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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
在路上走了一整天,傍晚的时候,马车进了沁阳城。
沁阳城,繁华热闹,街道两边种满的桐花树,淡雅怡人的花香飘浮在空气中。
在城中找了一间最大的客栈住下,吃了晚饭洗完了澡,宫琉月就拉着云墨白进房了。
一进房间,云墨白就抱住宫琉月,紧紧地抱住她,手在她的后背游移。
“云墨白,你干什么?”宫琉月用力地推开他,怒眸瞪着他。
“天都黑了,你拉我进房,孤男寡女的还能做什么?”云墨白面色微红地说。
'正文 127贺兰雪死'
“你都想到哪里去了,我拉你进屋当然是有事让你帮忙。”宫琉月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男人的思想果然都是不纯洁的。
“帮忙?”云墨白心底极度地失望,还以为她要和他亲热,结果只是帮个忙。
“别发愣了,你快用异能试试,帮我搜索一下贺兰雪现在在做什么?”一心想为碧珠和碧玉报仇的宫琉月焦急地催促,云墨白那满脸失望之色被她彻底地给忽视了。
云墨白苦着一张脸,闭上眼睛,念识扩散。
百里之外的贺兰王府,贺兰雪正坐在灯下一针一线用心地绣着荷包。
“她正在绣花。”云墨白念识收回,睁开眼睛,将看到的画面告诉宫琉月。
“房间里还有没有其它人?”宫琉月冷眸幽沉,眼底寒光闪烁。
“没有。”云墨白轻轻地摇了摇头,“你想做什么?”
“碧珠和碧玉服侍了我那么久,最后还因为我而惨死,我不能让她们白死,我要为她们报仇。”回忆起碧珠死前抱住那黑衣杀手让她逃命的画面,宫琉月寒潭般的冷眸刹那间变得凛冽冰冷。她垂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身体里透射出寒可透骨的仇恨之光。
云墨白长臂一伸,将宫琉月搂在怀中,轻润的声音好像春风细雨般缓缓流淌,“答应我,报完仇后,就把这些不愉快的记忆忘掉,我希望看到你每天开开心心,嚣张又狂妄的样子。”
“嗯。”宫琉月轻轻地答了一声。她靠在云墨白的怀中,感受着他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声,她仇恨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眼睛闭上。”
闻言,宫琉月闭上眼睛,只感到空间一阵强烈的波动。
“谁?”
下一秒钟,贺兰雪那熟悉的嗓音便送进耳中。
听到外室有响动,贺兰雪放下手里的绣品,站起身小心谨慎的往外室走去。
刚走了二步,宫琉月一袭张扬的红色长裙,周身透着春寒料峭的冷气,从屋中那华贵柔软的淡紫色幔帐后面走出来。
“宫琉月,是你。你不是离开澜城了,怎么会出现在我的闺房之中?”贺兰雪眼中流露出不可思议的惊诧之色。今天宫琉月离开之时,她立在城墙之上,可是亲眼目睹的。
“你和太子夏候明冥煜勾结,派杀手在我从清凉寺回澜城的途中劫杀我,害得少华受伤,在床上躺了半个月,还害死了从小就服侍我的碧珠和碧玉和景王府一众侍卫。”宫琉月黑瞳之中寒气森森,冷幽幽地说。
“贺五是你杀的。”听完宫琉月的话,想起死在悬崖边的那名侍卫,贺兰雪猜测道。
“我可没有你那般心狠手辣,喜欢随便杀人。我只不过拿着一把匕首在他的面前晃了晃,他就活活给吓死了。”宫琉月眼中透着邪冷的寒光,她说话的时候,伸手往腰间一摸,抽出一把寒光闪烁的匕首。
“你,你想干什么?”对上宫琉月那杀气缭绕的寒瞳,贺兰雪害怕地往后退去。
“放心吧,我不会杀你的。我说过我不喜欢杀人,只喜欢整人。”宫琉月嘴角露出一抹恶魔般的阴冷的笑容。她握着匕首朝着贺兰雪步步逼近。
“你走开,不然我叫人了。”贺兰雪朝后退去,身后的大理石面的八仙桌挡住了她后退的路,她张嘴刚要大声喊叫,后劲一痛,整个人便失去了知觉。
“现在怎么办?”云墨白伸手接住昏迷的贺兰雪,问道。
“还记不记得那间破庙?”宫琉月冷目寒光闪烁,当日她所受的屈辱,今晚都要报复回来。
“知道了。”云墨白一手扶着贺兰雪,一手牵着宫琉月,念识一动,俊瞳之中紫芒大放,空间波动。
下一刻,三人已经立在了破庙外。
“云墨白,你去瞧瞧破庙里有没有叫花子?”望着黑漆漆的破庙,宫琉月从云墨白手中接过昏迷的贺兰雪,声音冷沉无温。
云墨白念识一动,朝着破庙内笼罩过去,漆黑的空间除了几座掉了漆的佛像和一些铺在地上,散发着霉味的稻草,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没人。”
“那正好。”宫琉月阴冷地一笑,与云墨白一左一右将贺兰雪扶进了破庙之中,火折子吹燃,烧了一堆火,瞬间照亮了这间破庙。
“云墨白,你去外面等我,我怕你看到血腥的场面等一会儿又晕了过去。”宫琉月朝着云墨白挥挥手。
“事情处理好了叫我。”留下一句话,云墨白走出的破庙,警惕地环视着四周,替宫琉月放哨。
破庙内,寒凉的夜风从门口灌进来,吹得火堆时明时暗。
宫琉月蹲在贺兰雪的身边,从贺兰雪的裙角撕下一块布条牢牢地绑在她的双手双脚。
过了一会儿,贺兰雪幽幽醒转,一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手握匕首蹲在身边的宫琉月。
“宫琉月,你要做什么?”看着那把寒光闪烁的匕首,贺兰雪眼瞳之中浮现出无与伦比的恐惧。
“你这一生最在乎的除了夏候明轩外,应该就是你这张脸吧。”
宫琉月笑得冷酷而邪恶,手里的匕首在贺兰雪的脸上轻轻地来回刮着,冰冷的触感令人毛骨悚然。
“宫琉月,你要是敢毁我的容,我父王不会放过你的。”贺兰雪一动都不敢动,到了这个时候,仍然看不清形势的她出言威胁道。
“你当我是被吓大的。”宫琉月冷哼一声,手腕微动,锋利的匕首在贺兰雪的脸上划开一道细细的血痕,淡淡的血腥味在散发着霉味的空气中弥散开来。
“啊!”贺兰雪痛得尖叫一声,她的眼神宛如冬月寒冰,不带任何的温度,且充满恨意地瞪着宫琉月,“宫琉月,我恨你。”
“恨吧,不然等一会你就是想恨都没有机会了。”宫琉月唇角勾勒出一抹森冷的笑意,手腕一动,又是一刀划下,丝丝鲜血渗出。
手腕急转,宫琉月好像雕花一般,锋利的刀刃在贺兰雪的脸上划开一道又一道细长的口子。惊恐刺耳的尖叫声不断地从贺兰雪的嘴中发出。
看着贺兰雪那张没有一处好地的脸庞,宫琉月满意地点了点头,从腰间摸出一个瓶子。
“想不想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吗?”扬了扬手里的瓷瓶,宫琉月得意地问。
贺兰雪瞪着宫琉月,眼中只有浓烈之极的恨意。
“这是蚂蚁最喜欢的蜂蜜,不知道将这些蜂蜜倒在你的脸上,会出现什么情况?真的好期待啊!”宫琉月笑得好像恶魔一般,扯开了瓷瓶的塞子,一股甜甜的香味从瓷瓶中散发出来。
“宫琉月,我错了,求求你放了我。”想像着满脸爬满蚂蚁的画面,贺兰雪就忍不住浑身汗身竖起。一向高傲的她终于低下高贵的头,向宫琉月求饶。
“你派杀手劫杀我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放我一条生路。要不是我命大,我早就成了刀下亡魂。”宫琉月冷冷地一笑,瓷瓶微微一偏,香甜的蜂蜜从瓶口倒出,滴在贺兰雪的脸上。
一滴二滴三滴……直到贺兰雪的大部分脸都淌满了蜂蜜,瓷瓶空了方才停手。
“好好享受我给你的礼物吧。”
话落,宫琉月扔掉手里空了的瓷瓶,站起来走到离贺兰雪几米外的地方站定,看着那一只只的蚂蚁不断地朝着贺兰沾满蜂蜜的脸庞爬去,其中还有一些含着毒素的蜈蚣。
蚂蚁越来越多,多到将贺兰雪的整张脸全部都覆盖住,她甚至不敢张嘴大声地喊叫,因为她一张嘴,那些密密麻麻的蚂蚁就会掉进她的嘴中。
渐渐地,她的鼻孔也塞满了蚂蚁,耳朵里也有蜈蚣钻入,恐怖的感觉充斥着她的全身。再也承受不住的她眼瞳渐渐涣散,没过多久,整个人就彻底没有的气息。
远远地看着一动也不动的贺兰雪,宫琉月估计着她应该是被那种恐惧的感觉给活活折磨死的。她拿起一根燃烧正旺的木柴点燃了破庙那些易燃烧的稻草,沉重地走出了破庙。
“人死了?”看着走出来的宫琉月,云墨白迎上前,冷淡地问了一句。
“吓死了。”淡淡地回了一句,宫琉月突然觉得有些累似的靠在云墨白的胸前,“云墨白,我将贺兰雪的脸划花,将蜂蜜滴在她的脸上,让她被万蚁啃食,你说我是不是太残忍了?”
“你别自责了。她之前派人杀人,这些都是她罪有应得。”云墨白轻轻地拍着宫琉月的背,柔声地安慰着她。
“我们走吧。”在云墨白的安慰声中,宫琉月心底的那一丝丝内疚烟消云散。她退出云墨白的怀抱,最后着了一眼那已经是火光冲天的破庙,说道。
“去太子府还是回沁阳城客栈?”
“回沁阳客栈。”报了仇并没有令宫琉月感到快乐,她的声音反而透着一丝疲倦。
“你不找夏候明煜报仇了?”云墨白挑眉问道。
宫琉月摇了摇头,“夏候明轩无意做太子,我就暂时放过夏候明煜。只要他安安份份的,就让他继续当他的太子。”
'正文 128你和我的家'
“这样也好,毕竟夏候明煜的身份不一样,万一真的出了个什么事,皇上肯定会下令彻查,万一真要是查到我们的头上,我和你到无所谓,就怕连累了景王府。自从知道用百度搜索眼快,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追不到最快更新了”云墨白也赞同宫琉月的做法。
沁阳城客栈。
云墨白和宫琉月回到客栈之后,两人还故意走到客栈大堂吃夜宵,制造自己不在场的证据。
而澜城,贺兰王府发现贺兰雪失踪之后,立刻报了官,二天之后才在破庙发现贺兰雪被烧得焦黑的尸体。
皇后大怒,下令撤查贺兰雪之死,一个月过去了,仍然没有丝毫的头绪。
澜城是气氛紧张,可是宫琉月和云墨白却一路游山玩水,每到一处都特别的张扬,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到此一游般。
在路上走了二个月,宫琉月和云墨白终于到达了昆仑山脚。
此时的昆仑山,除了那漫山遍野的鲜花外,还多了一座大宅院。
“怎么回事,这里什么时候多出这么一幢大宅子?”看着那建立在半山腰,巍峨壮丽的大宅子,宫琉月很是吃惊。
“这是云月山庄,以后就是你和我的家了。”
看着宫琉月吃惊的模样,云墨白微微一笑,淡雅的笑容比山坡上绽放的鲜花还要好看。
“怎么样,喜不喜欢这份惊喜?”
“喜欢,太喜欢了。”宫琉月高兴得踮起脚,在云墨白的脸上重重地亲了一下。
“还有一份惊喜等着你,赶快进去看看吧。”云墨白唇角微勾,俊美的容颜绽放出清华潋滟的笑容,美艳不可方物。
闻言,宫琉月加快脚步往云月山庄的大门口走去。抬手推开那厚重的大门,熟悉的香味飘来,入眼处,满院的木棉花热烈地绽放着。
微风吹拂,树枝摇曳,艳红的木棉花瓣随风吹落,在空中飞舞,好像一只只美丽的蝴蝶翩然起舞。
宫琉月仰着头,手抬在半空,伸手接住一片村落的木棉花瓣,她脸上流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这抹笑容美而眩目,压过了满院热烈开放的木棉花。
“喜欢吗?”云墨白优雅地走过来,淡淡而笑。
“嗯。”宫琉月点了下头,脸上的幸福遮掩不住,“你什么时候开始在这里建宅子的?”
“上次带你来过这里一次后,见你挺喜欢这个地方,当时我就有了这个想法,在这里建一座大宅,我和你,还有我们的孩子一块儿幸福地生活在这里。”云墨白优雅而笑,说完后,他神情突然变得从未有过的认真,单膝跪在宫琉月的面前,深情地凝望着她,“宫琉月,从我误入九转玲珑转掉在你脚边,再被你扑倒吃掉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我们之间的缘分。也是从那一刻,我便记住你身上的香味。 我以为我会恨你,可是再相见,我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爱上了你。宫琉月,你愿意嫁给我吗?”
突如其来的求婚令宫琉月心跳加速,幸福的空气笼罩着她,她忘记了自己要在二十岁才会出嫁的誓言,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愿意。”
“太好了,你终于答应嫁给我了。”云墨白站起来,一把打横抱起宫琉月,高兴地旋转着。
天地间一片宁静,只有他们俩人那愉快而幸福的笑容不停地回荡着。
木棉树下,宫琉月和云墨白肩并着肩,依偎着席地而坐。
“宫琉月,你想要个什么样的婚礼?”云墨白侧目,眼底是一片掩不住的幸福之色。
宫琉月的脑袋靠在云墨白的肩膀上,思索了片刻,“我想要一个简单又不失浪漫的婚礼。”
“没问题,三天之后就是良辰吉日,你就等着做你的新娘子吧。”云墨白笑着说,他狭长的俊眉微挑,深邃的眼瞳光华潋滟,衬得整张脸氤氲动人。
“三天,会不会太快了?”宫琉月抬起头,扭头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