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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修长的双手如电流般掠过身子的每一寸,在某些地方久久徘徊。
她是不是羊入虎口?
她*吁吁,无力自卫,化作了一江春水,缓缓东流。
就在那千钧一发一发之际,他打住了。“睡吧,我的安!”他苦笑地啄了下她的额头,将绷得紧紧的身子挪离。
一只小手怯怯地伸了过来,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肌,有*哦!
“干吗?”他屏住了呼吸。
“很坚硬,和女生不一样。”她咽咽口水,话说很久前,她就想知道了,只是不敢。
这异乡,这深夜,如此贴近的距离,让她陡生无尽的勇气。
他大口吞气,“你想知道的更清晰些吗?”
她在黑暗里轻轻点头。
温热的手掌牵过她的手,“来,跟我走。”
手首先摸到的是喉结,“男子发育后,这里会*,讲话时喝水时都会蠕动。向下,这里是胸肌,我有六块哦,认真健身才会有。结实吧?再向下。。。。。。”
两个人不约而同都一抖。
番外礼物篇:7,恋人未满(6)
掌心潮湿,心底,千树万树的梨花开遍。
情不自禁,她轻哼一声。
这一声如狂啸的海浪,将他的呼吸与理智彻底卷走。
他在想,如果我数到三,她的手没有松开,那么我就将一切抛到九霄云外。
这是他将珍视一生的女子,他的疼,他的烫,他的失控,他的无助,他的精血,都只给她。
犹记得初见,一脸真诚地往他嘴中塞进开口笑的小女生,在海边想和他划清界限的那个鼓起粉红双颊的小姑娘,被他逼得无奈接受与他做朋友的女孩,十五岁时俏生生因他背井离乡的高中生,第一次亲吻僵成化石后羞答答埋着头的小女子,害他莫名吃醋让其他男生占据她身边位置的小丫头。。。。。。终于终于长大了,在他的怀中,一朵花缓缓开放。
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头的躁动,感觉那双小魔手已*到两腿之间。
1.。。。。。。2。。。。。。2。5。。。。。。
手微微瑟缩了下,指尖蜷起,但并未躲开。她仰起头,光线浅淡,他背对着,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可是那股灼热的气浪挡都挡不住。
先前的慌乱早已不再,更多的是激动与陌生的欢喜。
只有相爱的两个人,才甘愿这样毫无保留地袒胸自我呢?然后顾及着她的感受,强忍自己的渴望
但终是害羞呀!
他们之前并没有大尺度的动作,亲吻也没那么狂放。今夜突然跳跃到这一步,呜,真是光速哦!
不过,是他,她愿意。
慢慢地合上眼,如果数到三,他再没动作,她就转过身去,假装睡觉。其实无所谓主动与被动,而是她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
1.。。。。。。2。。。。。。3!
3!
时光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夜温柔到极点。
他的手穿过宽大的睡衣,准确地覆上胸前优美的曲线。下一秒,她勇敢地嵌进他的怀中,迎上他落下的吻。
“安安。。。。。。”他疼惜地吟念着她的乳名,仿佛这是催化情感的魔咒。
“嗯!”她回应得缠绵悱恻。
这样的鼓励已不容许再拖延,只有将坚硬融入温润,他才能缓解全身的紧绷。
以最最轻柔的动作除下她早已形同虚设的睡衣,再珍惜地一点点*,尔后才叠上他的深情款款。
当疼痛袭来时,她不禁咬住了*。
一直以来,她都是爸妈眼中的乖乖女,是婆婆与公公口中的骄傲。高中生恋爱都得搞地下工作,似乎这是见不得光的事。而她十二岁就早恋,十三岁与他牵手,十六岁有过亲吻,十七岁偷尝亚当夏娃的禁果。
她学坏了吗?
不,她无比清醒。虽然十七岁的年纪,许下长达七十一岁时的誓言无人相信,但她无比确信,此生,她只爱这一个人。而他,她也坚信,哪怕行走于花花世界,他也只要她。
额头很快就被汗濡湿了,有疼也有烫。
她羞涩,他青涩,第一次不可能尽善尽美,也不可能直上云天,但足已了。紧紧拥抱,浅浅疼痛,没有缝隙的契合胜过一切。
“还疼么?”这是言情小说里男主最最滥用的俗语,他不禁也温习了一次。
“爱情本来就是疼痛的。”如果决定接受爱,这都是必经的过程。
他不舍得与她分离,身子依然密贴。
“我把灯熄了,一起去浴室洗洗,那里可能会好受些。”黑暗可以遮住她的羞窘,初夜的她,要小心呵护。
这是欢爱后的体贴,不为挑情,也不是重燃战火。
她有点站立不稳,他抱起她。
幸好是黑夜,不然真不知如何面对。
温热的水温划过汗湿的肌肤,修长的手指把她的长发盘起,她柔柔地依向他,由着他擦干身子。
枕着他的臂膀入睡,没有一点不适应。巴黎的深夜是港城的下午,港城阳光正好,微风轻佛,应边吃下午茶边坐车回家。她没察觉时差这东西,嘤咛一声,“浩然,晚安!”沉沉入睡。
“晚安,宝贝!”
宝贝这个词,被太多的人使用有些显得浮浅,可他真的不知该用什么来形容心中的这股幸福。
她确实是他的宝贝,一辈子的。
难得睡到自然醒,睁开眼时,习惯地去看手表,九点半,阳光映过窗帘,室内半明半暗,却可让他能清晰地凝视她的睡颜。
有如初生婴儿般,双颊红扑扑的,长睫如蝶翼,乖乖地低覆着煎水双瞳,秀丽的眉宇,光洁的额头,笔挺的鼻梁,樱红的唇瓣。一夜沉睡,睡衣滑落至肩下,白皙的肌肤就那么跃入了眼帘。
初识情味的身子立刻一紧。
汗颜呀,她是他看着长大的小女生呀,他真的真的把她吃干抹尽啦。有些小小的不舍,哪怕罪魁祸首是他。
但不后悔。
仿佛察觉到有人注视,长睫颤了颤,她缓缓睁开眼睛,看见他,下意识地展颜。当目光下移到他*的胸膛,神色一僵,目光迅速跳开,整个人羞成了成熟的一颗小蕃茄。
“早!”他微笑印上早安吻。
“早。。。。。。今天天气不错哦!”她慌乱地找话题。
“是,阳光很好,天很蓝。”
“呵。。。。。。”
“适合外出。”他抢先坐起,自如地捡起昨夜胡乱扔在地毯上的睡衣穿上,“给你五分钟羞涩,然后赶快起床,其实现在已不早喽!”
不愿看她难堪,他把卧室留给了她。
捂着脸纠结了五分钟,认命地下床穿衣洗漱。是昨晚两人之间关系更上一层楼了吗,只觉着他的目光一直围绕着她,温温柔柔,又烫得惊人。
出了门,这种情况好转了些,可以转移视线的事物很多。
他牵着她的手去常去的街头咖啡馆。已过忙碌的早餐时间,店中客人不太多。这次不要外带,他悠闲地坐在吧台边,他点蓝山咖啡,她喝皇家奶茶,一人一块三明治。
“我每天早晨都吃这个,尝尝。”他说道。
她捧着,张开嘴巴咬了一大口。
胖胖的老板娘微笑地看看他们,用法语问,“是女朋友吗?”她熟悉这位英俊的华人青年,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突然冒出来一位,他眼中的爱意又那么浓,除了女友又是谁呢?
“未婚妻!”他礼貌颌首。
老板娘嘴巴张成O型。
女朋友与未婚妻,都是三个字,但意义不同,他愿意为她肩起男人所有的承诺。
来巴黎,罗浮宫与巴黎圣母院肯定要去膜拜的,艾菲尔铁塔也要登一登,在凯旋门拍几张照片留个纪念,沿着塞纳河走一走。河畔有流浪艺人演奏,还有路边画家为游人画像。她也画了一幅,画中,他从身后环住她,她仰起头,眉宇飞扬。
在广场边,恰巧有模特拍时装秀。寒冬哦,只着薄薄的蝉翼,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光鲜照人地摇曳飘过。
她咂嘴,说,原来美是这样来的。
他替她扣好松开的大衣钮扣,笑着答:“赚钱不是这么容易,不过,你无需担心这些,你有我,可以做你喜欢做的事。对了,还问告诉我,为什么突然来巴黎?”
知道是个惊喜,还想得到更深的答案。
十二月的寒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甩开眼前的发丝,“你以为我不会想你吗?”
他留下的问题,在他走后,她一下就找到了答案。觉得他很好玩却又觉得心疼,爱,不可随便,必须处处考虑另一个人的感受。
裴伯伯说他为了能在香港多呆几天,彻夜加班,假期没休满,却走了。
他有点伤心了。但他并没有要求她必须怎样去做,他要等她自觉地回应。
从她之后,她就疏远了高岗,也远离了他的朋友圈。
那人心眼可真小哦,她表现这么好,他也不赞扬几句。
相思满到一个高度,连呼吸都染上了轻愁。
舒阿姨在饭桌上聊起巴黎的冬天,她小口小口地喝着汤,起身时,她问舒阿姨,如果去巴黎旅游,需要办什么手缓。
刘管家在一边接话,安安小姐有法国护照,什么时候想去都可以。
于是,她来了。
如果他不肯过来,那么就让她走近吧!爱情里,没有真正的赢家,她不介意先低头。
她果真令他欣喜若狂、失控频频。
“再想,也没有我想得厉害。”他轻叹,揽住了她的肩。
圣诞前夕,街上游人也多、路人也多,商场中人满为患。他带她去买高跟鞋,不是逗趣,他神情很认真,“女孩长大后,应该有一双美丽的高跟鞋。”
她看过迪亚兹演的《偷穿高跟鞋》,剧中姐姐那满满一柜的高跟鞋,确实是所有所有女孩的梦想。她那时没长大,只觉着好玩。
从昨晚之后,她应该算长大了吗?
他细心地挑选,不厌其烦地向店员描绘想要的式样。最后,一双粉紫缀水钻的高眼鞋放在她面前,他蹲*为她试穿。她走得小心翼翼,在镜子前缓慢地转了个圈。
因为这双高跟鞋,她觉得她似乎是美丽的。
他又为她买了件粉紫的小礼物、粉紫的水晶发卡、粉紫的包包。“这只是圣诞礼物,你还是学生,不会时时这样奢侈的。”
“知道啦,我又没要。”她喜欢得不能自己。
结账时,他让她等了一会。
高跟鞋、礼服、包包,当晚就派上了用场,他带她去吃西餐。
“西餐吃的不是食物,而是情调与浪漫。”在车上,他不住扭头看她。
她第一次化淡妆,美得令他吃惊。
“放心,我不会丢你脸的。”西餐的礼仪很繁杂,偶尔吃一次两次,她能忍耐。
他替她开门,挽着她走进餐厅,替她脱下大衣,交给侍者。餐桌上花瓶中的玫瑰盛开正艳,厅中乐队正演奏一首舒缓的乐曲,这样的夜晚怎会不美呢?
侍者递上菜单时,朝她投来质疑的一眼。在法国,未满十八岁,是不允饮酒的。这女孩有十六了吧?
他笑笑,要了香槟,她只能喝苏打水与果汁。
她到不抱怨,这气氛浪漫得让她陶醉。客人陆陆续续就坐,小声轻谈,低*笑,目光绵软。
正餐吃了一半,他用餐巾拭了拭嘴角,“失陪下!”他绅士地向她欠了*,站起身,走向乐队。
她正奋力与盘中的牛排斗争,没有分心注意他的去向。
牛排是七成熟,嚼起来很鲜嫩,嗯,好吃!她弯起嘴角,突然发现厅中连空气都安排下来了。
她抬起眼,迎视着一双双温和的注视,这才看到他站在乐池的麦克风前。
“那一年,我只是个十八岁的少年,她刚刚小学毕业,十二岁,我就知我此生所爱的人来了。我们恋爱已五年,这种感觉从未动摇,反而越来越坚定。所以今夜请诸位给我鼓励,我想请求她把以后所有所有的时光都给我,只给我。”
厅中响起祝福的掌声,只有她茫然地四下环顾。
他有点窘,但仍坚定地站着,“她特别乖,不让*心,也没害我失眠。我没给她送过花,也没给她唱过情歌,今夜就一并补上吧!”
他向乐队的吉他手点点头,接过吉他。
厅内鸦雀无声。
他唱的是那首耳熟能详的英文歌《爱》,她搁下刀叉,手无措地揪住礼服的下摆,她承认她紧张了。
他唱得并不专业,有几处还破音了,幸好感情真挚。
最后一个音符消失在此起彼落的掌声中,他优雅地站立,向众人道谢。
侍者从后面抱过一束玫瑰递给他。玫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