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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油比水轻,不是水比油轻。”月梦不耐烦地改正他的话。
“哦,是酒比水轻,油比水轻。”大雄于是再说道,“那什么时候师父也教两手给徒儿我们啊?”
“跟着学吧,以后有的是时间。”月梦想到以后大把的日子要在这里度过,而这里肯定会有很多新鲜事。于是开心地对他们说。
“吃饱了没有?如果吃饱了师父我要到外面去看一看。”月梦对身后还在吃着的大小雄说,就向外走去。
“不了,师父。你自己去吧,我们累了,想休息休息,恢复体力才好。”大小雄同声异口地,对着已经走出客栈的月梦说。
第三十八章 赛事如风
古语中,有一句赞美庐山的华艳之情:
山之骨在于石,山之趣在于水,
山之态在于树,山之韵在于其峻,其高,其秀。
所以动心映目的,给人留下最深印象的,都是它山在千奇百态,雄伟峻峭。
而此处华居府正俨然似如此的描绘的景致,虽然没有庐山之骨之趣之态的美壮,亦有庐山的几分好流气派之感。
初冬的华居府,仍然是,其名有如其态,动静相趁,觥筹交错。它是一座位于石笼镇之中部,两面有山水围绕的府邸。其中,几座花亭的布置错落有致,看来如同一幅人间仙画,穷形尽相,花香鸟语尽在当中,真真的是一个清山美水常地之所。
如此之美的境地,可有人住否?当然了,华居府是一家姓潘的贵族人的住所。潘员外—潘明德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员外,石笼镇的百姓们都对他十分地爱戴与尊敬。其妻,其儿女都在当中,生活得美好和谐,幸福安康。如此亦静亦清的境地,如此万事和乐的家庭,有谁不满意,有谁不想一睹方休?
月梦一身轻如飞鸟地座落在华居府的一棵大树的分叉丫头当中,眼观看着自己着在的树木。只见,其凤羽般地纷披着的碎叶子,在柔和的日光之下,参差交错。高处丛生之灌木落下特别有致的斑斑黑影,在微风中晃动。眼前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着艳红色的妙玲女子,她那风致美姿、美丽倩影,伴着点儿羞涩;此时正抿着嘴,弓着腰身,赤手赤脚地一步一步地向一只五彩粉蝶捉去。而在此初冬的天气里,却能够出奇地引来各类好胜的昆虫,而南方的气候也出奇地比以前暖和了许多。精灵细巧的粉蝶有这样容易就给捕?它扑着它那两扇动翅膀,躲过妙玲女子伸来的手,接着向另一处飞去。妙玲女子于是恼了,顺手在花丛中一挥。花随着一阵动摇,纷纷落下它那如同谷穗样细密的花瓣儿,小小的一朵而大大地一堆飘落在地上。随着动静的停止,小谷穗之花如安静睡着的小孩子,其花朵便也停下了飘落,不再调皮。
“莹儿,你又干什么了?”从不远走来一人,而此人的年龄与妙玲女子的差不多上下,只不过他似比她大点儿,两人似有相似之处,又无相似之点。
“哥!”妙玲女子名叫潘少莹,而来人正是她的哥哥,叫潘少雄。她见到潘少雄的到来,于是兴奋地叫着。“我没事出来透透气来了。”
“你又与这里的花花、草草、虫虫之类的东西玩了。”潘少雄微笑地看着可爱的妹妹,说道。
“我哪里有?我是觉得闷了,一个人到花亭园中逛逛。”潘少莹笑呵呵地对她的哥哥说。
“你看你又把花遭踏成如何样了。”潘少雄看向地上飘落的花谷穗瓣子,双眼微皱了一下,如要替他父亲大人教训女儿地说嚷起来。
“好啦,哥你别生气。今天你要去哪里?”潘少莹连忙改口问他,见他一身要出门似的打扮。
“你不说,我还忘了。今天爹已出去,且临走时还叫我到老先生那。唉!爹也是的,我不是喜欢读书之类的事物,却偏偏要我去那里无聊来。”潘少雄想起他爹的话,于是有点伤心地道。
“哥,如果你觉得闷的话,妹妹我可以同你一起去。”潘少莹想到学堂里一定有很多趣怪事儿时,于是十分乐意地对她的哥哥说道。
“你也要去?”潘少雄睁着大大的三角眼,问道。想到上次带她去,差不多把学堂炸得不成样,闹得不得了。于是接着说,“你还是不要去的好。”
“不好。哥,我一定要去。不然的话,我告诉爹爹你欺负妹妹我。还有上次是你把他老人家最中意的花瓶给打了。”潘少莹睹气地说着,可她一点儿不像似说着玩,她一本正经地看着潘少雄说道。
“好吧。”潘少雄只好苦着脸,无奈地答应了她。“那我们去吧。快点!”发现潘少雄拖沓、一幅懒洋洋欲走不走的样子,她连忙叫着。
有趣的两兄妹。看着他们一前一后地离开,隐藏在树上的人儿向下一跃,翻身下来,月梦对着两个人影儿,微笑着说道。
高斋常见,学之之致;十月山寒,城比人和。
石笼镇上,暖休休的阳光,洒洋洋地光顾着这里。谁说这不满足,谁道人不如天?这里更兴的是百姓洒满光的脸,喜乐衰愁亦可以分明地瞧来。男女老少,胖瘦高矮,都荡在镇里,高没过矮,老护着小,男女相伴。如一条人龙儿在天迹放荡,好一作派。
潘少雄两兄妹穿梭在人群中,急奔学堂中。
“借过。请让一让。”挤进人流中的潘少雄急着叫道。他们已经来到学堂门前一个大场地边,发现那里却围观着许多人。他好奇地钻进去,一看。
原来又是一场比试,石笼镇的一年一度的大比试,文武的比试,有谁愿意,谁可以参加。而潘少雄这才想起来,才兴奋得说自己没有错过。回头看向他妹妹潘少莹,却已不见她的踪影。潘少雄只是愣了一会,接着就被喧叫声吸引了。人人都在为场地上打胜的人叫喊,赞叹,哄哄然回荡在学堂门前,人声沸过天地。
顺着声源走来,月梦也听得胆战心惊,被这闹声一闹,自己的耳朵里就翁翁地,有如蜜蜂舞动发出的声响,挺'不舒服的感觉;但还是被眼前的事给吸进去了。
厨房里正在沸腾着的气盖,是如何的一种声响?因为此时群众们早已拿来自己家里的那些,瓶啊,罐啊,瓦啊,什么东西在这里响得震天,人声兴奋起来。
“我也要参加。”潘少雄心中想着,向不远处可看到的主席台走去。正好从月梦身边经过。月梦看到他愣了一下,接着笑起来,她的手中正拿着一张参赛的条子,那是一群人流把她涌向那里领票台去的,巧得很,她刚好拿到一张。只见上面写道:以秋作一首诗。但在哪里?这么多人。啊,看到了。月梦兴奋地看到一处正贴着各类白纸黑字的纸条,她想那应是文学处了。于是她向那个方向走去。
“主子,您的条子。”人往中,一个灰衣人递给青衣人一张长条子,那是他刚才好不容易拿到的,而上写着:对对子。看着主子满脸兴奋的样子,他心中一动,问道,“主子,您真要参加?”
“这么好的事,怎么不参与呢?!”青衣人一身轻懒的样子,站在场地边上,对着身后的人说。自从他们来到这里,怪事连连,特别是这时的所谓的大事情,他不与民同乐,当为何呢?于是他就向那边文人的地方走,因为他发现文黑台就在他对面。
“你有什么作题的?”黑台前一人看到月梦过来,问道。
“已有。”说着,月梦把已经写完的诗递给他。只见上面写着:
落叶纷纷暮雨和,朱丝独抚自清歌。
放情休恨无心友,养性空抛苦海波。
长者车音门外有,道家书卷枕前多。
布衣终作云霄客,绿水青山时一过。
这是一首唐朝鱼玄机的诗,月梦在看到要作这秋思之时,就已想到这位唐朝的诗人的诗句来,而且记忆中的诗句还是如此地清晰。所以她挥笔一蹴而成。她微笑地看着自己那鸟鸟如样的字,虽然不怎么好看,但还是得到评者的好感。
“好,好!在下从未听到过这样好的诗句。佩服!佩服!”评观者赞叹地嚷道,手抚起他的长胡子来,头不断地点着。
“过奖了,老先生。”月梦笑着说,其实她心中也很兴奋,佩服起自己来,以前学过的诗如今记忆犹新。取过从他手中递来的另一条子,转身离开。因为她手中的条子要求她到擂台上,与人比试自己的功夫,胜的人就在今晚作最后的决赛。这是规定。
就在月梦离去后,另两人也到她刚才站的位置上。青衣人一手拿过纸,一手拿起桌上的毛笔,脑中思考了片刻。于是微笑着在纸上挥豪起来。
“请看。”他放下手中的笔,道。见纸上写道:
一屋一橼,一粥一饭,檀越膏脂,行人血汗,尔戒不持,尔事不办,可惧,可忧,可嗟,可叹;
一时一日,一月一年,流水易度,幼影非坚,凡心未尽,圣果未圆,可惊,可怕,可悲,可怜。
青衣人笑看着满意得不得了的联子,那是他以前去注游玩时,不知在何处的寺庙里看到这一联子的,但他还是记得是寺庙里的,应该是经文。而他应的题刚好是这,所以他立刻就想到。
评比者看了他写的字,写的联,赞叹声连连起。“这位公子的文采真是了不得啊。与这位的文采有得比。”
他顺着评比者的手指的方向看去,微笑着说道:“好一个‘布衣终作云霄客’啊。”
“这是刚才另一位公子写的,有愧是诗中之首啊。”他说道,想起刚才那人面上那种显示着清秀淡雅的笑容,心中的赞许与佩服再一次涌起。
“那真得要好好会一会这人了。”青衣人也顿时兴致腾起来,但心中莫名升起一股熟悉之感。于是他微笑着说,“走,钟枫。”不错说话的人正是杜少云,身后跟的是钟枫。
“莹儿,哥我赢得了今晚的比赛。”潘少雄在兴奋之余,发现潘少莹就在他眼前,于是他走到她面前,摇动着他手中的纸条。
“是吗?我也是。你看哥。”潘少莹笑着说着,便从身上抽出她的纸条来给他看。
“咦,你和我是一组?!”潘少雄惊奇地发现,他们都是今晚比赛的两组中的其中一组。
今晚的比赛的规定是这样的。由两组构成,而每组四人,作为明天的比试,比的是自己的应变能力与锐力。在比赛中,哪组能在最短时间内拿到金钥匙,(而那把金钥匙就在黑蒙蒙的一座古屋当中,里面神奇且令人恐惧。听说很少人会去那里的,因为听到那里不但黑得可怕,而且阴风阵阵的)就是赢家。时间规定。
“看来今天要好好地准备一下了。”看着前面的告知,且听着周围人们的议论,月梦笑着说道。“但不知与我一组的另外三人是何怎的?”
第三十九章 赛中
不会这么巧吧?!在黑夜中却灯火通明的一座古屋前,已是破旧不堪的老屋子。看着眼前的两位今天遇见的兄妹,潘少雄与其妹潘少莹。而另一位更令她吃惊不得的是杜少云也在其中,他什么时候来的?月梦心中想着,看来自己与他可真有缘啊。
这时杜少云发现她并没有太吃惊,而认为遇到她是意料之中的事,不必大惊小怪的。
“方兄,我们又看面的。”杜少云微笑着,看着她,“上次离别后,你还好吧。”
月梦也报以笑容,道:“很好,很好。杜兄,上次不辞而别,想必是有什么好事要捞一笔吧?”
“呵呵!你说笑了。”杜少云笑着,并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们的游戏就要开始了,寻找金钥匙。只听见,人群中一人高站在中间,对着他们叫着:
“现在时辰已到,开始!”
随着一声响令,两队于是向那老古屋走进去。最为好笑的是另外的那组,他们进古屋却以着惊惶不安、仓忙的神态。
“你们俩不急吗?”看到月梦与杜少云一副自在轻松的模样,潘少雄急忙说道,他不时为古屋里面发出的怪声与冷风,吓得有点抖擅着身体。而且他妹妹潘少莹也粘着他身上,一步也不敢离。因为他们此时正处在古屋当中,昏黑的,只能借助一把火来照应着他们。
“你说,他们会把金钥匙放在哪呢?”月梦笑着看向旁边正神彩奕奕地走着,并不把这事当一会事的杜少云。
“这个,不急不急。”杜少云慢幽幽地回着。
“哄!嘭!”一声巨响传来。应是另一组吧,想必他们碰到什么鬼东西了,而发出这声响;他们肯定是身心惶惶,触目不安了。接着便再传来一声很大的叫感声,那俨如狗熊般的惨叫,清晰可闻。听到这一叫喊,可真让人们大笑不止啊,因为月梦他们已笑得弯腰捂胆子。
估计他们是要放弃的了。任务就让他们去完成了。
“走吧,要不然就错过时间了。”还是杜少云沉得住气,他对身后的三人说着,便向屋里面走去。收回笑容,月梦他们赶紧跟着他后面。
根据纸条上的字来看,那应是三条谜语。月梦拿过潘少雄手中的那张与他们这次的游戏有关的纸,想着。对,是的,它们确实是谜语。她连忙叫来另外三人,说道:
“大家快来看,这是三条谜语。”
“谜语?”潘少莹惊奇地说。
杜少云拿过她手中的纸,细细地看了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