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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这么笨会被知道?〃言珈突然想到这个问题,〃还伙同什么社会人士。〃
〃放他们的屁,我就找了几个初中部的小男孩,看那厮过来,等没人的时候拿黑口袋把他头给蒙住了,就是那种装垃圾的口袋,我没忍住,就说他不配当我们老师,被他发现了,然后那黑口袋也被他扯开,他就看见我了啊。〃
〃你说你笨的。〃言珈摇了摇头。
〃对,我就是笨,我是笨死的,被你那么说我我还会理你。〃
〃我本来就不是那个意思。〃言珈急到。
〃好啦好啦,走啦,回家吃饭了,饿死了。〃周留白休息够了,起身准备回家。言珈也跟着起来,突然言珈在她身后,傻傻地问,〃周留白,你原谅我了是不是?〃
〃滚吧,哪那么容易,洗一个月的女厕所啊,你去。〃
〃不要啦,好臭的。〃
〃你深深地伤害了我你知不知道?从明天开始洗去。〃周留白的嘴角微微上扬。
那次是言珈觉得周留白生气最厉害的一次,最后也在言珈帮着洗教学楼那一层的女厕所,她在旁边看着的情况下缓和了,只是从此她们和语文老师却结下了深仇大恨,那个时候,言珈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一名老师可以心胸狭隘到那个地步,这个事根本就还没有完,陈美德说他被打受伤之后就在医院呆了一个星期,医药费也全是周妈妈出的,本来以为这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哪知道等陈美德一回到学校就开始作妖。
陈美德觉得学校的处分太轻了,周留白那样的行为就该直接开除,让他再回到高二三班去上课,根本就不可能。他说要么让周留白留级,要么把周留白开除,要不他绝不回高二三班上课,而为什么陈美德能这么猖狂地要求学校?只因为他是能出成绩的特级教师。
班主任也很为难,虽然周留白不算成绩好的学生,打老师确实也很恶劣,但是学校既然已经处分了,再这样逼迫就是落井下石了,可是班主任是一位年轻老师,她只好把言珈叫到了办公室,因为她知道要是周留白那个脾气,指不定又闹出什么事来。
〃老师〃
〃进来〃
那天办公室只有班主任和言珈。
〃你今天回家叫周妈妈晚上晚自习的时候来趟办公室,好吧?不要让周留白知道。〃
〃有事啊?〃言珈问到。
班主任只是摇了摇头,她知道平时言珈和周留白最好,那天下午放学之后,言珈趁周留白没在的时候给周妈妈说了让她去学校的事情,晚自习的时候,言珈心下好奇,就借出去上厕所的理由偷偷跑到办公室外去偷听。只见周妈妈一脸的难过,〃开除?学校不都说了留校察看了吗?为什么又要开除?留级?她自尊心那么强,不可能留级,好好,我知道了,我去求一下陈老师。〃
言珈听到脚步声忙躲了起来,她看着周妈妈下楼梯的背影突然有些鼻头发酸,周妈妈个子不高,言珈听到开除留级那些字眼人都吓傻了,周妈妈要去求陈老师?那个不要脸的人不配当老师,然后那天言珈就一直跟在周妈妈的身后,周妈妈去水果店买了很多水果,然后又去超市买了些补品之类的就去了教师公寓,教师公寓是学校给在校老师的待遇,专门为他们修的房子,就在学校对面,周妈妈跑到贱人家里去求他去了?言珈不知道该去阻止周妈妈还是怎么办?可是要是周妈妈不去求那贱人,周留白是不是就真的只有留级或者开除了?
周妈妈敲门。
〃找谁?〃
〃请问这是陈老师家吗?〃周妈问,〃我是周留白的妈妈。〃
〃什么事。〃那男人脸色一下就变了。
〃陈老师,我们见过的,在医院的时候,我想请您帮个忙。〃
〃对不起,我现在下班了,不想谈学校的事儿。〃
〃陈老师〃言珈看到周妈妈把手里的东西全塞到了那个陈美德手里,那贱人愣了一下,竟然接过来了,他竟然要学生家长的东西,并且一点都没让周妈妈进房门的意思。
〃我替留白那不听话的孩子向你道歉。〃周妈妈弯腰低头。
〃也不知道你怎么教育的孩子,你不会教我帮你教,没有哪一个女孩子能像她那样,上课睡觉,煽动其他同学逃学,还打老师,我可是特级老师,全校就五个人是特级,这样的女孩子以后怎么办?能不能嫁得出去都不好说。〃贱人一直教训着,周妈妈就一直低着头,言珈躲在楼道里,然后陈美德还在骂,周妈妈又塞了什么东西在手里,言珈仔细看了看,竟然是钱!!!!
陈美德愣了愣,没说话,周妈妈忙转身就要走,陈美德在身后说,〃要我原谅她可以,她必须在全班同学面前向我道歉。〃
周妈妈忙说好好一定,言珈没来得及躲,被周妈妈撞了个正着,周妈妈望着她,什么都没说,言珈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脸上痒痒的,像小蟹在爬,周妈妈拉过她的手说,〃傻孩子,你怎么在这里?怎么哭了?〃可是周妈妈自己眼眶也都红了。
〃我偷听到班主任和你说话了,他们要开除留白要留白留级,你说,你说来求他,我怕,我,我就跟来了。〃
周妈妈什么都没说,只搂着言珈说,〃好孩子,没事,没事的,别哭了,留白不会留级也不会开除的,她听你的话,你帮周妈妈劝劝她,让她给那个老师道歉好不好?〃
〃他不配当老师。〃
〃是,他不配,可留白打人是不对,有些东西需要忍耐,小珈,等你以后长大就明白了。〃
28
28、青梅那个竹马。。。
言珈回到教室的时候已经是最后一节晚自习了,X中的习惯是晚上7点开始上晚自习,一共三节课,而第一、二节课其实都被老师利用用来上课评讲试卷或者其他的,只有最后一节课才属于他们自己,一般来说,最后一节晚自习大家都拿来完成当天的作业,因为言珈和周留白她们走读,回到家就差不多十点了,更关键的是,这节课是完全没有老师的,很自由,有些早恋的同学就趁这个时候把座位换在一起,互诉衷肠什么的,言珈回到教室的时候教室里特别安静,可言珈却老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果不其然,她刚坐在座位上没多久,教室里又发生事情了,一个女生站在台上说,〃同学们,请停下你们手中的笔,今天我们有重大的事情需要宣布〃大家都抬起头来看她,那是班上的学习委员,学习成绩很好,可是言珈却不喜欢她。
〃大家都知道我们班的语文课有多久没上课了,人家其他班的都上到好后面去了,这样拖下去可不行,是吧?周留白?〃
周留白头也没抬,只是言珈心里揪了一下。
〃周留白,你听到没有?祸是你惹出来的,必须你自己去解决,现在陈老师不来上课,影响的是我们全班同学的语文成绩,高二马上就要结束了,高三马上就要来了,我们凭什么这样被你拖后腿?〃
〃对啊,凭什么凭什么?〃有人跟着瞎起哄,教室里开始吵闹一片,不过瞎起哄的都是那些平时很爱学习很在乎成绩的人。
站在台上的学习委员双手做了个收声的姿势,然后那女的竟然不怕死地跑到周留白面前,说,〃周留白,要不你留级吧,你成绩这么差,也考不上大学,不要这样拖累我们。〃
〃对啊,要不就换班啊,反正不要和我们在一起就好啦。〃
面对那几个人的挑衅,周留白的忍耐已经达到了极致,言珈见她已经把数学书抓成了一团,言珈怕她又冲动,急忙跑到她身旁,〃你们别太过分了,你们有什么资格来干涉别人的生活和权利?〃
〃对啊,凭什么?班主任都没说什么。〃帮腔的人里就有张小驼和陈晓美。
教室里一片混乱,一下就分成了两派,以学习委员为首的几个人,然后就是自发站在周留白身旁的几个人,当然那几个人里除了言珈其余的都是属于坏学生的一列。
那几个人全站在了学习委员身后,周留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空气里突然特别的安静,安静到能听到全班同学压抑的呼吸声,周留白抓起桌上的铅笔盒就要朝学习委员砸过去,有人发出一声闷哼,可惜并不是那学习委员发出的,声音来自于言珈,她突然伸出手来挡住了周留白的铅笔盒,下课铃声就在这个时候响起,可是竟没有一个人要离去的意思,还是张小驼帮她收拾了书包,众人才做鸟兽散,言珈的左手有些淤青,周留白有些心疼,可是更多的却是憋闷。
从学校回家的那一路上,周留白走在前面,言珈走在后面,每次晚上她们上完晚自习回去的时候就已经十点了,初夏的夜晚总是四季里最美的夜晚,快到家的时候有一个斜坡,因为人不多,街灯的间距也越来越远,灯光越来越暗,看着人的脸就愈发不清晰了,周留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来到言珈身边,拉着她的手,温柔地问到,〃疼吗?〃
〃还好,刚才有点疼,现在好多了。〃
周留白一直低着头,可言珈却发现她哭了,她哭得很无声,只是眼泪像是按了开关似的从眼角里流出,言珈就这样被她握着手,看着她哭,夜色里的月光如流银一般投射下来,她不想再哭了,微微抽泣着,她说,你为什么要帮那女的挡?
〃她回去肯定会告诉她爸,这样他们就达到目的了。〃言珈说到,那学习委员就是陈美德的女儿。
〃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劲?〃她背靠在墙上,难过地说到。
〃你只是不爱学习而已。〃言珈摸了摸头。
〃你为什么要和一个不爱学习的人一起玩?〃她哭过的眼睛晶亮剔透。
〃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啊。〃言珈还记得自己说过的那句话。
〃可是那么多人都觉得我不行,他们,那些老师,甚至曾经连你也这样觉得过。〃
〃周留白,你听好了,每个人都会有情绪的时候,就像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也总是会吵架,也总是会有些时候会讨厌对方,会厌倦对方,可是我真的,真的没有嫌弃过你,虽然你不爱学习,可是你孝顺,勇敢,充满了正义感,全班的同学除了他的女儿那几个人其他人都很讨厌陈美德吧,可是只有你有那个勇气去打他,虽然很笨地被抓了。〃
〃我真的有这么多优点?〃
〃是啦,缺点也很多啊,冲动啊,笨啊,二啊,记仇啦。〃言珈数起她的缺点那是非常的顺溜。
〃喂,我哪里有那么多缺点??〃周留白过去捂她的嘴,她头微微一瞥,就那样轻碰,像是,像是轻吻着她的掌心,周留白觉得手心有些痒,只好放下来,言珈突然柔下声音唤着周留白,她说,〃留白,你认真听我说点事情好不好?不要生气不要发火。〃
周留白却是温顺地点了点头。
〃第一,在全班同学向陈美德道歉。〃
〃不可能,我妈医药费已经给过了。〃
〃你听我的话好不好?〃言珈想到周妈妈有些眼热。
周留白看了看她,竟然没有再争辩。
〃第二,从明天开始,我帮你补习,一直到高考,你一定要考上大学,好不好?〃
周留白竟然点了点头。
言珈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要是一直这么听话就好了。
第二天,也是晚自习的时候,陈美德出现在教室里,全班顿时就安静了,有些眼睛开始盯着周留白,周留白知道自己躲不掉了,跟在陈美德身后的还有班主任,她又看了看言珈一眼,这才缓缓起身,缓缓走到陈美德身旁,她看到那张嘴脸真的又想打他,真是教师队伍里的败类啊,她在想自己能怎么开口呢?全班的人都在等着她。
〃对不起。。。。。。。。〃声音很小,小到没有人能听见。
陈美德哼了一声,转身就要走,被班主任给拖住了。
〃对不起〃她冲着空气喊了一嗓子。
〃没有诚意。〃
〃对不起,陈老师,请您原谅我,我知道自己错了。〃她突然放低了身段,弓着身子向陈美德道歉,然后班主任帮着打圆场,陈美德也只好作罢,这场风波就这样被平息,那之后,周留白真的懂事了很多,也愿意让言珈帮她补习,很快,高三就来了,那一年,算是她和周留白特别重要的一年吗?言珈现在也不知道,那个时候,言珈的爸妈的生意越来越忙,每年在外面的时间也越来越多,言珈妈妈怕言珈没饭吃,没人照顾,就让言珈那一年都呆在了周留白家,于是高三那年,周留白卧室里的单人床换成了双人床,〃同居〃的日子就这样开始了。
后来,言珈问她那天怎么能那样低声下气地向陈美德道歉,周留白居然说我把他想成了一头母猪,而且那个猪头是你的样子,我就觉得很好笑,也就没有那么生气了,而且嘛,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