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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年脑袋微微侧了侧,她可以听到门后藤一不知道在搬什么东西发出的乒乒乓乓的声音,纯黑的眼眸一瞬间覆上一层暖意,“有个笨蛋让人很在意。”话刚说完,落年微微怔住,她这是……在跟夜寒焰解释?眉头拧了起来,怎么搞的?为什么会一句话牵涉两个男人?
黑金色的钢笔在手指上转动的十分漂亮,安静的书房里只有笔记本电脑上面传出的播放新闻的声音,“……是吗?那个能够让你在意的笨蛋可真是幸福了。”
“砰!”门后传来一声巨响,落年吓了一跳。
“我挂了。”说罢顾不得夜寒焰说了什么,直接切断了联系拉开门走了进去。
藤一正坐在地上,疼得他半闭着一只眼,一只手捂着臀部,而他前面是一个人字梯,他似乎是要爬上去从天花板里拿了什么东西,结果一不小心没站稳从上面摔下来了,白色的纸片飘落了一地,还有一些纸屑落在了他的头顶,看起来颇有几分狼狈好笑感。
“你在干什么?”落年连忙走过去蹲下身,侧耳贴在他的胸口,听到心脏跳动的平稳,确认没什么大碍才松了一口气,这家伙,难道不知道自己体内埋了一颗定时炸弹吗?竟然还不小心一点。
藤一没想到落年会突然凑过来,薄薄的丝质衬衫阻隔不了落年脸颊嫩嫩的触感,软软的贴在他的胸口,叫他全身控制不住的微微一僵,心跳渐渐的加快了起来。
“跳慢点。”落年眉头皱了起来,按着藤一的胸口道。刚刚还好好地,怎么就又快了?这家伙情绪是怎么回事?
“控、控制不了啊。”藤一怔了怔,脸颊微红,有些无奈的道。
落年觉得,果然还是要找人来把藤一的心脏问题解决掉才好。
目光触及到藤一屁股下坐着的一张纸,落年伸手把它抽了出来,看到是一副素描画,简单的黑白线条,是她啊。
落年微怔,捡起其它的,发现每一张上面都是落年,全部都是素描,用最简单的线条勾勒出了最完美的属于她的喜怒哀乐。
“……你爬上去是为了拿这些?”落年瞳孔微颤,她从来都知道藤一画过她,但是却从来不知道,他竟然画了那么多,一张一张,至少有两个个盒装牛奶箱子那么厚……上千幅……
藤一拿过几幅看,“我刚刚就觉得上面灯光好像有点奇怪,没想到还真有藏东西……喔!这是小时候的小宝贝啊,真可爱!”
深蓝色的桃花眼亮晶晶的,看着他手上的他自己画出来的话惊喜的喊道,上面的落年看起来也就七八岁,揪着自己的衣角,水汪汪的眼眸看着前方,咬着唇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可爱的不得了。
落年看着藤一,这家伙真是……竟然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他不知道这是侵犯了她的肖像权吗?而且还是从小到大一页页一幅幅的记录着,真过分呐,真是太过分了,竟然在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悄悄的做了那么多叫人觉得心脏堵塞难受的事……
“藤一少爷。”门口有女仆敲了敲门出声喊道。
藤一低着头看画,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没回头的应声,“什么事?”
“落年小姐在这边吗?”
咦?不是找他的?突然的转变叫藤一和落年都微微的怔了怔,落年站起身走过去,打开门,看到穿着女仆装的女人,“有事?”
“老爷请您到书房去一趟。”女仆敛着眉道,和以前对落年的不屑不放在眼里完全不同,当然要不同,他们都看到了,夜当家的对这个少女的许诺,对这个少女的维护,落年在他们眼中已经是问鼎后位的人,随时都可能成为夜家的主母,而且人家是孤儿,不是什么私生女,现在她身上根本没有任何他们能够不屑什么的了。
希格勒司?落年眉头皱了皱,回头看了还坐在地上侧头看她的藤一,“我去一趟你父亲的书房,你别给我做出什么莫名其妙的蠢事,听到没有?”
这家伙,怎么叫人这么放心不下?果然,虽然还不知道要用什么态度对待,用什么身份对待,但是,还是先带回红妖馆好了,至少有凯文在那里也保障上一些。
藤一看着落年,漂亮的深蓝色桃花眼眨了眨,怔怔的点点头,虽然声音软软的怎么看都很可爱,但是啊,为什么他觉得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好像有点不对劲?不过呢,他觉得这样好像也不错,落年那副用可爱的脸蛋软软的声音说着好像命令的话,不管怎么看都觉得好可爱好讨喜。
那边的女仆同样有些惊讶,藤一少爷和落年小姐之间的相处模式好像有点颠倒了过来啊……
而实际上,那只不过是原本别人看不见的东西,稍微的浮出了水面一些罢了。
落年跟着女仆走到了书房,敲了敲门后推开,入目的便是男人坐在书桌后面,手里打量着一个黑色的盒子,金色的发卷曲的很漂亮,衬得如同大理石雕像般俊美的男人更加的帅气和贵气,岁月对他格外的留情。光看着他这副样子,谁猜得到他竟然已经有了三个孩子,大儿子和二儿子都二十六岁了。
他听到动静抬了抬眼,“来了啊,坐。”指了指他办公桌前放着的一张椅子。
“什么事?”落年走过去,神色淡淡的问道,这个男人无事不登三宝殿,不是好鸟,而且是艾比瑞家第一个知道她在伪装的人,连做戏都省了。
“不要这么冷淡,只不过是父女间的聊聊天罢了。”有些冷硬穿透力很强的男声响起,即使说着似乎有些温暖的话,但是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什么表情,看起来也如同大理石雕像那般的冷硬。
落年嘴角轻扯,“是吗?那么,你想聊什么呢?希格勒司先生。”
父亲吗?这可真是个奢侈的名词呢,这个男人从来没有承认过也从来没有否认过,仿佛打着擦边球,任由所有人窃窃猜测,这也是造成天堂真央之前会那么肯定她一定是他的私生女,那么那么恨她的原因,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她至今为止都没能看懂。
希格勒司也不在意,深蓝色的眼眸深邃的仿佛古井深潭,仿佛望不到底。修长的手指屈起,轻轻的敲了敲他压在手下的盒子,盒子发出轻轻的,很结实的声音,那层胶质下面,似乎还有更加坚硬厚实的东西挡着。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落年目光扫了盒子一眼,看向希格勒司,“你以为我是神吗?这种东西,我怎么知道?”
“呵呵呵呵呵……一样呢。”希格勒司忽然笑了起来,一向冷硬的面容竟然在一瞬间柔和了起来,深蓝色的眼眸仿佛荡起波澜的平静海洋,好看的不可思议,该说真不愧是生出真一和藤一那两个儿子的男人呢。
——你以为我是神吗?你是谁,我怎么知道?
落年眼眸微微睁大,眼底滑过一抹不可思议,原来……这个男人竟然会笑,印象中,这个男人永远都冷硬着一张脸,不管是对天堂真央还是他的孩子,永远都是如同雕像一样冷硬,而且,这样的笑脸……很温暖,很好看,很温柔,就像……无论是真一还是藤一夜寒焰都曾经对她露出的笑容……
“今年已经十八岁了吧,作为那一族最小的孩子终于已经成年,也就是说你已经见过那一族的人了吧。”
“哈?”落年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作为被赠予了选择出每一代最适合的继承者的权利的‘审判一族’。”希格勒司说着,嘴角勾起一抹略带怀念的笑,仿佛他曾经经历过什么值得珍藏怀念的事情一般。
脑中徒然冒出那个拿着冷兵器的男人,落年眉头一蹙,有一种秘密就要被一层层的剥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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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奔,今天的雷雨真是太吓人了,于是,今天的字数先欠着,明天没下雨咱再补上,尼玛最讨厌夏天了!
当爱乘风 V31 紧紧紧紧的
“审判一族?”落年眉头蹙起,看着希格勒司眼眸微微的眯了起来,“又是一些乱七八糟叫人听不懂的词语,如果你说的是戴着眼镜气质和真一有点像,手上拿着一把长刀的家伙的话,那么我确实见过,而且每一次见面都特别的不愉快。”落年嘴角不屑的扯了扯,现在回想起那个男人说的狗屁一样的公平道理,她就有种不屑到尘埃里去的感觉。
希格勒司看着落年,一瞬间仿佛又将眼前的少女和记忆中的那个女人重叠在一起。
“真的很像。”他又忍不住低喃道。
落年眼眸一眯,“你说什么?”他刚刚说了两次,像?像什么?
“无论是长相、气质还是无情程度,都很像。”希格勒司仿佛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目光茫然而忧伤。当初那个女人抛下他们所有人离开的时候是怎么样的?那天阳光那么灿烂,她一头红发飞扬,笑容纯真美丽,她说:呐,我决定一个人去旅行,你们谁都不要跟着我,如果我五年内没有回来,你们全部都要娶妻生子,如果我十年内没有回来……呐,希格勒司,我的孩子,就由你来寻找和抚养。
就这么离开了,无视他们的苦苦哀求和挽留,一个人迈入夕阳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们等了五年,结果却等回了一封要求他们所有人结婚生子的命令信,然后十年,她没有回来,有人依旧在不放弃的寻找,有人已经郁郁而终,只有他背着行囊无奈的四处寻找她的孩子的踪影,终于在找了七年后从美国奴隶市场找到了。
并且抚养至今。
落年眉头拧得更紧了。
“我说的是你母亲。”希格勒司走神很快,回神同样很快,薄唇轻启,平地惊雷。
落年眼眸微睁,瞳孔微缩,虽然对于自己父母什么的她从来没有去在意过,但是就是因为如此,突然被一个人提及,而且这个人还是可以称得上是养父的人,不得不说,落年有些惊到了。
“如果不是因为你母亲的交代,我不会管你死活。”希格勒司峰回一转,又是冷硬无情。
“……因为和我生了我的那个女人结合的那个男人?”落年看着希格勒司冷下的眼眸,带了几分猜测的道。
不出意料,就像被碰触到了逆鳞一般,男人的脸色更加的冷硬了起来。
她没有猜错,这也很容易猜到,任何爱着那个女人的男人在看到落年的一瞬间,都会一半喜爱一半厌恶憎恨,他们都极其优秀,都如此的深爱着她,结果她却在男人们争得你死我活头破血流的时候选择一个人离开,然后在十年后有了一个孩子,一个……不知道和谁一起生下来的孩子。
这一点叫人怎么也无法接受,难以接受。
“嗤。”落年忽的冷嗤一声,“然后呢?这就是你今天把我喊到这里来的目的吗?你想说你认识那个生了我却抛弃了我的母亲,然后因为对方的交代所以才把我从奴隶市场那边带回来,因为对我一半喜爱一半厌恶所以导致不知道该如何对待我,所以就转身离开,抛下我在这边自生自灭?或者抱着某种不单纯的目的在明明知道真一的行为的情况下,故意让我产生那种雏鸟情节,为了让我不管飞多远都会回来?”一字一句,哪有在藤一和其他人面前的绵软,有的只是带着冷气般的清冷,一字一句,直插人心。
纵使是希格勒司这样已经经过岁月的洗礼而变得稳重沉着的人,也不由得心脏咯噔了一下,看着坐在对面的娇小人儿,心生些许的敬畏。
不愧是她的女儿,不愧是那一族被称为血统最纯正的继承人候选。
“没事的话,我走了。”落年站起身,不想再提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和那些无所谓的过去。
“你不想知道你的家族的事和你身上所背负的权利和责任了吗?”希格勒司打断了落年的脚步。
落年脚步微顿,脑袋微侧,嘴角轻扯,“我的家族是什么家族,在哪里,我身上背负的权利和责任是什么,我自己知道,不需要别人自以为是的施舍和强加。”
她的家族叫巴洛克王国,她身上背负的责任就是她的巴洛克王国的生死存亡繁荣衰败,不需要其它也没必要需要其它。
希格勒司眉头一蹙,“你的意思……”
“没错,虽然我不清楚你和那个带着冷兵器的家伙是什么关系,又和我有什么关系,什么骑士什么继承,那种东西我不需要,也不屑要,你们要争要抢什么东西都跟我无关。”
“荒谬!”希格勒司骤然拍案而起,脸色阴沉的可怕,一向冷硬沉稳的人突然发飙,叫落年惊了一下。
“这件事由不得你选择!你给我乖乖的呆在艾比瑞家,等白指和黑指归位之后参加继承人之间的争夺战,并且必须给我赢!你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