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上的,可不能听信谗言!”
“老千岁,薛刚刺朕,凶器尚在,他本人也供认不讳。对此,你难道有怀疑不成?”
程咬金沉思片刻,又说:“冤有头,债有主。我不明白,薛刚为何刺你?”
李旦说:“只因他兵扎玉兰关,曾给朕连打三次折报。因朕没有回他,便起了歹心。”
程咬金说:“着哇!这个薛刚,他也太糊涂了。要把这事儿早早告诉我老程,还用这么费事?”
李旦不解,问道:“老千岁,此话怎讲?”
“用不着他动手,我替他杀你!”
李旦听了这几句话,差点气得昏死过去。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七回 求圣恩讨来催斩旨 遇救星是亲不认亲
程咬金从李旦口中得知,薛刚在玉兰关。曾连打三封折报,不见回音。他暗暗埋怨薛刚,要把这事儿早早告诉我老程,我替你杀死皇上。
李旦闻听,焉能不气?不过,气再大也不敢对程咬金发作。为什么?那砍王斧厉害呀!只见他把脸一沉,说道:“老千岁,为何如此讲话?”
程咬金见问,嘿嘿一笑,说道:“万岁莫惊,老臣是跟你闹着玩哩I依我看,先应追究折报落在谁手?查清问明。再杀薛刚不遇。”
“朕已查过。折报无人见过,都是薛刚编造的谎言。”
程咬金说:“真的也罢,谎言也罢,你千万不能杀他。真要杀了薛刚,你这个皇上可就当不成了!”
李旦一听此言,陡然颜面色变。心里说:哼!我坐龙庭,是祖宗基业,吉人天相。难道说,非薛刚而不行?这分明是以臣压君,欺我软弱。今天不杀薛刚,明天再有人刺王杀驾,该当如何?想到这里,说道:“老千岁,不必多言。大唐律条写得清楚,刺王杀驾乃为反叛,格杀勿赦。来呀,传朕旨意,催斩!”
“是!”御林军应声而击。
李旦传出口旨,急得程咬金直跺双脚:“昏王!老臣不来,你还不斩,老臣上殿求恩,你反倒急着催斩。这不成心给我眼里吹火,嘴里填沙吗?”说到此处,扬起了斧子,冲到龙书案前:“你可知道这斧子的来历?你若饶了薛刚,我就饶你,你若不饶薛刚,我也决不饶你。何去何从,快快定夺!”
李旦见此情景,正要向后躲避,忽见金殿上走来一人,跪倒启奏;“禀万岁得知,薛刚的人头落地!”
程咬金听了:“啊呀”惊叫一声,昏倒在地。
李旦这才松了一口气:“快快把他抬回府去。”
为什么斩杀薛刚,竟如此之快呢?原来,监斩官是张云龙。李旦的催靳旨一到,他就下令开刀。
再看那法场以上:马周和纪鸾英婆媳,让家人抬着薛刚的死尸,送回两辽王府,操持丧事,这些不必细表。
单说李旦。他回到后宫,也是心神不宁啊!为什么?薛刚刺王杀驾,斩他有理有据。可是,薛家满门战将,都在玉兰关。倘若为报仇而兴兵反唐,该如何是好?他思来想去,没有主意。于是,传令宫人,密宣张云龙入宫。
简短捷说。张云龙参拜已毕,问道:“圣上宣诏老臣,有何旨意?”
“薛刚死后,朕心中烦乱。宣你入官,与朕排忧解愁。”
张云龙一听李旦的口气,就猜着了他的心事。略一琢磨,说道:“反叛薛刚,罪有应得。万岁天性仁慈,一定是为怜悯他而心绪烦乱。万岁,不必如此。有功行赏,有罪严惩,这是旷古以来的法度。不执法,难以冶天下。”
李旦说:“朕明此理,只是……”
张云龙见他欲言又止,又低声说道:“不过,万岁担忧也不无道理。薛刚一死,他的子孙后代,岂能善罢甘休?如果兴兵复仇,大唐的江山可就难保了。”
“老爱卿,快替朕想一治乱之策。”
“常言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依臣之见,就该抄斩薛家满门,以绝后患。”
李旦摇了摇头:“老爱卿此言固然有理,可那薛家将都在阵前,兵权在手。想抄斩满门,谈何容易!”
张云尤一听,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万岁,俗话说,‘树倒猢狲散。’薛刚已成反叛,全家在劫难逃。文武大臣、天下百姓,谁敢与他同流合污?到那时,他薛家将再有本事,也独木难支啊!”
张云龙的这一席话,把李旦说得动了心:“爱卿退下,容朕三思。”
李旦回到西宫内院,当着张美妹,把欲抄斩薛门之事,对她说了一番。
张美妹听罢,赞不绝口。怂恿李旦,及早传旨。
一夜枕边风,把李旦吹得昏头昏脑。次日早朝,便刷下旨意。当即,对张云龙说道:“朕命你带领三百御林军,围抄两辽王府。凡薛家人丁,尽数捆绑收监。”
“遵旨!”张云龙已不得有这一天呢!接过圣旨,乐颠颠走下殿去。
简短捷说。张云龙来到午朝门外,点起兰百御林军。又派人叫来两位国舅。父子三人带兵,来到两辽王府。霎时间,围了个水泄不通。
张云龙站在府门前,高声吼叫:“呔,里面听着!万岁有旨,快叫纪鸾英出迎。”
张云龙喊罢,府内没有动静:又喊了一遍,还是鸦雀无声。
这耐,张云龙来气了;“破门搜府!”
“是!”二位国舅推开府门,带着御林军就往里闯。
御林军进了府门,不见一人。他们绕过银安殿,刚来到庭院,就听有人大声喝喊道:“呔!胆大的奸臣贼子,竟敢闯入我两辽王府。谁敢近前,我叫你死无完尸!”
二位国舅抬头一看:当院立着一匹白龙马,马上端坐着一员大将。此人面似银盆,五绺短髯,双耳垂肩,二目有神。头顶银盔,身贯银甲,手中端一杆亮银枪。上眼一看,那真是百般威风飞天外,十人见了九人惊。
二位国舅看罢多时,喝问道:“你是何人?”
这位战将横眉立目,高声答道:“我乃当朝大驸马薛蛟!”
那位说,薛蚊是从哪儿来的呢?薛刚离开玉兰关,薛奎放心不下。暗暗合计:我爹回朝,不让我跟他。哼,我明着不跟,暗里保护他吧!于是,薛刚前脚上路,薛奎也后脚离营。可是,他出了军营,正遇着巡营的薛蛟。
薛蛟问:“三弟,你要到哪里去?”
“蛟哥,我爹走了。”
“三叔干什么去了?”
“回长安去了。本来,我要跟他一块回去。可是,他就是不让。”
“不让你去,你就在营里呆着呗!”
“蛟哥,现在朝中奸佞专权。万一我爹有个三长两短,那该怎么办?”
“那么,你是不是想偷着出营?”
“你猜对了,我现在就走。”薛奎说罢,打马就走。
薛蛟上前,赶紧把他拦住:“三弟,这可使不得呀!”
“为什幺?”
“三叔不是不让你去吗?你若去了,那就是违抗帅令,他定会对你从严惩治;再说,元帅不在,你就是营中的主心骨了。倘若北国兴兵来战,谁来对付他们呢?”
“这个——”薛奎略一思忖:“不要紧。我走了,还有你呢!”
“那可不行。我这两下子,不如你呀!干脆,我去暗保三叔,你在营中保驾。”
薛奎心想:有理。于是,他留在玉兰关,薛蛟单人独骑来到长安。
薛蛟上路,紧紧追赶,并来见着薛刚。一天傍晚,来到一个小镇。走到街心一看:路旁有座客店。客店门口站着个伙计,正在招徕过往的行人。
薛蚊见了,走到他近前。
店小二笑嘻嘻说道:“客爷,住下吧!日落鸟儿投林去,行人进店就是家。厢房很干净,堂屋宽又大。住店带饭馆,吃啥就有啥。要吃茶,水翻花,茶叶咱白搭;要喂马,把草铡,铡得碎,不咯牙。价钱小,利不大,要算账,照二八。若是错过这座店,准要后悔得掉了牙。”
店小二伶牙俐口,说得薛蛟心里喜欢,就跟着他进了店房。
这时,店东走来,抱拳施礼:“客官请了!”
薛蛟一看:嗳,此人丑得出奇!五短身材,瘦小枯干。只生得圆脑瓜盖儿,酒糟脸儿,抹子眉,三角眼儿,翻鼻孔儿,薄嘴片儿。看罢,勉强回了一礼:“店东请了。”
“客官尊姓大名,从何处来,到何处去呀?”
“你问这么详细干什么?”
店东一咧大嘴,想笑似哭:“地方有令,过往客官都要盘问。”
“啊,原来如此。我叫薛蛟,从玉兰关来,到长安去。”
“打扰了,请到上房歇息。”
薛蛟来到上房,洗漱已毕,店伙计就送上茶来。并且,还问道:“薛爷,您用什么酒饭啊?”
薛蛟随便点了几样酒菜.便独斟独饮起来。谁知三杯酒下肚,就觉得头昏眼花,浑身发酸。紧接着,就昏死过去。
这时,走来一个悍形大汉。先把薛蛟身上搜查了一遍,又把他捆绑结实,锁到后院的黑房子里。
那位说,店家为什么要暗害薛蛟呢?原来,这是张云龙和北国勾通,在这里设下的一处黑店。干什么?专门打探玉兰关的动静,路劫、杀害来往于长安的唐将,信使。庐陵王从玉兰关打出的三次折报,都被这里暗劫。今天,他们用蒙汗药蒙倒薛蛟。经过搜查,一无所获。为了给张云龙报功,便没有杀他。
三天后,尉迟连也来到店中。店东忙端酒菜,殷勤招待。饭后,躬身施礼道:“尉迟将军,三天前,有一唐将,被我拿获。”
尉迟连问道:“他是何人?”
“名叫薛蛟。”
“啊,是他?”尉迟连听了,暗自吃惊:“现在哪里?”
“后院黑房以内。”,
“你打算如何处置?”
“待我禀报张太师后,再作定夺!”
“嗯!”尉迟连想了想,说道:“你把他带来,我要审问审问。”
店家不敢违抗。忙用解药将薛蛟喷醒,带进上房。
薛蛟浑身酥酸,昏昏沉沉。睁眼一看;见上面坐着一人,正是薛刚。于是,情不自禁地惊叫:“三叔!”
“胡说!谁是你三叔?我是北国大将尉迟连!”
薛蚊听罢,又仔细端详。可是,怎么看,怎么象薛刚。他刚想说话,就听尉迟连说道:“薛家将一心保唐,是我北国的世敌,留下他终是后患。干脆,把他杀掉算了。”
店东听了,不敢作声。
尉迟连又说:“你不是想报功吗?此事由我作证。不仅张太师给你记功,北国也会给你行赏。”
店东听了,慌忙跪倒:“多谢将军!”说罢,唤来一个大汉,拉着薛蛟。一齐朝后皖走去。
他们来到一眼枯井旁边,那个大汉手持钢刀,对薛蛟说:“薛蛟!记住,明年就是你的周年!”说罢,举刀就砍。
就在大汉举刀的同时,尉迟连也抽出了宝剑。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喀嚓”一声,将大汉的人头枭下。
店家见尉迟连刺死自己人。情知不好,撒腿就跑。
尉迟连蹿上前去,‘噌’,也将他刺死。接着,把死尸扔进了枯井。
简短捷说。尉迟连料理已毕,用剑挑开薛蛟的绑绳:“不要迟疑,快快走吧!”
薛蛟又低音叫道:“三叔!”
“胡说!你看看我这部红胡子,能是薛刚吗?”
刚才,薛蛟昏昏沉沉,哪看得清他是红髯、白髯?现在,黑灯瞎火的,更难辨认。只好躬身一拜:“多谢救命之思!”说罢,牵出战马,离开店房。
薛蛟在路上耽搁几日,才到达长安。他进了王府,未见叔父,只见灵棚。等纪老夫人说明原委,他真犹如五雷轰顶,不由跪在灵前,嚎啕大哭:“三叔,您死得好苦哇!千不怪,万不怪,都怪我一步来迟,害得您遭此杀身大祸!”
老夫人见薛蛟哭得这样伤心,只好强忍眼泪,上前劝慰:
“贤侄,不必过分伤心。你三叔遭此不幸,固然是李旦心如铁石,冷酷无情,但是,他大闹金殿、杀王刺驾,也太越轨了。”
薛蛟想起中途所遇,止住眼泪,说道:“人已死去,再难复生。侄儿担心,还有灾祸降临。”
“此话何意?”
“婶娘,您好糊涂啊!我三叔刺王杀驾,犯下了抄家灭门之罪。朝中的奸佞准会摇舌鼓唇,搬弄是非。到那时,就要祸及满门了。”
“这个……”纪鸾英心想:此话有理。都怨自己气乱方寸,险些坏了大事。因此,说道:“如今,有什么法子防范于不测呢?”
“依侄之见,如今之计,走为上策。”
“满朝文武都盯着咱们,到哪里能避灾消祸?”
“急奔玉兰关,方可安生。”
纪鸾英急速吩咐家人,整理行装。准备停妥,便催薛蛟,赶快起程。
薛蛟说:“婶娘先行一步。我还有事情要办,随后赶到。”
纪鸾英连夜化装,乘车出城。
那么,薛蛟为何不与老夫人同行呢?他多了一个心眼。如果一块出城,一来,会招惹麻烦,二来,如果皇上派人抄家,他留在府中,可以钳制他们。再说,薛刚还未下葬,需要安置后事。
次日清晨,薛蛟派人,将薛刚的棺梆草草埋葬。他刚要跨马出府,正碰上张云龙带兵前来。
书接前文。二位国舅见薛蛟露面,心里有点害怕。但是,他们是奉旨抄府,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