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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握紧的小手微微的颤抖着。
“没有什么好害怕的,清儿,无论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
这句话从心底说出来时是那么舒心,不用睁开眼睛,不用打破这个美妙的梦境,这就是我的心声。
除了告诉你,我的爱人,我还能和谁说。
伸手把身边的人紧紧揽在怀中,是那么真实。
心跳、体温一样都不能少。
我爱的人仍在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我们两两相望得那么清楚,却又如相隔万里,明知就在那里,但是伸手拿不得,眼睛看不得,难道只是因为自己早就失去?
“清儿,不要恨我,我当时真的不知道……”
车在舒家老宅门前停了下来,舒清拉着萧宇的手,慢慢从车上走下来。
“我们又回家了,不是么?”萧宇兴奋的看着舒清。
舒清点着头,笑着,飞舞的发丝掠过萧宇的脸庞,有些发痒,更多的是甜蜜。
“那个清晨,你记得么?清儿,那天我第一次到你家,你赤着脚出来接我,你的脸上带着欣喜,我那时候好开心,因为我从你眼里看到你盼着我来,你喜欢我来,我真的好开心。”
泪水慢慢的从舒清的眼睛滑下。
“清儿,你为什么要哭呢?那时候很开心不是么?为什么要哭呢?”
舒清努力的摇摇头。
“你就是这样拉着我,穿过这片花园的,你还记得吧?”
温暖的小手,含笑的眼眸就在眼前,谁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他们都说我们是政治婚姻,你相信我们之间的爱么?”萧宇拉住往前走的舒清,“你相信么?我们之间的爱情?”
舒清点着头。
欣喜若狂的心,幸福的表情,冬天晴朗的月夜在雅致的小花园里铺撒了银色的光。
舒清轻盈的身姿像是在月光中跳舞的小精灵,天亮前就会隐去的精灵么?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不任由精灵的指引,如果这样乖巧被你俘虏,你能够夜夜出现么?
精灵的笑颜如花。
“你真的喝醉了?”
“难道不是因为我醉了,你才能出现么?”
“好好的休息,”精灵的声音温柔,“不用每天都喝醉,事情总不会像你想的那么糟糕。”
柔软的床好像一剂强力的催眠剂,放松的感觉多久没有光临过了?
可是,我不忍心闭上眼睛,我醒来时,你将不复存在。
“放心睡吧,”笑容如初,“我知道的心意……”
紧紧的抓住精灵的手,带着心灵的叹息,萧宇终于缓缓睡去……
当清晨的第一束阳光照进房间,萧宇从床上惊醒,四围张望,没有其他人。
梦么……昨天竟没有印象自己是怎么回到舒家老宅的。
重新缓缓的躺下,闭目养神,多少个夜晚了,都没有好好的睡着过,昨天竟醉得这么沉。
那个梦也很好……
然而在床上辗转反侧好久,还是不能成眠。
烦躁的萧宇从床上坐起,愕然的发现床头柜上那个晶莹而小巧的戒指——是结婚对戒中清儿带在手上的那一颗,那颗原本应该随着清儿消失的那一颗。
“清儿?”不敢相信的喃喃出声。
萧宇从床上跳起,披上睡袍向楼下疯跑,直到花园门口,没有舒清的踪影。
“大哥,”萧波吃惊的看着神采奕奕的萧宇。
前段时间,大哥也不知道怎么了,成天心事重重,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今天早上似乎恢复过来了。
“大哥,汇浦银行的尹董事想见您。”
“好的,让他进来。”
汇浦银行和萧家的关系似乎很奇怪,萧波瘪瘪嘴,自己跟家族的事业也有一段日子了,汇浦银行和这个常常见到的尹董事对自己来说仍然很陌生,除了知道汇浦银行是一家世界性的跨国银行,自己对于家族生意和汇浦银行的牵连关系却是一无所知。
应该也不是很密切吧,萧波暗自揣测,要不然自己接触这些事务里面,如何老是看不到这个银行的影子,只是这个尹董事每次来都要和爸爸还有大哥密谈,不知道说的是什么,或者是希望在萧氏能够拓展汇浦银行的业务?
“萧总,这样的话,这个月都结清了,”尹董事看着萧宇淡淡的笑,“您父亲在公司么,我有些要紧事要向他汇报。”
“嗯,什么事情,父亲现在有些事情,我可以知道么?”
“这个……”尹董事吃了一惊,以前这位年轻的总裁只管签单付帐、转钱,现在对内部事务也管了么?但是这是萧子儒的亲儿子,又是他不久将来的继承人,按理说,和他说也没有错。
“这样也好,请您也转告您的父亲,瑞基的那个总裁,最近在大量收购汇浦银行的股票,手笔非常大,是不是需要调查一下这其中的内情。”
“嗯,这事我会和父亲讲,不过我看这个事情先静观其变吧,毕竟来说,跑惯了风险投资的人,赚够了的时候,想转行尝试当银行家的滋味也不是不可能的。”
“这个是的,”尹董事呵呵的笑,“一向听您父亲对您夸赞有佳,说您在生意场上的头脑超越了他,青出于蓝啊。”
萧宇听到这话,也笑了,不过笑得深沉而不现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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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现在凌晨两点,纪念一下
我老在说快要结局了,害怕大家听得耳朵起茧子了,
不过的确快要结局了,
情节暂时不透露,我会好好写的,
大家也可以给我一些意见。
母爱 综合篇(二十五)
小天的辞呈对整个瑞基财团来说好像地震一般。
“总之,我现在拥有的瑞基的股份份额,让我已经不适合再继续在瑞基行使我的职务,”小天慢慢的说完后,会议室里寂静得连空气流动得声音都能够听得见。
过了好久,嗡嗡声慢慢扬起,瑞基的大股东们慢慢从惊愕中缓过劲来。
“这么说,你这算是捞了一笔就走咯?”有人在下面大声谩骂。
小天不置可否的笑着。
“你这算什么意思,你要给我们解释清楚!”有人的情绪开始激动。
“我想大家现在这个时候,不是应该问我这些问题的时候,而应该尽快决定瑞基的下一任总裁,让瑞基能够顺利过渡,我想我不需要向各位多做任何解释,我在瑞基的任职内的任何行为都是合乎公司章程的,这些大家都是清楚的。”
小天从座位上站起来,冷漠的环视了一周,转身迅速离开会议室。
室外的空气特别的清凉,小天把车窗打开,深深的呼吸着窗外的空气,刚才会议室那种沉闷的气息让人厌恶。
在城中开着车漫无目的的看着两边的建筑物向车后飞去。
欣欣现在怎么样了?听说她被父亲送到一个贵族寄宿学校去了,不过按照现在的情况,她在学校的话总比还是待在萧家老宅要好些。
手机信息铃声嘀嘀的响。
“叮当,我在学校好闷哦,我找到方法可以从校墙里跑出来一小会儿了,你能过来么?”
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这算心有灵犀么?笑意从小天的嘴角荡开。
“你现在是不是让所有老师最为头痛的那种类型?”小天看着眼前站在墙角下压低帽檐的小女孩。
“还好,”女孩扬起脸调皮的笑,帽檐下亮晶晶的双眼满是鬼诘的神情,“不过我对现在的生活厌烦透顶了。”
小天轻轻的笑。
“你可以想象么?军营一向的生活,刻板得像木头一样的老师……”女孩嘴角微微上扬。
“想没有想过跑出来?”
“上次不是跑了一次么,结果回到家只是看到爸爸不开心的样子,还是被送回来了,”苦苦的表情,微皱的眉头,眼睛却仍然纯净得和釉染的一般。
“或者下次我可以带你逃跑?”
小天的提议让女孩的眼睛一亮:“当真?”
“唔,”小天笑着,“不过你要时刻准备着,轻装上阵好不好?因为女士的东西最后都是由男人来背的。”
女孩高兴得在原地直蹦。
“不过我马上要回去了,要不老师该发现了,我们一言为定,你不要忘记了你答应我的事情哦,”冒险的感觉和逃离的激情让女孩的两个脸颊激动得微微泛着红润。
“不会忘记得,”小天肯定的点着头。
看着欣欣蹦蹦跳跳的瘦小身影消失在远处,迷茫的情绪莫名的开始蔓延,靠着高高的学校院墙,小天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手机在怀里嗡嗡的震动。
“董事长,我是吴建,就在刚才,您所持有的瑞基所有股份已经全部卖掉。”
“哦,好,现在一定要全力买入。”
“董事长,一定全部购入汇浦银行么?不考虑其他的投资途径么?”
“不,只是汇浦,不用考虑其他。”
挂掉电话的小天仰头看着冬日灰色的天空,压抑而沉闷的感觉。
皱着眉,任由冬日的风穿透自己的身体,如果被子弹穿透会是什么样的感觉?无端的臆想让小天舌尖满是苦味。
到底要多少钱才能挡住那颗可能射向清儿的罪恶子弹。
或者这与金钱早就没有关系。
近期的收购出乎意料的顺利,原以为进军汇浦银行的董事局会收到巨大的阻力,但是萧氏这一次出奇的沉默着,问题简单得好像只需要金钱就可以解决。
难道是自己押错了宝,小天闭上眼睛。
不可能,瑞基和萧氏合作这么久,作为萧氏里一个不小的股东,自己看到过萧氏不少内部财务信息,怀疑这家银行和萧氏的关系好久了,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是萧氏一定是通过这家银行把黑钱漂白的,这个不会错,也一定不能错。
萧氏这次为什么对自己的收购活动反应这么迟钝?
是因为那个男人么?
眼前浮现出萧宇转身离开把房门狠狠甩上的情景。
“带着她离开这个国家……”那时候他是这样对自己说的。
这个决定让他很痛苦吧,选择让心爱的女人再一次离去么?
慕容景在小天的强烈要求下,提前出国了,机场离别时,慕容景冲着小天坏坏的笑。
“听说你在卖你的房子?”
“嗯,以后不打算回国了么?”
“也不是。”
“那好,虽说我在你家住了这么几年,不过以后你回来,就只能住我的啦。”
“嗯?”
“我让小梅先不要告诉你,因为我现在打算亲自告诉你,你的房子被我买下来了,以后我就是你的房东了。”
小天有些意外,看着慕容景满脸温柔的笑,有些感动:“你在国外能够更好的发挥自己的才能,况且你在国外生活了这么多年,你完全没有必要在国内置房产的。”
“不要小瞧我,我也是知名医生,虽然张大总裁你那套是豪宅,但是我这个钱还是花得起的。”
“……”
“我和妈妈发生车祸那次,妈妈临死前最挂念的就是你,毕竟我和清儿都是在妈妈的关爱下成长,妈妈觉得她亏欠了你,我至少需要帮妈妈完成这个心愿。”
“妈妈么……”
“还有,你能告诉你亲爱的大哥我,你到底需要多少钱来完成你现在的愿望么?”
“大哥……”这个称谓第一次从小天的嘴里说出,尽管声音和口齿那么生硬,依旧让慕容景很激动。
“好吧,你也不要多想,我还有一份礼物给你,更确切的说是妈妈的礼物。”慕容景掏出一张支票塞到小天手里。
支票的数额让小天心惊:“这么多?”
“舒先生生前找过律师办的这个事情,虽然我收到这笔遗产的时候,舒先生已经死了,原因说是因为妈妈活着的时候一直对没能好好照顾我们两个耿耿于怀,所以舒先生希望帮妈妈完成她的愿望,他把妈妈那边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我们两个。数目的确很大,要知道妈妈原来也是豪门的独生女,我一直保管着这份遗产,我觉得这是妈妈和我之间小小的联系,没有舍得去兑现,不过现在这个时刻,正好用上……”
看着小天慢慢的把头低下,慕容景开始有些慌神。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这件事的,只是以前你对妈妈的那个态度,我怕你会误会舒先生和妈妈的意思,以为他们什么事情都喜欢用钱来打发,……”
“不是的,不是的,”小天的声音哽咽,“哥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太任性了,说对不起的那个人应该是我。”
慕容景乐呵呵的拍着小天的肩膀:“我别的没什么不放心,只是希望你懂得照顾自己,我们国外见吧,不要伤心了。”
看着慕容景走进登机口,小天紧紧的握着拳,手心是那张来自妈妈的爱。
这就是亲情的力量,穿透力是那么强,无论隔了多少时空,来自母亲的宽容和关怀总能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