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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海年轻的时候也是混过夜店的,看他们这些新世代在那边歪七扭八,哼了声「跳梁小丑」,马上下场秀一段给他们瞧瞧。
众人轰然叫笑,连菲雨都被吸引过来看。
霍德这些人也是玩过的,每个人都小试一下身手。
翡莉本来是陪着老公在比较正经的那一区,一看到他们这些人竟然轧舞没叫她,婀娜多姿的迈过来,给了一段性感到让所有人浑身发软的水蛇舞,然后扬扬眉轻轻松松地走回老公身边,抛下一堆年轻美眉的战书不睬。
「等级不同啦。」女王风情万种地回头抛个飞吻。
米亚以为自己会很别扭,出乎意外的她玩得非常开心!
她跟着众人一起大笑。很快地,思克带起了排舞,所有年轻人排排站,跟着他跳起了统一的步伐。米亚也跟着大家一起转着,跳着,旋着,甚至在独舞的节奏落到她的拍子时出来乱跳一通,完全不感到生涩。空气里的热意让她的双颊泛红,水眸晶莹闪亮。诺兰一走进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穿着米黄针织衫和牛仔裤的她在火光旁舞动着,秀发飞扬,身段玲珑,立体的五官在火光掩映中充满神秘的异国情调。
米亚大笑着被思克转了一大圈,眼光蓦地落到了人群之外的那个男人身上。
她的心猛然一停,然后疯狂悸动。
穿着雪白制服的他,英挺高大得不可思议。他的领口松开几颗扣子,单肩看似优闲地倚在墙壁上,只有一双炯炯的黑眸透出狂野的欲望。
米亚一迎上那双眼眸,双腿不由自主的发软。
她舞着跳着转着,转开人群,舞到他的眼前。
所有的人注意力全集中在场中央的思克身上,没有人注意到角落的他们。
米亚挑了下眉,做出一个挑战的眼神,然后模拟刚才翡莉的性感舞姿,把他当成一根巨大的钢管在舞动。诺兰的眼眸深到无法见底。她全身有若一只无骨的艳蛇,背对着他扭动水腰。她的臀部擦过某种坚硬的东西……啊。
一双铁臂猛地簸住她的腰肢。
米亚呛了一声,被半拖半抱地拉进后门。
她跌跌撞撞,心头跟着狂跳,很清楚接下来将发生什么事。她只是很惊讶自己竟然还走得动,没有浑身火热的软倒在他身上。
他们挤进后面,走廊的光线幽暗,四下无人,他强硬的嘴唇立刻惩罚性地覆住她。
米亚心甘情愿迎接。
根本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怎么在这种互相纠缠的情况下回到二楼的。她的房门砰地被甩在墙上,他们闪身进去,门自动又砰地甩回门框。
他狂热地吮吻她的唇,她的颊,她每一吋脸蛋。
米亚的热情不亚于他。一进门,她就疯狂地扯他的白制服。那件碍事的制服被脱掉,毫不眷恋地扔在地上,她的针织短衫加入它的行列。她用力扯他的皮带,然后因为它固执不肯松开而发出不耐的咆哮。男人低沉轻笑,一个手势就将皮带扯开,加入地上的衣服堆。她的牛仔裤被扯下来,她两脚将长裤踢开,他的白色长裤得到同样的命运。
古铜色赤裸的他美得不可思议,每一丝肌肉线条和以前留下来的伤痕都是这尊金色神祇最好的装饰品。
她的呼吸哽住了,猛然扑过去跳到他身上,双腿环在他的腰际。
诺兰低沉地笑,一步不退就稳稳地接住她,他股间的隆起贴在她濡湿发热的部位上。
米亚急切咕哝着,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不行,这次换我。」诺兰挑了下剑眉,这次拒绝被扑倒。
「都好!快来!」她难耐地贴着他蠕动。
她被扔在床上,接着他美好的重量就压了下来。她饥渴地吻着他的唇,他以同样的急切分开她的双腿,来不及做太多前戏便重重冲进去!
她紧闭着眼,深深吸纳进这份和他融为一体的美好滋味。
诺兰用力扯高她的双腿,毫不怜香惜玉地凶猛冲刺。他知道她受得住,她的整个人彷佛都是为了承受他而生。米亚紧紧抱着他,以着不下于他的力道迎合着他的冲刺,两个人同时快意地呻吟出声。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他沉重的身体僵直,紧紧将她压进床铺里,她激烈的弓身几乎将他顶了开来。
他们两人同时沉重地呼吸着,没有人有力气移动分毫。
过了半晌,他终于蠕动了一下,他身下的女人嘤哝抗议,依然紧巴着他不让他离开。
「我太重了,妳会被我压坏。」他撩动她的发丝,懒懒地道。
「不会……」她埋进他的肩窝,吸嗅他诱人的体味。
她不要他走!她要他一辈子这样压在她身上。
诺兰又休息一下,然后卷着她翻过身来,变成他在下方,米亚躺在他身上,他们的身躯仍然相连。
这样舒服多了。米亚的鼻子努努他的颈窝,昏昏沉沉地享受着有他当床的幸福。他的大手懒洋洋地在她背上游移,不需要多久,她就感觉到埋在她体内的那个部分再度苏醒。第二次是漫长而缠绵的。
快感的强度却丝毫不逊于第一次。
中途他让她坐起来,扶在她腰上的大手控制着两人结合的韵律。
米亚看着身下的男人。他的眼眶下方有些淡淡的影子,诉说出这段时间的劳累,但是他们结合的地方依旧生猛无比。
她爱这个男人。
她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恨他,所以,她必须做些什么。
「答应我。」米亚突然停下来,第一次用如此严肃的神情盯着他。
「嗯?」诺兰的黑眸也凝为专注。
「我要你答应我,你永远永远不能再欺骗我。」她重重地说。
诺兰脸上的懒散散去,眼眸变深。
「嗯。」他郑重地点头。
米亚盯着他好一会儿,他从头到尾没有移开目光。最后,她轻叹了口气,软软地倒在他怀里。「我爱你。」
一根紧绷的弦在诺兰体内松了。
他明白了她的谅解。
「再说一次。」他将她翻过来,黑眸紧盯她的。
「我爱你。」
「再一次。」
「我爱你。」
「再一次……」
他不断地要求,她不断地诉说。
回旋在两人之间的紧张感终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浓更烈的情感。
他们不断在绝美的巅峰里爆发。而米亚深深明白,今生今世,她再无法爱任何男人像爱诺兰一样。
第十七章
叩叩。
米亚不是很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听到敲门的声音。睡梦中的她皱皱鼻子,然后惺忪地睁开眼睛,入目的景象立刻让她露出笑意―
诺兰。
他紧闭着眼,像个孩子的大特写就在她眼前。
她喜欢这一幕。她喜欢每天早上醒来的第一眼就是这一幕。
他的睡容就和他们在市集小镇的那个早上一样,现在想想,当时他敢睡得那么沉,应该是因为早就联络好所有人,布下天罗地网了。
不过现在她已经不再对这件事感到生气。
昨晚的言和,让他们之间翻过了新的一页。诺兰答应他永远不会再骗她。他不是一个轻易承诺的男人,所以米亚相信他。而且,她相信他只在信任的人面前才会如此安稳的沉睡,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温暖而满足,她忍不住轻吻他的唇。
叩叩。
真的有人在敲门!
讶异终于穿透了早晨的浓情密意,米亚谨慎地瞄他一眼,确定他还没被叫醒,起床就要去应门。
在她能坐起来之前,门外突然响起菲雨夫人压低的嗓音。
「米亚,不好意思吵到妳了,请问诺兰在妳这里吗?」
米亚开口正要回答,一个念头忽然飘过去!
菲雨夫人?
慢着!菲雨夫人不是他妈吗?
她大惊失色,怎么可以这么明白张胆就承认人家的儿子昨天晚上被她勾回床上?
老天!她的名誉!她还得面对这一屋子的人啊!米亚清清喉咙。
「呃,他……」
「嗯……妈,什么事?」她旁边那个男人鼻音浓浓,眼睛还闭着嘴巴就已经应声了。
啊!啊!啊啊啊!
他出声了!他出声了!菲雨夫人知道他们俩上床了!她的清白啊!她的名声啊!
米亚哀号。
「不好意思,打扰了。」菲雨夫人忍着笑。「你爸爸交代有一份公文要给你,就放在他书桌上,你出门的时候记得拿走。我先去基金会上班了。」
「噢,知道了。」那该死的男人蠕动一下,脸埋进她的香肩里竟然就想回头继续睡。
外头细碎的脚步声伴着一阵轻笑走开。
米亚又羞又恼,猛然推开他坐起来嚷嚷。
「你怎么可以让你妈知道你睡在我这里?」
诺兰睁开沉重的眼皮,神智还不是很清醒,鼻音依然很浓。「为什么不可以?」
「这还用说吗?她一定会猜想我们在房里做什么!」
猜想?诺兰肯定地说:「我妈当然知道我们在房里做什么。」
米亚差点抓狂。
「你……你……你给我滚回自己的房间去!」
「我们之前在旅舍里还不是睡在一起?」睡得好好的被人家吵起来,大爷终于有点不爽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别忘了,我们现在可是在你的家里!」她为他整片古铜色的胸膛口干舌燥。
「妳可以把这里当成旅舍,我不介意。」
这男人根本抓不到重点!
「人家我是未婚的大姑娘耶!就这样和你被抓奸在床成什么体统?」她真想撕扯头发尖叫。「你快点起来,趁没有其它人看到快回你房间去!不然你永远别想再碰我一根寒毛!」
诺兰坐了起来。他的神色明显认为她的焦虑一点道理都没有,但是他明智的把这个结论放在心里。最后,男人在晨间的兽性还是凌驾理性,诺兰不理她的抗议,把她压回去痛快地做了一遍才起床。
满面红晕的米亚气喘吁吁,又满足又恼怒。
这个男人要是打算把性做为对付她的手段,他最好再想想!
诺兰翻身下床,黑眸里是一个男人从头到脚彻底被喂饱的满意感。
他弯身捞起地上的长裤,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然后转回来面对她。
「这个给妳。」
米亚看着他把一个金属坠子挂在她的颈间,好奇地拿起来翻看。
「戴着,不准拿下来。」诺兰看着坠子垂在她粉胸上的效果,忍不住印了下去。
他薄硬的热唇,衬着金属坠子的冰凉,又引来一阵性感的战栗。
「你……快回去啦!」她真希望自己听起来再凶悍一点,不是这么甜蜜。
这是诺兰送给她的第一个礼物耶。坠子本身很简单,就是一个长得像双环扣的金属饰品,复古中带着一点原始感。米亚拿着坠子不停的翻看,越笑越甜。
诺兰回到房里梳洗整齐,一下楼,发现母亲竟然还坐在客厅里。一迎上那双老奸巨猾的眼,他的头皮立刻发麻。
「儿子,我只有一个问题!你们有没有用保险套?」
「妈!」
「这件事情很重要,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都应该保护他的女伴。我是相信你不会染到什么奇奇怪怪的病啦,不过小心点总是好事。」
「妈!」
「干嘛?我是你们的母亲,我总有权利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要繁殖吧?」
「妈!」
「好啦好啦,真是的!问问都不行……」
原来当你解开心结时,世界会变得如此闪亮。
米亚戴着诺兰送她的首饰,愉快地走在人行道上。刚才乐雅打电话邀请她去他们家午茶,无事一身轻的米亚就来赴会了。诺兰承认他确实派人跟着她,不过那是为了她的安全起见,她的行动从来没有受到拘限。米亚可以明白他的顾虑,不过她还是努力争取,终于让诺兰同意她在家附近的时候,可以自己四处晃晃,不必非得找个人陪。
霍德家离部长官邸看似很远,以地址来说是落在两个不同的路段,走路要十几分钟。后来她才知道,原来霍德家后方和官邸的后面隔着同一片森林公园,穿过公园斜对角的快捷方式,其实走路几分钟就到了。
不过米亚打算买个咖啡蛋糕当伴手礼,所以她今天是走外面的大马路。到了蛋糕店,她买完出来,提着蛋糕继续轻松写意地散步。
有多久没有这种优闲的心情了呢?
她的手按着锁骨处,诺兰送她的坠子就藏在里面,贴着她灼热的肌肤。
眼尾余光处,有一条人影固定跟着她。可能诺兰跟手下说过可以让她知道他们的存在,所以那些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