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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后天真气相对于先天真气缺少三点,一是连绵不绝宛如浩海,二缺乏韧性难以维续,三缺乏对先天力量的克制。
此地是由刺客殿堂所化的空间,聚集了各大先天力量,先天水之力所化的水箭岂是如今的吴嗔所能抵挡,一道水箭刺穿真气罩,直径在吴嗔肩膀上刺出一个透明的窟窿,一道血箭从吴嗔的背后飙起。纵然心智坚毅如石这般,吴嗔也难以承受这份血肉上痛苦,仅仅是一阵冷哼吴嗔便扛了过去,如果不这样一旦出了什么闪失,吴嗔很有可能会被遮天蔽日般的水箭打成篓子。
冲过这片水箭,达到安全地带,吴嗔迅速的在肩膀附近几大穴道点一番,这才将不断涌出的鲜血止住:“奶奶的,纵然遇上妖兽,碰到伏击都没受这外伤,没想到我身上的处女伤竟然败在这个地方。”纵然吴嗔心态再好,面对身上如此严重的伤势也不由低声骂娘。
“我现在是斗位,斗……应该从这条线上去就可以。”扫了扫身边的草坪,此地的草长得明显要比白虎位上的青草更加旺盛,更为重要的是这些青草因天势地威形成了诸多纹路,其中一条纹路便是生路。
很多熟练的猎人在野外走失方向,就算没有指南针直路星辰指向,也可以通过植被的长势找寻出大致的方向,对于这一手便是古书之中的望,《望气术》吴嗔修炼不算高深,但要看出这些显而易见的地势却还是不成问题的。
踩着脚下那从比之别处更显葱绿的青草,吴嗔飞也似的向着天元位上的刺客殿赶路,一路上正如吴嗔猜测的那样,毫无机关险境存在。为什么在这绝杀的大阵中,会出现怎么一条线上毫无险境的生路,实在是因为这条斗线是大阵最重要的两线之一,如果北斗线断裂整个大阵也算完了,以吴嗔如今的造诣想要破除此地天然形成阵法还真有些难度,但吴嗔却可以通过这些阵法上的缺漏,为自己找出一条活路来。
大殿向着东南方向而开,四边之角正好分别于南北两斗线对接,顺着北斗线吴嗔顺利的抵达刺客殿背后,不过在即将离开草地,走进大殿外空旷的场地前,吴嗔却停下了脚步,再次按照此地的布局推演起来。
“右手为阳,左手为阴,阳主生,阴主死,照怎么来说我应该往右手边走,不过整个大阵是按反周天星术布局,原先的生路便是绝路,反之死则为生,那么我便应该从左手绕过去。”阵法一道如武道一般,一法通万法通,身在一个阵法中找出此阵的生死两线是第一步,这一步很难需要考验修士很多的问题,一旦出错很有可能是以死亡为代价,不过好在吴嗔在入局不久后,便找出了此阵的南北两线,借此找出了一条活路。
顺利的抵达殿门口,无碍的推开殿门,吴嗔总算是找到了郭守一所说的那块石碑,尽管一路上吴嗔并不依靠修为扛过来的,但通过对于阵法的理解避开重重险境也不算违了郭守一的要求,只要将石碑的上刻有的话带出去,这一场危险的赌局也算结束。
石碑高不过七尺,通体晶莹,一阵阵华光从石碑身上散出将整个昏暗的大殿照的通明,整个大殿的光源便来自于眼前这块巨大的石碑。
但不管吴嗔如何去看,如何去想,都无法从石碑上看出只言片语来,更不要说那句要带出的话,无奈之下吴嗔只好近距离观看,不过纵然如此吴嗔的脚步已经保持着反北斗步的方式迂回前进,毕竟没有人告诉吴嗔这里不受大阵的约束,要知道很多时候很多人都是在即将胜利前一步倒下的,吴嗔断然不想赴了这些人的后尘。
走到石碑旁,吴嗔还是不能从中看出什么?不由的将双手搭到石碑上,只此一碰吴嗔便感到有东西在吸自己的手掌,还未等吴嗔反应过来,吴嗔整个手掌已经被吸进了石碑里。
“made,难道我今日就要死在这里?”望着陷入石碑的手上,吴嗔另外一只手再也不敢去碰那石碑,双脚猛的发力想摆脱这股吸力,但不知为什么越发拉扯着股吸力越大,直到吴嗔再也坚持不住,整个身子便被这股怪力吸了进去,不过奇怪的是纵然这番拉扯,吴嗔的筋骨却没有受到丝毫的损伤,就连整个身体被扯进去,吴嗔也没有感到一丝不适。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在就吴嗔疑惑眼前发生的一切时,一段段玄奥无极的话语灌入吴嗔的心神之中,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反应,吴嗔便在这股玄奥的至理中迷失了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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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煞气'一更求收藏'
被那股诡异的吸力扯进石碑中,进入石碑后顺着这股吸力,吴嗔的身子不断向着石碑中心挤去,一时间石碑仿佛变成了一条通向地府的冥路幽远漫长,就这样吴嗔的身子一点点一点点的向着那虚幻的空间疑惑,这种诡异的感觉别提多让人心惊,如果单单如此也就算了,更无奈的是吴嗔的心神已经被此地诡异的力量囚禁起来。
三系修士功法不同,力量的本源不同,但有一点是相同的那便是意识海。
意识海虽然无法修炼,但却与修士本身有着巨大的关联,很多时候甚至可以变成阻碍修士进精的屏障。意识海虽然只是脑海中的一点,但这里却蕴藏着人体最玄奥的至理,就算是信仰一道的高手也很难利用自身磅礴的灵魂之力,将其扩张最多是多加以供奉,促使意识海的扩张。
原本平静无华的意识海,如今却变得异常血红,吴嗔的意念化身盘坐与意识海上,紧紧守护意识海中最后一片宁静。
不知为什么当听到那段玄奥的话语后,吴嗔对于肉身的控制力越来越弱,不出数个呼吸吴嗔便丧失了对于肉身的掌控,就连到最根本的灵魂也不由的退居意识海。
原本清明的意识海不知为何泛起一朵朵妖艳的血花,随着每一朵血花的泛开,整个意识海变得通红,意识海越是诡异吴嗔越发感到一股荡人心魄的气息,从脚底盘坐的意识海上升起。如果吴嗔没有修炼过,广元子的秘法《养魂术》,脆弱的灵魂或许早已被这诡异的气息压垮。
煞气,世间最为邪恶的力量,最为驳杂的气息,来自于杀戮之中,却远高于杀戮。纵然是心台明镜之辈一不小心被这煞气所侵,也会因煞气中的阴暗力量影响,从而变成一具只会杀戮的机器。更何况吴嗔如今要面对,是意识海中远远不断升起煞气,着实是一件难办的事情。
“古人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见兴替……”
“观心,先观身,身正则观神,神清则证心,身正神清方为心……”
“意念为刀,如履薄冰,战战兢兢,意念为盾……”
一段段玄奥的心经从吴嗔的意念化身口中吐出,化成一股股清气将化身包裹起来,余外的音符则不断的将围绕上来的煞气震开,震散!
面对眼下这可以随意都可能让自身丧失理智,入魔入疯的煞气,纵然离得这么近吴嗔的心却依旧没有乱,基于《观心经》吴嗔一心两用,一边运转《养魂经》护身,一边诵读《观心经》将煞气震散。
《养魂经》《观心经》虽然不是什么修行法门,却绝对是修炼意识海的上佳秘法,正所谓肉身好修,灵魂好养,宇宙可培,但作为世间最玄奥的意念心境却难以淬炼,不知有多少天资卓越之辈最终倒在了这上面,不是他们没有天资不是他们没有毅力,完全是因为意识海开辟不够,想要开辟出宽广的意识海除了要有秘法外,更重要的是自身的领悟,唯有掌控更多更深层次的法则才可以破开重重屏障扩张意识海,归根到底还是领悟不够啊。
心境照理来说是无法修炼的,想要修炼心经最好的方法便是不断的感悟,不断的依靠自身去领悟,但《养魂经》《观心经》这等秘法却可以间接作用与意识海上,从而反过来修炼心经,可见而知玄宫天尊和广元子有多么厉害。
“不动明王印,给我散!”早在一年之前吴嗔便可以通过调动自身的九重宝塔,施展上古秘术《不动明王印》,更何况今时今日。
九重宝塔在意识海中闪现,五尊明王从塔身中飞跃而出,随着五尊明王的出现,一道道玄奥的波纹从五尊明王身上散开,作为世间最为正直最为纯阳的神佛,此五尊不动明王象仅仅只是借其形融其意,但也不是这些煞气所可以抵挡的,每一道波纹的散开意识海中的煞气便会淡上一份,海面的血色便会因此浅上一成。
世上不动明王一共有五尊,既不动明王、降三世明王、军荼利明王、大威德明王与金刚夜叉明王,又称为五方佛与人体肺,心,脾,胃,肾相对应。在诸多印记中,不动明王印是世间佛法,正气,纯阳的化身,可以超度一切不属于正气的力量,而阴暗的煞气却刚好被克。
不动明王、降三世明王、军荼利明王、大威德明王,金刚夜叉明王站立与五方大位,将吴嗔的意念化身紧紧地包裹起来,在瓦解煞气的同时更是将煞气中驳杂的力量淬炼,进而反补吴嗔脆弱的意念海。
“不动明王显!”又是一击明王印打出,原先已经变得暗淡的九重宝塔再次显现,散发出一阵阵令人晕眩的余辉,与此同时五方佛融为一处形成一尊金光灿灿的金身。
煞气已不在,驳出阴暗的力量,这些煞气则全部化为滋补意念海的能量,不断地注入吴嗔的意识海中,随着丝丝缕缕的能量注入意识海,吴嗔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海已经开始沸腾,一股股强健的气息从意识海中散出,瞬间席卷整个肉体,原本迷离的双目再次有神起来,相对于之前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目,此刻的双目则显得非常平凡。
“那是什么?……杀戮之碑,好一个杀戮之碑,煞气的源头便来自于这里!”意识回归,石墙再也无法作用在吴嗔身上,就在吴嗔准备转身离开这鬼地方的时候,幽深通远的石碑中隧道中竟然散出一道另类的银光,只见这银辉深处有一尊石碑安放其中,石碑上刻着四个大字“杀戮之碑”,但不管吴嗔如何去看如何去寻,却发现这尊石碑仿佛不存与世,看似两者之隔了数丈之遥,却给人一种遥不可及的感觉。
“好一尊杀戮之碑!”还没来得及观看石碑上的内容,吴嗔便感受到从石碑上传来的排斥力,还无来由吴嗔整个人飞快的倒退,不过不是退出石碑,而是直接退出这方由刺客殿所化的周天星术空间。
“看到了?”望着从小院中弹出来的吴嗔,早先立于阴影之中的郭守一站了出来。
“郭老,你能不能不要这样,会死的人!”再被杀戮之碑排斥的同时,吴嗔的脑海中又多出九个玄奥的字符,这九个字符吴嗔依旧无法理解,不过奇怪的是这些字符竟与玄宫天尊像中得到的九个字符相融,一时之间脑海中十八个字府不断飞旋,仿佛要破开某些隐秘一般,但不知为何这些字符在一段拼凑之后,再次归于平静,也这个时郭守一则非常适时的跳了出来,着实让吴嗔感到心慌不已。
“看到了?”对于吴嗔的回话,郭守一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继续重复之前的问话。
“看到了!”面对眼前这个惜字如金,行为诡异无常的老者,吴嗔真的很想知道这个老王八是怎么和李聪明结识的。
“看到什么?”抬头望了望吴嗔一眼,郭守一脸上不由露出一份玩味的笑容,仿佛是在告诉吴嗔小子你竟然敢学我说话,不错你这人很有意思。
“一块散发着银辉的石碑,石碑上刻着四个用古隶撰写的大字,杀戮之碑,同时碑身上好像还有一些古怪的文字,不过隔得很远看不真切。”感受到郭守一脸上那份诡异的笑容,吴嗔也跟着笑了笑,不过笑的是那般背脊生寒,就给打了霜的柿子一般。
“你说什么?石碑上还有别的文字,你没看错?”
不知为何听了吴嗔的回答,苍老的郭守一一步走到吴嗔跟前,双手紧紧地抓住吴嗔的肩膀问道,力道之大就算是吴嗔这种依靠血肉蜕变上来的培元期武师,也不由觉得骨子要碎了一般。原先看到郭守一枯瘦如柴的身子,吴嗔便认为其应该是信仰一道的高手,殊不知眼前这位老者已经将武道功法,练至了一个极高的境界,一身血肉返璞归真。
“老丈,你先放手,骨头要碎了!”
“小子,看到什么,给我老实说来,切莫给我耍什么小聪明!”松开大手郭守一将吴嗔放开,不过那道如实的目光已经盯上吴嗔。
“那些字看的不真切,就算看见的几个,我也不是这么认识,但我可以写下来!”如果是别人吴嗔或许早已转身跑了,就算跑不了吴嗔也不会将看到的东西说出来,更不要提写了,但眼前这位老者不单是李聪明的好友,更重要的是吴嗔在郭守一如实的目光中并没有看到别的含义,仅仅是一种对于大道的渴望,作为一个武者一个修为远超于境界的吴嗔,吴嗔理解这种感受,这种无奈。
“以指代笔,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