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俯掌前倾,眼中闪过犀利,声音低沉:“你以为我不敢。”
“将军误会了。”她淡淡的回答,对于他的咄咄逼人,却是丝毫不为所动。
如果她刚才没听错的话,不久之后她须随他一起去办某件事,一件十分危险的差事。如此时候,就算他有心为难,也未必能治她。
一旁将士虽有心护她,却不敢触怒将军,林克伸手扯了扯花想容的衣摆。无奈,他却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将军,君公子闯帐一事,暂且放一放。如今,当务之急是迎亲队伍的安排。”说话者语速不急不缓,声音儒雅、绝尘。秦寒君看着萧何,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啊!这当今圣上不是还没有来么。。。怎么这么快就要准备……”凊依又憋不住,插话道,只是话刚开腔,又被秦寒君那轻轻一瞥,吓得又缩了回去。
好在,成信并不是真的和凊依计较,他朝她轻颔首,解释道:
“阿尔图点名让你和我去卡斯城接公主入宣城。”
卡斯城距宣城有百里远,来回需半月有余,沿途多是荒芜之地,最后还要要越过一座雪山。如今风雪肆虐,更是不利出行。况且,自古和亲,恐有变数,对方都是将公主送至边界。这阿尔图倒好,直接让人来国接公主。
秦寒君轻叹一声,这个阿尔图实在是怪人。更让人费解的是,点名让成信还能理解。可,这阿尔图是如何知道她的。她,秦寒君也不过是天朝一个小小的军医罢了。他,阿尔图怎会点她前往。
况且,公子在这啊!
闻名天下的第一公子在这!
轮不上她,她怎么配与公子相提并论!
“君公子。”
“是。”她低眉颔首,腰上玉箫铃铛微微作响。
“三日之后,出发。”成信说道,这是一种命令,容不得她有一丝反驳的余地。
“好。”她叹息似的应道,手中折扇轻转,滑入袖中。看来是躲不过了,她终究是要与那红衣少女见面的。可是就算想躲,也无人能代替自己啊,公子必须留下。大将军不在,除了第一公子,无人能胜任这代理将军一职。他得留下来稳军心,凝士气。
三日之后,晨曦之时。
军队正在整装尚未出发,素白军帐,白衣少女,侧坐榻上,神情淡然,眼眸低垂,看着手中的药书。只是,过了良久,少女的视线还是胶着在第一页的前两行。
这个成信竟要求她穿回女装,就因为她是代表皇室,她是洛王妃。
素手低垂,她叹了口气。不难猜出,阿尔图让他们去接公主的用意。
所谓外患刚平,内战犹在。他的政敌余党尚存,势力不灭,为了阻止他坐稳王位,必然会破坏这次和亲,他没有把握能安然把公主送到边界。他需要天朝第一将军,只有成信能让他放心。
她拿起手中的金色折扇,眼眸泛起涟漪,沿途凶险,他会担忧吧。心中总有不祥之兆,要是自己死了,没能把折扇还他,他会怨她吧。
可是,如果死了,也好。自此两不相欠,她不用承他的情,亦不用念李沐白的义。自从,知道李家上下为她而亡,自从见过那孩子血染的被褥。那该死的梦靥又开始夜夜纠缠、汗湿罗衫。
那是否是老天对她的惩罚,让她一遍遍经历当日鬼林遭受的凌辱;让她一遍遍见到年幼雪地那血染殷红;让她一遍遍看着昔日的怀中孩子变得血肉模糊,揪着她的衣袖,逼她为他报仇。
成诺,这都是因你而起,可是我却无法恨你,亦无法杀你。
你为什么不是洛王爷的孩子!
你到底是谁?又在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如果当初坚持嫁给成信,或许就没有那么烦恼了。
她的眼神僵直,看着手中书籍,愣神。她眼眸呆滞,凄迷、迷茫。
“君美人!”高举的书被压下,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延到她跟前。嘴巴一张一合,眉眼近似谄媚。阿金她为什么总是如此开心,真让人……讨厌啊!
秦寒君不搭理阿金,转身继续看书。无奈,阿金就像狗皮膏药般,她转到哪就粘到哪。
“美人呐~”三调高出三分,谄媚十足。凊依在一旁不住的嗤笑,这阿金小姐真是比姑爷更缠人呐。秦寒君轻瞥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丝好看的弧度,她放下书,用一种从没有的语调说道:
“素闻卡斯城的烟火堪称一绝,这是你此番前来的目的吧。”
阿金拍手,咧嘴一笑:“美人真是聪慧。还请美人回来之时,顺便带一车来。”
“一车?”凊依嗔笑道:“哟~阿金小姐这狮子大开口,也不问我家小姐,是否能拿那么多东西回来。”
“你错了。”秦寒君站起身来,扫了凊依一眼,淡淡的说道“既然要带,自然是拿个够本。况且。。。”她停顿了一下,提起裙摆朝帐外走去,玉手掀起帘子,对那躲在帐外黑黑之人,灿烂一笑:“这一车烟火自然有人拿,你说是吧,林少尉。”
被人识破,实在是尴尬,羞愧异常呐。林克摸摸后脑,吱呜半天愣是没有憋出一句话来,反而尴尬的傻笑。
“喂!林碳头你来做什么!”凊依一手叉腰,一手拍林克的脑门。似乎欺负眼前这位黑乎乎的人,是在平常不过的事。林克见到她,也是一副任你打的架势。
乖乖,一个任打,一个任挨。阿金坐在桌上,磕着瓜子,挠着下巴,半眯着眼睛,一脸打趣的神情。
“喂!问你话呐!别一个劲傻笑!”
看着林克被欺负那窘迫的样子,秦寒君眼眸中泛起一丝的笑意,英雄年少,豆蔻年华,红豆斯情。那个一直跟在自己身边、衷心护住的女孩,她原来,已经长大了啊~本想告诉她,休得无礼,只是这话要是真的说出,倒显得自己无趣了。
她淡淡的说道:“该出发了,我去见将军。凊依你在此收拾行装,莫跟来。”说罢,她轻挽裙角,离开二人的视线,只留下那串空灵的铃铛声,在悠悠回响。
说是去见将军,但实际秦寒君走的方向却不是成信的军帐。她要去辞行,她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她得把一样东西还他。就算,下定决心不对成诺动情,但她说过的话,约定的事,却不能食言。不能爱他,至少也不能对不起他。所以,她去见萧何。
军帐之内,熏香扑鼻,案前整齐的书籍,被一摞一摞的码好。案上香炉,轻烟袅袅,将案边之人缠绕。那人绝代风华,单手支额,似在熟睡。
他睡着了?秦寒君不由松了口气,她行至案前,将手中之物轻轻放在案几上。她看着眼前之人,眼眸琉璃,泛着莫名的情绪,她怔怔的站了一会,直到眼角触见柱上挂着的披风,才回过神来。
她取过披风,待要给萧何披上,却被一只手,一只温文尔雅,却实在是越矩的手按住。
“公子。”她垂眸看着他,并没有抽出手,但眼眸中流淌着的话语,却分明让他不得不松手。他轻叹一声,续而优雅的笑了,接过披风自己披上。
萧何站起身子,低头淡淡的扫了眼,案上之物。那是冰琉璃,是萧家祖传之物,亦是他赠她的信物。只是少了铃铛手链缠绕的玉箫,却已经不是属于他和她的冰琉璃了。烛火摇曳,案上玉箫在烛火的映照下,散发着异样的光彩。
“公子……”她再度开口,他却突然转过身来,对着她,儒雅的看着她,暧昧的靠近她,淡淡的打断她的话。
“拿回去。”他依旧笑得优雅,连抓着她肩膀的动作,眼眸中泛起的笑意恨意悔意,也透露着无限的优雅。实在是雅致极了,也陌生可怕极了。
这样公子不曾见过,这样的公子异常陌生,这样的公子如此疏离,这样的公子让人害怕。他还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公子,那个萧何么!
如此真实,如此深情,如此无奈。如果,没有遇到成诺,那么或许,自己会陷进去吧。只是,她现在是洛王爷成三少成诺的妻。
一瞬的讶异变成淡然,一种决绝的淡然。她的眼眸清冽,明亮,却流淌着他不愿见到的淡然。
半晌,萧何轻叹一声,松手转身坐在椅子上。
“公子。”
他摆手,示意她不要在说了。
他把玩着案上的毛笔,忽快忽慢、时停时续。秦寒君站在一旁,眼眸沉沉,心跟着那笔尖忽上忽下,说不出的怪异,更是道不明的压抑。突然,毛笔从他指尖滑落,他拾起。再待抬起头来,又是那个副风华儒雅的公子。
他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烛火,淡淡慢慢儒雅的说:
“罢了,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寒君,抱歉吓着你了。”他单手支额,显得十分疲惫:“我不为难你,只是,寒君……”他拿起案上的玉箫,转身一字一句的对她说:“冰琉璃可以还我,但不是现在。”
“带上它,我要你活着,平安的回来,再把它交给我。”萧何眉头紧锁,异常认真把箫交给她。
她抬眸看着他,萧何还是萧何,还是那个无尘的公子,可惜眉宇间却沾上凡尘,多了份深深深深的忧虑。
顽劣王爷淡然妃
情定沙场篇 第五十七章、巧易通行证 扇上之言惊四座
'更新时间' 20111210 14:59:00 '字数' 2121
“皇妹恐怕不能跟你们走了。”华锦席上,异族华服少年王者跪席而坐,手中金杯,碗般大小,杯中果酒琥珀琉璃,映着王者的脸,刚毅冷峻亦显得无奈。“皇妹,她病了。”
他的皇妹阿伊卡,从小备受宠溺,连前任国师竟也对她宠爱有加。所谓要风有风,要雨得雨,从小就没有遇到过一丝一毫的不顺意,这也造就了她的刁蛮任性。本来让她远嫁本就不是上策,无奈他皇室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妹妹。如今,不知这小妮子,听了谁的怂恿,居然绝食抗婚。
成信坐在一旁,轻叹一口气。未入城,就从探子口中得知,公主绝食抗婚。这要是病了还好办,只是这心病无药可医。途经雪山,本就耽搁了不少时日,如今算算,这圣上已快抵达宣城,而他们现在居然不能出发。就在两个大老爷们,一筹莫展之际,耳边突然响起绝美的声音。
“其实,舍妹的病并不难治。”
好空灵的声音,好绝尘的声线,好大的口气。阿尔图眼睛一亮,闻声望去,这才发现从刚才就一直存在,缄默不语的蒙面少女。这个女子,是谁?
“公主得的是心病,恐针石无用。”阿尔图轻拢浓眉,口气不乏有些轻蔑。
“王上,只需允诺一个条件,我保证公主定药到病除。”
少女抿唇轻笑,她抬头,一双眼眸,清透水亮,盈溢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让那原本黯淡的双眸,因刚才的一颦一笑,璀璨了整个星空。
城中女子虽美,却没有一个能够如此绝尘。
“哦?说来听听。”阿尔图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他身子微微前倾,双眼更是亮得出奇。一旁伺候的美姬,停下剥葡萄的玉手,抬头看向少女,目光却并不友善。成信见状,却眉头皱得更紧。早知道她会如此惹眼,便该一早告之阿尔图王,她的身份。
“还公主自由。”她倒是说得口气平淡,听的人却不由的讶异。
“那可不行,若公主跑了怎么办!”一直跪坐在阿尔图身侧的美姬按耐不住,插嘴道。
阿尔图扭头责备地瞪了她一眼,美姬畏惧的往后缩了缩。再待转身看着成信时,他的脸上却是推满笑容:“我的女人无知,还请将军见谅。公主绝食拒婚之事,想必将军也早有耳闻,本王自是不必再隐瞒。公主任性至此,还请将军海涵。”
“不敢。”
两人自是谦虚的客套了一番,这才回头望向蒙面少女。此时,少女已然起身,对两人扶了扶,淡淡的继续说道:“公主的病情复杂,此药还需劳驾公主金躯,自己抓药配药,方可药到病除。一切以大局为重,还请王上应允。”
阿尔图沉默半晌,解下颈上佩饰,拿在手上道。“这是本王贴身之物,可保你办事,畅通无阻,不过。。。”他停顿了一下,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的扫视了少女一番,淡淡的说道:“唯恐姑娘出错,可否拿姑娘贴身之物易之。”
一旁美姬闻言脸色微变,却不敢再造次,只能干瞪眼前少女。而一旁的成信,更是一脸铁青。
少女眼眸流波轻转,淡淡扫了一眼成信,见他脸色本就不佳,却如此热衷于闭目养神。她轻轻一叹,从袖中拿出金色折扇,扇柄下缀着手工编制的梅花形流苏。流苏是相思红豆与同等大小的铃铛,交错编制而成,相当别致。扇子一晃,更是发出空灵绝尘的声音,就像它的主人那边,淡然纯净。这应该是一把女人用的扇子,阿尔图接过扇子细看,却总觉这扇子女人用来,尺寸似乎大了点。
“不知,这折扇可能入王上的眼。”
“你拿去吧。”阿尔图拿起案上佩饰,轻掷过去。少女接过,再次行礼便退了出去。
一直在帐外等候的青衣少女,见蒙面少女只身退了出来,忙拿起手中的披风给她披上。
“小姐,您怎么一个人出来了。”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