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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多管闲事。”一汉子将孙吟交与另一人,从袖间掏出匕首,这回换成匡义空手相搏,匡义只觉得胸口沉沉的,顾不上划伤的手臂,鱼死网破的夺匕首,显是有些杀红眼,对准汉子心脏处用力一攻,那汉子鲜血顿时喷到匡义脸上,渐而倒下,死的干脆。
“放她们走。”林中传出一个神秘的声音,几人罢手。孙吟被放开,快步跑到匡义身边,哭道“匡义,让我看看。”孙吟小心翼翼的去触碰匡义受伤的胳膊。
“没事,我们快点走吧。”匡义为孙吟擦着眼泪,口气平静了不少,可脸色却难看起来,警惕的留意着几人,与孙吟上了马。那个林中的人也没有出来。孙吟紧紧搂着匡义,还没有跑多远,孙吟便回头又望了望那树林。
那个声音怎么有些熟悉?
匡义挥鞭力猛,二人一路狂奔,到足可以将那些人甩的远远的,马速才慢下来,匡义松了马张,险些从马上掉下来。
“匡义,匡义!你怎么了?”孙吟见匡义嘴角边的血迹,脸色苍白浑身无力,心急下眼泪又噼里啪啦掉下来。“匡义,告诉我你怎么了,不要吓我。”
“没事,我只是有点乏。”匡义用力撕了两下才将衣角撕开,她今个穿的是件深色男装,一可始手臂没有这么疼,可能当时也没顾得上,扯了这么久马绳,伤口又裂了一分,孙吟在一边手忙脚乱的帮着包扎。
“对不起,对不起。”孙吟无措的说着,目光闪烁有些忙乱。
匡义握着孙吟不知该往哪放的手,挤出一个微笑。“没事,我只是,我只是。。。”匡义心里叹了一下,闭上眼睛,又轻轻的说“我从来没有杀过人。今天伤了一个,杀了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我尽量快点
、得与失
匡义浑身上下没多少力气,坐在马背上,目光飘忽不定没有聚点。孙吟忐忑的牵着身,又怕这马不老实,万一它乱动伤了匡义怎么办?孙吟好像嚎啕大哭一场,这个时侯自己真是一点用都没有,连马也牵不好。
回头看看摇摇欲坠的匡义,心凉到极点。又连累她了!孙吟小心翼翼的将匡义扶下来,不然匡义恐怕真的会掉下来。因为怕那群人再追下来,走到一个小叉口时,孙吟选了条小路,向小路出发。现在也没什么心思在管那群人再底是谁,为什么要那样做,孙吟只想匡义快点好起来。
举目远望,连个人影都没有,还真有些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怨恨,耳边又传来匡义清脆的咳嗽、连忙帮着顺气。怎么会这么严重?孙吟拧着眉头。心一酸,又哭哭叽叽说道“|匡义,你不要死呀。”
“没死也要被你气死。”匡义苍白无力的说道,难得有些调侃的笑,令孙吟欢喜不已,关切的问“匡义,你好点没有?”
“休息一会,没事。”
。。。。。。
“这位姑娘内脏受了重击,没有及时调整休息,反而又做了剧烈运动,不在床上修养了个半月是好不了。手臂是外伤,涂些好金疮药无碍,只是这疤老夫医不了。切记要好好休息。”大夫说完后又扫了屋里两人“你们谁随老夫去开药房。”
“大夫,我跟你去吧。”就是这个老大爷半路上捡了这两个可怜虫。并请了本镇最好的大夫。孙吟投来一个感激的眼神。
“我自己的身子我知道,哪有那么严重,你别这样看着我,我真没事。”匡义吟了下口气,孙吟这柔情的目光怎么就受不了呢?
孙吟摸摸她的小脸“还没事,。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脸色有多吓人!老老实实的在床上躺着,最好在采叶节前好起来,否则我饶不了你。”孙吟挥着小拳手在匡义眼前晃了晃。
匡义好笑的点头点,孙吟为她掖掖被子,转身出去。出了门才拍拍心口,这日子过的真是提心吊胆。
“来,孩子这是金疮药,快给里面那个姑娘涂上吧,这药我叫你大娘去熬上,快去吧。”
“杨伯伯,不麻烦你了,厨房在哪,一会我去熬就行了,您已经帮了我们很大忙了。这药钱给您接着。”孙吟拿过两包药材,对着杨伯伯笑了笑。
“匡义,上药啦。”孙吟开着门,此时匡义已起身半靠在床上。孙吟快步走过去“不是告诉你不让你乱动吗,快点老实躺着。”
孙吟的语气虽然有些急,可是被担心关心填的满满的。匡义体会得到,她说“我躺着有点喘不过气来,这样靠着比较舒服。没事的,别一惊一乍的。”
孙吟不说话,匡义现在觉得自己好像‘做月子’还要维持在半个月左右。
解开粗制的衣布,这简单式的包扎只能止住血,对伤口无有害无益。伤口并不是太深未见骨。可划伤部分两边嫩肉狰狞的往处翻,孙吟一手握着匡义受伤的手臂,一手将药沫分散在伤口处,匡义颤了一下。
“别乱动。”
“好。”匡义简言。刚刚她分明听得出孙吟声音有些沙哑,孙吟低着头,恐怕现在眼眶已经红了吧!孙吟平时大大咧咧,可也是极要强的人,匡义的伤让她自责,甚至有些后悔“让我知道是谁,我绝饶不了他!”
孙吟的信誓旦旦,匡义忍不住一乐。刚刚孙吟的样子多少有些幼稚,可值得感动。“孙吟,你可不要哭,你要是再哭我可就不觉得你欠我什么了,所以别哭,这样你就一直都欠我的。”
“啊,大小姐,你轻点。”匡义痛的直嚷嚷,孙吟的纱布缠的太紧。
“怎么样,痛吧。这样这可就记得我欠你的更多啦。”本来孙吟还低低欲泣,可匡义刚才故意气她,让她立即产生了报复心理。压抑的气氛缓和不少。
包扎完毕。孙吟提了药包去熬药,匡义在孙吟走后又恢复那忧心忡忡的样子,她叹了口气“师傅,匡义今天杀人了。可是,匡义不后悔!”
月前,还是匡义为孙吟熬药,现在对调对来。简单的小厨房在杨老伯的帮助下,架起了一个小炉子,将药材放入小锅里,添了少许的水,生火。孙吟坐在小板凳上。
那些人到底是谁?为什么那么费力的抓我最后又要放我们走?林树中的那个人我一认识,声音那么熟,可是怎么就想不起来呢?孙吟双手握拳来回砸着自己的脑袋。
见火苗有些小了。孙吟拿着叶扇子又扇了两天,冒了两股烟。
半个时辰后。
杨大娘来了,对于从不下厨房的孙吟,人家还真有点担心这个大小姐,一个不小心将厨房给烧了。浓烟里孙吟手劲丝毫不减。
“姑娘,不能在扇了,这药怕是熬干了。”杨大娘好心的提点,孙吟止了手,用力嗅了嗅,“大娘,怎么能熬干呢,我连糊了的味都没闻到。”孙吟拿着湿布将炉子的上盖打开。果然黑压压一面,几乎看不到药汁。
“怎么会这样?”孙吟几乎不敢相信。用力控了控,才到出一丁点药汁。算了,这可是精华,最好的都在里面。
孙吟再进屋时,匡义已经睡下。反正药正烫,凉一凉在叫醒她也不迟。孙吟搬过椅子,坐在闲边。看着熟睡的匡义,苍白的小脸,还真有点‘病美人’的姿态。
这样看着也好,孙吟不知不觉笑了。
手指调皮的播着匡义的小鼻梁,稍微弯了下脑袋,好像要将匡义瞅出花来,孙吟停下动作,观着匡义的眼角,匡义哭了?
又一滴泪水印在枕头上。匡义真的哭了,孙吟心也跟着颤了一下。
“匡义,匡义。”孙吟轻轻推了匡义两下,焦急的看着。匡义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轻轻唤了声师傅,又咳起来。
“孙吟。”匡义唤了一声,孙吟俯身凑过去。匡义眼毛上还沾着眼水,一副害怕的样子。孙吟抚摸着匡义脸颊,轻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恐怕匡义是做了噩梦。
“我杀人了,师傅怪我杀人了。本来,本来我点了他的穴道就可以的,可我不知道怎么了,我又杀了他。”匡义很想将胳膊抬起,看看自己这双罪恶的手,可就是使不出力气。
“这不是你的错,不是。你不杀他,死的人就会是你,还有我。”孙吟极力的压制着匡义,她本以为匡义行走于江湖,伤人甚至杀人都是经历过的,可是匡义没干过,她也无法体会到杀人之后的那种恐惧。
“不是的。”匡义盯着孙吟,费力的摇头“我后来想过,他们从来就没起过杀心,否则我是打不过他们的。”匡义陷入严重的自责当中。
“匡义。”孙吟扑在匡义身上,失声哭了出来,她有些害怕匡义会变成这个样子,刚才明明还好好的。匡义的目光空滞,又呆了一下,才拍了拍孙吟的后背,就如噩梦醒了一样,恢复了几天神采。
“孙吟,你说的对,我不杀他,现在我们早就分开了,后果也不可估计。如果,有下回,我。。我还是会这么做的。”
孙吟庆幸着匡义恢复了心智,否则她真是没了心神不知道怎么办,孙吟抹干眼泪,才想起匡义还未喝药,小心的将匡义扶起。
“药都凉了,都怪你。吓死我了。”孙吟撇撇嘴。
“凉了正好,黑乎乎一片还真没法喝,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清楚,只要多休息,要不了多长时间就好。这药就免了。”
孙吟看了看匡义,又低头瞧了瞧药碗“算了,你等一会,我重熬。”
“孙吟。”匡义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孙吟转过身,好奇的看着她。
“你能不能再陪陪我。”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不在电脑旁
、掳错人了
众生平等,不分贵贱。自作自受,轮回之果。匡人曾经这样教育过匡义,别看咱们现在吃包子,他们吃的是鸡腿,可是下辈子他们一定和狗抢骨头。所以当你伤害了别人,只能说明是他们上辈子欠你的。
“所以说,上辈子是我欠你的,这辈子你就来拖累我。”
“那那个人就是上辈子欠你的,死了活该。所以呢,这其间的关系是很微妙的,我哪不自责了,你也不许难过。行吗?”
匡义笑笑点点头,算做默认。两个人互相开导,歪理邪说。
“匡义,你说我们的命是不是很好呀,躲了大劫,又有杨老伯这样的人相帮,我发现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幸运,有生之年这么刺激的事都经历过,匡义。我们去王府皇宫什么的参观参观?”
“咳!咳!”匡义皱眉咳起来“大小姐,再休息两天我们就要走了,总在这里麻烦不好。过了采叶节,咱俩基本连喝粥的铜板都没有,所以我想先找个人接济接济咱两。”匡义的脸色看起了来了不少。
“好。”孙吟笑着应和,映出一个小酒窝。伸头看了看窗外“不早了,睡吧。”说着,孙吟伸手去取放在床头的被子。
“孙吟,我好很多了,现在转秋,地上凉,别在地上睡了,放心吧,你已前睡觉也算老实,不会伤到我的。”匡义一手扯着被子另一角,用力的点点头。孙吟咬口,可还真没有把握睡觉时不会打拳,现在的匡义可经不起自己胡乱的拳法。碰了伤口,那得不偿失呀。
“没事,我再将就一宿。”孙吟投来一个不碍事的眼情,又不敢使劲的扯被子,万一匡义那个死脑筋再一直拽,抻了胳膊怎么办!
“自己都承认是将就了,上来吧。如果我好了,而你又病了,误了时辰,这青阳城可就去不了了。你睡里面,这样我挨拳的机会少了一半。”
孙吟规规矩矩的躺在里侧,挺直身板,就好像要控制自己不要乱动一样定格在那。匡义无奈,平和的说“孙吟,还是先起来熄灯吧。”
在以前孙吟多多少少有些赖床的习惯,这几天出息的早起,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水虽然作不了饭,可是还能帮杨大娘打打下手。匡义的身子恢复的很好,她可不想像死人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下床走动,出去透个气什么的还难不了他。只是孙吟有些大惊小怪,后天,只是后天就能离开这,大夫的半个月太夸大其词,匡义在这里,只需静养七天。
匡义有些期待孙吟看到枫林兴奋喜悦的样子。念头一晃而过。
“匡义,一会我要和杨大娘出去,你想吃什么我买给你。今儿个正是集会,杨大娘说街上的好东西要比平常多三倍。”孙吟竖起三根手指,有些小得意。
匡义原本就不喜欢吃什么糕点,现在又没有味口,为了不打消孙吟这好心,匡义随口点了‘小笼包’。
孙吟挤出一个对此好没出息的眼神。也不掂量自己是不是要囊中羞涩。匡义一个头,两个大,不管怎么说她二人要添置些衣服了。
“一定带到,好好等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匡义闭目养神。
“我都打量好这,孙小姐就在这屋里,其余的人都没在,那个男人可能出去了。”
“嗯,我在外面等着,这个给你。别伤了我家小姐。还有这个扔在一个显眼的地方。”孙普郑重的吩咐着两前的人。这次大小姐终于可以回家了。
匡义试着有动静时,以为是孙吟回来了,可是意识一点点有些模糊,匡义理智的闭气,可浑身无力。不一会意识中有人进来,至少会有两个,不时匡义被布遮上,一男子将信纸扔至在床上。
孙普看着自己大小姐蒙着杠出来,虽脸色有变,可总算是成功,也没来及看看是不是庐山真面目,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