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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波的心咯噔一声提到嗓子眼,对着电话狂吼:“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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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很多大人的留言很让俺感动
痛哭流涕中,谢谢大家
寄宿 综合篇(二十)
烟雾缭绕的校长办公室,徐校长战战兢兢的看着萧家过来的萧家二公子烦躁的吞云吐雾。
“萧先生,我们……”
“不用找借口,我们萧家也没有亏待你这所学校,你给我们捅这么大的漏子,算是怎么一回事。”
徐校长搽了搽额头溢出的冷汗,心里自然明白萧二公子话里的那个“没有亏待”所指的是什么——当时招收萧家的大小姐入学时,萧家财大气粗的为学校捐了一笔巨款,虽说萧家大小姐在入学时就表现得尤为娇纵,可是任是谁,看着萧家那一大笔银子供在眼前,也会把这块硬骨头硬咽下去了。
“出了这样的纰漏,我们真的非常对不住,那笔款子我们一定马上奉还府上,只希望……”
“哼,徐先生”萧波冷冷的笑,“亏您还是这个学校的头,我们萧家还能短了这两个钱,但是如果我那侄女这次有了个三长两短,只怕你们数倍奉还也没用。”
徐校长也是知道轻重的人,自是那位小姐入学前,校长就大致猜到这位小姐只怕不简单。
不说别的事,就说这位小姐的父亲——萧氏的总裁萧宇,居然为了女儿入学一事,亲自来了学校好几次,事无巨细的把学校中他的宝贝女儿可能接触的所有事情都自己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这些事情原本应该只需萧总裁的一个小秘书出马的就可以搞定了。
虽然那几次,学校按照萧家事先发过来的要求,把全套设施都准备妥当,但是这位溺爱女儿的父亲最后还是对学校颇有异议。
“这个,这个,欣欣不喜欢这种颜色,你们按同样的材质换成水蓝色。”那位父亲指着房间的窗帘和床上用品的颜色说。
“这个窗帘和床上用品的颜色,学校是要求所有学生宿舍都要统一的,这也是为了培养学生……”
“得了得了,我是送女儿来这里上学,又不是送她来军营,”父亲对女儿的溺爱永远是战无不胜的,萧宇烦躁的挥挥手,打断校长的解释,“你们如果不方便换的话,我会让人按我的要求更改好,你们不要管就好。”
“总之,我的女儿本来就是极好的,你们要多听听她的意见,不要太强迫她,她从小没受过这个,……”,这位父亲每次都详细的嘱咐学校注意迎合萧小姐的各项生活细节,看得出来,萧总裁对她的女儿的各项喜好都了如指掌,这让徐校长觉得尤为吃惊,要知道,这学校有钱势家的孩子也招收了不少,但是校长从来没有见过萧宇这样舍得花心思在孩子身上的总裁父亲。
“今天亏得我大哥有事还没来,要不徐先生可不见得有现在这么舒服。”萧波冷冷的笑。
徐校长惨淡的笑:“对学生的安全负责,本来是学校的最基本的职责,我们这次造成这样的事故,本来我也应该负全责的……”
萧波的手机响了,萧波不耐烦的接听电话,陌生的声音。
“喂,萧先生么?”一位老妇人的声音,“您好,我是舒家老宅的桂姨。”
“哦,您好。”
“小小姐回到舒家老宅这边来了,您不用担心了,本来我想打电话给先生,只是先生他好像联系不上,听他的秘书小姐说您在操心这个事情,所以我和您说一声,免得您担心。”
“欣欣还好么?”萧波听说人找到了,心放下了一半,仍然有些着急。
“小小姐么?”老妇人的声音有些不稳,“我从来没看过小小姐这么折腾过,小小姐那么小的人,怎么受得了走那么远的路回家,回来的时候就是个小泥人似的,眼睛也哭得肿得和桃似的,萧先生一贯宠着小小姐,小小姐这样,还不把他心疼死……”
“桂姨,我马上过老宅那边来。”萧波连忙说。
“人找到了。”萧波匆匆撂下一句话,风一般冲出校长办公室,直奔舒家老宅。
不过小姑娘的状况的确让人心疼。
萧波赶到的时候,小姑娘刚被桂姨拖着去洗干净了,只是两只眼睛依旧红肿着。
“波波,爸爸真的不要我了。”小姑娘见到萧波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宝贝,”萧波从来没见过这个向来雄纠纠,气昂昂的宝贝疙瘩这么凄惨的样子,心被揪得发疼,一把把小姑娘搂在怀里,“宝贝,没受什么委屈吧,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爸爸不要我了,”小姑娘喃喃的在萧波的怀里抽泣,“我打电话给他,他都不理我。”
“不会,不会,不要瞎想,”萧波拍着小姑娘的后背,轻轻的安慰她,“看你把自己折腾的,你爸爸要是看见你这个样子,还不心疼死,来,告诉波波,有没有人欺负你了?”萧波一把把小姑娘抱着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坐好。
“脚疼,”小姑娘还在断断续续的抽泣,粉嫩的唇微微上撅。
萧波轻轻的托起欣欣的双脚,仔细一看,好家伙,两个小脚板上一边一个大大的水泡,显然是走了很远的路,好倔强的小姑娘,这点倒和她母亲一个样!
“咱们去找医生来瞧瞧好不,看看医生有什么好法子,这样可不行。”萧波轻声说,顺手把小姑娘一把抱了起来。
“我不要,爸爸呢?为什么爸爸没有来?”欣欣在萧波的怀中不安分的挣扎着。
这个问题让萧波犯难,萧波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应该告诉她真相么?
可是欣欣还这么小,她能够理解成人的世界多少呢?
“不告诉我爸爸在哪里,我就不要看医生,”小姑娘在萧波的怀里扑腾得气喘吁吁。
萧波有些为舒清恼火,如果这个女人还有一些良知的话,不看看丈夫也该看看自己的亲生女儿,居然可以狠心的全部抛弃掉么!
“好,我带你去找爸爸,”萧波小心翼翼的捧起欣欣,“不过你要听话,你现在不能走路了,让我好好的抱着你,行不行?”
“嗯,”欣欣用力的点着头。
我才不管你是舒清还是舒淼淼,你现在不是说你是韩部长的侄女么,好啊,那我一样找你,我就让你看看你的女儿,看清楚,你是不是真的还狠得下这个心!
萧波撩开大步抱着欣欣往外走,不就是韩部长家么,我记得在哪里!
托孤 综合篇(二十一)
“董事长,您的信,”小梅把厚厚一封大大的信笺交到小天的手中,“是专递公司寄过来的,刚刚收到。”
“嗯,”小天点点头,“谢谢你,放下吧,我知道了。”
实际上,小梅有些好奇,这封信来自一家知名的资产评估公司,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家评估公司最近和瑞基有些什么要紧的业务往来,从信件的厚度来看,应该不是简单的业务广告或者其他,信封里倒像是一大厚本的正经资产评估报告结果,难道是受到董事长个人委托而做的报告么?董事长要评估哪一部分的资产?想做什么用的?
“小梅,你要是以后退休了,想做什么呢?”小天从办公桌上抬起头来,伸了一个懒腰,“你想做什么呢?辛苦工作了这么多年。”
“没什么,如果有可能的话,做一个好太太。”小梅轻轻的回答,语速有些快。
小天表情微微一怔,意料之外的回答,却又在情理之中。
满是轻松的氛围渐渐的冷了下来,小天尴尬的笑:“对不起,原来也是我耽误了你这么多年……”
“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小梅的脸微微一红,心中暗暗有些后悔自己的嘴太快了。
从小天的办公室走出来,小梅大大的出了一口气。
他的心从来都是只装得下一个人的,自己多少年以来,一直都是心知肚明的,如今突然这么说,只会造成自己和他之间的困扰,他一向心细如发丝,自己今天莫名的得到自己这样的回答,会不会觉得自己借题发挥?如若这样,只怕今后他不会再让自己长久的在身边待下去。
小梅想到这里,不禁有些不舍,抬头看看小天办公室紧闭的门。
有什么用呢,这么多年了,他从来没有一次把心里所想的明白的告诉别人,他和舒清也是这样交流的么?
不过,小梅的回答也确实让小天有些意外,看着小梅离开,小天淡淡的苦笑,或者自己太过自私了。
但是眼前的这份专递信件容不得自己多想,小天仔细的撕开信封,取出评估报告,一页页的仔细翻看。
竟有这么多么?看来情况比自己预计的要好,小天的脸上变得轻松,挂着微微的笑,慢慢的合上评估报告,小天端起杯子慢慢的品着茶的甘甜,默默的思量着心中的计划。
手机的铃声轻轻的响。
小天看看号码,是舒清。
“晚上有空么?”
“怎么?”
“韩部长让我们过去吃饭。”
“那挺刹风景的。”
“嗯,为什么这么说?”
“我刚才查了查自己的钱包,够请你吃一顿豪华大餐,本来想着晚上和你出去找个好地方打打牙祭的。”
“这倒不象是堂堂瑞基财团老板说出来的话,”舒清的笑声清澈如初,“不要闹,忙完了,过来接我吧。”
舒清穿了一身淡黄色的素雅连衣裙,站在风中,衣裙阙阙,小天下车时,舒清拉住小天的手,炫耀似的转了一个圈圈,裙摆舞出的圆风情万种。
“我很喜欢这条裙子哦,好看不?”
“好看。”小天任由舒清挽住自己,娇任的倚在自己身上。
听了小天的夸奖,舒清满足的撅着嘴,嘴角微微上扬,甜甜的笑:“出发,出发。”
这种两人间久违的活泼感觉让小天有些恍然,年少时的种种涌上心头,小天的心在发颤。
“清儿,有时候学会遗忘不可以么?”小天突然轻轻的发问。
舒清一愣,低下头,没有回答。
“其实我们可以躲到很远很远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去,你爸爸一定是希望你能够快乐的,他如果知道你为了复仇每天过得很辛苦,他也不会开心的。”
“我待会儿先下车,你去停车,我在门口等你一起再进去可好?”舒清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她不愿意回答这些问题,这些问题对自己来说早就没有意义了。
“嗯,”小天的笑容温润,心里却泛着苦涩。
深秋的傍晚,风凉得刺骨,舒清下车后把披在外面的紫狐皮上衣拉了拉紧。
“外面好像有点凉,要不你先进去,不用等我了,我停好车就过来。”小天摆下车窗体贴的说。
舒清没有回答,摇摇头,冲着小天笑。
或者自己生活在假象中太久,才会让别人和自己都拥有太多的希望。
小天的话竟让自己在那一瞬间开始憧憬着太多的将来,这种想法是不是太奢侈?
舒清的眼前仿佛看见医生们惨淡而勉强的笑容,自己早该有自知之明的,很多事情由不得自己说何苦,也由不得别人问何必。
过了街道的转角,猛一抬头,舒清的脸变得没有血色。
“你好,舒小姐。”萧波的笑带着讽刺,含着残忍。
舒清紧张的看着趴在萧波肩头睡得迷糊的女儿,咬着下嘴唇,不敢说话,戒备的看着萧波。
“走了十几公里,从寄宿的学校逃出来的,大概累坏了,刚刚来的路上还哭喊着要爸爸,现在就呼呼睡着了……”
萧波抬眼看见舒清戒备的眼神,有些恼火,为了不吓到已经睡着的欣欣,萧波压低了声音质问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是不是我大哥叫我来的,我告诉你,是我自己要来的,我就想看看……”
手机不合时宜的响动,打断了萧波的话。
“喂,……嗯,大哥。”
居然是萧宇,舒清觉得自己的呼吸开始困难,自从那次变故,没有再见过的丈夫。
“嗯,欣欣在我这里呢!……嗯,在韩部长家门口……可是,大哥……!”
舒清隐约的听到了萧宇在电话里的咆哮。
不高兴么?为了什么?据说你已经知道了我的存在,可是你知道我不想见你对么?还是你也不想再见到我了呢?
太阳穴的神经微微的开始发胀,肆虐的寒风扬起一阵尘沙,舒清微微的眯上眼睛,身体已经没有寒冷的感觉,眼前的小女孩吸引了她所有的感观——奶乎乎的小手,红润的脸蛋,未干的泪痕。
舒清慢慢的伸出手探向女孩,略微的颤抖。
萧波嫌恶的退后一步,避开舒清。
“我马上带欣欣回来。”
舒清听到萧波这样对着电话说。
愣愣的站在风中,舒清看着女儿被人带着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