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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国天下种出来-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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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后看见硕士带回来了只山鸡,放在厨房了。”云天之对着洛白向厨房走去的背影到。

“炖汤吧,”洛白头也不回,声音散漫,“你们两个都需要大补了。”

“谁让你告诉她的!”阮萝听了这话耳根红成了夕阳一样的颜色,她有些一瘸一拐地快步走到云天之身边,嗔视中带了难以言喻的羞怯。

“她那么聪明,瞒不住的,”云天之看着阮萝让人爱不释手的神色,心中传来隐约的痛楚,这痛楚让他一阵恍惚,可马上又笑容如初,“我以为你到夜里都醒不来。”

阮萝红着脸捏了云天之的胳膊一下,刚要开口,硕士突然一声长鸣飞了起来。

很奇怪,这次硕士落在自己肩头时竟然像是故意用力抓疼了她,阮萝哎哟一声侧目看去,可是硕士又径自飞起,落到了屋檐上,几声清越却急促的呼啸声过后,它又从房顶落到平时栖身的架子上扑扇了两下翅膀,再次冲向天空,一边鸣叫一边高速盘旋了三四圈,再踏到房顶后,才俯冲直下,落在了阮萝的肩头。

“你发什么疯?”阮萝好奇地看向硕士,发现硕士一直盯着云天之,锐利的眼睛里绽放出金色的光芒来。

硕士似乎还从来没有这样失常过。

“你把它怎么了?”阮萝不解地看向云天之。

云天之微微一笑,抬起手,指尖夹着一片金棕色的羽毛:“可能是之前弄疼了它。”

硕士在阮萝耳边又高亢急促地叫了两声,刺得她想捂住耳朵。

“禽兽!”阮萝觉得硕士是在向自己告状,控诉云天之的暴行,“多疼啊!你也下得去手!”

“我不是有意的,它的羽毛那么好看,在灰暗里熠熠生辉,我没有控制住自己,伸出了手,这手就再也收不回来了。”云天之将唇凑到阮萝的耳边,声音喑哑里带了一□惑的味道。

硕士因为云天之的靠近慌忙振翅飞了起来。

阮萝听出了云天之话中有话意有所指,面颊再次燃起红晕,她不自觉地靠近云天之的胸口,轻轻贴了上去。

“我爱她的羽毛,爱她的全部,可永远不会为了一己私欲折断她高飞的双翅,无论她愿意盘旋高空还是鹏程万里,我都愿意留着空空的肩膀,等她飞倦后歇息。”

云天之的话让阮萝不再尴尬,她抬起手勾住他的后背,感觉到了他怦然的心跳。

“回到荒天城后要记得为我珍重。”

“一定。”

“荒天城是你的家,这里也是,你是有家室的人了,不许再留恋烟花之地!”

“好。”

一番温存的拥吻之后,阮萝从云天之的肩上抬起头来,她像是有嘱咐不完的话要跟云天之,每一个要求,云天之都笑着默默点头。

阮萝突然觉得哪怕此刻全是虚情假意的温柔,她也会像一个吸食毒品的瘾君子一样永生为此甘之如饴。

洛白将晚饭做好时天色已经浓黑一片,晚风激起了春寒料峭,鸡汤算是这几天里三人吃过最好的东西。阮萝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风卷残云一样开动。

饭后,云天之将碗筷收拾起来送到厨房去洗干净,阮萝还抱着自己的碗,恨不得将最后一点油腥舔干净。

她最后将碗送回到厨房中去,折回时,硕士又从栖身的架子上飞了过来,尖锐地叫了两声,从阮萝的左肩飞到右肩,抓得她两个肩膀都火辣辣得疼。

“好像我们光顾着吃忘记硕士了。”云天之将手洗干净后从厨房走了出来,阮萝看他的样子不禁一笑,那感觉真有家庭妇男的风采。

“它每次都在外面吃过了才回来。”阮萝收回含笑的目光,伸直了手臂,硕士移到她纤细的小臂上来,抖了抖羽毛,又叫了一声。

“鹰真是很有灵性的生命。”

阮萝没有听出云天之的意味深长,她看着硕士在夜色下依旧明亮的双眼,一时不知该什么。

片刻的沉默后,她缓缓开口。

“鹰也是警惕性很高的动物,”阮萝抚摸着硕士的羽毛,心中莫名的奇怪,“它像是有什么话要和我。”

“或许吧,”云天之笑了笑,静静地看着硕士一身光亮的羽毛,“只可惜它是只鹰,不了话。”


36。
   晚上躺在洛白的身边;阮萝觉得她虽然没有翻身,却也没有睡着。

一日之间硕士和洛白都变得有些诡异;阮萝按捺不住心中的疑问,想要悄悄叫醒洛白一问究竟,可马上她又犹豫起来。

云天之的耳朵简直不像人的听力系统;阮萝害怕又像上一次那样;被听到了全部的对话。

谁夫妻间不能有秘密。

犹豫了半晌之后;阮萝轻轻将手探入了洛白的被窝中。

她动作轻捷,在黑暗和被子的掩盖下摸索着。

洛白背对着她侧卧;似乎是察觉到异动;阮萝明显感觉她身子一僵。

就在这时,阮萝紧紧抓住了洛白垂在身侧的手腕,拖到了自己的被子中来。

洛白的手心有些潮湿;细嫩的手掌上浅浅的掌纹摸起来并不是很明显,阮萝感到她似乎是想要翻身,却只是动了动单薄的肩膀,刚刚还平稳的呼吸声一下子有些急促。

将洛白的掌心摊开后,阮萝用食指在上面一笔一划地写着。

“发生什么事了?”

可是洛白迟疑了很久都没有动作,隔了很长时间,她才扳开阮萝的手掌如法炮制,写下了两个字。

感受着洛白在自己掌心写下两字,阮萝蹙眉琢磨一番,才发现或许她根本就没有分辨出自己问的什么,所以才反问“什麽”。

阮萝有些丧气地咬了咬唇,拎起洛白那枯瘦的手腕,将她的胳膊塞回被褥内,而后颓然地翻过身去。

些许个时辰后的深夜里,本应熟睡的洛白忽然睁眼,身子未动,却扭着头深深地看了已睡熟的阮萝一眼,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本以为还有机会单独询问,谁知翌日清晨,云天之就告诉阮萝,他将马上启程。

措手不及的消息,炸得阮萝脑海一片空白。

云天之一定早有预谋!

这个词或许过于严苛,但阮萝就是这样认为的。

云天之想让不得不面对的离别变得更加突然,想让惊慌冲淡离别时的悲戚,那是他不喜欢的一种负担。

阮萝突然憎恨自己竟然开始变得渐渐聪明。

“你不必等我,”云天之的话一点都不像爱侣分别时那些你侬我侬的字句,“做你想做的事。”

阮萝拼命忍着眼泪,将晴雨计塞入云天之的怀中,牙齿一直紧咬着下唇,一副半个字都不想出口的模样。

他的心真狠!

阮萝这样想着,看着云天之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

她恨不得追上去再给他一个当初那样的巴掌,好宣泄心中的全部情绪。

硕士从高空落下停在了阮萝的肩上,它的个头越来越大,阮萝觉得一边肩膀都快斜了过来。硕士歪歪扭扭地站着,阮萝不知为何突然想让它跟着云天之离开,这样即便他有事,自己也会第一个知道。

但没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

阮萝想嘲笑自己,这和当初等着期末考试成绩是否挂科没有任何区别。

可云天之这场考试,阮萝觉得自己早就在见到他的时候就注定不及格了。

洛白像是为了安抚阮萝的心绪,施展自己的全副厨艺,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她做了一桌子的菜,阮萝只是了声谢,然后风卷残云一样将佳肴一扫而光。

洛白本以为阮萝会这样消沉几日,可谁料,第二天阮萝一大早就起来了。

她将所有之前记录的气象数据整理出来,在纸上画着洛白看不懂图画。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写到一半,阮萝从层层叠叠纸堆中抬起头来对正在收拾屋子的洛白开口。

“与云天之有关?”洛白抖开床单,头也不回。

“我应该在走之前让他把那些木头给我弄到小山上去!我们两个人恐怕搬不动!”

“你这几天都没有注意过?”洛白总算转过身来,盯着一脸茫然的阮萝,叹了一口气,“在他走之前的晚上已经将木头给你都搬了上去,你去送他的时候经过院子居然没发现?”

阮萝愣了愣,又低下头去,不再话。

看见她的模样,洛白心中突然想起了那一晚伸到被子里的手,迟疑了一下,她还是走到桌子前坐下,用手挡住了阮萝正在滔滔不绝的笔尖。

“你既然这样舍不得,为什么不干脆和他离开?”

“他有他的事情,我有我的,”阮萝抬起头来时双眼清澈若水,却好像没有波澜,“这并不矛盾。”

洛白不想多问,阮萝的太多想法她难以理解,更重要的是,她现在已经渐渐忘记如何在她纯真的注视下隐藏起阴暗的秘密。

云天之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洛白这样想着,离开了房间,她站在院子里,硕士在一旁的架子上似乎睡着了,它没有像往常一样热情地扇动翅膀飞上自己的肩头,自从那天以后。

连一只鸟儿都清楚她有秘密。

这是一个晴夜,洛白抬起头,看见空旷寂静的夜空中没有半点星光的影迹,只有一轮硕大的圆月高悬在中央,可是光芒却有些暗淡。

月亮即便能够比喻成一个美丽的少女,那她也一定有着一张苍白的脸。

洛白有些厌恶地想着,最终还是没有逗留而又回到了屋内。

整整一个月,日子看似很自然的渡过,阮萝每天将时间花费到书本之间,只不过她不是看,而是写。

洛白好奇地问她到底在写什么,阮萝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着她听不懂的话。

“我的硕士论文。”

洛白本不想多问,可是阮萝硬是拉她坐下,是要教她认字,洛白对这行为嗤之以鼻,一直以来阮萝在看到不认识的复杂的字时都是跑来请教她。

“这是简化字,”阮萝却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以后别人都看不懂我写的东西,但只有你能,”停顿了片刻,阮萝眨了眨眼睛,“连云天之都看不懂。”

洛白心中突然有些唏嘘,不知道这算不算是阮萝能给的最高承诺。

看似轻松的一个月这样过去,其实只有阮萝自己知道,思念就像初春连绵的雨水,早已一点一滴浸透了她的灵魂。

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一年的收成可能会因为庄稼萌芽阶段的雨水而变得堪忧,可阮萝却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块根植物并不像其他作物一样,阮萝对自己的甜菜充满了信心。

她其实早就在准备自己的硕士论文,在自己价值不菲的笔记本电脑里。可时过境迁,她只能靠着一笔一划来完成新的论文,虽然这论文注定无人点评,也不会有期刊发表,可她总觉得一定要写下来,只有有了它,自己的人生才算是完整。

而没有读者又实在是寂寞的事情,阮萝于是下决心教洛白认识简体字,好在简体字是在繁体字的基础上写成的,只要告诉洛白,她马上就能记住。

下一步计划其实是讲英文,可是阮萝意识到还有很多事要做,英文的话还是来日方长。

四月的春风化开了全部目所能及的寒冷,阮萝用一个月时间将论文中自己力所能及的基本内容写好,今后她还有好多东西要补充,不只是青越城,还有许多许多的地方。

完成了自己的事,接下来就是去解答心中的疑问了。

当阮萝出自己要去青越城中的宁府时,洛白表示了反对。

“你如果这么听云天之的话就应该和他离开才对。”洛白话时抿紧了精致的薄唇,一点都不像玩笑和挪揄的样子。

“他只是为我指路而已,这本来也是我心中的疑问。”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你现在去掀开那块地看看,阮亭山恐怕已经烂掉了。”

“你怎么知道?”阮萝愣了愣,她没有告诉过洛白阮亭山的尸体藏在哪里。

“我杀过的人和见过的尸体比你要多,连你自己都没有发现,这个冬天总是有乌鸦光顾。”洛白话时的模样不是炫耀。

可她没有想到,阮萝只是轻轻一笑。

“死人死了,可活人还活着,他死得明明白白,我可不想糊里糊涂。”

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化的?

那一晚洛白思索了很久都没有找到答案。

很久没有回到青越城,阮萝看到街道攒动的人群时还是有一丝无法言语的兴奋。

为了见宁思危,阮萝费尽心思想了无数的借口,最终还是决定将文章落在酒的身上。这是她最初和宁思危相识的引子,虽然那不过是当时自己一时的小聪明而已,可她没有想到现在这个借口竟然还能称之为借口。

宁府门口,阮萝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焦急地等待,她一身素雅却廉价的衣饰格外简单,春风拂过鬓边的碎发时痒痒的,让她忍不住伸手去揉了揉。

果然,出来迎接的她的人还是黎扬。

许久不见,黎扬似乎没有任何变化,他谦和有礼,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的规矩不失礼节,阮萝总是很佩服他的这点,当然在她的心底也一直感激在危难之时,黎扬没有像其余人一样刁难怀疑。

“许久不见,阮姑娘气色如旧。”黎扬礼貌地让阮萝走入偏门,他的笑容浮现在嘴角和眼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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