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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不客气地冲着孔乐伸出手来,一副给钱就饶你一命的模样,当时就差点让言紫兮和孔乐这两个不要脸二人组给他跪下拜师了。
这,这,这是在敲诈勒索孔乐?
这是在狮子大开口?
他刚说了什么?两条腿算两万两?
他怎么不去抢啊?!
不光言紫兮,连同孔乐和拓拔辛的心里此时都是同样的念头,谁也没料到拓拔宏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孔乐的面上难得地现出了抽搐之色,心道是原来这不要脸是家族遗传的。
没想到,拓跋宏却再次开口了:“我知道你孔乐有的是赚钱的本事,家当自是也不少,悉数都拿出来,大不了将来算你干股,再说,你还要管着经营,难道还怕被我们坑了不成,索性点,把你娶老婆的本都拿出来!”
这话一出,言紫兮这才明白,原来大哥这是在替自己拉赞助呢?
对啊,她如何没有想到,自己这个三师兄,也是个大财主呢。
经拓跋宏一提醒,言紫兮的目光也不怀好意地盯上了孔乐,孔乐在心里暗骂了大师兄叶凌风几句,心道是,大师兄是故意坑自个儿的吧?不过转念一想,这拓跋宏说得还真没差,凭着他敏锐的商业嗅觉,已经察觉到他们即将要做的事,也许是真的能够大赚一笔的买卖,而且还有大靖朝的皇帝在背后撑腰,他确实没有不参与的道理。
再说,此时被小师妹这般盯上了,他还能有说不的权力么,若是他说不,他还能活着走出这国师府么?想起他的那些被她强取豪夺的心爱的小艳本们,他就知道,若是他再不干脆的表个态,只怕这个不知道无耻怎么写的小师妹,就要不客气地上前压倒他强行扒光搜身了。
他干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心虚,一副装模作样的口吻:“既然小师妹有困难,我这个做师兄的若是不尽点力自然也说不过去,没办法,谁让你是我最疼爱的小师妹呢,哥就慷慨解囊吧。”
说完不情不愿地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咬牙切齿地砸在拓拔辛面前,目光却是盯着拓跋宏,颇有些牙痒痒地:“我这个做师兄的都慷慨解囊了,你这个做大哥的,难道光说不练?”
孔乐的想法很简单,既然你让老子出血了,老子也不能让你偷着乐,怎么着,也要把你的血放干。
所谓自损八百也要杀敌一千。
要死,大家就干脆同归于尽!
没想到的是,拓跋宏却是早有所料一般,毫不在意地大手一挥,扭头对拓拔辛说道:“拓拔辛,把父亲留给我和羽儿的产业一起算算吧,除了留下这个宅子,其他能变卖的,统统一块儿变卖了。”
言紫兮一听大哥说这话,顿时又差点飚泪了!
为了帮南宫凛,她是可以慷慨解囊一文钱不留,将自己的嫁妆钱全部拿出来,可是,大哥的那一份,她如何能动?毕竟大哥现在成了这样,将来还要娶老婆什么的,若是悉数变卖了,将来如何维持生计?
她连忙开口阻止道:“大哥,不行!这是父亲留给你的!使不得!”
没想到,拓跋宏倒是洒脱地反问:“如何使不得?”
言紫兮急急道:“大哥你将来还要娶妻生子什么的。。。。。若是不留些体己银子,将来。。。。”
拓跋宏不以为意地仰头反问:“莫非你还能让我露宿街头三餐不继?”
言紫兮急忙摇头:“怎么可能,只要有我。。。。。”
言紫兮还没说完,拓跋宏又打断:“那,你觉得你这做得会是亏本生意么?”
言紫兮一怔,又摇摇头,她相信,不管是酿酒还是玻璃产业,都是稳赚不赔的。
“那不就得了,就当哥也入个干股好了,又不是白送你的,反正我现在也不急着娶妻生子,留着也没什么用处,不如给你救救急,再说了,我还指着你这些个生意能够帮哥赚更多的银子回来呢。”不得不说,拓拔宏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却是越来越了解言紫兮的个性,如此这番话说下来,言紫兮心中的愧疚感果然小了不少。
她一想,的确也是这么回事。
就当是大家都来入股,将来赚了钱,大不了按股份分成就好了。
她和南宫凛入股的部分充入国库,三师兄和大哥的,按照所占股份按份子分给他们,如此一想,心中豁然开朗。
她思忖片刻,终于点头对拓拔辛说道:“既然如此,拓拔辛,就委托你替我们清算一下,顺便再立个字据,将个人所占股份都算出来。”
拓拔辛又是好一阵忙活,好不容易将孔乐的那些银票都厘算了一遍,又回头清算了拓拔家剩下的家产,最后,报出了一个让大家都满意的数字:“孔公子有十二万两,大少爷这厢,大概也有十万两左右,算下来,五十万两,差不多能凑齐了。”
众人心中都松了一口气,这时却又听拓拔宏开口道:“不过,我还有个要求。”
言紫兮此时对大哥无比感激,他的要求岂能不应?她点头:“大哥请说。”
“咱们虽然变卖了拓拔家的家产,但是那些铺子什么的,掌柜伙计都是现成的,一个一个拖家带口,都是跟着咱们拓拔家过活的,咱们也不能弃他们于不顾,反正这厢你也要招人,不如就把自家的这些现成的人一起揽过来,都是咱们拓拔家的人,自然也会尽心尽力。”
言紫兮一听,这感情好啊,都是现成的自家人,卖身契什么的也是自家手里的,倒是省了不少事。
只有孔乐微微地眯缝了眼,心知小师妹这个大哥看来真不是个省油的灯,他这是在给这个缺心眼死心塌地跟着南宫凛的傻妹妹妹留后路呢。
不过,对此,孔乐倒是与他想法一致,小师妹人傻,他们这些当哥的,可不能跟着一块儿傻。
凡事留个心眼,没错的。
(041)随心而为
言紫兮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既然商定妥当了,当天就让拓拔辛将那些个银票和契据都悉数收拾妥当,并且写了几份字据,她、大哥拓跋宏和孔乐各持一份,无非是个人所占股份和将来的利润如何分配。
毕竟,自家人也该明算帐,更何况,这些都是她的亲人和兄长,自是不能让人家吃亏。
而后就暂且定下由拓拔辛去安排处置变卖家产之类的琐事,而她自己和孔乐,便负责四处去查看选址,争取早日将这一‘大营生’给做起来。
当晚,当言紫兮如此这般对南宫凛和盘托出自己的计划,甚至说出她将她的嫁妆和他给的彩礼钱一块儿拿出来准备做大事之后,南宫凛的惊讶自然溢于言表。特别是当他把玩着言紫兮自个儿吹出的那个玻璃杯时,竟是以一种不可思议地目光审视了言紫兮许久,看得言紫兮心中有些发毛。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又不是没见过。”言紫兮自顾自地咕噜着,下意识地向后退了退,她总觉得此时南宫凛的眼神,有些危险,她明儿个一早可是跟三师兄孔乐约好了,要一同去城西郊查看风水给他们的‘大营生’选址,若是明儿个再被折腾得起不了床,肯定会被孔乐给笑死的。
她可不想老给孔乐徒增笑料,所以她在心中暗自决定,今晚不论南宫大爷怎么要求,她也要坚决守住底线,抵死不从。
“我在想,我南宫凛前生不知是修了几世的福德,才能得你这样的。。。。”南宫凛将手中的玻璃杯轻轻放下,一把勾过她的腰肢,埋首在她的馨香之中:“人间至宝。”
言紫兮心头一颤,许是被他这四个字的定语颤动了心底最深处的那根弦,她立刻就把自己方才的誓言抛在了九霄云外。下意识地伸手挑了他头上束发的玉冠,用手指耙梳着他的发,而后又俏皮地扯了一缕自己的发,孩子气地将两人的发端系在一起,顺手打了个死结。
她献宝似地将这一缕交缠的发凑到他眼前,展颜一笑:“瞧,结发夫妻。。。。”
他和她一路坎坷、风霜利刃的走来,又何须这些无谓的感激和言语。
结发夫妻,不离不弃,纵是生死,纵是天上人间,亦是不能阻止她与他在一起。
她希望与他生同衾,死同穴,就算是在百年之后,亦是相依相伴,做一对相拥的白骨。
在南宫凛越来越深邃的目光中,言紫兮忽然埋首在他胸前,低声吟唱起一首她在穿越前最喜欢的歌--
“黄泉碧落逐遍世上,
只为得伴你身旁。
陪你一生,是我梦想。
但求心有意,哪管爱无伤!
翩翩双双飘四方,神魔又何妨?
天高终有极,地广终有疆。
不能携手相拥同游,
就并肩去拼一场!”
那一夜,他唤了一夜她的名,他说,紫兮,遇到你是我南宫凛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与你在一起是我这一生最无怨无悔的事。
她轻笑不语,任由自己在他的身下肆意绽放最美的芳华。。。。。
情,是这世上最复杂的事,不管是谁,皆曾在其中迷失,或是惶惶而为,或是辗转反侧,或是求而得之,或是求之不得。
可是,待到过尽千帆,蓦然回首才发现,最复杂的事,往往是由最朴素的道理所主宰,唯四字尔--
随心而为。
言紫兮并不是傻子,并不是那些毫无见识天真烂漫的无知女子,她亦是知道皇权霸业也许会改变一个人,也许会把她眼前这个曾经至爱的男人逐渐改变,变得不再是从前的他,也许,他们甚至有一天也会走到先皇与王皇后的那一步,可是,那又如何?
难道就因为那不确定的未来,就收手不再去爱,不再去付出了么?
事在人为,一切,但随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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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言紫兮依旧是在崔公公那恼人的闹钟声中醒来的,强忍着浓浓睡意,挣扎着要与南宫凛一块儿起身,可是,待到南宫凛穿戴好自己的衣物回头一瞧,这傻丫头又已经半趴在床榻边,昏昏欲睡。
南宫凛无奈地摇摇头,转身抱起她,欲将她重新塞进被褥之中,却被她半迷糊地一把勾住脖子,娇憨十足地冲他撒娇道:“小凛子,替我更衣。。。。。”
南宫凛一怔,随即哑然失笑,如今这个世间,怕是也只有这个没心没肺的,敢这么着大刺刺地使唤他了。
还敢叫他小凛子?真是嫌自己活得够长了。
不过,他的心中却无半分不乐意,甚至极为自然地一把抱起她,替她从放置衣物的箱笼里翻拣了一套红色的衣裙,动作极为轻柔地一一将亵衣和褶纱襦衣裥裙替她穿戴整齐。
没想到,这个小没良心的得了便宜还不满意,她半迷糊地低头瞧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裙,噘嘴咕噜了一句:“怎么又是红色啊?小凛子你是不是色弱啊,难道分不出其他颜色么,就没见你挑过红色之外的衣服给我。。。。。”
很不幸,一语中的,言紫兮一不小心,又戳穿了南宫凛的一个秘密,他还真的就是个色弱,还是家族遗传病。。。。
南宫凛的面色,立刻就晴转阴,乌云密布。
可惜言紫兮这个不怕死没心没肺的还在不断撩拨老虎的怒意:“没事,没事,色弱就色弱,没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我一辈子穿红色好了。。。。”说到此时,还煞有其事地伸出手,拍拍南宫凛俊挺的脸蛋儿:“没事儿,我不嫌弃你。。。。。”
新皇陛下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立刻就绷断了!
只见他墨眉一斜,眸中带怒,随即大手一挥,某人只惊呼一声,立刻又被扑倒在床。。。。。就地正。法。。。。。
乱说话,是要付出代价的!
而新皇陛下最钟爱的惩罚方式,只有一种。。。。你们懂的。
只可怜了在外厢面红耳赤听着房中动静,还得不断出声提醒他家陛下今日还要早朝的崔公公,尼玛的,对于一个阉人来说,这是非人的折磨啊!
崔公公在心底咆哮,陛下,节制啊!纵欲伤身啊!
(042)烧红砖
当言紫兮勉强撑着酸疼不已的腰骨,带着俩大大的黑眼圈,口中碎碎念地低咒着南宫凛出现在孔乐面前的时候,孔乐立刻就裂开了嘴,挤眉弄眼,笑得一脸地暧昧。
“看什么看,没见过纵欲过度啊!”当一个人不要脸的时候,下限是会被无限次刷新的。
“啧啧,陛下也真不容易,白天要日理万机,晚上还得挑灯夜战!”既然对方都不要脸了,孔乐自然不会客气,他啧啧地摇头晃脑,忽然又奇怪地瞥了一眼言紫兮的肚皮:“不过,按照陛下这勤奋耕耘的程度来说,你这肚皮,也太不争气了一点吧?如今大靖朝的上上下下,可是都盼着陛下能够早日得一子息。”
这话仿若平地惊雷一般,忽然惊醒了言紫兮,她的心中一沉,是啊,按理说,她跟南宫凛欢好的次数,咳咳,也实在是频繁得有些过度,可为何她的肚皮到现在还没动静呢?
好吧,虽然她并不期待在此时有什么动静,毕竟她还有大事要紧事要做,可是,对于她和南宫凛的孩子,说不期待,肯定是假的。
这,难道是她和南宫凛其中一个人有什么问题?
言紫兮脸一沉,心想,看来回头是该让南宫凛找个御医来,替他们俩好好把把脉了。
不过,她心里倒也没怎么过多在意,毕竟他们俩都还年轻,而且,大家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