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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
小天看了小梅一眼,“以后关于她生死的事,不要在我面前做任何揣测,你不可以,其他人也是,任何人都不可以。”
有关舒清的所有事情,在小天那里都会变成一触即发的地雷。
“你跟了我好久了呢,”小天有一天若有所思的说。
“啊,”小梅有些吃惊。
“你打算什么时候另谋高就呢?”小天接着问,脸上淡淡的笑。
“唔,放心,法律规定的,我要是要辞职的话,必须提前三个月告诉您,不能不告而别的。”
小梅原本想开玩笑,转眼看见的却是小天瞬间阴沉下来的脸。
所以,一切都不能和舒清相关。
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小天总有些茫然。
经过清儿的房间时,总要习惯性的停一停,清儿还在赖床吧?听到自己的脚步声,清儿肯定不一会儿就睡眼惺忪的探出一个脑袋,闭着眼睛嘟囔着:
“你要等我吃早餐~。”
早餐的时候,清儿就坐在身边。
“我不喜欢吃蛋黄,”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小心翼翼的用刀叉把煮熟的鸡蛋切开,把蛋黄和蛋白分开。
“喏,给你,”她把清出来的蛋黄装到小碟里,推倒自己面前。
“不喜欢吃就扔掉嘛~。”每次自己都要轻声抗议。
她笑了,得意的撅着嘴。
自己总会在最后把她给自己的那个蛋黄吃下去,她知道的,不是么?
“为什么每次只吃蛋黄?”慕容景坐在小天对面,看着小天早餐的奇怪行为,“若是不喜欢蛋白,就直接扔掉好了,何必要用刀叉分的那么仔细?”
“唔,”小天抬头看着慕容景,没有回答,固执的分着鸡蛋。
小梅在桌下轻轻的踩了一下慕容景,示意让不要再说了。
“慕容医生,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小梅在事后问慕容景。
“不知道。”
“你原来没发现?那段时间,舒小姐早餐的蛋黄都是董事长帮吃了呢。”
慕容景听了这话,顿时满脸恼怒:“都这么大的人了,清儿都失踪这么久了,还不知道恢复过来,成天沉迷在这些东西中间,对身体有什么好处。”
小梅看看慕容景,沉吟半晌,轻轻的说:“倒不觉得全是坏处,慕容医生您没发现?董事长原来抽烟的毛病竟被他自己戒了,他现在很听医生的话呢,所有有害健康的事情他都不做了,和以前大不相同。”
“唔。”慕容景看着小梅。
“我发现这些事,就老是琢磨为什么董事长会变成这样,慕容医生猜得出来么?”小梅用手比划着。
小天的健康状况自清儿失踪后,确实在不断好转,他一反常态的开始配合治疗是什么时候呢?慕容景努力回忆,想起舒先生葬礼那天晚上,帮小天做完例行检查后,小天一反常态的仔细询问自己的病情,如今被小梅一提醒,看来果然是和清儿的失踪有关。
“虽然我不知道那天舒小姐为什么要离开,但是舒小姐这一生死未卜,董事长是无论如何也要找回舒小姐的,所以他的求生意志比什么时候都强,您也知道的,他以前身体情况不好,求生意志占了很大的原因呢,”小梅轻轻的说。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么?”慕容景在心中暗暗长叹了一口气。
“也不是这么说,我不知道慕容医生您怎么想的,我总是不相信舒小姐死了,其实依着董事长平时,他也必定会相信舒小姐没死,但是他太过关心了,所谓关心则乱……”小梅没有再说下去,眼睛看向远处,微微有点出神。
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那么糟糕。
事实上,暗杀事件并没有像外界猜测的那样——对萧氏造成重创,恰恰相反,萧氏的经营业绩在经过这场政治风波后,经历了短暂的调整时期,经营业绩就开始重新节节攀升。
当然,其中不得不提的是,造成这一现象的重要原因——萧氏集团中杀出了几匹黑马——在萧氏集团中,几家毫不起眼的公司在这几个月,经营业绩突飞猛进,而这几家公司,恰恰是曾被认为最有可能经受不起暗杀事件冲击的,所以,萧氏集团经过这次政治风波,反而让更多的人认识到它实力非同一般。
另外一方面,在这次政治风波中得益最大的,除了萧氏集团,就是小天的瑞基财团。
瑞基财团当时逆潮流而行,全力购入的萧氏股票在股市上的价值在短短的几个月内连连翻番,出人意表的表现让瑞基财团在国内一炮打红,由一个普通的海外大财团摇身变成名副其实的金融大鳄,而小天更是由于当时力主收购萧氏股票,被媒体封为“股坛阻击手”。
而与此同时,小天也一改以前的神秘作风,开始频频与国内各界要人沟通、接触,媒体曝光率陡然增高,和刚入国内市场时已是完全两派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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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求评啊,求评~
特别特别感谢各位看官大人给我的意见,
各位大人的评语是舒某人的挑灯夜战的精神食粮,感动得真的不行~
游说 综合篇(十)
舒清被确定失踪后,萧宇就不再和任何人说起自己的妻子,一开始,总让人以为他已经遗忘了那个女人,于是萧家便开始有人忙不迭的帮萧宇张罗新妻子的人选。
可是当萧宇看着摆在面前一叠的相亲照片时,却苦笑着说:“似乎你们都忘记我已经结婚了。”
“可是那个女人已经失踪这么多年了,大概已经不在了,或者不会回来了,从法律上说,你可以重新娶一个妻子。”
“我从来不是这样想的;”萧宇举起自己的右手,无名指上那颗结婚戒指塞住了所有人的嘴巴,“我从来没有把这个戒指取下来过,难道你们还不明白我的意思么?”
萧家上下对萧宇的这个态度大多有点愤恨,作为萧家的长男,萧宇必然以后要统领整个大家族,但是萧宇的这个态度却是颇让人为难。
原先的那个舒小姐本来也是萧家的宝贝,只不过一则现在她人也不在了,而且多半是已经死了,二来舒家的势力在国内也是烟消云散,作为萧家或是萧氏集团来说,这条要紧得很,在萧家人的眼里,“政治和经济不能分家”是家族百年不衰的铁律,因此,萧宇现在的单身状态,无论如何总觉得是有很大的一个资源浪费。
所以对萧宇的游说就从来没停止过,萧宇的母亲萧夫人就是是游说大军中最积极的一员,她多次在萧宇面前提到重新挑选对象结婚一事,萧宇一开始笑而不语,萧夫人便认为儿子终归是认为这种事他一个大男人去张罗不太好,于是越厨代庖的私下帮儿子牵下不少红线。
但当萧夫人把那些经过自己精挑细选的女孩子的照片摆在萧宇面前时,萧宇就对她说了上面的那番话,这可把萧夫人的心伤透了,不禁心里暗暗咒骂那个舒姓的女人。
“我说她呀,就是霸着茅坑不拉屎,死便死了,也来个明白的死法,这样算是什么,倒是把我儿子的人生大事给耽误了。”萧夫人最终忍不住在几个要好的亲戚面前抱怨。
“没关系的,男人哪有憋得住的,宇儿条件这般好,只是不劳您操心也有好人家的姑娘能盯上。”
萧夫人只是在心里暗暗叹气,想起以前儿子也曾因为那个阮姓的狐狸精闹过,后来一样也是娶妻生子,其乐融融,心中暗自揣测只怕是因为时候未到,所以儿子才是这般表现的。
萧夫人也不想这样就罢手了,便在丈夫面前提及此事,希望他以父亲的身份对萧宇的再婚进行敦促,不想这个举动却把萧先生给惹恼了。
“你说说你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干,萧家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成天就是妇人之见,宇儿这么大了,肯定有自己的主意,你瞎参合什么!”
看到丈夫拂袖而去,萧夫人心中颇为委屈,一时更是觉得无计可施。
直到看见在一边玩耍的小欣欣,萧夫人才发现自己竟把最重要的一条途径给忽视了。
“欣欣,到奶奶这里来。”
小姑娘玩得满头大汗,听到大人叫便蹦蹦跳跳的跑过来。
“欣欣喜不喜欢爸爸呀?”
欣欣点点头。
“那爸爸现在经常一个人好孤单的,妈妈又不在了,让爸爸再帮欣欣找一个妈妈好不好?”
“欣欣自己有妈妈的。”小女孩倔强的推开萧夫人,飞快的跑开了。
第二天,萧宇见到萧夫人的时候,忍不住责怪:“妈,小孩子不懂什么的,您也不该在她面前那么说,我没打算重新结婚,您就不要瞎忙忽了。”
萧夫人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大不以为然。
萧波不是留学快回来了么,两兄弟感情好,有什么不能说的,等会儿给萧波去个电话,让他在哥哥面前上个紧。
阔别四年,萧波再见萧宇时,竟没有丝毫生疏的感觉。
但萧波心情却是复杂的,一半为了萧夫人的电话,另一半却为的是自己亲见到大哥后的感受。
他深知萧宇做事从来很有自己的主意,不会轻易受旁人的干扰,昨天接到萧夫人的电话时,便知道这个劝说的任务不好办得很,但是,一来萧夫人的意思以自己庶出的身份是万万不能违逆的,二来在电话里听说了萧宇的苦楚,多少也想了解萧宇的实情,便把游说一事在电话里满口应承下来。
“大哥你好像又老了不少叻,”萧波调侃道。
“臭小子,出去喝了几年洋墨水,就不知道东南西北啦,”萧宇拍着萧波的肩膀。
看着萧宇办公桌上摞得山一般高的文件,萧波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
大哥还是那样呢,原来有舒清的日子好些,现在只怕又是除了工作还是工作吧。
“欣欣还好吧?”想到舒清必然想到大哥的那个宝贝女儿。
“唔,挺好,”萧宇眉开眼笑,“你还没见到她吧,哈哈,越来越漂亮了,就是有点调皮。”
早几年看就和舒清一个模子,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变一点。
“你不要情人眼里出西施了,从小也就你说她长得是个小美女,她那点姿色,顶多算平平过好吧~。”萧波口没遮拦的嬉皮笑脸,“不过千万不要把我这话告诉那个小丫头,她那个脾气,哇塞,大哥,让我怎么说你好呢,咱们萧家也算是名门,非养出了这么一个小悍妇,几年前,才那么大点的小屁孩,我就有一次说的话稍微不合她的意了,拳头就打过来了,哎呀,可不一般,回头她长大要嫁人那可麻烦了,大哥你非得和你的未来的女婿导演一部现代驯悍记,估计才能把那个小丫头搞定。”
“行了,行了,不要诬蔑我的小公主……”萧宇的话头刚到这里,就被敲门声打断。
“进来。”
“萧总,那边的会议……”
“行了,我马上过去,”萧宇挥挥手,示意秘书马上出去。
“大哥你忙吧,我们回头再聊,我先回家了。”萧波起身准备离开。
“不用,我那个会议很快的,中午我们一起吃饭,你就在办公室等我。”萧宇把萧波重新按坐在沙发上,便匆匆离开办公室。
萧波暗暗叹了一口气, 萧宇满脸疲惫的神情挺招人心疼,以萧宇那般好强的性格只怕是一次也不曾在人前抱怨过吧。
难道自小以家族的接班人为目标来培养,就会把人变成这样?萧波嘲笑的摸摸自己的脸,虽然自己不曾拥有接管家族庞大权力的机会,或者这对自己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就好像大哥那样,心里所有的感受大概全部被大家族沉重的责任感给扼杀了吧?
虽然是哥哥最亲近的兄弟,萧波从来也不曾真正摸透萧宇的真正想法,但是有一点他是清楚的,若是大哥想要什么东西,他必定会很积极主动的伸出手来拿,若是他不想要的东西,也是万难强加于他,如此说来,哥哥这些年没有什么动静,只有两种可能:要不就是还想着舒清那个丫头,要不就是还没有遇上心仪的对象?
但这样的问题,做弟弟的开口直问,只怕有些不合适,萧波为难的盘算着。
一刻间却又突然就想起舒清撅着嘴巴的样子,她总是对自己抗议:“死萧波,我可是你的嫂子呢,动不动叫我丫头,你不想活了吧,”挥动拳头的样子竟和欣欣如出一辙。
舒清啊,舒清,为什么要突然失踪呢?真的死了么?这个问题大概没有人可以回答吧。萧波暗自摇头。
可是哥哥现在这个样子,到底算什么呢,还没有把结婚戒指摘下来呢。
此时萧宇办公室的门却突然被人推开。
一个陌生的男人闯了进来。
随后赶过来的秘书连连道歉。
“对不起,萧先生,我拦了他来的,但是没有拦住……”
“我找萧宇,”来者大大咧咧,脸上全无愧意。
“很明显,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