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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凛本已情。欲高涨,此时被她这么突兀地来一句,霎时有些哭笑不得,他微微仰头抬眸,凌厉地扫了她一眼:“我说你能不能闭嘴?”
言紫兮委屈地扁扁嘴:“可我难受啊!难受也不能求解脱么?要不我换个说法?英雄,求您卖点力速战速决?”
南宫凛被她气得无语凝噎,索性又把头埋了下去,心道是,老子疼惜你是处子,想温柔待你,结果你还嫌老子动作不够麻利。
带着惩罚性地,剑眉一挑,眸中带火,舌尖火辣辣地撩过她的锁骨、红蕊,肚脐,动作烈得似是要将她活生生吞下肚去一般,随后,在她的娇声吟。喘中,在她身后的大掌轻一用力,将她的腰。臀蓦地向下一扣,一挺身,便直刺而入。
(049)情深似海
被南宫凛这般‘如愿以偿’地直刺而入,言紫兮的脸色霎时就变了!
尼玛的,原来那些小艳本和岛国片TMD都是骗人的!统统都是骗人的!
虽然她也算是博览群书,早知道初次会有些不适,可是,那些小艳本只是说什么会有片刻疼痛,没说会这般撑死了撕裂般的痛啊!
身子此时被南宫凛突然的挺入撑得涨痛难忍,她的眼里霎时就水涌成潮,几乎要痛得溢出泪来,毫不犹豫地一口咬在南宫凛的肩膀上,双手的指尖亦是狠狠地掐进南宫凛后背裸实的肩胛骨处,而那始作俑者一瞧她这般模样,脑子里的热血霎时退散,他立刻不敢再动了,连被狠狠咬住的肩头都不敢抖一下,只能紧紧着搂着她,心中暗自后悔自己方才的莽撞,亦是有些心疼她。
该死!南宫凛在心中低咒,想他南宫凛素来是个自持能力一流的人,可是,每次与她在一起,都会意乱情迷到情绪失控。
她还真是他的克星,每次都总是能够成功地撩拨到他抓狂。
她,怕是他南宫凛这辈子唯一的软肋。
他叹了口气,抽身欲离开她的体内,而言紫兮此时亦是意识到南宫凛意欲抽离,脑子里忽然又跟进水了一般,她好不容易才能与他合二为一,这般草草了事,岂不扫兴?
思及如此,她不由得放开了他的肩膀,轻撑腰骨,蓦然又将他原本抽离了一半的那。话儿又纳了进来。
感觉到怀中娇躯骤然刻意的迎合吸纳,南宫凛又是一怔,下意识抬眸,却被她低头轻柔地吻在眼角眉心:“我。。。。。我没事。。。。其实,也没有那么痛,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似是看出了她的逞强,南宫凛垂眸轻扯唇角,幽幽地叹了口气,声音低哑暗沉:“对不起。。。紫兮,是我冲动了。。。。”
话音未落,却被她的指尖蓦然按在了唇上,封住了他后续的话:“别说对不起!这事儿你情我愿,没有什么对不起的。”
南宫凛的眸中骤然又燃起了一簇火苗,他再次抬头寻了她的唇,她尖细的下巴,精致的锁骨,微颤的红蕊,一点一点,一寸一寸,柔情万分地吻了下去,仿佛是在虔诚地用他的唇膜拜着什么绝世的藏品。
而言紫兮,在方才的一阵钻心的刺痛之后,忽然又被他这般轻柔地对待,竟是觉得浑身又痛又痒,可是,随着他的吻渐渐深入,痛渐消、痒愈盛,片刻之后,竟觉奇痒难耐,浑身再度燥热起来,亦是忍不住再次开口:“凛,别让我催你第二次!”
南宫凛的身体微微一僵,再次哑然失笑,这次没有叫英雄,也没叫少侠,算是进步了么?这丫头,真真是无药可救的女流氓!
可是,耐不住,他喜欢啊!
这般爽直的个性,实在是对他的胃口。
不若这个世间的大多数女子那般的温婉含蓄,她在他的面前却是那般地坦诚,不遮掩,不做作,如是想,便如是说,如是做。
就像一缕清泉,缓缓流进他的心田,淘尽他心中的纷乱杂念。
在她的身边,他可以让自己放松下来,没有那么多的防备、没有那么复杂的心机。
他该怎样待她才好?简直恨不得将她融进他的骨血里,融入他的灵魂深处,从此之后,再不分离。
南宫凛觉得自己这二十多年来,从未曾这般地渴望过一个女人,渴望得到她,渴望她从此以后只属于自己,喜怒哀乐都只为自己而绽放。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扬起头觅了她的唇,压着她的唇,哑着嗓子一遍一遍低声唤到:“紫兮。。。。你说我该如何待你才是。。。。”
这一声如此缠情涌欲,这一语如此低绵温柔,令言紫兮瞬时散了神魄,她的手紧紧地勾着他的脖子,身子紧缩着,亦是半点不敢动弹,而她的面上霎时潮红灼热得犹如火撩,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难得这世间也有你南宫少侠害怕的事情,真稀奇。”
话一出口,就想抽死自己,心里一个小人骤然跳了出来,高声怒骂--言紫兮啊言紫兮,你个2货,还能再2一点么?这个时候你说这种话,纯粹脑子进水了。
可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好在南宫凛并不如何在意,他的喉头再次逸出一声轻笑,似是在笑她的傻气,又似是在自嘲。
忽然,他的双手再次紧紧箍住了她的腰身,试着再缓缓地进去了些,这次的动作却是轻柔得仿若羽毛般,生怕伤到她,可是,她毕竟是雏儿,那片从未有人探寻过的紧致幽谷容不得半点的刺激,就算是他的动作已经放到最轻柔,她依旧是敏感到了极致。
她拧眉,唇间逸出一声娇。吟,似是痛,又似是舒颤。
这娇。吟令他愈发硬烫,可是,又怕再次弄疼她,只得再次硬生生地停住,忍了下来,不敢动弹。。。。。
而言紫兮的身子此时绷得阵阵发抖,低头,却瞧见了他额头的细汗和隐忍之色,明白他的刻意隐忍,心神一动,竟是主动将双腿在他腰间盘得更紧了些,红着脸,咬着下唇,然后试着按照自己之前看过的小艳本上的某种姿势,缓缓地动了起来。
这一动,再次将南宫凛的自持打碎得七零八落,只见南宫凛的脸色霎时就变了,他抱着她的双手开始微颤,指骨发紧,胳膊上的青筋亦隐隐凸现,喘息声沉哑难抑,一双眸子里烈火灼燃。
还没待她反应过来,他便猛地顶腰,再次深深地撞了进来。。。。。
她想开口惊呼,却被他再次以吻封缄:“做女流氓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四周,泉水暖滑,心中,情深似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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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切归于平静,南宫凛方才轻轻地抱着早已浑身瘫软如泥的言紫兮走出那温泉,将她搂在怀中,用他自己的衣物替她将身子拭干,动作极其轻柔地替她一件一件穿戴好衣物,又快速地套好自己的衣物之后,南宫凛方才紧搂着她,轻轻地靠在泉边的冷杉旁,他背靠着冷杉,而她,却是如同一只听话的猫儿一般,慵懒地偎在他的臂弯里,埋首在他胸前,眸子半阖半张,有些昏昏欲睡。
此时言紫兮已然瘫软成团,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浑身骨头好似都散了架一般,酸软无力,下身更像是被横撕开来似的。
看吧,这就是纵欲的后果啊!这就是活生生的不知节制的后果!
言紫兮在心中有些欲哭无泪,她早就该想到南宫少侠功夫那么好,又是练家子出身,必是体力超群,竟然之前还不知死活地撩拨挑逗他,好吧,这下报应了吧,结果累得死去活来只剩一口气的是她,人家南宫少侠还。。。。
咳咳,好吧,其实南宫少侠看起来也有些精疲力竭了,此时亦是在喘着粗气。
言紫兮的心中霎时又找回了些许自信。
总有一天,哼哼,她要和他大战五百回合,让南宫少侠跪地求饶!哼哼哼哼!
当然,这是女流氓心中的宏愿而已。
此时南宫凛的下巴轻轻地支在她的顶心,臂弯收紧,两人都没有开口,似乎在经历了方才的水乳。交融之后,两人之间,毋须更多的言语。
心里有种极致的满足,他南宫凛亦不是没有碰过女人,可是,从来没有哪个女人如她这般,让她为之疯狂,将他的理智撩拨得七零八落。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她之前的呢喃似乎还回荡在耳边,他的心中又何曾不是这般念想过?
之前离别之际,因为迫不得已,他佯装不在意地将她交还给叶凌风,后来每每想起,却又是肠子都悔青了,她是属于他的,任何人,谁都不能染指,谁都不能!
若不是因为心中牵挂于她,将满腔的相思化作无可匹敌的力量,他亦是不可能这么快就突破那几大门派的合围,将局势生生逆转。
率领天一派弟子在那场血流成河、九死一生的突围中,其实,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活下来,不管怎样,他都得活下来!
那是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的求生欲望,他知道,为了她,他必须让自己活下来,他不能,也不会再将她交给任何人。
而这个念头,最终让他做出了那个冒险的决定,那封写给延庆将军的急报,南宫凛是费了极大的心思。。。。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对是错。
就在南宫凛陷入自己迷惘的思绪时,怀中的人儿忽然出声唤了他的名字:“凛。。。。”
南宫凛心中一颤,下意识又收紧了搂着她的手臂,他亦是轻轻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她,以为她想说点什么,低头凝睇着她:“怎么了?”
她摇摇头,继续往他的怀中又缩了缩,头在他的胸前蹭了蹭,满足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喃喃地低语着:“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样的感觉很不真实。。。。。”
就在南宫凛下意识想说点什么时候,却又听到她闷声说道:“我有个秘密想要告诉你。”
(050)情定三生
南宫凛不发一言地抿了抿唇,若有所思地又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原本不属于这里。”言紫兮又沉吟了片刻,方才幽幽地脱口而出,这个秘密她原本以为自己要代入坟墓之中,可是,此时此刻,她的心中却是有种不吐不快的感觉,她想要与他分享她的秘密,想要告诉他自己的真实来历,想要对他坦诚相待。
因为爱,所以不想再有所欺瞒。
可是,出乎言紫兮意料的是,南宫凛却没有太过惊诧的反应,他只是身体微微一僵,口中说出的话,却是无比地淡定,他又嗯了一声,徐徐说道:“我知道。”
“你知道?”这话一出,反而是言紫兮被吓到了,她不自觉地提高了音调,这是自己深埋在心底的秘密,从未曾对人言说,连孔乐和大师兄都不知道,他为何会知道?
南宫凛顿了顿,原原本本将之前同样在此地偶遇那南疆巫祝时发生的一切都一一说来,甚至包括他自己擅作主张替言紫兮做主帮了对方的忙,以此换得对方的某种承诺之事。
言紫兮一直沉默地听着,并不插话,就在南宫凛以为她是对于自己之前的刻意隐瞒和自作主张有些生气,正待开口道歉的时候,言紫兮却忽然调整了她的坐姿,让自己面对着南宫凛,抬头认真地仰望着他:“你是说,你一早就知道我不属于这个世间,是个另类?”
南宫凛敛了敛眸,点点头,他原本是打算把这个秘密一直暗藏在自己心中的,只要她不讲,自己就不问,没想到她竟会这般坦诚地如实相告,这让南宫凛心底的暖意一阵阵地翻涌起来。
可是言紫兮此时心中却是想的别的事情,她继续仰着头直勾勾地望着他:“即使这样,即使我来历不明,身份不详,你还是愿意跟我在一起?”
南宫凛一怔,那般聪明的他立刻就明白了她话中的涵义,他的眸底忽而涌出了万般深情,目光不移地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我选择的人是你,跟你是谁,来自哪里,没有任何关系。对我来说,除了你这个人,其他一切都没什么意义。”
言紫兮忽然就泪湿了双眼,怔怔地看着他,半晌之后,埋首在他胸前,无言以对。
他伸手揩去她无声滑落的泪滴,又再次将她按入怀中,轻抚着她的长发,在她的头顶轻吻着:“紫兮,我必须向你坦诚,我有很多事情其实一直瞒着你,有些事情对你而言太过沉重,我不想告诉你。可是,有一点,希望你明白,不管我从前做了什么,将来还会再做些什么,都绝对不会想害你。这一点,我希望你能记住。”
言紫兮在他怀中轻轻地颌首:“嗯,我记住了。”
南宫凛揽在她腰后的手又向里收紧了些,两人就这般默默无语相对,感受着彼此的暖意,南宫凛低头沉吟了片刻,忽然突兀地问道:“你之前是叫什么名字?”
言紫兮又是一怔,忽然明白南宫凛是在问她穿越之前的名字,她抬头浅笑:“你想知道?”
南宫凛正色点了点头,表情颇有些认真。
“伸出手。”言紫兮故意卖关子,并不直说。
待到南宫凛伸出手来,她拉过他宽大的手掌,在他厚实的掌心,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曾经的名字。
“莫。。。黎?”当这个久违的名字从南宫凛口中缓缓吐出的时候,言紫兮心头微颤,为何她忽然觉得这个名字这般陌生,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