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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鹑耍�
“呵呵,本尊答应过的自然算数,只是物尽其用,总要有一段精彩的故事才对!”幽红色的眼眸凌然一闪,射向正悄然相这里探来的透明身影,一道红光瞬间将其击碎现形,“既然来了,就别再躲躲藏藏!”
一声闷哼,红光所击之处,雪姬悄然倒地,一脸倔强看向九醴,“不准伤害渊极!”
“哦?为何不准?你又以什么身份不准?”九醴慢悠悠走到她的身前蹲下,一手狠狠捏住她的下巴,轻嘲不屑。
“我,我……”什么身份?她没有资格谈论身份,她只是在第一眼看到渊极的时候就无可自拔的爱上了他,可是她永远只能在芷璇的光芒下遮掩,只能在暗处观望着他们二人的幸福,在暗处想象着渊极的美好。
甚至,悄悄的在每一次渊极大战之时跟过来,享受着芷璇不在他身边的感觉。
“不知道以何身份是吧?那本尊来给你一个身份!”九醴将她的下巴猛的捏紧,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用来自地狱的声音极致诱惑,“只要你点点头,本尊就让渊极爱上你,忘记芷璇,此后他心里只会剩下你一人!”
爱上她?忘记芷璇?
多么美好的诱惑,这是她一直在心中幻想的奢望,难道真的有实现的一天?她以为,她这生生世世都会被芷璇比下去,掩下去。
可是,天知道,她心中有多少不服!她的心一直在叫嚣,叫嚣着要将芷璇的一切幸福都毁灭!
“你说,要我的什么?”和魔鬼做交易,当然不是免费。
“哈哈哈哈。”九醴放开钳制他的大手,站起身来朗声大笑,像是在夸赞她的聪慧。
笑声停止,鹰眸锁定住雪姬的双眼,残忍至极的嗜血蔓延,“本尊就要你的眼睛!”
眼睛通识神,可控心施咒,她的眼睛可以在九醴的手中成为杀神利器,也可是控神魔咒!
雪姬颤抖着手抚摸向自己的双眼,有些犹豫。
这双眼睛,是她的悲伤嫉恨之源,也同样是她唯一的庆幸。
只因,这双眼睛,带着浅浅的蓝光,是她作为雪女的标志,却也成为了她芷璇的影子!因这点点蓝色,才获得了渊极的那吝啬一撇,仅此而已。
她厌恶当芷璇的影子!这双眼眸不要也罢!
雪姬脸上又覆上坚定,“拿去!”
九醴又笑,像是胜者的得意,又似是对亲手安排的戏码深觉有趣。
渊极醒来的时候,觉得一切都变了似的,心头怪异非常。
思绪一动,纷纷扰扰的记忆从脑海中穿插而过,片片段段的记忆拼凑起来,像是可以理顺一些东西,却又觉得像是丢掉了什么,错过了什么。
他起身,感觉身边有人,睁眼望去,却见一白衣女子睡到在他身边,两眼紧闭,流出两条狰狞的鲜血,激起他脑海中的波涛汹涌。
有片段闪过,这双眼眸本应该是幽蓝色的,他本能喜欢的颜色,只因,那是他心爱女人的眼眸色泽。
脑中画面急转,他看到在灰暗的战场上,在对方的一击之下,他无力退避,这一掌势必会拍打在他身上的,可却见一白色身影横空拦截而来,生生挡下了这招攻击,全部力量击打在那片白色身影之上,双目被碎裂的魔气侵蚀而废。
猛然转头看向睡倒在地的雪姬,是她救了自己?那她是谁?
正当他疑惑之时,雪姬已然醒来,只是双目紧闭,看不出来罢了。
“渊,我是你最爱的雪儿,你没事就好。”即使那芙蓉脸上覆盖着狰狞的血痕,她的笑容依然魅惑,像是在诱导着渊极,帮他完善破碎混乱的记忆。
这拙劣的谎言,卑劣的手段,带动了这千载情仇,一世劫难……
番外 今世尾结
天高气爽的季节,万俟国的靖王府难得在混乱一片中取得片刻的宁静。。
只因,王府里又在上演着每期固定的一段美人演奏。
赫连玉儿一身青衣,坐在绿树环荫的亭子里,轻抚细长琴弦,丝丝悠扬曼妙的乐声从她修长纤细的指尖倾泻而出,自然而又熟稔,可只要细细注意点就会发现,她的神色很不淡定,眼神注视着前面一间屋子的窗口,隐约可以看见那里面的几个人影。
“咳咳,然然,你知道这是什么曲子吗?”一粉雕玉琢的小人一身红色锦缎裹身,大概有两三岁的样子,精致的像是瓷娃娃一般。
小女娃一副小大人的模样,端坐在靠窗的矮柜上,虽然是对着旁边的人影说话,眼神却直勾勾毫不掩饰的瞄向坐在桌案旁一心算账的邙朗身上,极尽恶趣味的探视。
被问到问题的另一个女娃一脸冷智,却与坐在矮柜上的女孩有着一模一样的容颜,只是暗红色的衣饰和完全不同的冷傲表情可以轻易的将两人区分开来。
暗红色粉女娃很不客气的抬起眼白了坐在上面女孩一眼,拉着她一起唱双簧干嘛!
“凤求凰!”没好气的道出声,其实她心底也是想看点好戏的,谁让她们是两个腹黑爹娘的继承品呢,就算再不想,多多少少还是遗传了些,影响了很多。
很满意然然很配合自己,安安翘起圆灵灵的大眼睛,高声道:“啊,凤求凰,我知道啊,就是女的想要追求男的嘛,就和颖儿姑姑追求到了公玉姑父一样!那玉儿姑姑是想要追求,谁…呢…!”
加高音调,眼睛直勾勾的瞥向邙朗,势必要将主人公给勾出话来。
“凤为男,凰为女,应该是男的追求女的,安安,你很蠢奈!”在一边的然然又是一个白眼,忍不住和安安唱起反调来,若是光看两人的小脸,定会以为是一个人在扮演两个绝色。
没想到刚才还配合自己的然然又要和自己对着干,安安不爽,胖嘟嘟的小手一挥,“我管他什么男追女,还是女追男,反正玉儿姑姑现在在追人,还是追的异性,我就可怜玉儿姑姑,明明是男生该主动的事情,却让玉儿姑姑来!”
然然这次倒是没有反驳,一脸正色的点点头,像是在肯定安安终于说对了的一句话,两个姐妹花心有感应的齐齐将目光射向还装作局外人的邙朗身上,两眼充斥着正义的怒火。
邙朗扶额,这定期一次的洗礼还真不是他能承受的住的,随着这两个孩子懂的更多,说的更多,他也更是招架不住啊!
“安安,然然,你们玉儿姑姑弹琴很累了,你们俩去陪玉儿姑姑休息玩耍吧,朗叔叔还要算账的。”邙朗本来冷情的性格在这两个小祖宗身上是半点也不敢表现出来,甚至是已经被完全改革化了。
“不行!”两个小玉脸很是严肃,这次才像是一丝不落复印下来的样子,“玉儿姑姑说了,今天是她在这里弹的最后一次琴,所以一定要弹上两个时辰才行,我们的任务就是在这里听琴,找凰!”
最后一次?邙朗眉头稍稍皱了皱,玉儿一直以在万俟管理她王兄金天街的店铺而一直未归,来弹琴也是一月一次从无间断,虽然他一直刻意忽视在这弹琴是什么意思,可现实还是现实,他心中都通透的比谁人都清楚。
还记得玉儿那次教训自己,连表达爱意的勇气都没有,而他缺少的这些在这个女子身上却表现的淋漓尽致,心中存在的那些波动,是羡慕,还是赞赏呢?
见邙朗就这样皱着眉头思虑起来,安安急的不行,朝一边的然然使了个眼神,像小泥鳅一般顺着柜沿滑了下去,动作轻盈干练。
两人一起来到邙朗的身边,一人一边拖拽着高大的人,“朗叔叔,你就去劝劝玉儿姑姑,不要让她走了嘛,我们都很舍不得玉儿姑姑的,要是能让玉儿姑姑留下来,我们肯定每天都乖乖的,不去金天街玩闹,我可以发誓的!”
炎彬叔叔和颖儿姑姑都成亲生娃了,现在也只有玉儿姐姐能天天带她们到处玩闹,现在可不能把这唯一的依靠给弄丢了!
心中也有些波澜,顺着两个孩子的拖拽,邙朗将就着身体慢慢向门口移步,不一会便被两人拖到了外面的亭子里,站在赫连玉儿的身后,两个小家伙也是功成身退,迅速向隐秘处移位看戏。
“咳咳,玉儿,弹了这么久,累了就先歇息会吧。”静默了片刻,邙朗这才幽幽的开口。
琴声猛然顿住,像是掐住了谁的咽喉一般,赫连玉儿微微垂着头一声叹息,“是啊,有够久的了,放心吧,这是最后一次了。”
邙朗听出了她语气中的悲伤,是她错解了自己的意思,他面色有些急切,想要解释其实他并没有半点反感她弹琴的意思,可要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又觉的说不出来,说出来了又代表什么呢?只是将晾了玉儿三年之久的事实陈述了一遍而已。
凳子声猛然惊响,赫连玉儿站起身瞬间来到呆滞的邙朗面前,一脸认真严肃,带着决绝!
“别跟我说你不懂什么意思之类的话,我现在就清清楚楚的跟你摊牌,我喜欢你,从我在这里弹琴开始就在示意,现在,最后一次,你给我答案!点头,我留下来,摇头,我,我去当尼姑!”
她知道他心中的犹豫,她也知道他心中云芷的位置不可替代,可既然她认定了心中喜欢的,那就会毫不犹豫的去努力,可给了他三年的时间去接受,却还是这般木讷,她心底还是给了自己期限的,所以,决定了,这是最后一次!
邙朗静默,眼神却在纠结,心头涌起的不舍让他纠结,却又不知怎样来抵制这些年坚持,额头逼出细细的汗水,两人在纠结中相望寂静。
不远处,掩映在一颗树后的两人透过树杈望向这边,眼中也同样挂着急切的神色。
“哎,渊,你说,这两人到底能不能成啊?都要急死我了!”
云芷大腹便便,一手托着肚子,一手将眼前的遮挡物撇开,将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在身后的男子身上,美艳的脸上一脸急切。
当日两人回来的时候,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在惊讶非常中,两姐妹花竟然也能在母体中安然生出来,在云芷庆幸省了麻烦的同时,也见证了维系到此时面前两人的僵硬局面。
“应该不成吧,不成的话也好,金天街那几家商铺不让玉儿管,我们也不需要手下留情,损失些白花花的银子。”站在身后的万俟渊轻笑着道,他对邙朗的坚持心中清楚,可心里还是希望他早日被赫连玉儿弄到手的。
云芷狠狠的扭过头,瞪着笑颜得意的万俟渊,“你怎么越来越小气了!我说他们俩一定会成,哪来那么多三年能耗!我跟你打赌,我就赌一会邙朗会留下玉儿,今年就能把事给办了!”
“那赌注是什么呢,娘子?”闻言,万俟渊一脸喜气,两眼灼灼的看向云芷,用眼神说明一切。
两人用房事中谁上谁下来做赌注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这些月云芷怀胎,他都禁欲好久了!
“这次你给我严肃点,别往歪处想!”云芷厉眼一瞪,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好几次赌局都是自己输,她可都将接下来快一年的床上被压状态给敲定了!想想都来气!
“这次不赌那么庸俗的!”云芷轻拧细眉,思考着赌注,眼角瞥到对面小树后藏着看戏的两个小身影,眼眸一亮,“就赌咱两个活宝女儿的娃娃亲!”
在万俟渊满脸黑线下,云芷细细解释,“要是他们两人成了,我赢了,就让安安嫁给邙朗和玉儿将来的儿子!要是他们不成,你赢了,就让然然嫁给公玉和颖儿的儿子!”
反正这两个活宝也快要在他们的控制范围之外了,早点把两人丢出别家也是省了负担!【旁观者哀嚎,这到底是怎样的母亲啊!
“咳咳,那安安岂不是有嫁不出去的危险?”万俟渊跟着附和,却竟没有半点反驳的意思!
“哎!安安那样子怎么会嫁不出去,放心吧,就算是乞丐也能被她说的奋进向前,考个状元来娶她!”云芷一脸不在意的回道,两眼却还关注着前面的动态,这两人怎么都还不说话呢?连动都不动一下!
冷不丁的,视线里两个人影蹿到了两人的面前,一脸欣喜的模样,不知要做什么。
云芷和万俟渊对望了一眼,这才走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走的进了,这时安安也在然然的帮助下,顺着凳子,三下五除二爬上了石桌,伸着短小如白玉般的手臂够着邙朗的头顶,再用尽力气狠狠往下摁了摁,这才一脸兴奋的大笑,“哦哦哦!朗叔叔答应了,玉儿姑姑不用走了,哈哈哈!”
刚赶到的云芷和万俟渊忍不住相视明了,忍俊不禁。
上前几步将立在那的两人穴道给解了,这才装模作样的斥责两个小鬼,“大人的事情,你们两个不要捣乱!再不乖回去就受娘亲的家法!”
“哼,娘亲你都不要我们了,我们不乖就是不乖了!”然然脸上不变的冷色凝重稍稍缓了些,露出纯粹小孩子的生气,“我刚刚听到了,娘亲说,朗叔叔和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