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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儿子,很可爱。”
陈世非闻言失笑,凑近小声说:“你不会,以为是你的吧?”
宁书涵别过脸尴尬地咳了一声,片刻又恢复正经,微带着一丝紧张地问:“卿卿,你要与我说实话。”
陈世非摸着手里的扇子真想敲人,可惜四月不在诶。他似遗憾地叹一声儿,“宁兄,虽然我也十分地想与你有个孩子,但那孩子确不是你的。”
“真的?”
“你珍珠还真。”陈世非问,“你怎么会突然想到问这个?”
宁书涵摸摸鼻子,掩饰住脸上浮现的失望,“自从确定陈府有个孩子后,我就一直,恩,有些紧张,今儿出府办事路过这里,嗯,真的路过,诶,你别这么瞧着我。”他看着对面之人揶揄的样子,脸都烧红了,“好吧,我是特地过来的,本来想着要不要进来,正好看到那孩子。”
“发现跟你不像?”陈世非并不打算放过他,紧接着问。
宁书涵脸更红了,半响才道:“他跟你像。”
涟生此时弹完一曲,抱着琴走过来,微微对着宁书涵一颔首,对陈世非淡声道:“今儿馆中有事,我需得回去。”
陈世非站起身,笑看着他:“晚些时候我让人去接你,昨天输的棋,今儿我也可得扳回来。”
涟笙不苟言笑的面上裂开轻微笑意,如沉寂湖面被风划开的轻漾波纹。他的模样不算绝色,或者说,并没有陈世非好看,但莫名地你就会被他吸引,他的一双眼就像深不见底的海。
如果说陈世非这样的是妖,涟生便是“孽”。
涟笙走后,宁书涵脸上的红已经褪去。此时园子里没有人,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看他如何自圆其说。
陈世非摇摇扇子:“如你所见。”
四个字,堵得宁书涵脸上的戏谑笑意有些挂不住,半响,他叹出一口气,“我以为你不过是情窦初开。”原来竟是情根深种。
“没那么严重。”陈世非玩笑着说,“涟笙本就是个难得一见的妙人。”
“那我呢?”宁书涵问,“我是不是和涟笙一样?”只是个替代品。
陈世非答不出来,他的眼神难得一见的茫然犹豫,似乎在努力地寻找一个答案,让别人信服,也让自己信服。
宁书涵没有逼问,掌心摩挲着杯身,温暖顺滑的感觉,很像那个晚上,掌心萦绕不去的女子肌肤的触觉。尽管他记不得过程,可有种感觉却自此根植在心底,这两年,他常常会做一个梦。一身绯衣的女子自雨幕中飞奔而来,辗转又在他的身下。
“砰”一声,打破他的旖旎遐思。
他看着地上碎裂的杯子,有些尴尬,有些气馁,更多的是不确定。他转头望着面露异色的陈世非,一股气自心口涌上来,他问:“卿卿,你可愿嫁我?”
陈世非垂下眸子,讥诮地弯起嘴角,抬手一指这偌大的庭院,又点点自己的一身打扮,“宁书涵,你看清楚我是谁?”
“你不可能一辈子都这样。”话说出口现在反而没那么多紧张那么多顾虑了,他过去扣住她的手握在手里,指腹不自觉地摩挲着她的手背,“你是个女人,再怎么强大你也是个女人,是女人就需要一个男人,照顾你,做你的依靠。”他的手握得很紧,不容她躲闪,“不管是我,还是阿墨,或者别人。卿卿,你这样活着,不累吗?”
这样活着,不累吗?陈世非望着扣住自己的那双手,有力而温暖。这是这几年,头一次,有人问自己累不累,有人坦白地跟自己说“你是个女人”,她莫名觉得眼睛有些胀,鼻子酸涩。
宁书涵放开一只手,直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一手抚上她的脸,指腹揩掉她眼角强忍不下的一滴泪,他叹口气,心里涌起一浪一浪的怜惜,绕到她脖子后,将人扣进怀里。
“卿卿,哭出来,我在。”
陈世非头抵在他胸前保持着一个倔强的距离,却在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累筑的城墙轰然倒塌,心里深埋的那些委屈那些痛像是找到了一个缺口,汹涌而出。
她的哭声不似一般女子那样柔弱或是嚎啕,带着一些压抑的痛,呜咽的声音像是被遗弃的小猫,凄凉而哀伤。
何画梦之前,宁书涵不知心痛为何;陈世卿之后,他再也不知心痛。
无声安慰着怀中的女子,他目光遥遥的落在一株枯树上,眼里是怜惜,嘴角却慢慢漾开一丝笑意。
真好,他想。
夙阳王回宫那日,太子在东宫宴请,席上小胖负责吃,四月在他身后负责伺候。这些日子,他无比想念陈府的院子,想念天香斋的花生,还有他家少爷的扇子。难道他天生被虐的命么?
“四月哥哥,你也坐下来吃吧。”小胖扯扯他的袖子。
发呆的四月连忙垂头摆手,在三位主子的注目下尴尬地笑:“谢郡王厚爱,奴才站着就好。”
“可是,你不是想吃猪蹄么?”小胖道。
啊?
“你刚刚一直盯着猪蹄看啊。”小胖好心解释。
四月默,一抬眼,果然面前就是那油腻腻的红烧猪蹄。天可怜见,他虽然是饿了,但刚刚真的只是发呆啊喂。
太子让宫女加了两张凳子,对四月道:“这里没有旁人,你和花容都坐下一起吃吧。”
四月刚想拒接,小胖已经拽着他的手坚定不移地将他往旁边的凳子上拖。
可怜的四月只好一边忍受着对面夙阳王时不时的打量,一边尽心尽力地为郡王爷夹菜,最后那些红烧猪蹄基本都进了郡王的肚子,他压根就没吃到。
一顿饭吃了很久,四月接到太子的眼色,立马哄着郡王走人,憋了太久,他要小解啊。
里面,夙阳王看着离开的两人,笑道:“这四月倒也是个有意思的。”
太子陪笑:“什么样的主子什么样的奴才啊。”
夙阳王看着太子:“你的忙,我可以帮。只是。。。。。。这四月,言儿将来是要承袭王位的。”
太子立刻了然,他道:“言儿还是孩子心性,只是对四月依赖重了些,等大了些就不会这么粘他了。”
“十四了,还小?”夙阳王眼中闪过忧色。
“皇叔。”太子笑,“四月比言儿大五岁,该嫁人了。”
夙阳王这才面色稍霁,“行,明日早朝过后,我自会与你父皇说。如今,朝堂不稳,你与你父皇之间是不是也该缓和缓和了。”
太子点头称是,表示以后定会日日去请安磕头,
两日后,还躺在床上的陈世非被陈伯从床上拖起来,衣衫不整地拖到大厅里,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被陈伯一按,“扑通”一声跪下,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真疼啊。
“陈世非接旨——”公公特有的嗓音划开陈府的安静,敲醒了陈少爷昏沉的脑袋。
《拈花一醉》公子无痕 ˇ第51章ˇ 最新更新:20111214 13:07:18
这一回,陈世非出入禁宫有了个正大光明的理由,他如今是太子少保,皇帝亲封的正二品官衔,放眼金陵,谁还敢对他不敬?
陈世非这几日在东宫里游手好闲,这少保一职委实是个荣誉称号,太子武功只会比他好,哪里需要他保护?陈世非实在想不通,皇帝怎会给了他这个头衔?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如今,唯一让他头疼的大概就是每日的早朝了。这不当官远不知当官的苦,每日鸡还没打鸣,他就得从暖暖的被窝里钻出来,四月如今还被扣在东宫陪郡王,他又不习惯别人伺候,只得自己梳洗穿衣,头两天的时候真是鸡飞狗跳啊。当然,他睡不安稳,自然也不会让旁人睡,于是,陈府这日起多了个不成文的规定:卯时需起,谁起不来,扣半月份银。
陈世非站在大臣中间垂着头直打盹,他想他暖暖的香香的被窝啊。别人上完朝还能回去睡个回笼觉,抱抱美人啥的,他是一下朝就得被拎到东宫去陪某人读书,读书啊有没有?可怜他一个少保。
某次,太子在看书,他站在那打起了瞌睡,这瞌睡打着打着不知怎的就倒在了旁边的椅子上,赶巧皇后来了,见了这状况,将他狠狠训斥了一顿,说什么误了太子学业什么的,不知道皇上怎么想的,居然封了他这样的来做太子少保。这样的言语,从第一日上朝起他就没少听。
自古以来,这些官儿就瞧不起富贾之家,总觉得他们高人一等,其实是嫉妒他比他们银子多吧。何况,他这样皇帝突然降旨封的官呢,从一介平民一跃到二品大官,谁能服气?尤其是宰相和何尚书这两个老头子,明里暗里的以言语鄙视他,用行动刁难他,而某人总是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还是宁书涵好,每次都会出来帮他解围,不过这样几次后,也有些不好的言论传出来就是了,他能看到宁将军对自己怒目相视了。天可怜见,我真不是有意让你自己儿子背上断袖的名声的。
他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打着盹,忽然被推了一下,他一怔,尚未反应过来就听到皇帝大笑,“难得陈卿有心,朕甚感欣慰。”
什么?陈世非立马清醒,眼眸环顾左右,只见太子微微皱着眉,宰相和何尚书笑得春光明媚。
“皇上,微臣——”
不等他话说完,宰相上前道:“皇上,自古英雄出少年,有陈大人这样忧国忧民的年轻人,郏西百姓有救了。”
郏西?郏西最近闹鼠疫他是知道的,不会是要他去郏西吧?有没有搞错,那是鼠疫,他去了不死也剩半条命了吧。陈世非暗骂自己猪头,这种时候打什么盹啊。
“父皇。”
“皇上。”
两道声音同时在大殿内响起,众人侧目,就见太子和宁书涵皆出列了。
皇帝看了太子一眼,太子立马道:“启禀父皇,儿臣认为,如今郏西百姓除了需要丰厚的物资和药材外,最需要的就是一个活下去的信念,所以,朝廷派过去的官员定要能彰显出足够的诚意。而儿臣认为陈大人初为官不久,且他在宫外曾劣迹斑斑,实在是不能担任此行啊。”
他这话一说完,宰相就不乐意了。“太子此言差异,陈大人乃皇上钦封太子少保,您这样说难道是要质疑皇上么?”
太子忙道:“儿臣不敢。”只见他微微一笑,俯身道:“父皇,儿臣愿前往郏西,救百姓与水火,为父皇分忧。”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皇帝蹙紧了眉,“太子——”
宁书涵这时候也走上前来,言明愿去郏西,这次蹙眉的换成宁将军了。
皇帝看到宁书涵就像看到了救星,不等大臣再有其他言语,立马拍板,让宁书涵和陈世非即日起就去郏西为他分忧去了。
陈世非让四月回去做准备,此行皇帝让他去,还有一个因由就是,他陈家有钱,这样的时候不用更待何时?他在心里暗骂了几句皇帝,就开始想怎么从这四周紧闭的宫殿里逃出去。
太子几乎是一到东宫就拖着他往屋子里钻,也不理会一众人的差异,喝退了所有人,大门紧闭。他站在她面前久久没有说话,陈世非干干地笑两声:“太子,我要回去收拾——唔。”
花醉一把扯过她往怀里拉,不等她说完就攥住了她的唇,狠狠地吻,吻里透着他心里浓浓的担忧和恐惧。
“陈世卿,你要活着回来。”
陈世非哭笑不得,却难得的没有反驳他,手攀着他的脖子,任由他吻着。
吻得深而绵长,一时两人都有些情动。花醉额抵着额静看她片刻,忽然一把将人打横抱起直往内室而去。
陈世非心里一惊,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子,被放到床上的时候,她企图翻身起来,“不行。”
太子身躯立马压上,一手扣住她乱动的手,一手利索地抽掉她的腰带,唇继续吻着她,将她要说的话全部吞进去。
等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他才沿着她下颚优美的弧线一路往下。陈世非的衣服早已被他解开,拨到两边,他隔着那抹裹胸布吻着她的柔软,耳中听到她急促的喘息,他微微地弯起唇角。
“不,不行。”陈世非想推他,却被他弄的全身酸软无力,她闭着眼,微带着喘息地说:“花,花醉,你这样,我,会恨你。”
花醉动作微顿,下一刻又继续忙碌。他解开她胸上的束缚,吻着那点茱萸,含糊道:“这样也好。”
陈世非觉得一股说不清的感觉自胸前那一点蔓延道全身,她忍不住发颤,口中的呻吟难以抑制,她只好将手插l进他的发中,死死地揪着。
花醉顾不得头皮的疼,手沿着柔软一路往下,经过她的小腹,再往下,指尖轻轻一探,他轻笑:“这儿可比你的小嘴诚实多了。”
饶是陈世非逛遍各大花楼,画了无数春宫,听到这样赤l裸裸的荤话也忍不住烧红了脸。
花醉指尖在那逗留了一阵儿,果断地脱了她最后一层遮羞布,然后利落地将自扒了个干净。
他眯着眸子看身下的人,想到上回的事,手指一动,止住了她上半身的动作。如果陈世非眼里能喷火,太子大概这会儿已经是秃头太子了。
“放心,看过你那么多春宫图,我如今对自己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