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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风尘三侠 1-爆笑侠侣-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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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就盘算一个温柔多情的方法失身给他啊!”说起男女之战,娶过四个
老婆的南宫劳可谓高手中的高手。“一旦你的清白送给他,老爹肯定强迫他向
你负责,即使他仍然要走,你也可以大大方方地跟著他去,没人敢说你半句闲
话,何乐而不为?”

 好像满有道理的!

 “不愧是我南宫守静的老爹,果然‘继承’了和我同等程度的小聪明。”她
开心地拍著父亲肩膀。“我这就去想法子让他上当。爹,明儿一早等我的好消
息。”

 郁闷难解的心情一扫而空,她蹦蹦跳跳的准备失身去也。

 天下没见过这种自愿牺牲的娘儿们,也亏他南宫劳生得出来。

 嘿嘿嘿,太好了,他只等著明早去抓奸,到时候……哈哈──

 封致虚,教你躲不了。天机帮的下任帮主非你莫属!

 ※※※

 当封致虚跨入自己的住房时,他考虑过任何可能发生的情况,包括有刺客啦、
南宫劳拒绝轻易让他脱身,埋伏在他房里等著狂饮第二巡啦……等等,但他万
万没能预料到,眼前会有这等场景发生。

 一桶水,烟气腾腾,犹自泛著玫瑰花露的馨芳。一个人,浸在水桶里,弧型
优俏的小腿肚伸展出水面,正在搓小脚丫子。

 这丫头干啥溜进他房里洗澡?

 守静佯装没注意他推门进来,迳自装出一脸浑然忘我的神情。

 说话呀!白痴,还不赶快狂叫一声,激情勃发地搂著她上床去。接下来的剧
情应该如此发生,她的下一步计画才能演得下去──这是她向帮内最放浪的小
丫鬟学来的技巧。

 等了一会儿,仍然没反应。

 好,算你有耐性。她吹掉黏在鼻头的玫瑰花瓣,微偏著螓首,瞅过去一记柔
媚赛过春水的秋波。

 封致虚可又胡涂了。她的眼睛好像有问题,否则干嘛歪著眼皮、扭著眉毛瞪
别人。八成是被她娘强迫洗澡,肚皮里酝酿著通天怨气,正等著替死鬼自动送
上门挨骂。

 嗯,越想越有道理,谁都晓得守静最怨恨洗澡的,如果能让她两年才洗一次,
她铁定会眉开眼笑。至于现在,他最好保持睿智的沉默。

 过了好半天,他仍然没反应,这下子入浴的美人可就举得腿酸了。

 “你把门关起来好不好?”她从浴桶里跳起来,指著他鼻子大骂。“冷风一
阵一阵地灌进来,你有穿衣服,我可没有耶!你以为本小姐天生铜骨铁皮呀?”

 爆发了,幸好他刚才选择明智的保护自己。

 “对……对不起。”他的声带被酒液浸润得含含糊糊,踉跄的脚步跌撞进房
里,已经有些摸不清方向。

 守静懊恼极了,明明答应过爹要保持心平气又和,如此才能成得了大事,结
果讲没三句话,她又发飙了。

 稳住!稳住!

 “封大哥,你看我在干什么?”她重新坐回温水里,提高粉嫩白馥的玉臂,
顽皮的水珠顺著雪肤滑溜下来。

 “哟──”他眨了眨醉眼,总算注意到了。“你终于肯洗澡了。也好,洗个
澡身子才会清爽一点,希望你继续培养其他健康的好习惯。”他摸索著迈向床
铺,除掉鞋袜,咕咚倒向薰软舒爽的被褥。“洗完澡后,自己把水桶抬出去,
我先睡了──记得别弄湿地板。”

 他的大脑同步处于说话和睡眠状态,语声一歇,均匀的鼾声接续著唏哩呼噜
的节奏。

 这男人简直完全具备了猪类动物应有的天性!

 “疯子虚!”她拔高嗓门,一家伙跳到他身上去,揪著他衣领使劲摇晃。

 “你给我起来,起来,起来!”

 敲死他、撞死他、压死他,最好把他搞成白痴,下半辈子供她使唤。

 “什么事?干嘛?有刺客?”封致虚惊醒过来,勉强撑开眼皮,“你躲到我
后面去,别留在这里碍手碍脚的。刺客在哪里?”

 “在这里。”原来喝醉的他迟钝得紧,她发誓从此以后再也不许他和人拚酒。

 “谁?你?”纳罕的眼皮眨巴两三下,每一次睁动都比上一次更沉重。“你
又想……干嘛……”

 语音越来越模糊,话还没讲完,人已经“阵亡”了。

 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天底下居然有如此渴睡如猪的人,她都快要怀
疑自己是否真的该和这样的人绑住一辈子了。

 不成!她南宫守静向来不随便出手,一旦出手了,必然会有所收获。这是
“做人”的原则,而今晚,绝对是一个适合“做人”的夜晚。

 “哈呀──”她翻身抽出悬在床柱上的佩剑,直指他的喉头。“你给我醒过
来!”

 练武者的本能使他在受袭时产生迅速的反应,可惜酒意限制了他的行动力,
他的双眼大睁,神智在眼睑开合之间彻底恢复清醒,喉咙的要害却卖给她了。

 “你想做什么?”直到此刻,他方才正视到她的外观。

 她没穿衣服,娇躯仅余上、下身的亵衣小裤,丝帛滴著带有花香的温水……

 该不会是被他脱掉了吧?可是他啥也不记得。刚刚好像没有剥人家衣物的记
忆,但这也难说得很,他喝醉了,难保不会下意识的剥光她,否则她没理由凶
巴巴的……

 唉,他的脑袋好重,记不起来了。

 “我要失身给你。”她趾高气昂地宣布。

 当场又把他的脑袋吓轻了。

 “为什么?”他拧紧了眉峰。

 哪有人家这么问的?

 “我……呢,反正就是要,你管我。”她发挥山中恶霸的精神。

 既然如此,只好陪她玩玩了。

 封致虚伸出一根手指,以她皓腕上的水珠濡润了指尖。“喏,这叫作‘湿’
──”再指指她泛出鸡皮疙瘩的裸胴。“那叫作‘身’,你已经‘湿身’了,
用不著我帮忙。”

 说完翻个身,他继续当一只快快乐乐的醉猪。

 是这样吗?她轻搔著脸蛋,总觉得不太对劲。

 基本上,她也不太了解“失(湿)身”的过程应该如何做才正确,但是好像
没这么敷衍了事吧!一般夫妻光弄湿身体就能孕生宝宝吗?

 “喂,醒一醒,人家不是要这样子‘湿身’!”她再度摇醒他求助。

 “那你还想怎样?”睡眠途中持续受到打扰,任何人的口气都会与他同等恶
劣。

 “我想……我想……”她突然灵光一闪。“我想比照那天夜里副帮主和娆翠
的方式失身。”

 那容易。

 他把背翻向她。“你用力扒几道痕出来。”

 守静依命行事。

 封致虚满意地点点头。“那天夜里,娆翠在司徒仲身上抓出好几道血痕,你
也看见啦!今天你依样画葫芦,也算行完仪式了,可以让我睡了吧?”

 讲解过后,他拉起棉被盖住脑袋继续睡。

 守静再如何不明了闺房之事,也晓得这个该死的男人正耍著她好玩。万恶的
子虚!

 事到如今,只好拿出她的必杀绝技。

 “看招!”她的纤手快捷如风,眨眼间点了他全身十八处要穴,令他动弹不
得。“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已经给过你机会,可别怪小姐我使蛮硬来。”

 守静开始动手剥褪他的衣服。哗,本来以为他的体型精瘦颀长,重量应该满
轻的,结果却不是这么回事。

 “麻烦你移动一下好吗?”外衫压在他身子底下,她拉不出来。

 “你制住我的穴道,我怎么动?”幸好她没点他的哑穴。

 也对,她只好本著吃苦耐劳的情操,自行动手除掉眼前的障碍物──

 好啦!大功告成。下一步呢?

 她记得司徒仲似乎压在娆翠上头。好,她也依样画葫芦吧。

 可是他笨重的体躯彷佛摆明了与她作对似的,她既无法举起他压覆在自己身
上,又钻不进他的身体底下,封致虚乖乖任她摆布,也不吭声,当然更别奢望
他施与援手。

 “你又胖又重!”她忍不住指责他。

 “我胖?”封致虚叫屈。“我这种体型还叫胖,那令尊怎么办?”脸上还挂
著幸灾乐祸的表情。

 辛劳了大半夜所付出的体力、智计,混杂著满腔的挫折、委屈,终于拨酵成
一场无可收拾的山洪。

 “你欺负我,你欺负我……”她淌著成串的泪水捶他肚皮。

 奇了,从头到尾都是她在“欺负”他,这会儿居然反咬他一口。

 “我哪里欺负你了?”他实在头痛。罢了,总得弄清楚她的意图才好办事。

 “乖乖,先别哭,告诉我你今晚究竟想做什么?”

 “我已经说过了,人家要失身给你嘛……”他根本没把她的意愿听进去。

 “为什么?”

 “因为……”她顿了一顿,讷讷的回口:“因为你要离开了。”

 “哦?”离开和失身竟然可以画上等号?!他真是服了她。

 “爹爹说,唯有失身于你,才能将你绊住,让你走不开。”红霞飞上她的娇
颜。

 封致虚审视她赦红的容色,含羞带怯的咕哝,心里自然有了谱──想来南宫
姑娘今晚存著示爱的心来著。

 “让我走不开又如何?”他撑著身体坐起来,只等她自己说出口。

 守静自动偎向他的身畔,一如以往的习惯动作。“我也不知道,反正……人
家就是希望你留下来别走,你是爹爹的救命恩人,他绝对不会砍你的头,你留
在天机帮很安全的。”

 “我知道。”封致虚凑近她的苹果脸,浅浅印上一吻。“我还有一些琐碎杂
事尚未处理完,总得出去做个了结,才能回来找你呀!”

 “真的?”原来他打算再回来接她,那就好。亏她劳动了大半夜,好歹也算
有功而返。

 不过,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她狐疑地端详他,试图找出怪异的原因出自于何处。

 这一刻,封致虚渴望把她的眼睛蒙起来。

 她真以为他是铁打的,完全不动心?竟然用毫无忌讳的眼光观察他。

 她袒著粉光细致的香肩,浑身肌肤彷佛由新磨的小麦粉揉搓而成,散发著勾
入神魄的馨芳,而最令人动心的,却是她的清新和不经意。她完全不了解此时
此刻的自己,看进男子眼中,有著怎生的诱惑性。

 他暗暗吸口长气,拉起棉被覆住自己渐渐失去控制的下身。

 就是这个动作!守静猛地想起来。

 “你明明被我制住穴道了!”她呼喊得宏大响亮,甚至夸张地翻身坐到他大
腿上,俏鼻顶住他的鼻尖。“不可能,不可能,原来你一直能动。你又骗我!”

 要命!他满腔热火差点没当场焚发。

 “下去。”他竭力把持喉头的平稳度。

 “为什么?我才不要听你的,你这个大骗子!”白馥馥的小拳头拧捏他的胸
肌。

 她想害他喷鼻血吗?

 “再不下去你真的会失身。”他乾脆把丑话先说出口,省得待会儿又有人指
责他欺负。

 “失……?”她维持了片刻的茫然。半晌,现实的情境方才流回心海。

 多暧昧,她居然骑在人家大腿上,而且两人都衣不蔽体。她还算勉强及格,
起码基本衣物仍然套在原位;他可就下流了,全身脱得赤条条的,只靠一床被
子掩护重要部位。

 “你……不要脸,没穿衣服。”她火速跳离禁区。

 封致虚啼笑皆非。她还好意思骂他不要脸,究竟是谁害他没衣服可穿的?

 “慢著。”迅疾如蛟龙的手臂探伸而出,扣住她的脉门。

 受到反弹的作用力,守静跌回他身上,赤裸的肌肤相碰,迸发出瞬间焚烧的
高热。

 她轻吸一口气,蓦然感觉棉被下的体肤比以往硬实火烫十倍。

 “你可知道女孩儿家通常是如何失身的?”他启齿,两人的脸颊相距不逾一
寸。

 她摇摇头,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我教你。”

 黑压压的暗影当著她的面欺覆下来,她的体内隐伏过躲避不及的慌乱,和喜
愿得偿的甜蜜,毕竟献身于他本来就是她今夜前来的目的。

 她该如何配合他才好?

 茫惑的思绪,渐渐因升高的体温而迷离……

   

 第十章  早起的鸟儿啼出第一声鸣叫,开始替窝里的幼雏寻觅小虫儿,
求个温饱。

 晨阳的曦光迤逦在天机帮总部,也泄洒在客房门外埋伏的人影上。

 “帮主!帮主!”陈总管气急败坏的长呼一路从大门响进内室。

 “嘘!”南宫劳和三位夫人同时命他安静。“里面正在商议大事,你别坏了
咱们的计谋。”

 “帮主,外头也发生大事了──”

 “任何事情也及不上静儿的终生幸福重要。”四双耳朵贴近房门。

 “劳哥,你觉得咱们现在闯进去……妥当吗?”三夫人窃窃低问。

 “废话,此时不进,要待何时?”南宫劳驳斥道。

 他运起一口真气,从丹田而膻中,从膻中而咽喉,最后汇集在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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