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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奇侠-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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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管,先把他捞上来再说,死了的人,就没用了。”另三个颔首道是,这时萧秋水口咯鲜血,已渐沉入江中,只见原先那人用棍轻轻一挑,“呼”地一声,萧秋水连人带着水珠子,划过明月夜空,“砰”地被挑跌入舟中。此人臀力之大,可以想见。萧秋水人虽受伤,主要是因在水中,无处着力,又喝入不少水,以致无法闪躲,而今一旦登舟,摔得虽痛,但他天生意志力过人、居然可以恢复知觉,只听那要打杀他的人嘿嘿笑道:

  “咱们一路上跟着,他人多势众,不好动手,却朱料他自己摔落下来,正好替他们三个冤魂超度!”

  萧秋水心中实觉冤枉,自己并不认识他们,便无端端遭了毒手,于是挣扎道:

  “你们……是谁?咱们……无冤无仇……”

  萧秋水一开口讲话,倒令那四人吓得一跳,他们不知萧秋水居然还能说话。原先那人犹疑了一下,沉声道:

  “你不知道我们是谁,我们却知道你是谁。”

  那要打杀萧秋水的人桀桀笑道:

  “我们就是长江三峡,十二连环坞,水道天王大老爷,朱大天王的手下,‘三英四棍,五剑六掌,双神君’中的四条棍子。”

  那后来出手的大汉狠狠地道:

  “我们一人一条棍子,打死你,替‘三英’报仇!”

  最后一人指着原先第一人道:

  “他叫常无奇,”指了指要打杀萧秋水那人道:“他叫字文栋,”随而指那后来出手的人道:“他叫金北望,”然后指指自己,道:“我叫孟东林,”然后又笑嘻嘻地道:

  “你都认识了,那你躺下吧!”

  闪电般出手,封了萧秋水的“软穴”、“哑穴”,萧秋水身负伤,力未复,无及闪躲,软跌下去,但他的神志依然十分清楚:

  这四人是“长江四棍”他们乃是为报“长江三英”之仇而来的!

  ——在“剑气长江”一役中,萧秋水等“锦江四兄弟”曾在秭归镇九龙奔江上,为救那老员外,曾与朱大天王手下对上过,结果是:邓王函怒杀符永祥,战其力和薛金英都为傅天义所杀、因此与朱大天王的人结了深仇大恨!

  ——如果说陆路上现在是权力帮的势力,水道上却是朱大天王的天下。而“三英四棍,五剑六掌,皿神君”,“四棍”排行比“三英”高,萧秋水纵未受伤,以一人之力,也绝非这四棍联手之敌!

  萧秋水昏昏沉沉,但心中一股求生意志,依然很盛。

  ——我不能死。

  ——神州结义大志未酬。

  ——唐方、星月、南顾、超然,你们在哪里?

  江水荡荡,明月悠悠,轻舟快疾,转眼问已过了无数峡、无数山、无数江!

  也不知道多少天,渡过了多少江,萧秋水在舟中,忍受了多少次讥笑,恶毒的讽刺,对他一生中是一个极大的静思,极巨的磨练。

  他仰卧着:仰着脸只看到急遽变化的云和不变的天,掠过的山尖,那极深沉的思省使他忘却了身上的疼痛,这次就擒,反而使他鲜衣怒马的二十载来,得到一次深思默想的契机。

  然而,今日,舟子停泊了,这显然是在岸边,岸上有极纷乱的叫卖声、赶骡声、鸡呜声吵杂声。

  这声音代表了人烟:刀剁在砧板上,卖者剁少一分肉,买者偷偷拎多了一块肉;铁锤击打在炉边的铁器上,铁匠刚要铸成一把新的菜刀;王婶的筐子破了,鸡鸭螃蟹爬了一地,有人掩袖偷笑,有孩童拍手咕唁叫,还有地痞流氓,嘴边歪里歪气拈了个广东小调:唉呀走难了!

  萧秋水听到这些声音就想起他爱热闹,可是父母总不放心让他出去,他自己在院里召集村童放鞭炮的童年。有次点燃了炮仗掷丢不及,“崩”地一声手里起了个泡,第二天食指多了一条黑纹般的痕印:而今印痕消了:影子却仍留在心上:

  点燃了炮竹要赶快、要勇敢、要准确地掷掉。

  就像出剑一样,快、准、狠。

  可惜萧秋水不能起身,也不能动弹,不然以他的性情一定会跳入人群,跟他们一道热闹。

  现在他只能透过竹篷的缝隙,看出去,见到来来往往、熙攘而繁忙的人群。

  这比几天的寂寞江上,却客气得多了。

  萧秋水虽不知自己来到了什么地方,但听口音;却仍是广州话,但腔调上,却又跟广西不一样,他心里纳闷着,却不知道自己来到广东了。

  粤江为广东省最大河川,小上流为东江。北江、西江,故其聚众之地名为三江,其中以西江最长,由槽入粤,至三水与北江相汇,又至广州以东再合东江,以下即转珠江。

  萧秋水被“长江四棍”所挟,即从西江人粤,而今停泊在高要,亦即今之肇庆市,此处离名闻字内的七星岩与五龙亭,已是不远。

  舟子慢慢靠岸,常无奇“呼”地把绳子一抛,套住木桩,发力一拖,船身即刻系紧,手法之熟练,无可伦比,只听他沉声道:

  “我们此处上岸,先采购点物品、再从水遭到佛山,转到河源,赶陆路赴韩江,行动要快,天王要等急了,我们……”言下之意,不胜惶恐。

  字丈栋脸色也有说不出的紧张,只听他道:

  “听说那鹰王也在广东,咱们行动,可要……”声音低沉了下去。

  忽听金北望“哎呀”了一声道:

  “咱们的形迹,要是让对方发现了,可死无葬身之地呀!”

  孟东林却道:

  “大不了可是往江中一跳,在陆上,咱们斗不过他,在水里,朱大天王的人还怕他们不成!”

  嘴里说得潇洒,但神色还是十分畏怯。

  这是数日来萧秋水第一次见到“长江四棍”如此紧张、害怕,听他们的口气,好似一方面要赶赴朱大天王之约,一方面又畏惧给极厉害的对头发现,只是这对头是谁?萧秋水也不清楚。

  只听字文栋又道:

  “咱们去采办,这小子留在这里,总是不妥,不如还是把他……”伸手一比,作一刀砍下状。

  常无奇却摇摇头道:

  “杀倒无妨,随便往江里一丢,便是了事。但天王要我们找到杀三英的凶手,现在只抓了一个,是不够的,不如把他擒到天王那里,再引出其他三人,才一并做了;也是大功一件。”

  萧秋水心忖:敢情长江四棍不知道庸柔和邓玉函已死,左丘超然的安危也甚为可虞。

  孟东林点头称是,金北望道。

  “这事就这样定了。现在还是有人上去采办要紧。”

  常无奇点点头道:

  “我们三人上岸去,你留在这儿看船,看好这小子。”

  金北望苦笑道:

  “这个当然。不过老大你们要早些回来,高要可是那‘剑王’的地头哩。”

  常无奇冷笑道。

  “办完事自会赶返,你在江湖上也扬了名立了万的,别怕成那个窝囊相。”

  说着,领孟东林、字文栋二人上岸而去。

  金北望等了一阵,剥了几粒花生,丢人嘴里,咀嚼了一阵,望望萧秋水,不耐烦地道:

  “养你在船上,倒是吃住免费,不如……”

  嘴边忽然挂了个极其恶毒的笑容:

  “先挑断你两条腿筋,也绝了你逃走的路!”

  说着果真蹲了下来,拔出一把牛耳尖刀,狞笑着就要下手;这时岸上人来人往很多,萧秋水苦于“哑穴”被点,叫不出声,心道昔也,这时忽然有人敲敲船舷,问道:

  “有人在里边吗?”

  金北望一震,急收起小刀,堆满笑脸走出去,萧秋水从竹篷的缝隙望过去,看见两个镖师打扮的中年人,用的是很正确的京腔问道:

  “敢问这位仁兄,这舟渡不渡人?”

  萧秋水瞥见金北望一面拱手笑道:

  “这是私船,在下是看守人,做主不得,还劳两位到别处去找。”

  左边的略胖镖师也拱手笑道:

  “那多有打扰了,不好意思。”

  右边的人又高又壮、满颊胡碴子的镖师笑道:

  “我们过那边找,骚扰了。”

  金北望堆起笑容,道:

  “哪里,哪里。”

  两位镖师就退了去,临走前像对竹篷张了张。

  萧秋水猛地与他们打了个照面,心中不禁一寒,原来这两人,一个人鼻子全塌掉了,另一个人,鼻尖少了一块,少了一只左目。

  可是在他尚存一只的眼睛里,却十分的怨毒!

  萧秋水心头一闪,却不知其二人是谁。

  这两人走后,金北望又回到舟中来,好像一时忘了要挑萧秋水的脚筋了,嘀咕了几句,又剥他的花生去。

  过了半晌,金北望突然一拍大腿,狞笑道:

  “对了,本来是要切断你的腿筋的,差些儿给忘了,他们反正上了岸,我就要断你双腿来乐乐。”

  金北望又蹲了下来,拔出了牛耳尖刀,萧秋水自忖无法幸免,正在此时,舟篷又“咯咯”两声,有人敲响,金北望怒道:

  “怎么这般烦人?!”

  只听岸上的人陪笑道:

  “对不起这位大爷,还有事要请教。”

  赫然就是刚才那胖镖师的声音。

  金北望没好气地一窜而出,只见那高大的镖师正小心翼翼上了船来,金北望怒道:

  “去去去,这里是私船,不载客的!”

  那胖镖师忙摇手陪笑道:

  “不载不载,我们知道,只要大爷指点一条明路,哪里有船可以搭乘?……”

  金北望不耐烦地道:

  “你不会去问本地人吗?!我才没空管你底事;”

  那高大的镖师愣了一愣,道:

  “大爷你不是本地人吗?”

  金北望实在没闲情,道:

  “本地人这个口音吗?”

  那胖镖师呆了一呆,随即笑道:

  “那就对了。”

  金北望倒是一怔,问道:

  “什么对了?”

  胖镖师笑了,露了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不是你对了,而是我们找对了。”

  金北望还想再问,这两人突然出了手。

  那高大的镖师突然闪电般自侧边抱住金北望。

  金北望脸色一变,正得挣扎,那胖镖师猛抽出一支尖棒,一棒刺入他的咽喉!

  金北望惨叫,那高大镖师反手抓住他的下巴,用力一扯,金北望下巴脱臼:再也叫不出声音,这人另一只手却拿了一把针,同时间全刺入金北望肛门里去!

  金北望像触电一般弓身跳了起来,胖镖师却用力一扎,棒尖全扎人金北望咽喉里去,金北望立时软了下去。

  那高大镖师一挟,把全北望挟在臂里,迅快地掠入舱里,他掠人时,胖镖师也入了船舱。

  两人杀人,天衣无缝,手段之毒,萧秋水乃平生仅见。

  萧秋水忍不住想呕。

  萧秋水想起来这两人是谁了:

  这两人正是南明河、甲秀楼上施暗算的钟壹窟、柳有孔,他们脸上之创,正是那一役中伤在铁星月、邱南顾手中的!

  这两人亦就是“权力帮”的人物,也是“一洞神魔”左常生的两大弟子。

  这两人掠人舱内,对着萧秋水阴冷地笑着,萧秋水这才真的变了脸色。

  落到“长江四棍”千里,大不了一死,但落到这两个丑陋的怪物手里,却是比死还难受。

  何况这两人曾在萧秋水手里吃过亏,又被铁星月。邱南顾所伤,自是恨萧秋水人骨。

  柳有孔就是那个高大但执绣花针的人:

  “不错,就是他。”

  钟无离就是那矮胖但是提尖梢长棒的人:

  “老二好眼力,差些儿给这小子溜了。”

  柳有孔冷笑道:”

  “咱们先把他的帮手做了,单他一人,逃不了的。”

  钟无离“噫”了一声却道:

  “不对,他似给人封了穴道。”

  看来这两人把金北望当作是萧秋水的朋友,所以才一下手先杀了盎北望,再来对付萧秋水的。

  柳有孔俯身过去端详了一下,冷哼道:

  “原来是给在这儿的人所擒!看来咱们杀错人了!”

  钟无离“哈”地一笑道:

  “杀错了怎样?!那小子在咱们地盘上也抓人,咱权力帮就有权杀!你看他还藏有尖刀,我们不杀他,他就要杀我们!”

  柳有孔沉吟道:

  “这小子怎样?要不要先刺瞎他的眼睛,我看他还瞪眼睛不!”

  钟无离摇手道:

  “不行,反正他穴道被封,剑王还以为他死了,咱们送过去,必然奇功一件哩,又可顺此引那两个小子出来,咱们才可望报了大仇!”

  萧秋水听得心里一凉:剑王就是屈寒山,屈寒山既然未死,唐方他们不知怎样了。

  钟无离、柳有孔的眼睛和鼻子乃伤于铁星月、邱南顾之手,自然想引他们俩出来雪此大仇!

  柳有孔想了想,道:

  “咱们就这样提他到六星岩见剑王吗?”

  钟无离大笑道。

  “怕什么?!这是咱们的地头!”

  大笑中,钟无离果真一把手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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