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出去招摇过市。
这腰带上玄妙的结说起来还有一个搞笑的典故,言紫兮之前与南宫凛恩爱过几次,可是,每次激情时刻,她都解不开南宫凛腰带的结,在她的抱怨之下,南宫凛顺口便告诉了她,这是天一派高级弟子中心照不宣的一个习惯,但凡天一派中级别较高的弟子,都会把腰带系成这样的结,方便自己人辨识,毕竟,天一派也是大门派,上上下下也有好几千人,不可能人人都熟悉。
而一旦出了苍澜山,这个结就更重要了,几乎是天一派弟子用来辨识自己人的重要标志,所以,之前那位庄氏银楼的掌柜一看绿珠腰间的这个结,便心照不宣地将这标注着天一派在这京城中的几处联络点的木盒交给了她。
而当言紫兮细细扫过这张地图之后,她的心中却愈加惊叹起来,虽然她早已猜到南宫凛在这京城之中也势必会早有伏笔,却没有想到,他的触角竟会伸得这么长。
看来,她这个未来夫君的力量,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更强大呢。
可是,他的目标,真的只是为了帮助镇南王么?若是他自己也有别的想法,那如今这局势,可就更耐人寻味了。
不经意地,之前二师兄在那军中试图散播的谣言又再一次涌上言紫兮的心头,所谓无风不起浪,她忽然在心中大胆地揣测起来,有没有可能那根本就不是谣言,而是真实的!
说不定南宫凛真的是那位流落民间的二皇子!
若是那般的话,南宫凛就是这五皇子朱宇翰的嫡亲哥哥,皇后所生的嫡子!这个念头让言紫兮心中又是倏然一震,她甚至更大胆地做起了假设--这样的话,南宫凛对于那个皇位,也是有继承权的!甚至有可能会成为比朱宇翰更有利的皇位争夺者!
等等!
言紫兮的瞳孔逐渐放大,她忽然间觉得自己似乎抓住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
镇南王起事,真的只是为了他自己么?他虽然声名显赫,但是毕竟是名不正,言不顺,若说要自己称王,亦是有些不太现实的。
可若是他手里还有南宫凛这张牌,那个所谓流落在民间二十多年的二皇子,皇后娘娘亲生的嫡子,那么,一切皆有可能重新翻牌。
若是太子倒台,接下来最有竞争力的人,无非便是另外两个嫡子,而朱宇翰虽然也有自己的势力,但若是南宫凛介入这皇位之争,这皇位的归属亦会变得扑朔迷离!
而且,更重要的是,南宫凛自己呢,又是怎般的盘算?
之前言紫兮在南疆的时候,曾经对那巫祝说过,说南宫凛的眼界没那么小,不会把眼光放在区区南疆,而是更远更长,当日只是无心之语,如今想来,却是一语中的!
那么,若是真的有朝一日,南宫凛也有将这天下收入囊中的机会,他又会如何呢?
言紫兮忽然又想起她初次将自己交付给他的时候,南宫凛曾经对她说过的话,他说若是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就双双抛弃掌门之位,归隐江湖,他说要带她去漠北看千里冰原万丈极光,去东海之滨探人鱼之森,但凡这个世间所有美好的地方他都要带她去。。。。
可,若是那个男人真的有君临天下的一天,或是真的有那样的机会,他会如何抉择呢?他会为了自己而放弃么?
言紫兮忽然有些迷惘起来。
可是很快她就厘清了自己的思绪,转念一想,其实没什么可矛盾的,既然她爱的是那个男人,那么,不管他想要做什么,不管他想要追寻什么,自己都应该义无反顾地站在他的身后。
言紫兮在心中暗暗下定了决心,若是这大靖朝的一众妖娆的河山真的是他南宫凛想要的,那么,她将不惜一切代价,替他追寻。
他能替她出生入死,无怨无悔,她又何尝不能陪他共揽天下?!
(031)不速之客
如何跟南宫凛取得联系的办法倒是知道了,可是,如今言紫兮可不是行动自由的主儿,要如何去得那白马寺,又是摆在言紫兮面前的一道难题。
就在言紫兮绞尽脑汁抓头挠腮的时候,有一个人却主动送上门来替她分忧了。
这是一个如花似玉,我见犹怜的美人儿,听说是朱宇翰的一位侧妃,因为朱宇翰尚未大婚,燕王妃的位置一直空缺,而这位侧妃据说很早就跟了朱宇翰,所以,在这燕王府里还算有些资历,所以,就算是这沁园外的侍从们,也不好拦她,将她放了进来。
不得不说,这朱宇翰作为男人,也的确是有些眼水的,要说他府里的美人儿那都是千娇百媚,姹紫嫣红。
而眼前这位,在这一水儿的美人里,也是可以轻易脱颖而出的那种。
如玉的肌肤,淡淡的烟眉,波光流转的双眸,怎么看那都是如花般的美人儿,而这美人儿此时一身雪白素衣,如一朵素白莲花一般婷婷绽放,相形之下,言紫兮低头瞧了瞧自己,说得好听点叫豪迈的江湖儿女打扮,说得难听点,还真是一副乡野村妇的模样,相形之下,真有种自惭形愧的感觉,暗想这朱宇翰什么眼水,放着这大好的美人儿不玩,自讨没趣地追着自个儿跑。
难道是满汉全席吃腻了,想吃点清汤白菜换换胃口?
“言姑娘。。。。”美人儿悠悠地开口了,那掐得出水的声音,听得言紫兮骨头都酥了,倒是拉回了她紊乱的思绪。
她细细地打量着对方,这张面孔看起来有些眼生,言紫兮十二万分的确定,今天白天那场闹剧里,应该是没有见过这个人。
那么,这个人是来做什么的?
不过,虽然言紫兮心中警惕,但是面子上还是装得极好,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人家这么礼貌地上门,她自是也没有肆意耍横的道理,她莞尔一笑:“不知这位姐姐如何称呼??”
对方亦是回她一记浅笑:“我姓苏,闺名若儿,应该是要长你几岁,若是言姑娘不嫌弃,可以叫我一声姐姐。”
言紫兮一听,这位的口气倒是温婉,似乎也不像是来找茬的样子,心中顿生了几分好感,她的眉头微微地舒了舒:“那,苏姐姐找我,是有何事呢?”
“也没什么事情,不过就是听说妹妹刚来,怕你会有些不习惯,所以过来看看。”别看这位生得这么淡雅,言行举止可一点都不是吃素的,瞧这一来二去两句话说得,轻飘飘的,姐姐妹妹的,立刻就跟言紫兮套起了近乎,拉近了关系。
若是言紫兮是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谙世事的大家闺秀,也许会被对方这番话感动,甚至引以为知心姐姐,可是,很可惜,言紫兮不是,一直受到南宫凛耳目熏染的她,心下一转,就已经大概猜出了对方如此这般来主动与她这个新人示好的原因。
无故献殷勤,其心不可测。
这位与下午那些个没什么头脑故意滋事的女子们不同,是个伶俐人,而且应该是个极会察言观色的主儿,怕是不知道从哪里打探到小道消息,知道朱宇翰待自己与众不同,有些特别,所以才亲自来打探虚实的吧?
不过,既然人家主动示好,她亦是来者不拒。
她轻轻地捻起一旁的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而后一脸诚挚地说道:“承蒙苏姐姐关心,紫兮实在是感激不尽。”
对方亦是抿了一口茶,微微地顿了顿,面上的笑容更加地亲切:“若是妹妹有什么用得着姐姐我的地方,也别客气,而且这京城,我也算得上是土生土长,若是回头妹妹得空了,姐姐带你四下去逛逛。。。。”
她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言紫兮,言紫兮眼前一亮,立刻计上心头,她佯装不经意地问道:“说出来不怕苏姐姐笑话,我还真有一个地方想去瞧瞧。”
对方闻听此言,似乎来了兴趣:“喔?说来听听?”
言紫兮不动声色地又啜了一口茶:“我听说,这京城的白马寺香火很旺,神仙很灵,紫兮素来信佛,不知道。。。。。”
对方的表情微微一怔,似是联想到了什么,却又飞快地掩饰了过去,她浅浅一笑,也抬手啜了一口茶:“那白马寺的香火是很灵验,前些日子,我也才刚去了,替殿下烧了几柱香,求了个平安符。”
言紫兮一听这话,倒是适时地接了一句:“苏姐姐对殿下倒真是情深意重。”
对方没有料到言紫兮会如此一说,倒是怔住了,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该如何接口这句话,不知道言紫兮这是发自内心的感慨还是在暗示什么。
而言紫兮似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失神一般,又从善如流地继续说道:“其实不瞒姐姐,我对殿下,还真没什么特别的念想。”
言紫兮此话一出,对方的眸子明显亮了亮,却似是不信一般,她掩嘴轻笑:“妹妹这是在害羞吧?殿下这般文武双全,举世无双,妹妹岂会不动心?”
言紫兮心道是,他朱宇翰算什么,我家南宫凛比他强一百倍有木有,我凭什么就非要对他动心,一个后院里养的女人比猪圈里的猪都还多的人,凭什么我要对他动心!
当然,心里如是想,却也没有说出来,她故作忧郁地叹了口气:“其实姐姐有所不知,妹妹我,早有心上人。”
此话一出,对方的面上先是一闪而逝的惊喜,随后立刻又被掩饰太平:“这话可怎么说的?”
“殿下对我,不过是一时好奇,也许过不了几天就没兴趣了,妹妹出身寒微,不敢奢望能够攀上殿下这高枝,只希望能够一生一世一双人,就足矣。”这话倒是半真半假,真实情况不过是刚好相反,一个想娶,一个不想嫁而已。
对方一听这话却有些心下窃喜,以为这小姑娘没什么心计,竟是把这等私房话都掏心掏肺的说了,正在心里盘算要如何就这件事情做点小文章的时候,却又听见言紫兮话锋一转,对她哀求道:“姐姐,我听说白马寺的香火很灵,姐姐能不能带我去白马寺求柱香,算是给我个念想。”
(032)各怀心思
那叫做苏若儿的女子一听言紫兮这话,心中立刻发怵了。
不是不知道殿下对她如何看中,苏若儿是个聪明人,之前殿下将她把城门外一路强抢回来的传闻,如今已经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她不可能没有听说。而且下午的时候暗中蹿怂那几个没什么智商的女子去找她的茬,却被殿下的暗卫出手阻止了之后,她的心中就已经明白了几分。
甚至,她在殿下身边暗中收买的婢女还告诉她,殿下之前还径直把她带到了书房,甚至还口口声声说要明媒正娶地娶她,让她做燕王妃。
这些各种各样的消息,无不像万只蚂蚁一般,灼噬着她千疮百孔的心。试问这天下有几个女人在眼见自己心爱之人就要迎娶别人时,能够保持镇定呢?
虽然她心中嫉妒万分,可是她亦是清醒地意识到,看来这一次,殿下是认真的了,他是认真的想娶这个女子入门。不是像从前那些个莺莺燕燕们一般,只是玩玩而已,他这一次是真的动了心思。
联想到殿下半年多前离开京城去四处游历和归来之后对她们这些后院的女子日渐冷淡,似乎了无兴趣的态度,再联想到这个女子所谓的江湖来历,苏若儿的心中愈来愈沉。
她实在不明白,这个女子究竟是哪里好?虽说长得还不差,但是,又岂能与自己相提并论?她苏若儿,当年可是这京城数一数二的头号美女;要说家世,这个来历不明的江湖女子也不会比她这个五品官员的女儿高贵多少,这个女子凭什么?
凭什么能够得到殿下的垂青?凭什么?!
更何况,这个叫作言紫兮的女子根本就不爱他!她不爱他还要霸占着他,凭什么?
苏若儿知道对方是个聪明人,已经看穿了她此行的来历,甚至是笃定自己会帮她,才会提出这样的请求。而且,她甚至已经极为聪明地猜出了对方的目的怕是不止是想上香那么简单,也许是要与那所谓的意中人取得联系。
苏若儿还是心动了,是真的心动了。
这是一出双赢的买卖,对方不想嫁给殿下,而她自己,亦不想殿下娶她,其实她们的目的都是一致的。
私自带言紫兮出府,若是让殿下知道了,会有多么严重的后果,她不是不知道。跟了他这么多年,对于他的脾气,她了如指掌,那个男人俊秀的面容下,藏着怎样的冷酷和狠戾,她怎么会不清楚。就算自己是他曾经最宠溺的侧妃,若是惹恼了他,他也会眼睛都不眨地将她抹杀掉。
可是,心里却又有着一个声音在心底狂喊着--成全她,成全她!让她和她的爱人双宿双飞!就算殿下不会对她放手,也要让殿下看透她的本质,让殿下对她死心。
若是她不能嫁给殿下,那么,自己就还有机会他的正妃,她爱了他这么多年,等了他这么多年,怎么能够,怎么能够让这样一个根本都不爱他的女子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成为他的燕王妃!
都说爱情会让人盲目,就算是再聪明的人,也会变得义无反顾,就算知道面前的路就像飞蛾扑火,也会走的决绝。
而苏若儿亦是如此。
她沉吟了许久,终是轻轻地开口:“明天我会带几个与你身形相似的婢女来见你,然后再去白马寺上香,你自己准备一下吧。”
此话一出,言紫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