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连倾捡起掉在地上的衣服,提起来十分重,已经被淋湿了。本来还想穿着回去呢,没有想到出了个这样的意外,都怪那该死的肃王爷。
“王爷保重,我先告辞了!”,她现在恨不得马上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哎,倾儿等等本王。”,凤子商看她要走,连忙一个飞跃,人就从二楼落到了一楼地上。“倾儿何必这么着急?我送你回府吧?”
她缩缩眉头,正想拒绝之时,老天爷偏偏不作美的下起雨来,比之刚才有过之而不及,看来她是非得坐他的马车回去不可了。
凤子商打开折扇替她挡住空中不断掉下的雨点,眸子里满是温暖,叶连倾肯定没有想到,他竟然也有这么近人的时候。
“麻烦王爷了。”,话语恭敬,但是从里面透出来的疏离还是一眼便能明了。
他心中有些郁郁寡欢,只不过跟他坐辆马车而已,有必要那么不情愿么?!“马车在前面,我们走吧!”
二人一路跑去,在身上还没有来得及被淋湿的时候就上了马车。叶连倾抖抖头发上的雨水,就连身上也湿了大半,这该死的老天爷,不该下雨的时候偏偏要下雨。
“呃……本王没想到还能跟倾儿再多呆会儿。”
她抬目看去,刚好瞄见凤子商正笑意连连的看着她。不得不说,凤子商的确是世间难得的美男子,比之谪仙般的楚君庭居然不弱到哪里去,不论五官和身材,都是完美的无话可说。此刻,他的大红色袍子紧贴在身上,露出修长匀称的身形,几缕黑发挂在额前,衬托出他桃花眸的精致无双,整个人更显得邪魅诱人。
叶连倾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她只得有些做贼心虚的低下头去,心头就像小鹿在乱跳乱撞般,仓惶不安。
“倾儿的脸红的厉害,该不会是感染风寒了吧?”,凤子商狐疑地盯着她的脸道,也不知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
“啊?没……没有啊,只是觉得有点冷……呃,又有点热而已。”,她装在擦擦汗,不让他看到自己的窘迫。不过是淋了一会儿工夫罢了,哪有这么容易感染风寒的?她可不是林黛玉林妹妹。
“又冷又热么?”,他实在搞不懂她在说些什么,情急下,凤子商把她的手给拿了过来放在自己的手中试着温度。“的确很凉,不过是一件衣服而已,没有了我再给你一件就是,犯不着搭上你的小命。”
“我……只是淋下雨,怎么扯到这事了?放心,就算真的死了,也不需要你来帮我收尸!”,叶连倾抽出自己的手,赶忙藏在袖子里不愿再拿出来,凤子商的突然变脸,让她很不适应。
“你以为本王愿意送你回去么?还不是看你可怜的份上?哪有其它的夫人小姐像你这样,不带丫鬟和家丁就这样出来的?”
凤子商一边责怪一边从马车里的后座里拿出一件大红色的披风来,轻手轻脚的甩开然后将它盖在了叶连倾单薄的身上,触手可及的肌肤的温度让他不由地一震。“好好盖着,可别真着凉了,本王可赔不起楚大人的娘子啊!”
叶连倾惊异的看着他,感受着披风传来的温度,她似乎也能知道他心里的关切。她企图从他眼中看出什么来,可惜等她回过神来时,他早已回归到之前放荡不羁的模样。
去相府的路上,两人默默无言。凤子商慵懒的靠着马车的内壁打着瞌睡,而她则紧紧的抱着那浅蓝色的花褶群裙子,偶尔看他几眼,偶尔出神。
不知不觉中,马车到了目的地。她本来想摇醒他的,后来思索了几番,突然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对于凤子商突如其来的好心好意她倍感吃力应付,倒不如先悄悄的走,等以后见着了再去解释。
叶连倾偷偷的下了马车,转目一看,原来车夫把马车停在相府的后门处了。这样也好,不用那么惹人注目的进去,现在府里可是不像之前那般轻松自由,单是一个陌婠就够她受了,没有想到又来了一个紫暄,果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纵然她有多么小心,她也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的行踪早已被人掌握,如今这么一个好机会摆在眼前,岂能不叫他们觊觎?!
第八章 生出误会2
叶连倾推开后院的门轻轻的走了进去,举目四望了一会儿,发现周围没有人后才幽幽的吐了口气。
咦?不对啊,她又没干什么偷偷摸摸的事情,干嘛要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想至此,她利落的直起腰来,一溜小跑朝自己的房间而去。
陌婠和紫暄刚刚才从厢房里出来透气,恰好看见披着大红色披风的叶连倾跑了过来。她不禁心生疑惑,这都下雨了她去哪里了?而且那件色彩张扬的披风怎么看也不像是她的。
她嘴角轻轻弯起一个迷人的微笑,三步作成两步的迎了上去。“姐姐好啊!”
叶连倾见到陌婠时,想要避开她已经来不及了。原本以为她会视而不见,这样她才好回到房间里去,没有想到她居然自己走了上来,这下她只得硬着头皮去面对她。
“麻烦让让道,我要回去。”
陌婠看她没有搭理自己,她也不生气,继续挂着友善的笑容道“姐姐何必如此决绝?现今你我姐妹二人共侍一夫,理当和睦相处才对。”
“姐姐?我可承受不起这个名号,你不要叫错人了。”,叶连倾情不自禁的颦紧眉头,狐狸走了一只又一只,到底让不让她活?!
“咯咯”,她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右手轻轻的掩上粉唇,虽是面带笑意,但是眼底的针对却是只增不减。“哎呀,姐姐都淋湿了呢,也怪,现在下这么大的雨,姐姐你还要出府。不过,姐姐身上的这件披风好漂亮啊,不知姐姐从哪买的?妹妹我也想要呢!”
叶连倾心头突的“咯噔”一声,她暗道不妙,刚才只顾着回来,一时之间竟然没有想到凤子商的披风还在自己这里。现在她该怎么办?
“是不是买的,好像和你没有多大的关系吧?还请陌姑娘正视下自己的身份,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插手。”
她这句话说的十分明显易懂,纵然是脑袋缺根筋的人也能听的出来,更何况身为正常人的她们呢?!
紫暄瞬间杀气外露,身子稍稍往前面倾了一点,眼神冷的吓人。叶连倾怀疑如果她此时带着剑的话,恐怕已经刺穿她了。
陌婠汲取了几口新鲜空气后才把心底的恨意给压了下去。这个叶连倾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明明知道她不是正室夫人,偏偏爱拿身份来威胁她,好,她先忍了!“姐姐哪里话,妹妹可没有故意针对你呢,妹妹这就让道。”
叶连倾目不斜视地从她们二人中间走了过去,不多久便就消失在长廊的尽头。
紫暄冷着一张俏脸,语气不善的问道“为什么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她未免太可恶了。”
“你等着吧,我怎么会让她好过呢?!”陌婠敛去脸上的笑意,整个人变得阴沉无比。她分明看到了是肃王凤子商送她回来的,那件披风定是他的无疑!“紫暄我们走,很快就会有一场好戏等着我们看。”
………
叶连倾见身后没有了人时她才敢撒开双腿往房间冲去,一路惊慌失措,心想着以后再也不能这么粗心大意的时候,楚君庭又毫无预料的出现在她的房间里。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楚君庭从软榻上站起身来疑惑的看着她的模样,许久才道:“我来当然是找你的,不过看你这么久没有回来我有些担心罢了。对了,你去哪儿了?身上全部湿了。”
“啊?我……”,叶连倾心虚的转动了下眼珠子,她紧紧的抱紧卷在怀里的披风,不知该如何回答的好。“我……我去买衣服了,刚好碰到了下雨。”
“你要不先沐浴更衣?我等会过来找你也行。”,他没有多问,不是因为不想知道,只是他心知肚明。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善于掩饰的人,现今她这般支支吾吾肯定是有不能说的事情,他不会强求于她。
叶连倾有点儿意外,但很快回道“没事,听你说完也可以。”
“最近朝廷是多事之秋,皇上又病倒了,所以我得去宫里待上几日,我不在的时候你要照顾好自己。还有,陌婠请你多多担待下。”
“呃……当然,她就是我的妹妹,我肯定要好好对待她,你放心吧!”,她可真不知日后是她欺负陌婠,还是陌婠欺负她,她城府都不知道输给人家多少了。
两人正欲再说些话的时候,陌婠却不适时宜的来了。
“庭哥哥原来是在这里啊,害我一顿好找呢,姐姐也在。”,她装出一副很吃惊的姿态来,眉宇间不自觉的生出一份妩媚来。
女人果然天生会演戏!只见陌婠将这个句话挥发的淋漓尽致,连她都分不出真假。叶连倾自愧不如,想她们不是前半个时辰才碰过面么?何必一副惊异的模样。
楚君庭走近二人,笑道“阿婠找我可有事?”,他语气轻柔,凤眸里盛着对她的溺爱与关切。只不过这种爱是发自于本能的,就像是疼爱妹妹般喜欢,他原本也是以为自己还像以前那样喜欢着她的。可是他错了,这种感情一旦长大就什么也不存在,纵然她再好,他对她不过是兄妹之情,他真正爱的人是叶连倾。
陌婠撒娇的贴近他的身子,像是故意做给旁边的叶连倾看一般。“庭哥哥,府外边停着一辆马车,好像是叫什么肃王爷的呢。”
“恩?肃王爷?”,楚君庭狐疑的看着她,脑子里却不禁的联想到了叶连倾与他的关系。他和凤子商一向没有来往,他这个时候来是为了什么?!
“对呀!”,陌婠有意无意的斜瞥了叶连倾一眼,见她脸色越来越白的时候,她又继续道“听家丁说是来要一件披风的呢,喏,应该是姐姐手中拿的那件吧!”
果不其然,楚君庭带着询问的视线投向她,虽然能够隐隐的感觉到他的醋意,但是他却很好的藏着没有刻意显露出来。
“你和他在一起?”
“我……恩,在街上遇上的,你不要误会,他不过是顺道送我回来,然后看我淋湿了好心借我件披风而已。”
叶连倾顿感解释无力,陌婠果然城府高深,她连一点皮毛都算不上,只是她真的那么痛恨她么?恨到时时刻刻希望她离开,甚至更前一步?!
第九章 居心险恶
“既然如此,你便将披风还回去吧,让王爷久等了也不好。”,楚君庭愣了半刻后转瞬就回过神来。他面带春风,若无其事地答道,风轻云淡间哪里还有一点醋意?!
叶连倾忽然低下头去,鼻子里酸酸的,眼睛里似乎有东西要流出来般,不知怎么回事,见他这样,她竟然委屈的想哭。“我……”
“怎么了?”,他颦着俊眉,凤眸里闪过一丝微芒,稍纵即逝。
陌婠弯弯嘴角,上前一步道:“姐姐这般模样做什么?人家王爷可是还在府外等着呢,若是姐姐不安心的话,我和庭哥哥陪你同去就是。”
她说完看着楚君庭温婉一笑,眉间的平和让人实在看不出她是个城府深厚,处处算计他人的女子。她说番话,自然也是有自己的目的,她来凤都这么久了,城里一些关于叶连倾的事情她都打听的清清楚楚。
听说以前的叶连倾并不是现在这般性格,不知怎地一夜之间就成这样了。她没嫁进相府之前,与肃王凤子商早就订过一桩婚约的,后来她喜欢上楚君庭,并对其死追烂缠的,甚至不惜抛弃一切离家出走,只是为了能够跟他在一起。直至一段时间,太后便为他们指了亲事,从此叶连倾如愿嫁入相府。
虽然这是从一些旁门小道的途径听来的,但是不可不信。不管怎样,她嫁给了庭哥哥就是不对的,因为她也喜欢庭哥哥,谁也不能和抢!所以她必须得制造点误会出来,好让庭哥哥再度不相信她,这样才有机会能另她乘虚而入。
“这样也好,那现在便出去吧。”
楚君庭丝毫不反对陌婠的建议,其实他心里是想着跟出去的,凤子商对她有什么意思他管不了,但是他只能保证她是他的娘子。
叶连倾点点头,一言不发的率先走出房门,她将怀里的披风抱的紧紧的,心中不免有几许惶恐。
她担心的不是楚君庭而是凤子商,他这个人生来性格就张扬无比不愿屈服任何人,加上楚君庭和他关系不好,要是再闹出难堪来怎么办?!
三人揣着各自的心思来到了门外,见到他们开门出来时,车夫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对着里面通传了句。
凤子商从车厢里抬帘跨出,一身红色格外惹眼。看到前面站了三个人时他不免有些惊讶,等到视线扫到叶连倾的位置上后他才扬起一抹魅惑邪气的笑容。
“倾儿未免太看重我了吧?不过是还件披风而已,还得劳动楚大人和这位美人出面,实在让我受宠若惊啊!”
他最大的优点就是:死的都能说成活得。不管对方是谁,只要让他一阵搅和准能歇气,看到楚君庭也在场时,他故意不称本王。言辞间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