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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大人等等我-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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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县丞,这个贾阳到底……”覃小贝还有一肚子的问号要冒出来。
“郡主,官舍到了。也请王公子下马。”王县丞象遭遇海难游戏的人望见岸边一样,看到官舍的大门终于松了一口气,一边请覃小贝一行下马进馆,一边大声支使馆舍的下人掌灯备水,沏茶端果。
亳州官舍为一座独立的分成内外两层的小院,外面看来普普通通毫不起眼,进去却发现里面花木流水,假山亭榭,真是别有洞天。后院另有平房客舍十余间,其中最大的两间布置尤为干净雅致。王县令还特别用心,特意为客舍调来了两位清秀伶俐、懂事可靠的小丫环,专门伺侯郡主的起居,另有一小队官丁住在外院警戒和夜间巡逻。
看众人安住妥当,王县丞躬身告辞。覃小贝有意对他说:“我还有好多话要问你呢?”
王县丞一脸苦笑,道:“郡主莫要为难我了,小官还有一堆公文要办,先告辞了,明天一早儿过来给郡主请安。”
覃小贝笑着挥手让他去了。大屋里的王子默也告辞出去,覃小贝把他留下,笑着说:“等我算着你再走开,听了贾阳的故事,由不得心里渗渗的。”然后又叫外面的丫环再点亮几根蜡烛送进来,摆在桌角窗边,照得满屋亮堂堂,看人的影子都淡到没有,这才安心松缓下来。
“想不到亳州这个地方,治安如此不好,还会闹鬼,下午进城里有兵丁卫,原只当是一种仪式,想不到却真是用来保护我们的。”覃小贝坐在大床上,靠在一床被子上,又用一床被子盖上,将自己处理成最舒服的姿势,才对坐在对面椅子上的王子默说。
“你说那个贾阳,真的斩头之后又复活了吗?”
“哎呀郡主,真的有鬼!”门一下被撞开,散乱头发的果果抱着一床被枕跑了进来,哗啦丢在大屋靠床一边的地上,惊魂未定地对覃小贝说:“郡主啊,今晚就让果果住在这里,与郡主同屋,守护郡主,郡主如果害怕尽管支使果果。”
覃小贝讥笑道:“是你害怕不敢一人住一屋吧,还说来陪我。真要象你所说的,你现在就走到外面,院中绕着探查一圈。”
果果吓得牙齿格格作响,大声呼道:“不要啊,刚才我就真的见到了一只鬼!一只大头鬼,长着这么长的耳朵,有影子正印在我屋的窗纸上。”
“是不是就是这个样子?”门又开了,一个蒙头大耳的怪物走了进来,果果“妈呀”一声尖叫把头钻进了地上的被子里。
“虎头,把床单拿下,再作怪吓倒人,我打烂你的屁股。”王子默冲进来的怪物喝道。
玩得还没有尽兴的虎头,不甘心地将大床头从头上扯下,刚才就是他蒙着头,把两只手竖到耳朵边,以烛火印影跑到果果窗外去吓唬她。
“也太胆小了,好象这里真的有鬼一样。”虎头嘲笑着果果。
听见虎头的声音,果果从地上被子里爬了出来,气愤地指着虎头叫:“好你虎头,竟也吓我!真没有良心,亏我还送了你十两银子。”
果果还没有说,虎头就从怀里掏出一块银锭抛给果果,撇着嘴道:“还你!今天从见面到现在,这十两银子都被你说得快化了。我是宁肯挨公子的板子,也不想要你的银子。”
果果小脸一红,却还是把银子捡了起来,瞅了瞅大小分量没错,装进了自家腰包,嘴里却还硬着说:“哪里没有鬼,我奶奶就见过吊死鬼,南京城里的巫婆更是捉鬼大师,听说她冬天穿的夹心小皮袄,就是用十张小鬼皮缝制的呢。”
覃小贝听得恶心,让果果莫要再说。她问王子默信不信有鬼,王子默想了想说:或许有,或许无;信则有,不信则无;既便是有,也是在另一个世界,和阳间的我们基本上毫不相干。
覃小贝对这个回答比较满意。
“不过,我是不相信人死会复生的。”王子默说,“这其中肯定有人在捣鬼。”
山寨卷 12 下雨留人

12 下雨留人

覃小贝也不相信人死能复生,贾阳如果真的被斩为身首两段,那他就绝对不可能复活。问题是真的有人看到重生的贾阳,而贾阳又频频四处作案,而且实实埋下贾阳,挖出时又变成的空棺又如何理解呢?
王子默一时也解释不了。
倒是覃小贝电影、电视和小说看得更多一些,脑子里瞬间便有了几十种颠七倒八的胡乱猜想。但自己有必要留下来在这里做福尔摩斯么?有奖金吗?有奖赏吗?还是为了一种虚似的正义或荣誉?
似乎没有这个必要。王县令也没有这样求自己。
用王子默的话简单描述就是:王县令虽然风雅,但治管地方不力,三月前由一起刑事案件引发民变,请来军队镇压,不但乱民火星仍存,军队又成为一新祸害。今日高调宴请接待,就想托郡主和自己向王爷进言,将他调往他方,离开这个屁股底下烂火盆子烧烤的地方。
至于贾阳一事的真相,王县令是既没有兴趣,更没有能力再去深查,只求强力弹压之下,亳州不再发生新的大事、祸事就阿弥陀佛了。
王子默同样提议,明天离开亳州,不再理会贾阳一事。如果还有好奇心,就让亳州县令待此事完全水落石清之后,修信告之。
好,明天走。那么往哪里走呢?
王子默当然坚持要向东回。返淮阴,应该还能碰上王府的船队,即时王府船队已向北开拔,那么沿运河快马一两日便可追上。
覃小贝却主张向北,挑一条最直。接最好玩的道路直接上北京,大家都是成人,何必非要和王府的船队汇合呢?
“不走回头路,就我们四个人一。路向北玩过去,同意的举手?”覃小贝高声发出呼唤。她自己和果果坚定地举起了手臂。虎头跟着举起了手,但看了看垂着胳膊的王公子,又把举起的胳膊放了下来。
“同意原路返回,再加淮阴弃马上船困在船上四十。天的举手?”覃小贝将另一项提案付了表决。
虽然知道是小孩子把戏,王子默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举了起来,覃小贝和果果坐着立着没动,在果果的严密注视下,虎头仿佛没有听见,垂着两只胳膊也没有举。
“两票支持,一票反对,一票弃权,少数服从多数,——我。们独立向北!”覃小贝慌不迭地公布民主选择的方案。
“不算!”王子默马。上说,“哪怕十个小孩子都嚷着要吃光铺子里的糖果,一个大人说不算就等于不算。”
“谁是小孩子了,谁是小孩子了?我和果果年龄加起来,比你还要大十几岁呢?”覃小贝反唇相讥。
“我和虎头加起来,就比你们俩大。”王子默的算术也不差。
“可惜虎头投了弃权票,不能算,哼。”覃小贝得意洋洋用手扇着鼻子说。
“虎头——!”王子默回头对着虎头喝。
虎头连忙向灯光前面站了站,举着胳膊说:“我听公子的,公子往哪里我就往哪里。”
王子默满意地点点头。
“你这是赤luo裸的武力威胁!虎头,要有主见,我和果果支持你,向北走你要什么我给你买什么。”覃小贝先对王子默后对虎头说。
“你这是赤luo裸的金钱收买!虎头自然会明辨是非,坚定立场的。”
“虎头,那你说,现在你想往哪边走?”王子默和覃小贝同时扭头问虎头。
虎头转身向外开门去了,“郡主、公子,你们说的也累了,虎头这就为你们打壶水来。”
切~鄙视你!
“小王爷昊然对我的交待,我一定将你完好无缺地带回去。”王子默语气低沉地说,身边的桌上正放着昊然送给他的自佩宝剑。现在打出的是一张有关男人责任与承诺的重牌。
覃小贝抬眼望着他,半晌,也说了一句:“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又补充了一句:“打扰的人越少越好。”这是一张有关个性与爱情不能承受之轻的牌。
王子默和覃小贝都不作声了。一边的果果翻一下白眼,马上翻倒在地上的被子里,闭上眼睛呼呼地睡着了。屋子里静的只有蜡烛燃烧爆灯花的噼啪响。
过了许久,王子默开口低声道:“回去我们也可以在一起的。”
“公子,”地上呼呼睡的果果再也忍不住爬起来,冲王子默喊到:“你们回去就不能在一起,因为王……”
“果果!”覃小贝打断果果厉喝。
果果马上闭上嘴,重新倒下睡觉,并将被子牢牢盖住了头。
覃小贝向王子默解释:“按着王妃的安排,我和娘娘坐一大船,你和昊然同乘一船。”
照这样说,的确不能再每天如此近的厮混在一起了。
“这次就听我的,好不好?”覃小贝软语相求。
王子默低头不语。
覃小贝见状神色凄然,道:“你还是不那样爱我。”
王子默眼睛盯着灯花,语气坚定地对覃小贝说:“我可以为你牺牲我的命。你到底要我如何证明?”
覃小贝听了又是感动,想想自己也是过了,为何非要这么逼迫不明就里的王子默呢。王子默对她的感情她根本不作怀疑,当初连送到门上的绝色美女品思思都没有打动他,而为了自己,他的确操心操力付出了太多,相对于一般人的爱,肯定要多出一倍。
但覃小贝一定要他多出十倍!
多出十倍的爱是什么样子呢?就是自己指东他向东,自己指西他向西,以自己主见为主见的绝对服从吗?好象又不是这样,那样的王子默好象也不是她所希望的。
那么该是什么样子呢?覃小贝想不出来。只是不知道这个呆小子能不能做得出来。
正在这时,虎头从外面打了一壶热水进来,屋里桌子上杯盘皆俱。“喝水了,喝热水喽。”虎头热情地招呼着。
果果从地上抖开被子大喘气说:“我喝我喝!——你可回来了,差点没憋死我,晚上吃的菜太撑了。”
覃小贝看虎头进来,不再多纠缠,提出一个干脆的了断:“这样了,也别听你的,也别听我的,听老天爷的。听天由命,大家都该没意见了吧?”覃小贝提出的听天由命的方案是:明天起来,晴天就独立北上,阴天便东回淮阴。
从南京出来之后,每日都是大晴天,明天阴天的概率明显不大。但王子默如果不那么小心眼斤斤计较计较的话,又很难提出反对意见。
三人的目光全都投到王子默身上。
出乎意料地是,王子默竟然点头同意了。“好,听天由命,晴天向北,阴天向东。”
覃小贝心中暗喜,果果和虎头也有点乐不可支,明天郡主的赢面大得多么。果果马上说:“虎头,我们打赌,你压阴,我压睛,一两银子的,好不好?”
虎头摇着头说:“不好!不如这样,你押下雨,我压晴天,十两银子的,好不好?”果果当然也不干。
“好了,好了,天晚了,虎头我们回去。郡主她们要休息了。”王子默说着站起来,“我就在隔壁,有动静我马上会过来。”
“好,明天早上见,到时看天。”覃小贝与他告别。
王子默带着虎头从房里出来,特意看了看天,依旧一片晴朗的样子,只是有些小风。他之所以答应覃小贝的听天由命方案,到不是有意让她,而是自己心里有底。在古井花园吃晚饭的时候,他抬头望天,注意到升起的月亮被一圈白白的光晕围着,俗话说“日晕三更雨,月晕午时风”,明天基本上会变天。另外花园中燕雀鸟儿飞得很低,刮过的是西风,“喜鹊乱叫,阴雨天到”、“东风潮云西风下雨”,都预示明天可能会阴或者下雨。所以王子默一听便爽快地答应了。
这也不能算王子默欺负她,覃小贝应该知道“知识就是力量”,古今皆然。
第二天覃小贝一睁开眼睛,想了一下记起来现在是睡在亳州的官舍里,对了,打赌!
“果果,快起来!看看外面是不是晴天!”覃小贝马上冲依躺在地上打小鼾的果果大叫。
“晴天,什么晴天?”果果揉揉眼睛坐起来,懵懵懂懂地问。
覃小贝懒得解释也等不及了,披了件外袍就跳下了床,三步两步跑到门前打开门,向外面一看,愣了。
外面肯定不是晴天,淅淅沥沥,劈里啪啦,天地空中扯出千万道雨条,越来越密,越来越紧,下雨了,下大雨啦!
“这不是晴天吧?”不知什么时候就站在门外游廊上的王子默,冲着这边刚出门就发愣的覃小贝说。
“也不是阴天,是下雨天!”覃小贝马上纠正他。
下雨天,留客天,看来今天哪也去不成,只能继续留在亳州了。
“什么,下雨天?!”听到这三个字的果果,马上从屋里狂跑出来,看着漫天的越下越大的雨,后悔的捶胸顿足,“天,十两银子啊,昨天我为什么就不和虎头赌呢?”
虎头乐呵呵地从隔壁房间探出头,笑嘻嘻说:“算得精,一场空;人老实,天扶持。”
见郡主起来,王县令安排的下人丫环马上过来,端盆倒水,服伺郡主洗漱穿衣。官舍厨房早已备好多种冷热早餐,另由下人打着伞,盖着盖,一盘盘一碗腕由大木盘送到房间。众人用餐即将完毕之时,王县令又专门派人过来,送来水果点头各类小食,另有一箱玩具玩物,以供郡主雨天在官舍消闷。如果郡主喜好热闹,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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