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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有些慌乱的回答。
“你的伤……”
谈论到杨的伤势,两人沉默了。
事实上,杨至今都难以相信当时自己究竟是如何带着昏迷中的少女冲出了光明骑士的包围。圣骑士莱拉和他实力相当,最后还是仗着自己手中的“啸风”削断了她手中长鞭,进而重伤了她——这也让杨付出了肋骨骨折三根的代价。
然而,最令杨感到恐惧的还是马车中的那位光明神殿大法圣尤里乌斯。那位老人随手施放的一支圣光箭,竟然很轻易的就击溃了杨右半身“气”防御,击穿了他的胳膊。而且那魔法的力量至今还在持续干扰着杨体内的“气”,妨碍他自我治疗。
而少女自从使用了“生命救赎”魔法之后,昏睡了整整两天,目前也一直处于虚弱阶段,没办法再使用任何治疗魔法。
此后的三天里,杨和少女全靠着奥利维尔庇护,躲过了一次又一次搜捕。
“斯塔夫王国大变动来了,王都太危险,不玩了。”
奥利维尔如是说,他立即找了个父亲病危的接口,顺便将杨和少女秘密带出了索斯城,直到几人在半天前分手。
杨和少女决定前往塞伦遗迹,会合梅登大祭祀和芙蕾雅,寻求混沌神殿的帮助。
“没关系没关系,呼哧呼哧……说不定等明天我就能使用治疗术了,呼哧呼哧……一下子就帮你治好伤。”
少女似乎想打破这沉闷的气氛,她一边很有精神的吃着面,一边豪气冲天的安慰杨。
月亮悄悄挂上半空,今夜没有风,空气干冷干冷的。少女枕着她那个大背包,合衣蜷缩在篝火旁边。望着少女那娇小的身躯,杨忽然觉得心里一片平静。何谓“武”之道?这平日里仿佛水中花一般飘渺的东西,此时却突然缓慢而坚决的从杨心底浮现出来,让杨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抓住什么。
“保护你,一定。”
杨轻声说着,他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悄悄盖在了少女身上。
第三十二章:好,我教你
雪停了,风却刮得更大。在杨印象中,似乎还没有哪一个年头的冬天会有今年这么寒冷。他牵着马,艰难的在森林里踏雪前行,同时继续尝试着将身体里那一股会扰乱“气”运行的怪异魔法能量控制住。
根据冈特老师介绍,杨家的“气”应该能够完全中和、抵消掉大陆上所有的已知魔法能量,这在杨平时的训练与实战中都已经得到了验证。
完全不同于大陆被广泛认知的那种仅仅依靠燃烧生命能量,积聚、然后瞬间爆发的“斗气”,杨家的“气”却如同流水一般,在身体里称之为“经络”的器官中循环,生生不息,永不停止。
这种“气”原本存在于天地万物之间,如空气一般,无声无息却又无处不在——练“气”,即是借“气”,养“气”,将这“天地之气”吸纳入自身“经络”之中,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气”,即是“世界本源的力量”,平时无影无形,看似柔弱。一旦巧妙运用起来,它却又是强大无比,无坚不摧。
这就是“气”,这就是在冈特老师讲述中,50年前祖父杨怀仁之所以能够横扫大陆的每一位强者,化身为一代禁忌传奇的基础能力。
“‘气’就像流水。即使有巍峨大山阻挡在前,‘气’盛则奔腾如大河,劈山开岩,势不可挡;‘气’弱也可以做到无孔不入,水滴石穿。”
冈特老师的讲解回荡在杨脑海中,他心里一动,不再强制驱动体内的“气”与那股魔法能量硬拼,而是小心的一点一点用“气”去中和那股能量。
效果相当令人满意。杨惊喜的发现大概只需要一天时间,身体里的那股魔法能量就可以被完全分解掉。
“我需要继续学习的地方,不知道还有多少啊?”杨有些自嘲的这么想着。
“杨!杨!”
因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武学世界中,其后果是少女连续呼唤了好几声,杨才注意到。
“杨,我很冷,休息一下好不好?”
少女浑身裹着杨的披风,她半蜷缩着骑在马背上,呵着双手提议道。
杨很是为自己的疏忽而自责,于是点点头,停住了脚步。
少女一边嘀咕着“冷死了冷死了”,一边准备从马背上跳下来。大概因为浑身冻得有些僵硬,没想到一条腿被马鞍给绊住了,结果少女演变成惊叫着直接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当心!”
杨赶紧伸出手去,稳稳将少女接在怀中。
“该死的马——”
少女很有些气急败坏的朝着那匹无辜的马儿挥舞起小拳头。
“你不会骑马,下马的时候动作要慢一点,身体别太后仰。”
一瞬间,怀中柔软身体的美妙触感令杨有些惶恐。他勉强克制住想要把少女紧紧搂在怀里的那股冲动,侧身将少女轻轻放了下来。
“好冷好冷——”
少女跺着脚,不停的往自己手上呵着热气。
杨正准备去四处找一些干树枝,打算给少女升一堆火暖和一下——结果无意间看到了少女那张冻得有些发白的小脸,心里没来由的又是一阵荡漾。
或许可以……
杨凭借着这股冲动,出其不意的一把抓住了少女双手。
“咦?”
“请不要误会,我试试用‘气’给你驱除寒意。”杨望着少女,目光淡定的介绍说。
“哦——咦!真的哪,暖暖的感觉,顺着手掌心传过来了。”
杨轻轻握着少女双手,感受着那一份纤细与细腻柔滑,同时一股脑的将“气”传了过去。
幸福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似乎少女终于意识到了什么,脸上闪现出一抹有些不太自在的神情。
“那个,杨——”
“毛毛小姐,对不起,我的能力暂时只能做到这个地步。”杨第一时间放开少女双手,他满含歉意的解释说:“你知道,对于用‘气’,我还掌握得不够好。”
“那里的话!太厉害了,真是太厉害了!现在我浑身都还是暖暖的呢。杨,你教我好不好?”
少女的话令杨有些踌躇,他仔细想了想,对少女说:“‘气’学起来也不算难,不过需要学习很长时间。”
“时间长一点没关系,我一定能坚持下来。”少女兴奋得跳了起来,两只眼睛都在冒小星星。
“另外,在真正学会以前,随时都需要有人指导——如果练习上稍微出点偏差,就会对身体造成很可怕的伤害。”
“你是说走火入魔嘛,我知道我知道。”少女装出一副很老练的样子:“杨,你会指导我吧?你放心,我一定用心学,不会出问题的。”
“好吧。”杨挠了挠头,有些无奈的对少女说:“我教你练‘气’。”
“万岁!杨,你真是个好人!”
少女欢呼起来,她蹦蹦跳跳了一阵,突然想起来什么,伸手在背包里一阵乱翻,然后拿出了一袋物品,凑到杨面前挺豪迈的说:“杨,尝尝这个,叫牛肉干,很好吃喔。”
看着眼前那张明显想要讨好自己的小脸,杨又有一些精神恍惚。他赶紧胡乱接过来那东西,开始努力尝试着将注意力集中在研究这个名叫“牛肉干”的怪异食品上面。
“哦耶,内功耶——哦耶,大侠耶——”
望着只顾在一旁欢呼雀跃的少女,杨微笑着将一块牛肉干送入嘴中,惬意的品尝着那独特的滋味。
这下就没办法了,在你学会以前,我必须得一直跟着你吧……
“练‘气’之法,十年入门,二十年为一小成……”
冈特老师的讲解再一次浮现在杨的脑海中。
——主体故事完结。
(呃,要谴责我滴童鞋,请尽管发泄吧。。。今后大概会以独立短篇故事的方式发)
福尔摩斯探案——最后一战
呃,索尔瑞,童鞋们,这次依然是随便写滴东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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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着沉重的心情写下这个故事,以此纪念我的挚友:歇洛克。福尔摩斯那杰出的天才。众所周知,我与福尔摩斯结交已经超过5年,在这5年短暂时光,我们共同经历了无数危险案件的考验。福尔摩斯以他无以伦比的智慧,总是能够透过犯罪现场的重重迷雾,将那些狡猾凶残的犯罪分子一一找出。当然,在这个过程中,我或许起到了一点作用——但是我仍然要在这里强调,我俩所取得的一切名誉与荣耀,应当,而且理所应当的应该归功于福尔摩斯那睿智的头脑。
在过去5年里,我与福尔摩斯结下了超越血统的友谊。不过也无需讳言,自从我宣布订婚和开业行医以来,福尔摩斯和我之间极为亲密的关系在某种程度上变得疏远了。当他在调查中需要个助手时,依然不时来找我,不过这种情况变得越来越少。我发现,在一八九零年,我只参与了三件案子。
为此我曾经向福尔摩斯发出了抱怨。记得那是一个连绵阴雨的深秋,福尔摩斯办完了“海军协定”一案,前来拜访我。
“华生,毕竟你将要组建一个家庭,安娜需要你。”他半躺在沙发上,从嘴角取下烟斗,温和的解释说。
“老友,你难道让我眼看着你独自一人面对那些危险?”我有些气恼,忍不住抱怨道:“或许你觉得我帮不上什么忙?”
“不,你的协助是无法替代的。”福尔摩斯点燃了一根火柴,吸了一大口烟斗,凝视着我说:“我向你保证,我真的需要你帮助,很快。”
“哦?什么事情?”我兴奋问道。
“你可能没听说过有个巴斯克。莫里亚蒂教授吧?绰号小巴。”
“从来没有。”
“啊,天下真有英才和奇迹啊!”
福尔摩斯放下烟斗,把两手手指交叉在一起,胳膊肘支在膝上,给我作了一番解释。
“他是犯罪界的拿破仑,华生。大英帝国的犯罪活动有一半是他组织的,几乎所有未被侦破的犯罪活动都是他组织的。他是一个奇才,诗人,哲学家,深奥的思想家……”
那一天,福尔摩斯详细给我讲述了他与莫里亚蒂教授的斗争进程。他所经历的一幕幕惊险遭遇,让我即使明明知道这是在事后讲述,可是在倾听的时候仍然惊出了满身冷汗。
“福尔摩斯,这些事情你应该早点告诉我!”
“请不要恼怒,我亲爱的朋友。那么,现在我正式请求你的协助,让我们一起抓住那个小巴!”
就这样,当天晚上福尔摩斯和我详细探讨了整个计划,约定第二天在维多利亚火车站碰头。交代完一切,他便悄悄离开了公寓,消失在夜色之中。
第二天早晨,我不折不扣地按照福尔摩斯的指令行事,采取了谨慎的措施,以防雇来的马车是专门为我们设下的圈套。
到目前为止,一切进行得令人佩服不已。我的行李已在车上,我毫不费力就找到了福尔摩斯指定的车厢,因为只有一节车厢上标着“预定”字样。现在只有一件事令我着急,那就是福尔摩斯没有来。
我在一群旅客和告别的人群中努力寻找我朋友那瘦长的身躯,却毫无踪影。只有一个高龄的意大利教士,嘴里说着蹩脚的英语,错误的挤进包厢,侵占了福尔摩斯的位置。我试着解释,可是丝毫没用,因为我说意大利语比他说英语更糟糕。我只好无可奈何地耸了耸双肩,继续焦灼不安地向外张望,寻找我的朋友。我开始猜想到他可能是遭到了袭击,所以今天没来,不由吓得不寒而栗。
“我亲爱的华生,”一个声音传来:“你还没有屈尊向我道早安呢。”
我大吃一惊,回过头来,那老教士已向我转过脸来。他那满脸皱纹顷刻不见了,鼻子变高了,下嘴唇不突出了,嘴也不瘪了,呆滞的双眼变得炯炯有神,弯曲的身体舒展开了。
然后整个身躯又衰萎了,而福尔摩斯又象他来时那样倏然消失。
“天哪!”我高声叫道,“你简直吓死我了!”
“严密防范依然是必要的,”福尔摩斯小声说道,“我有理由认为他们正追杀我们。啊,那就是小巴——莫里亚蒂教授本人。”
福尔摩斯说时,火车已经开动。我向后望了一眼,见一个长相十分猥琐的男人人猛然从人群中闯出来,不住挥手,仿佛想叫火车停下似的。不过为时太晚了,因为我们的列车正在加速,一瞬间就出了车站。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福尔摩斯严肃说道:“好消息是:因为该死的作者打算偷懒,我们用不着东奔西跑了——苏格兰场昨晚已经破获了莫里亚蒂教授集团。”
“而坏消息是:小巴,也就是教授本人逃跑了。”福尔摩斯接着说:“正如你刚才看到的,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要找我复仇。”
在接下来的旅途中,福尔摩斯一直想劝我离开他,因为太危险。他那一副从容赴死的模样把我吓坏了,我坚持一定要和他在一起。
最后我们来到了莱辛巴赫瀑布。我被一个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