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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们的近况,没想到惊闻这小两口竟然吵架了,虽然炒得半上不下的让人跟着不痛快。对于吴夜来,她的态度向来是不能太惯着了。
她觉得吴夜来之所以赶这么放肆,还是隐竺过于老实可欺了,忍不住提意见。
“过够了,等够了,并不代表我就不想这么过下去。我没想过要和他分开,又怎么会说不想跟他过了呢?”
“我说小姐,你们是在吵架好不好,要口不择言,吵得天翻地覆才加吵架啊!
”你就快跟吴夜来一样无趣了,吵架都没吵出点激情来,让我说什么好。“石芷是想说,吵架都这般死气沉沉,过着还有什么意思
。可以虽然不看好这个吴夜来,也不明白他们的婚姻,但隐竺自己喜欢啊。以往,念念她倒是没什么,如今他们的婚姻真的有点危机
的苗头,她就不好落井下石了,一切还得看隐竺自己的想法。
”吵架还能吵出积请来?“
“当然了,吵架之后重归于好,那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啊!”
“什么风味?在那么严肃的机关工作,还怎么口无遮拦。“
”个中滋味,就不是我能告诉你的了,有机会自己品位吧。我的工作怎么了,众家帅哥供我赏玩,幸福得很。“
市局的男女比例在近几年着意改善的情况下,仍然是失调得很。
”还赏玩呢!别吃窝边草啊,要不然,准有你消化不良的那天。“和石芷乱聊一汽,倒是不那么郁闷了。
”担心我的名声啊,你个小封建。放心了,你当我真没头脑啊,我公私分明得很,我不会拿自己的工作开玩笑的。“
石芷的这些话也是拿来糊弄隐竺的,一点不吃窝边草,她有什么机会认识外边的人啊。不过来往颇密的多是以前在派出所认识的,
关系好的很多,可真正登堂入室,成为入幕之宾的,目前还一个没有呢。她不是因着爱惜自己的声明不敢放纵,实在是哪个都不能让
她真正放松心房。她自问还做不到身心分离,得到的同时还不是欠下了情债,最后都要自己心神俱碎的去偿还,得不偿失。没那份潇
洒,就不搅那些萝烂。
之所以能聊到跑题,隐竺知道,还是把放在他身上的那颗心,渐渐的放任了。她不那么无私,也不会自诩伟大,说什么只要爱着他
就好。她的爱,得不到他的回应,得不到他的体贴温存,终归是会慢慢枯萎的。
他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淡出了她的生活。并不是因为隔的远了,实在是心,离得太远了。远到她早已不知道,该怎么去和他的那颗
心沟通,远到她伸出手,都够不到,也捂不暖他始终冷然的心。
独立的两个人,以完全独立的姿态生活在毫无交集的生活圈子里。没有谁拉着谁的手,没有谁绊住谁的脚,走下去,会如何?清楚
,明白,道理都懂。可能说服自己就真没放手么?隐竺知道她还不能,起码现在不能。
第二十九章
假期,往往是在翘首以盼中到来,却是在这样那样遗憾与难舍中国去。尽管受了最重要的一个人来参与,隐竺的假期去也过得异常的充实而愉快。充实的原因,要归因于石芷的北京一游。
石芷前脚一走,她们那些人意犹未尽的开车组团竟然来这里玩。隐竺加上石芷,这一个半地主,就忙着招待她们了。确切的说,也不能说是她们,因为她们还拉上了沈君飞,说是要重温一下大学时代的单纯时光。当时的时光单纯不单纯,隐竺是不予置评,但她们拉他回来,目的一定不单纯就是了。沈君飞被委以数职,车夫,导游,外加无条件提供食宿。他父母哪里知道他会回来,她们最近迷上了自助游,设计了线路,和三五老友一起出去玩了。房子空出来,倒像是专门为了给她们几个腾地方似的。
这是毕业回家以后,隐竺第一次见到沈君飞。以往过年的时候,高中同学也聚会,但她从来没遇到过他。隐竺心知他是有意回避,她也没试过主动找他。毕竟,当初分开的时候,那天,那一幕,他一个人站在操场中间的那种凄楚,她没忘记过,相信他也很难忘记。她不愿让沈君飞难受,一点儿也不想,可她能做的,也只有不出现在他面前,让他尽快忘记。忘记,是她能回报他那么多默默付出的唯一安慰。
可是,如今再见到,沈君飞还是很自然的走在她身边,什么都帮她妥贴的料理好,根本不用她操一点心。
夜里,几个人挤在一起睡,隐竺小声的问叶虹歌,“叶子,怎么把他拉回来了?”她如今研究生快毕业了,在开学要考博,大有将书读到底的架势,至今仍小姑独处,也有将单身进行到底的势头。
“别问我,问罗玲去。”
罗玲算是沈君飞的老板娘,他本科毕业后,加入成了罗玲老公并且出来单干的刘宽的公司,一直做到现在。据罗玲说,现在的公司,也有沈君飞一半,他对公司举足轻重,早就是合伙人了。
“还用拉么,完全是自告奋勇,说他路熟,带我们回来比较安全。你们以为我想让他来啊,害的我家刘宽现在还加班呢!”
姚瑶公道的说:“你别太护短了啊,以往年节不都是人家沈君飞加班顶着,你们两口子享清闲,做人要厚道。”
“厚达,我还不厚道啊。我自己幸福了,没忘记兄弟姐妹啊!不信你问问叶子,我给她们介绍了多少。咱不是欺负他孤家寡人啊,是他自己要保持老哥一个,随时为人命服务的》”
“沈君飞真是变了。”隐竺不无感慨,以前哪想得到沈君飞会有勤劳上进、任劳任怨的一天啊。
“我说罗玲,你给她们介绍那么多,怎么没想过给叶子和沈公子撮合撮合?”
罗玲还没大话,叶虹歌就说了,“你当她没试过啊,我们四人聚会在刚毕业那年,那叫个多。自己明明不怎么会做饭,还硬拉着我们去她家,美其名曰改善生活,最后都是沈君飞做菜,给我们几个改善。我们俩,没戏。”她看了看隐竺,还是没把话说满。怀里本该揣着的那颗心,他早早的祭献出去了,稍微明白他的人,都不会傻傻的投入进去,为他动心。
“你们的试验的确没有我的成功,”石芷语不惊人死不休,“我只稍微的提了一句隐竺的近况,她就颠颠的跑回来了,还是那副恨不得把她一直捧着的样子。这都几年了,也没点长进。”
“你都说什么了啊?”隐竺有点急了,她的事情,石芷最清楚了。她清楚不要紧,可她不希望沈君飞也清楚,她不想让他觉得她嫁的不好,过得不幸福。
“你别急啊,我其实什么实质的都没说。他问我你怎么样,我本来也想用那种套话一带而过的,可看着他的神情,我实在是不大忍心。只说了吴夜来还在部队,你因工作需要去了J市。”
那种神情让石芷想到她自己的心情,明明是被人辜负了,被那么无情彻底的辜负了,却还是会记挂这那个人。有时想想,或者是不甘心,希望听到他不如意的消息。但是,说到底,曾今的那个人,那段过去,实在是很难彻底抹去。真的希望他倒霉外加穷困潦倒么?她也说不清楚。所以她跟沈君飞说了点隐竺的现状,不夹杂任何个人情绪,希望这点消息能让他稍微的安心,不用一直的惦念。
“就这么?”罗玲质疑。
“就这些。”
“就这些他就跟来了,还任怎么这么使唤?”姚瑶一样不相信。
隐竺不想她们再据需这个话题,问起姚瑶的婚期,成功的转移了话题。或者成功是在大家刻意帮助下获得的,谁都明白,沈君飞与冯隐竺,并不算是好话题。
就如隐竺自己已经有了很大改变一样,沈君飞也变了,他再不是往日你若无心我便休的沈君飞了。隐竺明显感觉到如今的沈君飞,变得有侵略性了。虽然她们几个一条心,没有通过沈君飞从J市走,顺便看看隐竺现在住处的提议。但是隐竺从他的态度上,明显感觉到的是还有下文。
隐竺想着假期里发生的事情,真是喜忧参半,表情自然也阴晴不定。
'奇'“冯隐竺,冯隐竺?”
'书'萧离叫了几声,冯隐竺才回过神来,“啊?”老板突然出现眼前,他吓得一下子站了起来。
'网'萧离拜拜手,示意隐竺坐下说话。隐竺这次没搭他的车回来,好像是今早才赶回J市,所以萧离也是上班后才见到她,见到的就是这个若有所思到魂不守舍的冯隐竺。
“假后综合症?”萧离并没有心情跟她开玩笑,“你如果没有状态,我可以再给你一天假,我希望明天你得注意力的集中程度能有所改善。”这里的工作刻意说是刚刚上手,容不得他有丝毫松懈。之前他观察人,别人何尝不是在观察他。大动作、小动作,此时都是蠢蠢欲动的时候。
隐竺本想坐下的动作将在了那里,她略显狼狈的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我不需要再休息。萧经理有什么吩咐?”
“你跟我进来。”
那天之后,隐竺又开始了没有休息日的生活,加班已经成了一种常态。这段时间,隐竺才慢慢品出了萧离的变化。如果说,萧离以前做副手的时候,是笑面虎深藏不露,那么此刻他已经转换了角色,她要做冷阎王,不但霸气十足,而且不留情面。当然,这时他对内,对下;对外、对上,他依然是不卑不亢,不居功、不自傲的有为形象。
隐竺发现,萧离很不喜欢自作主张的人,但他又很赏识有思想的人。他不会贪下属的功劳,但是他不希望事情脱离他的掌控。如今,在他的手下,关键是做好两条,第一是听话,第二是能干,但是听话永远是第一位的。
第三十章
那个不大听话,总是揣测上方意思办事的李主任,首当其冲的被剪除掉,将他下派。他这个人倒是很干脆,递了封辞职信,再不来上班了。隐竺觉得,即使下派,在她没这样的单位,也是个实缺,时隔肥差,他能舍得,倒也是个放得下的大气之人。萧离对于李主任的离职,没有给予过多的关注。当这个李主任摇身一变,变成原材料供货商再出现的时候,他才知道,这个李主任早就留了后手,对退路早有准备。
别以为他们是买家,就有什么主动权,事实是完全相反的。他们这种关乎国家命脉的基础工程合作企业的选择权,根本上还是以政府指导为主,指标只是形式而已。所以这个李主任转眼间就变成与萧离平起平坐一般,谁也拿他没办法,还得防着他私下里下绊子,毕竟他在J市的分公司很多年,对什么情况都了如指掌。
对于这一变化,隐竺冷眼看着,县里似是没觉得有什么不便。有需要的应酬,萧离也会如常出息,该聊正事聊正事,该客套客套,对李主任甚至还比别人更亲切些,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每当这个时候,隐竺都觉得,男人工作真是很不容易。不论是否位高权重,都有虚以委蛇的时候,能人所不能,忍人所难忍,用这个去给自己垫脚,四平八稳后,方能继续向上。
细节问题谈了几次都没有结果,萧离再沉的住气,也流露出点疲惫。
“明天你不用跟我去了。”
隐竺知道他说的是和李主任李传山的饭局。那种场合,她是很不愿意去的。可是,她如果不去,那几个副手,也是要看萧离笑话的,他每个人在身边帮衬着,保不定那些人要怎么闹腾呢。喝酒是起码的,喝多是基本的,余兴的节目是一环扣一环,不带重样的。萧离这样的人,放下身段应酬他们,他能做。隐竺在他得表情上甚至看不出一丝勉强,谈笑风生,但是她就是知道,他骨子里其实特腻歪这种应酬。每每终于撑到回家的时候,路上,他累得甚至一句话都懒得说了。
“你也别去了吧,你的脸色很不好。”
萧离揉了下头,“没事,这两天就完事了。他也不会再闹下去,我给足了他身后那个人面子,他们也该见好就收了。”
“早知道他这么神通,你还会不会···”隐竺的处世哲学很简单,就是少得罪人,谁知道各人的根儿都在哪儿啊,她不存扳倒谁的心,也不跟任何人硬碰硬。工作了这几年,她记住了一点,就是千万别小瞧任何人。
“你当我不知道?”就是知道,才要快点下手。偶尔被恶心一下总比时时在身边,需要提防着身后的刀子强。压不住的,就得铲除掉。他不是专制独裁,他只是希望他的团队,是一个行动整体,而不是内部相互牵扯,扭成一团乱麻。
隐竺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她只需要信任和跟随就行了,他本来也没有跟秘书交待内情的必要。
她没想到,李传山他们会那么过分,把萧离灌进了医院。萧离或者以为什么都在他掌控范围内,却没料到,他的身体,他的直属手下,关键时刻闹罢工。
接到电话的时候,是凌晨三点。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她一激灵,首先反应出来的是家里老人是不是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