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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暗自疑妒,挽裳自览娇痕,险些草莽欺身
10 事实证明,最近宁左封的确很忙。不过还是送了家眷一程的,朱羽绛和姐姐坐在轿子里,外面除了骑马的李牧和宁左封就剩下一干家奴。 最后宁左封还是没有让他把身上的东西脱了,送出了金陵城门。其实这也是小题大做了,姚家镇距离这里不过一日路程,这也要送到城门口,倒是让街上女子羡慕起宁夫人的好命,相公俊雅风流却又这般对她疼爱有加。 到姚家镇要经过一处要险,山路很是不好走,尤其前日还下了雨,宁左封不放心,到了城门也没回去,说再送夫人一会儿。 宁夫人撩开轿帘,看着自家相公紫衣金冠,俊雅风流,多少女子心生向往恋慕。一行人走到山中小路,到了险路,宁夫人吩咐道,“此处甚是不好走,轿子留下,也莫要骑马了吧,我们走过去。” 这路的确不方便轿子和马通过,宁左封点头,翻身下了马,没走多久,山上竟然突然滚下巨石,奴才们立刻上前护住主子,就在此时,巨石冲向没有准备的朱羽绛和旁边的宁夫人。说时迟那时快,宁左封咬牙扑向朱羽绛,将他扯入怀里翻身摔倒滚了到一旁,还好这一下子同时撞倒了宁夫人,才也使宁夫人幸免遇难。“夫人不要紧吧?”宁左封快速检查了朱羽绛,发现身上除了些微擦伤也没什么大碍便赶过去扶着自己夫人,仿佛自己最在乎的还是她。 宁夫人也没什么大碍,看着自己相公对自己关心的样子,又看了一眼一旁由李牧搀扶的弟弟,心生怨毒。 她是清晰的看到,当大石滚落的时候相公第一个护的是自己弟弟,哪里管了自己?!从前她便觉得相公对这个弟弟很上心,宁左封还是很疼她的,她一直以为相公只是讨好一下那个身份高贵的小舅子罢了。 可是……! 本来这大石只是吓唬一下朱羽绛,让他快些回去,不要再打扰她的生活,没想到宁左封会跟着来,更没想到会在自己眼前发生这样的状况。 宁夫人表面上没什么,心里怒火更甚,看着李牧细心的给弟弟检查,少年脸上还带着惊吓到的红晕,不似平日清冷的样子,带着些媚气,暗骂了句勾引男人的下贱货,勾引了自家相公还不够,连李牧也不放过! 经历这事宁左封更不放心他们自己去姚家镇,便要亲自送了,这时候家里赶来的小厮匆忙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宁左封皱了眉,见状,宁夫人连忙道,“生意要紧,我们这还有李大哥,不会有事的。”劝宁左封回去。宁左封看着李牧扶着朱羽绛,满肚子怒火,可是也没办法,只想回去再整治这小东西,奈何事情奇缺要紧,也就回去了。 等宁左封走了,宁夫人又道头疼,要在这休息一会儿,朱羽绛担心姐姐,也不想这地方临近悬崖,山道路滑也坚持先休息一会儿,其他人只能按主子的要求做。只是李牧眼神暗了暗。 这一耽误,到里姚家镇已近是傍晚。镇子很小,客栈也不像城里那般讲究,还好大家都累了,也没多挑剔。 李牧的房间就在朱羽绛的隔壁,这也是一直来的习惯。此时男人正在擦拭佩剑,突然传来敲门声,打开一看,却是宁夫人。———————— 第二日一行人去了庙里,朱羽绛本来是不想去的,下体被磨得很不舒服,实在不像走山路,可是禁不住姐姐的劝,再说来时的确遇见凶险,民间又极敬畏神灵,也便一起去了。 “这人啊,就是不能做亏心事,不忍神灵会责怪的,你说是不是,弟弟?“宁夫人今天穿的很是朴素,但样貌秀美,此刻也温婉大方。 听了这话,想起自己和宁左封的事,又联想到那滚落的大石,心中害怕,莫不是自己和姐夫的事遭了报应。朱羽绛顺着姐姐的话应了。此处山林甚多,很不好走,又危险,没带太多奴才,只是有个长随宁夫人身边的丫鬟和朱羽绛和李牧。一路来都是徒步,朱羽绛很是痛苦,自己又解不开那绳索,每走一步都伴随着那麻绳摩擦着柔嫩小芽的疼痛和快感,让朱羽绛下肢无力。 宁夫人看着他这个样子,恐怕是临来那日被自己相公疼爱过的,一副含春的下贱模样,眼里带着深深地厌恶,只是走得更快了。 好不容易宁夫人才吩咐休息,朱羽绛可算松了口气,借口要去方便走向了树林深处。 等到离了小路很远的一处隐秘处,朱羽绛才敢偷偷撩开下摆,解开裤头,一看,那白皙的大腿根部果然被磨得发红,更别说那脆弱的嫩芽,此时却翘了起来,看着样子,朱羽绛恨透了自己这身子。 这时,林间突然出现几个大汉,也不知道他们在一边看了多久才出来,粗俗而满是胡子的脸上布满淫欲。
11 救命之恩,夜里何人?
11 那边李牧见朱羽绛很久没有回来,和宁夫人说了一声便出来寻找,往深处走,隐约听见朱羽绛的声音,等冲过去一看,才看见几个持刀的大汉将自家主人堵在的悬崖边!少年滕王咬着牙,神色痛苦而屈辱,向后面的悬崖退去。 李牧见状赶紧上去和那几人打了起来,混乱中有人喊道,“看兄弟也是个好汉,今儿俺们也别打了,逮了这只兔儿一起享用怎么样?”说完眼睛听着朱羽绛露在外面的一截颈子直咽口水,其他人哈哈大笑,想起刚才那美人儿自己撩开衣服,露出白玉般的身子,只有下体和那两个肿胀的奶子泛着诱人的樱红的模样,很不得上手摸上两把,哪里有心思杀人?要说杀,也得用自己那粗大的命根捅穿这小浪货让他销魂而死。 可惜这美人儿还带刺,硬是挣脱给逃了,想想就生气,硬是没吃到。 其他人应和道,“让兄弟你先上还不成了?哈哈,刚才你是没看见哦,那身子比娘们还骚。” 朱羽绛听见这些人在李牧面前这么说,羞愤的想死,在想到自己这身子被宁左封折磨成这副模样,也起了想死的心,又向后退了一步。 这边李牧听了那淫声浪语,皱了眉,下手更狠了,眼见朱羽绛向后退了一步连忙去救,却不想已经来不及了,那人已经滑了下去,李牧想也没想跟着跳下去,把把人抱在怀里。 —————————————————— 刘三已经快四十了,家里穷,生得忠厚老实,可惜是个瘸子,家里没个女人的,衣服常常破烂不堪,在山里采些药材买到镇上维持生计,一直没讨到老婆。 这日刘三向往常一样去采药材,却看见两人倒在草坡上,凑过去一看,倒还有气,下面的男人上的重些,头上不住的留学,倒是被他护着的少年身上不见有多严重的伤。那少年身上有些擦伤,眉眼清隽,很是讨人喜欢,该是大户人家出身。 朱羽绛醒来就在刘三破破烂烂的屋里,看见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中年瘸子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正要给自己喂下去。 后来他才知道是刘三给自己救了,李牧还没清醒,刘三识得几份药,一直在救治两人。朱羽绛虽然没有大伤,内里还是不大好的,加上身子本来就弱,也还下不来床。 李牧伤的更重些,破了头,恐怕一时是醒不过来的,挺刘三说自己是被李牧护着才没事,朱羽绛内心更是纠结起来。想着姐姐见自己和李牧不见了应该会找来,到也不太着急,只希望李牧能快点醒来。 夜里朱羽绛和李牧住在破旧的蓬房里,这里原本是刘三住的,后来这个老好人就把自己住的地方让给两人,自己住了旁边更加破旧的屋子里。 刘三倒是个好人,等朱羽绛身子好些,可以下地了就相帮着他干些活计,可是这少年向来养尊处优也不会什么,刘三也就让他帮着分些药草。 夜里,朱羽绛躺在硬床上,身边是昏迷的李牧,想到他身上骇人的伤口他便难受,心想无论怎么样都要让他好起来,昏暗的小屋里只有隐约的月光,李牧棱角分明的侧脸英俊而成熟诱人,朱羽绛一下子觉得体内热了起来,想起来以前自己想着他自读,而现在他就在自己眼前…… 朱羽绛壮着胆子抚摸男人的侧脸,硬硬的胡茬扎在手上,有点疼,却手感很好,发现男人没有向来的迹象,又渐渐向下摸去,健壮的胸膛,肌肉紧实而富有爆发力,柔白的手覆在古铜色的肌肉上,细细的抚摸,再向下,是整齐的六块腹肌,他忽然觉得烫手,这才想起自己干了什么,一下子手离开了男人健壮有力的身体。 真不要脸……自己暗骂了自己,可是身体里的热火还在,只得强忍着睡。 而深夜,这破旧的小屋里,借着月光,隐约能看见白日里那个俊美清冷的少年昏睡着,檀口微张,有透明液体流了出来,而他盖着的被鼓起了一大块,似里面有个人猫着,不住地在甬动,少年也随着韵律不住地颤动,脸上一片艳丽,让人移不开眼,艳丽的五官,黛眉蹙着像是痛苦又是欢愉,不久,随着被子里的动作越来越大,少年的表情越发痛苦,被子掀开了一点,那里的确猫着个人,一个男人…! 男人彻底揭开了包裹着他精致而禁欲的白衣,借着月光看见里面绡红的纱衣,以及……捆绑的绳子! 男人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却随即被欲望代替,他看着眼前尤物微张的檀口,以及流出的津液,不由得解开裤绳,露出粗大丑陋的巨物,渐渐靠近那檀口……
12慎 才知是虎穴狼窝,夜夜渎玩,捆绑揉捏
12朱羽绛醒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身子里火烧着似的难受,想起昨晚自己所做,许是憋了一夜,那处还被绑了绳子自己不能解放,可是为什么嘴里却又腥苦的味道……那里的李牧还在昏迷。朱羽绛整理了衣服,刚开门就看见刘三在院子里打水,见了他问道,“你大哥好些没有?”朱羽绛摇头,这些天李牧一直昏迷,身子不大好,只是偶尔会醒,还得靠刘三的药吊着。“别担心啊,我这就去再采些药给他煎着,这才几天,药效还发挥不出来,这药啊,得坚持吃,才能有效。”刘三说道。“有劳刘大哥了。”朱羽绛真诚的道谢,这两天多亏这个人,刘三快四十岁了,一直住在这大山里,还没讨个老婆,平日里都是采些草药卖给镇上的药铺维持生计,人很是纯朴老实。自己和李牧当初要不是被他救了,说不定早就没命了。“没事没事,你大哥能快好起来才好。”刘三笑着说。“恐怕要叨扰大哥了……”这药还得靠刘三,怎么也要等李牧醒来他才能走,自己怎么能扔下李牧不管呢。刘三也没有一点不高兴的样子,朱羽绛想去帮着他打水也被他拒绝了,说自己皮糙肉厚的没关系,朱羽绛也只好作罢,帮他给草药分类。上午林间的阳光洒在少年身上,白玉般的脸上一点汗水也无,一副冰肌玉骨的模样,甚是清冷,只是那嫣红的唇,微张着,极致诱惑。入夜的时候那刘三给朱羽绛端了李牧的药,又给朱羽绛煎了伤药,看他喝了才离开。朱羽绛给李牧掖好被子,感觉泛了困,也在另外的小床躺下了。又是一夜。夜深人静,本已是熄灯熟睡的时候,有个人影鬼鬼祟祟地进了这破旧的小屋。男人见床上的人儿已经睡沉了,才大着胆子爬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