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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奇侠-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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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觉得他信得太迟,萧秋水来得实在太快。

  他惟有一刀斫下去,至少可以一阻萧秋水的攻势。

  可是萧秋水居然没有避,刀是斫中了他,但赫穿也不知道自己斫中对方身体哪个部位了。

  因为赫穿都听到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然后他居然看见了自己的身子、背后。

  奇怪,人怎么可以看见自己后面的身躯,除非是……难道我的头……!

  ——虎头刀客赫穿的意识就到这时为止。

  萧秋水把赫穿一拿劈成两段时,本来要出手的四名权力帮徒,连脚都软了。

  不但动手也成问题,甚至连逃走也不敢。

  他们几时见过如此神勇。

  那打面条的、制伞的、做春卷的当然也没见过。

  萧秋水然后回头,刀就嵌在他肩头上,他好像全不觉痛。

  “你们相不相信?”

  萧秋水问他们。

  “相信什么?”三个老板,看到这种神威的年轻人,脑中一片紊乱。

  萧秋水笑了,“相不相信?——相不相信,只要有一个萧家的人在——”

  那造伞的接道:“萧家就永远不倒。”

  做春卷的说:“浣花派会重起的,浣花剑派维持地方正义和公道那么久,做得那么好,我们都期待他复起……”

  那打面粉的老板终于道:

  “只要你在,权力帮迟早要成为过去。”

  萧秋水带着满意又骄傲的微笑,他慢慢的,带着伤,一步一步地走了出去,忽又听一阵掌声。

  “你够勇气,出手够狠,而且敢拼,内力充沛,但是……”

  萧秋水回头,那苍老的声音继续道:

  “你武功却不好。你一定还没练我的‘檬江剑法’,练了就不会这样差。”

  说话的人当然就是“广西三山”中的“檬江剑客”杜月山。

  杜月山没有死。

  在“一公亭”石穴中,杜月山最后确为屈寒山所擒,但自称“汉四海”的唐朋却放了他。

  “剑王”屈寒山那时正忙着追击萧秋水一等人,无暇顾及,于是杜月山就逃了出来。

  杜月山个性据傲,故没有跟其他江湖人联系,他担心自己的《檬江剑谱》为权力帮的人所夺,所以急着找萧秋水。

  他知道萧秋水乃“浣花剑客”萧西楼之子,所以一路来了川中。

  他就在这里碰上了萧秋水。

  “你一定要学我的剑法,如果你要对付‘剑王’,就非要把我的剑法学成不可。”

  其实萧秋水要对付的,又何止于“剑王”,而是整个的权力帮。

  杜月山说:“你要到哪里?”

  萧秋水答:“我要回我家。”

  杜月山道:“权力帮说不定就伏在那里。”

  萧秋水说:“我只有一个家。”他的眼神有说不出的悲怆、落寞,“就算有百万大军在那里,我也要回家去!”

  杜月山翘起拇指喝了一声:“有种!”

  随即又问道:“你的朋友呢?”

  萧秋水的眼神仍有说不出的寂寞。“分散了、死了、或生死不知了。林公子好像还未赶到……”

  杜月山问:“你在蜀中,还有没有知交?”

  萧秋水想了想,说:“还有两个,都是女的。她们一直是浣花剑派的好朋友,也是我的至交……”

  杜月山促狭地笑道:“红颜知己?”他的心,却不似他的年纪。

  萧秋水道:“她们是曲剑池曲老伯的女儿,剑法造诣都很高。”

  杜月山拍案道:“好!曲剑池名列‘七大名剑’之中,我早想会会他。”

  萧秋水奇道:“前辈这时候要找到曲家做什么?”

  杜月山大笑:“剑庐遭灭,曲家必有所知,先探个究竟再去,比较万无一失……”

  萧秋水默然,杜月山又道:“此行老夫与你一道去。”

  萧秋水抬头,满目感激。

  杜月山笑道:“我虽老了些,还能不能算是你朋友呢?”笑时又仰着脖子干尽一杯酒。

  “你的朋友都很可爱,”他又眯着眼睛,白眉梢下的眼睛,像狐狸的笑,“不过我们要做朋友,首先要答应我一路上学‘檬江剑法’。”

  萧秋水能怎么说?

  遇到这样的老好人,这种好事还不能答允么?

  曲剑池和辛虎丘两人同列“武林七大名剑”之中,辛虎丘靠一,柄“扁诸神剑”,曲剑池以一把“漱玉神剑”,武林练剑的后起之秀。莫不以他们为榜样。

  曲剑池、辛虎丘也是一对好朋友。

  虎丘、剑池本就应该在一起的。

  但在十年前,曲剑池就开始与辛虎丘疏远,因为那时,辛虎丘已投入了权力帮。

  再过一年,辛虎丘“卧底”到了浣花剑派,最终被“阴阳神剑”张临意的“古松残阙”所杀,这就是《跃马黄河》中的故事。

  萧秋水十年前曾见过曲剑池一次,那时曲剑他精悍、孤傲,整个站起来像天神一般,坐着也像个神。

  那时候他的剑在手中,而且没有鞘,他的脸如剑芒一般。

  那时萧秋水还很小,这次再在蜀中见到曲剑池,他已经很老了,而且惟淬,身体发胖,而已腰间有鞘,掌中却无剑。

  这老人莫非也遇到了一些可怕的打击?

  他身边还有一个人。

  一个出家人。

  这个出家人萧秋水却很熟悉。

  他就是少林古深禅师。

  曲剑池笑笑,“我已不似十年前那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七大名剑了,”他的笑容有说不出的讥笑之意:“武林中好打不平的事,就凭一柄剑,是平不回来的。”

  古深大师垂首念:“阿弥陀佛。”

  曲剑池眼中悲伤之意更深,“有一次我看见几十个人,打一个老头子,那老人又老又可怜,武功又不高,于是我出手,伤了十三人,打退了对方,才知道那老人原来说是‘九尾盗’鲁公!而我打跑的人是西河十三家镖局的镖头。这下累得我声名狼藉,我追捕鲁公,追了三年,还要应付武林中白道人士的追杀,好不容易,断了一只尾指,才杀了鲁公,方才对武林有了个交代。”

  曲剑池露出了他的手。

  右手。

  他的尾指已被削去。

  谁都知道他已不能好好地握剑了。

  曲剑池眼神更深沉的讥诮之意,“我花了三年,才洗清这一项错失;而人生里有几个错失?人生里有几个二年?洗脱的罪名还好,要是洗不脱的呢?”曲剑池起伏的胸膛不像他平静的脸色:

  “而且像今天这样的处境,已不能败,一败,武林中便当你狗一般地踢,连小孩子也对你踹上几脚。”曲剑池笑笑又问:

  “你知道不能败的滋味吗?”萧秋水摇头,他觉得自己年纪太轻,这里似没有他说话的余地。

  曲剑池又道:“如果。一个人只能战胜,不能打败,那他很可能永远不敢打架。”他苦笑又接下去:

  “他的名誉就像一粒鸡蛋,扔出去纵然击中目标,也落得个玉石俱焚。”曲剑池深意地望着萧秋水道:

  “成名,不一定是件好事。”

  杜月山忽然说:“你别说那么多,萧老弟最想知道的反而不说。”

  曲剑池笑笑:“我说那么多是想让你知道,江湖恩怨,武林是非,我早已不想管,但剑庐支持到第十三天的时候,我憋不住,还是去了。”

  萧秋水的眼睛亮了。

  曲剑池道:“不但我去了,湖南‘铁板’谭几道、湖北‘铜琶’贾有功,以及蜀中‘血连环’祈三也率人去了,结果……”

  他缓缓伸出了左手,左手赫然只剩下了一只手指。

  拇指。

  “只有我一个人回来。”

  萧秋水没听完这句话,已泪眼模糊。

  杜月山喝问:“剑庐究竟怎样了?”

  曲剑池道,“已在第十六天时被攻破了。”他苦笑又道:

  “我见到他父亲时,他又瘦又倦,已快支持不住了。”

  萧秋水的拳头紧握,指甲已嵌进掌心里去。

  “我劝他放弃剑庐,逃亡,”曲剑池说,“他不肯,说那儿是他的根,这个我知道,”曲剑池长叹一声道:

  “一个上了半百的老江湖人,家就是他的命,锄了他的命根子,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杜月山贬道:“现在剑庐怎么了?”

  古深忽道:“这个老衲知道。”

  社月山道:“你说。”

  占深禅师道:“尽成废墟。”

  杜月山问:“有没有看到萧西楼的尸首?”

  古深禅师摇了摇头。

  萧秋水己站了起来。

  古深用一种深沉地声音道:“那儿已没了尸首。一具尸首都没有。”

  萧秋水望定着他,他知道这老禅师是自己父亲的方外至交,不会骗他。

  “但去探的人反而成了尸首。”古深大师叹道:“令尊仁侠天下,权力帮逆行倒施,来剑庐相助的不是没有,老袖是和岷江韩素儿。峒山景孙阳一齐去的,不过……”古深禅师的脸上竟充满了奇异的变化,像看到鬼魅一般的恐惧;

  “……也只有老袖一人回来。”

  杜月山哑然问道,“大师是说‘红线侠’韩素儿,以及外号人称‘天地一沙鸥’的景孙阳二位……”

  古深禅师点点头,下再言语。

  札月山也说不出话来。

  萧秋水又问:“我二位哥哥呢?他们都没有赶去……?”

  古深静静地道,“据老衲所知,萧开雁仍在桂林死守。你兄长萧易人,已在滇境,给权力帮的人击毁了……”

  萧秋水霍然站起,目中有泪,“胡说,大哥有‘十年,的弟兄在,怎会被击破?!”

  古深禅师深沉的点点头,平静地道:“我很了解你的心情,‘十年’也的确是你的好兄弟。”

  曲剑池叹了一声接道,“可惜你大哥被击败时,不但‘十年’在他的身边,连唐门中唐方、唐朋、唐猛,还有英勇著名的铁星月、刁钻称著的邱南顾,甚至鹰爪王雷锋的弟于左丘超然也在那儿……”

  这些名字,唉,这些熟悉的名字。

  曾与萧秋水共生死,同患难的名字。

  这些人。

  萧秋水几乎呆住了。

  曲剑池深深他说:“你要不要听滇池那一战?”

  萧秋水点头。再恐怖的现实,他也要面对。

  曲剑池却笑了,笑得懒洋洋,“几年前,你还小,就有了两个结拜妹妹。”

  曲剑池眼睛漾荡着慈祥,“你,还记得她们的名字吧?”

  萧秋水当然记得,也记得她们一个爱流鼻涕,一个常弄破衣服;常弄破衣服的爱哭,常流鼻涕的则爱笑。

  “一哭不休止,一笑不直腰:”

  这是十年前萧秋水给她俩的外号。

  十年前,爱哭的叫暮霜,爱笑的叫抿描。

  十年后,爱哭的还是叫曲暮霜,爱笑的也是叫曲抿描。

  可是还准敢说她们会流鼻涕,会弄破裙子?

  这两个女子,一个穿素色的长裙,一个着淡紫色的衣衫,一个走动的时候,羞得头也不敢抬;一个却睁大眼睛老往人身上打量。

  大眼睛的女孩子,一双眼睛望着你时,就要心跳不已。

  羞人答答的女孩子却一低头也能让你心跳停止。

  两个少女向萧秋水敛衽福了福,萧秋水慌忙站起来,他还不敢相信这就是那个暮霜,那个抿描……

  大眼睛的女孩子吃吃笑道:“我是抿描。”

  那害羞的女孩子像蚊子一般小声:“我是暮霜。”

  他们坐了下来,那大眼睛的女孩子往萧秋水身上瞟了瞟,害羞的女孩子也似乎抬了一点头来,瞥了一瞥,两人忍不住相交换一个眼色,噗嗤一声地笑起来。

  女孩子要笑的时候,像风吹花开,说不出原由来。

  也许女孩子看见她们小时候的男朋友,都会很好笑,怎么会那么大了,怎么像只呆头鹅……

  萧秋水快红了脸——他的脸是热的,但他知道不能脸红。

  一旦脸红,会更给人笑得不亦乐乎。

  “请教姑娘,滇池边我哥哥与权力帮一役,可否让我知道役中详情。”

  这是个严肃的问题。

  曲抿描、曲暮霜忽然收起了笑容,她们都尊敬那一战,那一场战役中浣花剑派的好汉。

  那是个名动汀湖的战役。

  那一战虽发生在云南,但已传遍了武林。

  越远的地方,反而知道得越多,且流传得越神秘。

  “那一战发生的时候,我们姊妹俩恰好在阿炳井。我们赶去滇池时已迟,只剩下尸体……”

  “那一战听说起先是石林一带,与权力帮首度接触战,浣花剑派虽有拆损,但已杀了飞腿天魔顾环青和长刀天魔孙人屠,后又在怒山附近,手擒佛口天魔梁消暑,击伤暗杀天魔戚常戚,大获全胜……不久后,又在大观楼,有一场剑拔弯张的对峙……”

  “浣花剑派之所以元气大伤的一战,是在点苍山脚下……据说是权力帮的‘蛇王’,先把点苍一脉的正副掌门害死,以逸待劳,在石塔守候你兄长一行人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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