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馅,到时候谁的品格好谁的品格坏一眼就看出来了。”
墨清崇拜的望着墨芜,这个姐姐,平时给她讲得最多的就是族里的八卦,没想到今日却能说出这么一番大道理,实在叫她刮目相看。
墨芜看着墨清那眼神,就知道她想歪了,有些好笑的说:“别用那眼神瞧我,这些都是我的准嫂子告诉我的,我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原来是有经验的人传授。
“那墨燕嫂嫂就是用这样方法最终选择墨楠哥哥的?”
墨芜点点头:“嫂嫂说过,挑夫婿这事最忌的就是心急,需要擦亮眼睛,细细考察。”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心急选不了好丈夫。墨清此刻对墨燕姐姐的崇拜犹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
二人坐在一旁暗中观察了些时日,没看出谁的人品怎么样,倒把族里未婚男子的行情瞧得一清二楚。
最受女孩子们亲睐的当属墨规墨远,二人打虎的英雄事迹轰动全族,当时就有不少女孩对二人芳心暗许。墨规虽然性子冷淡,但长相英武俊朗;墨远皮相比墨规差点,但胜在温和亲切。这样一来,二人的追求者都差不多。其他男孩子的行情则没那么火热,但还不至于落单。在这场全族未婚男女相亲总动员中,不仅是女孩们对男孩们献殷勤,男孩们也会对女孩子们表达好感,礼尚往来嘛。
原本做壁上观的二人最终没能逃脱被卷入这场相亲大会的命运。已经有两三个男孩送小礼物给墨芜,含义不言而喻。墨芜很淡定的收下,第二天却一点还礼的意思都没有,可是还是有人锲而不舍,每天坚持。这样时间一久,只收不回难免会有闲话,墨芜又不是那种贪小东西的人,干脆都拒绝。墨清因为这件事,没少开墨芜的玩笑。可她不知道,开别人玩笑太多,是要遭报应的。
一日,二人正坐在猎场边优哉游哉,东看看西瞧瞧谁给谁送了什么东西,谁对谁爱理不理,她们这群同龄人这段时间的八卦全是关于大家在相亲大会上成功勾搭了谁,或者被谁拒绝的事。墨清正看得津津有味,冷不防从旁边窜出一个男孩子,红着脸一句话也不说,递上一件小东西。墨清愣了愣,看清楚了男孩手中是一串白色骨珠手串,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红着脸边拒绝边拉着墨芜跑到林子里。墨芜翻身农奴把歌唱,很是取笑了会墨清。
不远处,某人看到这一幕,暗自皱了皱眉。
第二天,墨清很是忐忑的坐在一边,生怕昨日之事重现,太多她可招架不住啊。再次观察了下周围,还好只有墨规往这个方向走过来,这么受女孩们欢迎的墨规肯定不是来找她的。
谁知,墨规走到她面前就停住了,从怀里掏出一串莹白如玉般的骨珠项链,比昨天那个男孩送的骨珠手链要漂亮很多,俊朗的脸上有一丝可疑的红晕。
墨规的一举一动自然逃不过追求者们的眼睛,女孩们看到心仪的情郎走到墨清面前,还要送她那么漂亮的礼物,气得直跺脚,其中以墨蓉为甚。
墨清看着眼前的骨珠项链,彻底呆住了,她虽然知道让墨规主动送的礼物,那是很多女孩子做梦都想得到的。但她除了织布织得得不错外,可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啊,墨规怎么选了她?她有些心虚的看了看墨规的追随者们,她们正以杀人般的眼光狠狠地瞪着墨清,墨清很是苦恼,连忙向墨芜抛了几个求救的眼神。墨芜回了个无可奈何的眼神,她不能直接把墨规赶跑啊,其实她很想说:妹妹,你就收了吧,这可是桩大好的姻缘呢。
墨规看着墨清红着脸低着头,半天也不见有什么反应,便把骨珠项链收回怀里,走开了。心想:她是不喜欢骨珠,还是没看上他这个人?好吧,他承认,昨天那串手链也是出自他之手。
见人终于走了,那些追求者们注意力又转移到墨规身上,墨清大大松了口气,拉着墨芜往林子里跑。
作者有话要说: 打滚求评论求收藏嗷嗷嗷,大家给我点动力吧
☆、开导
这日,织学休假,下午也不用去猎场锻炼,墨清有些无聊,决定去拜祭墨菱嫂嫂。
墨菱葬在南坡西侧的一个长满浅草的缓坡上,据说那是墨柱与墨菱婚前经常约会的地方。缓坡风景秀丽,视野开阔,对面是层峦叠嶂,满眼葱茏的北坡。坟前浅浅的绿草坪上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各色彩蝶纷飞,耳边时时传来阵阵悦耳的鸟鸣。想来墨菱嫂嫂有如此美景相伴,安息于此也不会寂寞。
嫂嫂的坟用青石垒成,每块都打磨得整整齐齐。这些看似平常普通的青石块都是墨柱哥哥的心血,是他亲自去开凿打磨的。平日谁家要用石材,只需带些猎物布匹去族里的石匠墨石家换就行了。但墨柱坚持要自己动手,从开凿到打磨,到搬运垒砌,都不要别人插手。为着这件事,他连续几天没合眼,凹陷的双眼布满了红血丝,脸颊消瘦,神色憔悴,整个人看着老了好几岁。对此,墨冬婶婶自然是心疼不已,连番劝说无效后,便由着儿子去。此事毕竟是因她才闹到这种地步,墨冬已经没什么资格去阻止儿子。
族人们劝了墨柱一两回,也都闭了嘴。大家心中明白,墨柱做这些是为了寄托对墨菱的哀思,要是停下不让他做,估计墨柱要被心中的歉然之意,愧疚之情折磨的发疯。
不过,大家不知道的是,墨柱对墨菱曾今许下诺言,婚后会给她一个温馨安稳的家,平淡舒心的生活。在娘假意对娘子好的那些日子里,他以为自己做到了,但在他抱着娘子冰凉血腥的身体时,才知道他原来大错特错。
所以,墨柱必须亲身完成这件事,任何环节没有亲自经手,他都觉得心神不宁。就算几天几夜不合眼,就算娘在面前苦苦哀求,都无法动摇他心中的执念。生前时无法完成对娘子的许诺,只有在娘子死后为她亲手修建安息之所,墨柱的心才能稍稍少些歉然愧疚。
对于墨柱这一举动,族中的少女感动不已,纷纷想着日后找夫婿就要找像墨柱这样深情不移的,连有些夫妻关系冷淡的婶婶嫂嫂们都羡慕起墨柱对娘子的这份情谊来。
墨清与她们不同,却有自己的想法,她的想法很实在,人都死了,再深情又能怎样?难道墨柱哥哥亲自为嫂嫂垒砌坟茔,上天就会被他的诚意打动,让嫂嫂死而复生?显然不会。只有好好的活着,才能和心爱的人一起看花开花落,云卷云舒。
她把想法说给墨芜听,后者听后有些惊讶:“我还以为你和那帮女孩一样,看到墨柱哥哥的举动就头脑发热呢。”随后点点头接着说,“这话不错,嫂嫂死了,就算墨柱哥哥再怎么深情也是无事无补。那些夫妻关系冷淡的嫂嫂婶婶们,与嫂嫂相比幸运太多。相比之下,她们儿女绕膝,生活平淡而安心;而嫂嫂却只有死后墨柱哥哥亲手垒砌的坟茔而已。”
对自己的幸福不以为然,对别人的幸福趋之若鹜,人不都是这样吗?
墨清采集了些野花,用藤蔓缠绕,编了个花环挂在墨菱的墓碑上,躺在草地上望着蓝蓝的天出神。
突然有脚步从身后传了过来,墨清起身往后看,原来是墨雨婶婶。
墨雨背着竹篓,正准备上山采些野果,挖些野菜。看着墨清躺在墨菱坟前的草地上,心里有些疑惑,一个月内,她已经第三次瞧见墨清来这了。墨清家与墨菱非亲非故,墨菱在世时与她也不过是泛泛之交,为何这个丫头会几次出现在这。
墨雨上前拉起满身都是草屑的墨清,边拍掉草屑边说:“虽然是夏天,地气凉着呢,别感冒了惹得家中长辈担心就不好了。”
墨清向婶婶道谢,看到她背着空竹篓,突然冒出一个念头,笑眯眯问道:“婶婶是要进山吗?带我一起去吧。”
要是在以前,墨雨肯定会拒绝。族中未出嫁的女孩以织布为重,除了摘杏子时都不去山上。不过现在女孩们都在族长监督下锻炼身体,带墨清进山也无妨,爬山也是一个锻炼身体的好方法。加上自己这趟进山也就是中午之前就回去,墨雨望着那张笑眯眯的笑脸,哪里生的出拒绝的心思来。
墨清跟着婶婶走在山路上,东看看西瞧瞧,很是兴奋。墨雨见她那幸福样,不禁莞尔,边走边给她说一些自己这些年来进山经验。
女人们不同于男人们有狩猎技艺傍身,进山一般都不敢深入太远,也不会在山中过夜。墨雨婶婶此次进山也就是在离村子不远的林子里转转,与平时相比走得算是近的。
越是离村子近的山林,树木越是稀疏。树木密度低的林子只有些小型动物,如野鸡野兔狐狸。偶尔看见一两只野猪也不用害怕,野猪对山林中有一种通体红红的赤芽草很是避讳,这种草散发出来的香气会刺激野猪发达的嗅觉,让它们鼻子难受。所以,野猪老远闻到这种香味都会绕道而行。墨族人把这种草熬成汁,进山前都会洒些在衣服上,也会带上一些备用。
墨雨婶婶带了一皮囊赤芽草汁,给墨清从头到尾洒上。墨清很好奇的拧开皮囊嗅了嗅,一股浓郁的香气直冲脑门,实在很难受。但洒在衣服上后,浓香就变淡了许多,清幽幽的很好闻。
赤芽草通体都是红的,很好认。婶婶一边挖野菜,一边教墨清辨别一些野菜野草。山中野菜蘑菇野果都很多,有些能吃,有些有毒不能吃。野果子哪些能吃的墨清大多知道,墨毅叔叔进山打猎回家,时不时就会给她和小栋弟弟带些野果。野菜蘑菇种类繁多,她就认不全了。
婶婶常年采集,可以称得上活的植物图谱大全。墨清听着她随便指着一种野草都能说出名字和作用来,不由得大为佩服,恨不得长了两个脑袋,把婶婶说的都记下来。
墨雨指着一株绿幽幽草说:“这是碧萝草,长得很像薄荷,比薄荷颜色要深,没薄荷味。效用和赤芽草相反,野猪非常喜爱碧萝草,该草的味道会使野猪亢奋。若是不小心沾上了这种气味,野猪会像发疯般攻击人,遇到碧萝记得绕得远远的,千万别把它误当做薄荷。”
婶婶接着又教墨清认了些常用的草药,如在山上扭伤了应该把接骨草揉烂敷在伤处,流血应该用仙鹤草止血等等。
墨雨的效率很高,教墨清辨别草药野菜的同时一点都没耽误自己采摘的工作,不一会,原本空空的背篓就装满了各种野菜、蘑菇、野果。墨清也很有收获,用上衣兜了好些野果子。
看看天光,太阳快要升到中天了。婶婶看墨清兜着果子走路不便,便把果子放在背篓里,带着墨清下山。
路上,墨雨突然想起了几次都在墨菱坟前见到墨清,就问道:“清丫头,怎么一有空就去看你菱嫂子?”
墨清听到婶婶提起嫂嫂的事,上山所带来的欢愉一扫而尽,有些伤感起来:“婶婶,我只是是觉得菱嫂嫂可怜,死的太悲惨了些。就想着有空多去看看嫂嫂。”
墨菱的死对墨清的影响很大,第一次看见那么鲜活的生命消逝,第一次看见婆媳关系的黑暗面,第一次看见一个女人悲剧的一生。
墨清在墨谷生活的这几年,家人对她好,和同龄的女孩子们没闹过什么大矛盾,生活一直快乐而顺心,唯一的烦恼就是记忆没有恢复的迹象。直到知道了墨菱嫂嫂难产而死的真相,墨清终于意识到,生活并不像她认为的那样简单,特别是对女人而言。
女人这一生,也只有待字闺中时才能无忧无虑的欢笑。待到嫁为人妇,就要开始伺候婆婆、小姑、丈夫,操持家务。若是夫家家人通情理,那生活便能过得舒心;若是婆婆小姑是个挑三拣四,又爱生事的,做媳妇便有无穷的气受,丈夫疼爱,时常护着不过是杯水车薪。墨柱哥哥和墨菱嫂嫂感情那么好,不也是没能阻止墨冬婶婶欺负墨菱嫂嫂么。再说,随着时光流逝,夫妻感情深厚也有变淡的那天,族里那些夫妻关系冷淡的嫂嫂婶婶们,年轻时哪个不是和丈夫浓情蜜意。
想到夫妻日后连当初的情谊都会随风而逝,墨清实在觉得嫁人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
墨雨听了墨清这些不符合年龄的忧虑,马上纠正道:“清丫头只看到了不好的一面,未免太悲观了些。这世上,并不是每个媳妇都会遇到像墨冬婶婶那样的婆婆,至少在墨族,日后不必担心婆媳难处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