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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穿在这丫头身上?
而且,大师兄和南宫凛不是一伙的么?此时南宫凛纵容他门下的女弟子如此这般,又是何意呢?
难道又是在演什么双簧计?
言紫兮扫了一眼南宫凛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又下意识地去看叶凌风,心想,让老娘陪戏,也得给个剧本吧?你们俩都扮无辜是为哪般啊?做导演也要敬业一点嘛,莫非是想让她自由发挥?
而就在这时,那慕容芊芊已经自顾自地一纵身,跃上了镇天台。
像模像样地对言紫兮一拱手,算是见了礼,一眨眼就已经摆开了架势,祭出了手中的柳叶刀,根本不管言紫兮有没有答应她的比武要求,就跟小孩子无理取闹一般,似是非要和言紫兮过上两招才肯罢休。
言紫兮在心中冷哼一声,尼玛的,天一派怎么都是些行动派的主儿啊。
而且,若是言紫兮是正牌的璇玑派女弟子也就罢了,想来剑术也应该不至于太差,对付这个小丫头应该不成问题,可问题就出在,她是个冒牌货啊!她是鸠占鹊巢的伪劣三无牌璇玑派弟子有木有!她那三脚猫的功夫连璇玑山都走不出去,野猪都杀不了,怎么好意思在此时拿出来献丑?
丢了自己的脸事小,丢了璇玑派的脸,咳咳,那可就是吃不完,兜着走了。
就算叶凌风不捏死她,怕是二师兄也会很乐意一巴掌送她去见师傅。
而叶凌风此时的态度就更是让言紫兮抓狂了,叶凌风看了看那已然摆开架势,似是不与言紫兮过上两招誓不罢休的慕容芊芊,竟是难得地调侃道:“掌门师妹,既然天一派的慕容小姐想替你试试这即墨宝剑,那你就陪她玩玩吧。不过,这即墨宝剑无比锋利,见血封喉,你可要掌握好分寸,切莫伤了我们这位小娇客。”
话音未毕,自己已经事不关己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此时那硕大的镇天台上,就只剩得那位摆开架势要和言紫兮过上两招的慕容芊芊和一脸内分泌失调状,仿若隔壁大妈欠了她两百万一般的言紫兮。
叶凌风此话一出,四下又是一片哗然,谁也没有想到,叶凌风竟是如此轻描淡写地,就应允了这出闹剧,而且瞧他说那话,分明就是在火上浇油,瞧那慕容芊芊面上的表情就知道,今天这一架,这言掌门是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
看来这璇玑派和天一派,今儿个是真的扛上了。
唯有身为当事人的言紫兮此时在心中再次化身咆哮帝:“尼玛的叶凌风,你个混球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不帮忙就算了,你丫的还落井下石!你明知道老娘是剑术废材有木有!剁野猪都能剁到自己的手的废材有木有!竟然还说这样火上浇油大言不惭的话,你这是坑死人不偿命啊!”
若是目光可以杀人,言紫兮的目光早已将叶凌风先奸后杀了一百遍!一百遍啊一百遍。。。。
可是如今的形势却是极为严峻,那慕容芊芊被叶凌风一番挑衅的话气得满脸通红,似是要把这笔帐算在言紫兮头上,就算她想把叶凌风拉来剐了先奸后杀,也得先保住自己小命之后。
只见慕容芊芊手腕一动,足尖轻点,那寒光粼粼的柳叶刀已经直刺而来!
那牡丹花纹样的长裙随着她凌空而来的风姿在空中翻舞,手中的柳叶刀也是舞得呼呼生风,真真不愧是名门之后,端的的确是名门的风姿。
若是言紫兮此时是台下观战的某某某,必定会点头、鼓掌外加狗血的呐喊尖叫,可悲摧的是,此时她却是狼狈地被砍的那一方!
人家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她这牡丹刀下的冤魂不知道下地狱之后还能不能继续风流?
娘之,老毛病又犯了,一紧张就好想尿尿啊。。。。可是腿动不了,怎么办,要不要干脆躺下装死?
台下看热闹的瞧见言紫兮那副一动不动的模样,都以为这位璇玑派的女掌门必是身怀绝技,不屑与小女孩动手,所以才会不动如山,甚至有人开始对这位璇玑派女掌门重新审视。
只有叶凌风和南宫凛其实早已看出,这丫是吓得腿软了,根本动不了。
南宫凛的唇角微微地勾起,虽然面上还是那副扑克牌的表情,其实内心早已笑到抽搐,这叶凌风的小师妹也太扯了吧,竟然能被芊芊那只三脚猫吓成这样。
而眼见慕容芊芊的柳叶刀直刺自己的咽喉而来,言紫兮脖子一硬,阖了眼,打算死马当做活马医,下意识地抬手举起手中的即墨宝剑去挡那夺命的一刀,这时,只觉得手腕一震,随之便是哐当一声脆响,四下骤然静默一片!
言紫兮闭着眼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对方的刀子落下,半晌之后才试探性地睁开眼,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却已经瞧见对方嘴一咧,哇地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言紫兮半张着嘴,半晌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听得台下众人一阵唏嘘。待到目光落在对方手中那只剩得半个刀柄的柳叶刀上,再看看自己手中那泛着寒光的即墨剑,这才明白,好家伙,原来刚才是自己的即墨剑把对方的柳叶刀给削成两段了啊!
言紫兮这才真切地体会到自己手中握着的是件无双的至宝,正在心中暗自窃笑的时候,却听见对方一声怒吼,那慕容芊芊大小姐已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跺脚站在她面前:“你赔我柳叶刀!这是我爹在我十岁生辰的时候送给我的礼物!你赔我你赔我!”
这,这算什么?打不过就开始耍无赖了?
言紫兮差点又在心中咆哮起来,尼玛的又不是我让你来砍我的,打不过就一哭二闹,这算什么?
“姑娘,之前可是你说的要来替我试试这宝剑的锋芒,在场的诸位可都听见了,所谓刀剑不长眼,削断了你的刀,也不是我的本意,要怪只能怪这即墨宝剑太过锋利,跟我没啥关系啊。”言紫兮一脸诚挚地把手中的即墨宝剑递到对方面前:“要不你找它哭诉去吧,冤有头,债有主啊。”
那慕容芊芊被言紫兮这番抢白呛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只能一跺脚,赌气把手中的半个刀柄一块儿给扔了。
言紫兮在心中冷哼一声,你以为只有你会耍无赖啊?!老娘当流氓那会儿,你还穿着开裆裤呢。
这时,只见台下的南宫凛一个眼色,总算是有两个识相的天一派弟子跃上镇天台,把慕容芊芊强行带了下去,言紫兮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台下的南宫凛身上,却难得地瞧见了南宫凛看向慕容芊芊的那幅无可奈何的表情,这表情,倒是似曾相识。
此时她终于终于有些明白了。
原来每一个门派都有一个跟她一样不靠谱的小师妹啊。
(014)天上掉下个俏丫头
经过慕容芊芊那场闹剧,倒是让台下的武林众人心中有了两个全新的认识。
其一,天一派和璇玑派的梁子,算是结上了,看来两派不合的事情,是真的。
其二,这璇玑派的女掌门,是个花瓶,看样子也就是个走美人计的主儿,不足为患。
楚莫言若有所思地摇着手中的骨扇,面上渐渐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他悄声对伺立在侧的一名绿衣侍女说道:“绿珠,看来,你得在璇玑山多住几天了,帮我仔细瞧瞧我这为过门的媳妇儿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如果有必要,可以出手调教调教她。”
那一脸素净的绿衣女子抬头定定地看了看自个儿主子,默然地点了点头。
而言紫兮此时独自立在镇天台上却是百感交集,其实方才她可是被吓得不轻,现在腿还在抖呢,之前差点还以为大师兄叶凌风这是知道了她昨晚偷听的事,准备玩一出借刀杀人呢。
等等,就算大师兄没有这么想,今天这出闹剧和他也必然脱离不了关系,那丫头身上穿的衣服可是大师兄派人借由她的手亲自给天一派送去的呢,那究竟是何意呢?难道是某种暗示?
而且,昨夜偷袭自己,又将自己送回去的第三人,又是谁呢?
这璇玑派的谜团是越来越多了,看来这地方不是久留之地,还是老话,得赶紧抹油开溜,言紫兮心中的出走之意更加地坚决了。
就在这时,言紫兮终于在台下某个不起眼的位置瞧见了依旧抱着一坛子酒在牛饮的墨倾。
心中却是忍不住吐槽,这位大姐,其实你不是来凑热闹,你是来蹭酒喝的吧,随时都是酒坛子不离身。
等等,酒坛子?
言紫兮眼前一亮,心中顿生一计。
眼见这璇玑派的掌门承继仪式算是圆满落下帷幕,那些武林众人此时也纷纷打算告退了,可是言紫兮却刻意吩咐璇玑派弟子挽留下了楚莫言、南宫凛和五门的门主。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言紫兮让人抬了一坛酒来,亲自给那些个武林泰斗、俊杰们一一斟上,并且态度谦恭地对他们在百忙之中出席她的承继大典表示了由衷的感谢,众人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看言紫兮如此谦恭的态度,倒是也不好拂了她的美意。
言紫兮遣开了一旁伺立的璇玑派弟子,一个一个亲自为他们斟酒,并且自己先干为敬,举止豪爽得让那些老头儿也禁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随着一碗一碗美酒下肚,言紫兮的脸蛋儿是越来越潮红,眼神看起来也渐渐有些迷离,三师兄孔乐在一旁看得有些忐忑,原本想要上前阻止,可是,却被叶凌风暗中阻止了,叶凌风不动声色地站在一旁,似乎是想瞧瞧这位小师妹究竟是想玩哪一出。
当言紫兮走到最后一位,也就是紫鸢门门主墨倾面前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开始走S形扭曲路线,双眼迷离,脚步也轻飘了,仿若踩在云端一般,忽然,只听见她哎哟了一声,竟是自己踩到了自己的裙角,手中那满满的一大碗酒竟是不偏不倚,全洒在了墨倾身上,当场给墨倾淋了一个落汤鸡。
在场的人全给愣住了,连同叶凌风的眉头也深深地蹙了起来。
这下,玩大了。
一瞧这阵势,一旁的璇玑派弟子赶紧上来想善后,却被言紫兮挡开,言紫兮一把拉住墨倾,一边不住地道歉,一边手忙脚乱地开始用自己那宽大的袍袖亲自替她擦拭。
墨倾原本心中极为不悦,本想一把推开这个冒失的璇玑派女掌门,可是,当她感觉到对方趁着给她擦拭的时候,竟是用那宽大的袍袖挡着,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一个小瓶塞到自己衣襟内的时候,墨倾鬼使神差地竟是没有揭穿她,而且极为配合地任由她对自己上下其手。
待到言紫兮不动声色地把自己早就藏在袍袖内的小玉瓶和书信一同塞进了墨倾的衣襟之后,这才又翩翩倒倒地又要去找酒,嘴里咕噜着要重新给那墨倾敬酒。
此时叶凌风一个眼色,孔乐立刻上前半哄半拉地将她劝了开去,言紫兮此时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将那‘百草春秋’和书信都神不知鬼不觉地交给了墨倾,她知道墨倾品尝过那百草春秋的味道和看到书信之后,一定会想办法私下再联络她的。
她对自己的酿酒技术有绝对的自信。完成了一件心腹的大事,心里一阵轻松,便也顺从地任由孔乐将她扶到一旁去休息。
其实,这点酒对言紫兮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要知道,她在现代的时候就有着千杯不醉的海量,更何况这个年代这种对她来说只能算是醪糟水的米酒,根本不足挂齿,不过,该演的戏还是要演的逼真一些才是。
而此时那一旁的南宫凛的眸中,却是闪过一丝一纵即逝的笑意。
因为南宫凛所站的角度恰好是在一个极为微妙的位置,虽然言紫兮伪装得极好,动作也极为谨慎,但是从南宫凛的角度还是轻易地看穿了她往墨倾身上塞小玉瓶和书信的举动。
只不过,这一次,南宫凛却是极为罕见地保持了沉默,并不打算将自己所看到的告诉任何人,甚至是叶凌风。潜意识里,他的直觉告诉他,就任由这丫头胡来一次也没所谓,他倒是想看看她究竟能搞出什么名堂。
经过这两日的相处,南宫凛下意识地觉得,这个丫头,很有趣,说不定会弄出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出来,这样也好,虽然他们天一派和璇玑派私下有着某种协议,但是能够让叶凌风头痛,似乎也是南宫凛心底深处的某种恶趣味。
而楚莫言一直摇着骨扇,似笑非笑地瞧着这场闹剧,在即将告别璇玑派的时候,却忽然把自己身旁的侍女带到了叶凌风面前。
“叶兄,我那未过门的小媳妇儿你们可要替我好生照看啊。”
叶凌风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少宫主,掌门师妹是我们璇玑派一派之主。。。。。”
言下之意是,难不成我们璇玑派还会虐待她?
说话点到为止,符合叶凌风一贯沉稳的做派,楚莫言摇着手中骨扇哈哈一笑:“此言差矣,我看你们璇玑派上上下下都是男弟子,我那小媳妇儿也怪寂寞的,不如这样吧,我这个侍女绿珠人生得机灵,也挺会伺候人的,正好跟她做个伴儿。不如我就把她留在璇玑山,也好替我好好照顾照顾我那小媳妇儿。”
话音未毕,那叫作绿珠的侍女已经伶俐大方地走到叶凌风面前,举止端庄得体地给叶凌风见了礼。
叶凌风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