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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不该是你-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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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将头靠在他的脖颈旁许久。

    “松仁。”

    “嗯?”

    “忽然觉得好困。”她闭上眼,不去思考心悸的原因。

    白松仁揉揉她的头发,“累了?去泡个热水澡吧。”

    刘莲躺在舒适的浴缸里,全身上下却无法得到放松。人在封闭的空间里,难免会有许多想法冒出来,比如花子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现在是不是已经离开了,如果没有离开,那他打算做什么?

    就在她准备起身的时候,手机短信提示音响了,她伸长胳膊将外套勾过来,自口袋里掏出手机查看信息。

    “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到富源大厦816房。花子虚。”

    她险些摔了手机然后破口大骂神经病!因为富源大厦就是她住的这栋楼,而且816房正是她套房的对面。

    恰在这时,门口传来白松仁的脚步声,他在外面有些抱歉地说:“小丫头,我有点事情要出去一趟,你在家等我好吗?”

    刘莲没有多想,说了声:“好的。”

    等到外面传来关门的声音,刘莲越想越不对劲。迅速起身,穿上衣服。

    楼下,花子虚的车子不知道什么开走了。她来不及将头发擦干,迅速走了出去。

    816室的防盗门一推即开,刘莲走进去,重重的将门关上,直截了当地问:“你做了什么?”

    屋子里没有开灯,仅有的光来自窗外葱白的月色。花子虚坐在纱窗前休闲椅上,沉沉的剪影透着几分诡异森然。

    她听到他嗡着声音说,“倒不如问问我接下来要做什么,是让那个人永远都回不来,还是不择手段把你弄上我的床,好让他后悔不该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离开?”

    “你怎么会变得这么无耻?”她想,一个人喜怒无常到这个境界也算是绝无仅有了。

    “我是无耻,你呢?”他放下交叠的双腿,缓缓起身,挺拔的身躯将月光遮去了大半,危险的气息随着他觉重的脚步渐渐压近。

    刘莲退到里面的房间,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花子虚像是读心术一样,眼里的讥诮味更浓了些。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湿发以及浴后刚换的衣服上。

    他有些不知所措,对她如何?他幻想过多次,有一天与她,直面于阳光下。。。。。。是去努力的去爱她,让她也爱上自己,还是狠狠的惩罚她?

    惩罚她见到他后装作的若无其事,与他丝毫没有发生过!身体是他的,占有的那么彻底,心却全然不当回事。

    他看见她赤脚,脸色惨白,身子也淡薄,只穿着一件睡裙。

    回视,椅子上放着一件睡袍,他是不是该拿过去给她披上?他的指节紧抓,直到泛白,他还是没有走向椅子,只是径直抓起遥控器调高了温度。

    这一举动,还是引得她的关注,“有意义吗?”

    “什么?”他以为她在讽刺他所做的。

    刘莲没有回答,缩了缩手,缩手间触及那枚戒指,上面有着她的体温和白松仁给予的包容,叫她心神明朗起来。

    既然已经决定将下半生交给一个人,从前和未来便由现在一刀斩断好了。

    “花子虚,请你放过我。”她抬起眼,直视他咄咄逼人的寒眸。

    她变了,他心里笑了起来,终于,她卸了伪装,回到了当年那个她,倔强不堪,内心也残败不堪!

    他几乎欣喜,几乎想要上去拽着她的手臂摇晃,大声问她,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也这样的轻蔑这个世界,是不是那些对于亲爱的遐想并不曾幻灭,而是,而是——从来就没有过!

    可是下一秒,她说,“我要离开这里,我要去找白松仁!”

    哈——多滑稽???他真的即将冲上去抱着她了——她却说——她要白松仁!快要撑不住了,他想毁了她,他想杀了她,他想拉她一同下地狱!

    “白松仁?你是白痴吗?你这样的身份想进他的家们?如果我告诉他你和我发生过关系,并把最宝贵的第一次给了我。他还会要你吗?”他要剌痛她!

    刘莲不为所动!“白家不会要我,但是白松仁会。”一点都不悲哀,完全没有被打败的惊慌失措。

    凭什么!什么也被她算好么!谁都要与他争夺她,她也急着离开!“你就知道他会要你!”

    “你不也知道吗?”她多犀利!这才是她,剌的他生痛,他却越发的自虐,享受着与她撕缠!

    “说的好!全世界的人都来与我我争你,我越发觉得刺激。”

    “你——恶心!”

    “我不在乎!”

    “我们是兄妹!”

    “别说我们不是亲兄妹,就算是,我也会不顾一切的爱你,因为你把你最宝贵的东西都给了我!我要珍惜你!”

    “你真是变态。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不会爱你的!”

    “变态——哈。”他微叹。多说无益,“我是变态,你不会爱我,那么白松仁呢?好一个翩翩君子!你要爱他是吧?好啊,让我看看你们的爱有多伟大?值不值得我不毁了他!”

    “够了!不要说了!”

    “怎么?这样就受不了了?”他冲上去拽着她的胳膊,强迫她看着自己,“我还没有做呢!我可以做的更狠,做的更绝!”

    “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恶魔!”

    “骂吧,骂吧!”

    咚咚——敲门声。

    “进来。”

    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走了进来,看着扭缠在一起的两人,毫不在乎的样子,平静无波,“白松仁来了,他要见刘莲小姐。”

    “来的正好!走!”他拽着她,跌跌撞撞拉她出房间,临走过椅子,拽起那件睡袍,胡乱裹在她身上。他眸子燃烧,狠狠锁着她。

    “小莲——”看着花子虚粗暴的拖着她出现,他顾不得,从沙发上弹起来,冲上前。

    “做什么?”花子虚一把将刘莲拉在身后,她摇摇晃晃,站似乎都站不稳,脸上却一点表情都没有,女孩子应该有的委屈,娇痛和恐惧都没有。她就惨白着脸,五官都不皱一下的。

    “花子虚!”白松仁吸一口气,努力的克制自己,他要继续说下去,“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但是,我很怕,怕现在的你。我怕你只是因为小莲!你,到底要对她怎么样?”

    “白松仁,你真可笑,来我家,却来问我要做什么?”花子虚笑着,似魔似疯,骇人不已。

    “那好,我要带小莲走!”

    “笑话!严格来说,这里才是她的家,没记错的话,她是我的妹妹!”

    “她是我的未婚妻,我和她已经订了婚。”

    “未婚妻?!你们可曾真的办了订婚宴,行了礼?”

    “你——”

    “我什么!白松仁,五年前的那天,是你害得她家破人亡的。她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她是我的,从今以后你别碰她!告诉你,就算你如如今行了礼,就算你们结发婚,我也会把她夺回来!”

    他的笑凝聚了,出现了令人心悸的模样,那过于鲜明的眸子,凝聚着嫉妒的火苗。“你是真的不明白吗?知道吗?你的不明白害了多少人!她的亲哥哥刘冲还在牢里呢!”

    天啊——白松仁呆住。花子虚身后的刘莲的身子开始颤抖,她抬头看着他,不说话,不做表情,却似强酸泼向他的心,腐蚀着他。花子虚和刘莲他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也是名义上的兄妹,他怎么可能说她是他的,难道他们。。。。。。

    “花子虚!你不可以这样!”慌张,他先他们否认。

    “白松仁,不要不承认。你知道的!”

    “花子虚,你们是兄妹。”他强压抑着心口的翻涌,他看见刘莲的眼眶湿润。

    “花子虚,自从刘莲来我家后,最恨听见的,就是这几个字。他们说,她对我说,你也来说!?可是,真的,我听厌烦了,听得没有感觉了。我心里从来都不曾怕过。”

    他停顿,身子向后,扶着她的胳膊,拽她转到身旁,双手半抱着她“你该知道吧?我们曾经最为亲密的结合过。那种感觉过于美妙,美妙的不真实,那才是爱,我爱她!”

    那泪水终于滑落了。白松仁骇然,身子一瘫,站不稳的摇晃两下。

    花子虚的嘴角还挂着嗜血的笑。他终于报复彻底了。多年来,他的爱都寄向远方,寄向她。但是她却丝毫没有感受。她或许在白松仁的身下享受着美妙?他赋予她的,都毫无意义。

    多么难熬。变得那残暴,性~爱的快乐他全部忘掉,只记得她的容颜,她哭她笑,她身下与自己粘连的处子之血。

    那样圣洁的鲜红本该是用来宣誓彼此占有的忠贞,却成了他最大的讽刺。

    残暴,你们谁懂得什么叫残暴?他完全失去了*滋味,连同*需要,每每都折磨压迫散场。。。。。。

    “松仁。。。。。。”刘莲终于呢喃,那声音终于有了感情。她困顿,该如何告诉他,她过得有多么的痛苦,却装作完美。

    白松仁听到她在唤自己,低叫了一声:“小莲——”这张面庞是他立志爱护的,破碎不得。

    他看向花子虚,“我不在乎!”

    哗——那四个字那般坚毅,劈向花子虚。

    “小莲,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你是不是完美,完整或者不完整,我只要你,这辈子只要你!”他深情,呼吸均匀,那曾是她的心结,不是吗?如今,敞开了,说明了。还有什么好害怕。他根本不在乎。

    刘莲嘴角微笑,眼眶发烧,“松仁。。。。。。”她那刻泪水决堤。

    多么深情地对白,却这般剌目于他——花子虚的眼神变得狰狞,算准了,这个女人可以让男人为她疯狂的付出,就好像自己,不择手段的只是希望能从她那些里找到一线生机,因为他们是一样的人,他们才能共生共存!

    他也甘愿为她付出,为她牺牲!白松仁所做的一切他都可以做到,他都愿意去做,甚至做得更多——只要她能爱他,只要她能属于他!

    他觉得可憎,他多想对她说,说他也只要她,这一辈子非她不可!

    可是,白松仁,他抢了所有的对白,这些对白原本只应该发生在他和她之间!

    那转瞬即逝的颓败消失在异常坚毅的脸上。多年来,每每部署,每每经营,如此的心机,了解每一个人,算准每一个可能。他知道结局的。

    他横亘在两人之间,却并不阻隔他们的视线。“她不会跟你走的!”

    白松仁看着刘莲,他满目的凄楚,却抱着契机,等待着答复。“小莲,和我走。”

    她的泪水模糊着,多少年来,她甚少哭泣,在最痛的时候,在怀念母亲的时候,她甚少哭泣,却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一次次泪水决堤。

    她感激着,白松仁对她最无私的爱,如果她不断的追求,他就不断的给予,为了她可以放弃所有!可是自己呢?她渴望宁静,他就给,她渴望逃避,他就绝口不提。

    她习惯躲在他们的背后,只是习惯,让他们挡住外面的风雨和份杂,她不愿去理会,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面。

    刹那想起了父亲,他满目心疼的对她说——小莲,别哭啊。我刘云飞的女儿可是世界一顶一的棒。怎么能哭鼻子呢?

    ——那仿佛昨日。

    没有了他,没有了坚强的理由,她不是不就该脆弱?不是的,不是的,她从来不曾脆弱!她是刘云飞的女儿,她需振作担当!

    她轻启了唇,泪水滑落,觉得苦涩,“松仁,你走吧。。。。。。”支离破碎,就断了所有尘缘,她只能这么做,为了爱,为了所有。

    最主要的是她怕已经走火入魔的花子虚为对他不利。

    “小莲,你怎么了,你在胡说什么?”

    “她说叫你走!”花子虚推开欲上前的白松仁,他将刘莲交给站在一旁的他的朋友莫少聪,急促的命令到,“带她回房。”

    她没有在回望一眼,她没有勇气去看白松仁那双悲哀绝望的眼,背对着她,身体僵硬。。

    白松仁呆滞,眼看着,她消失在大厅里面。

    “白松仁,你可以走了!”

    “你到底做了什么?”

    “那是她的选择。”

    “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也许她觉得和我在一起才是对的!”是啊,为什么不可能,她会爱上自己的,他坚信。

    “你真的疯了!你真的疯了!”白松仁喃喃着,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恶魔般的人是不是还有常人的思绪!

    “白松仁,不要逼我,不然我你对不客气!”他恶狠狠的警告。

    “你做了什么?你做了什么对不对!?”他拽着花子虚的衣领,两个都濒临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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