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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个一边脸被打成猪头的严立昆,正是控股华视集团严家的第三代长孙。也是严家唯一的男丁,真可谓含着金钥匙出生,纨绔一点也很容易理解。
这个严家除在宝岛传媒圈影响力巨大,其在宝岛政治圈子里的人脉同样不小。严家的首任家主,曾经与统治宝岛的蒋家王朝继承人,有着非常亲密的关系。
那怕现如今,在宝岛很难看到蒋家的影子,可其家族在宝岛政治圈的人脉同样不小。加之其掌控着舆论走向,很多时候政治人物,都需要其替自己鼓吹一番。
就这样一个可谓资历显赫的家族继承人,被韩安康一巴掌打成了猪头。这些都可谓在媒体界打拼的媒体人,如何不知这件事情麻烦了呢?
就算脸上还红肿的田复珍,也没想到韩安康会选择这样的方式替她出气。心中感动不已的同时,也很替韩安康担心。毕竟,严家的权势真可谓不小呢!
那些被手枪指着头的保镖,看到严立昆被打,同样意识到事情闹大了。以这位严立昆的性格,不把这事闹翻天才怪。撤到严立昆身边时。 已经有保镖报警跟联系严家长辈。
不管眼前这个年青人什么身份,今天打了严立昆,这等于打了严家的脸。不把这个脸面讨回来,严家还怎么在宝岛立足呢?这可关乎到家族的颜面呢?
看着这些人乱作一团的样子,韩安康看着田复珍的脸,显得很温柔的道:“田小姐,你先坐下来,我替你消除一下肿。带着这个巴掌印,也有些不雅观啊!”
田小姐!
听着韩安康的称呼,其余人觉得这个男人。似乎跟田复珍没什么关系。要不然。也不会用这样生份般的称呼。可这动作,看上去却又不象是普通人。
面对韩安康打算替自己消除脸上的红肿,田复珍却道:“不用了,韩先生。今天替你惹麻烦了。严家肯定不会善罢干休的。等下警察一来麻烦就大了。要不你先走吧!”
‘走!敢打我严立昆。就想走!告诉你们这对狗男女,这次我不但要把你们名声搞臭,还要让你们生不如死。敢惹我严立昆。你真的找死!’
对这个嚣张的纨绔子弟,还不知死活的狂吠。望着走近身边的姜明浩,韩安康却有些皱眉的道:“明浩,你半边猪头似乎有些难看,你觉得呢?”
姜明浩明白这位老板生气了,看了一眼道:“老板,确实有些难看!”
他的话音刚落,韩安康如同鬼魅般,突破严立昆两个保镖的看护,又是一巴掌扇了出去。顿时这位刚刚适应脸突然胖起的纨绔子弟,又一次飞了出去。
至于那些保镖动手准备打人,韩安康直接一拳一脚,两个保镖立刻失去了战斗力倒在了地上。这一番强悍的武力表演,把姜明浩等人都给震撼住了。
望着两个保镖倒身不起,去扶严立昆的保镖,立刻觉得这个年青人是个高手。这身手连他们这些,宝岛特种部队出来的精英,也没任何还手的机会。
一掌一腿外加一巴掌,三个人全部躺倒在地上,韩安康显得很平静的道:“别说你只是个纨绔子弟,就算你是马总统的儿子,今天我也揍定你了。
你要再敢多说一敢字,我就把你一只手打断。多说两个字,我就把你另外一只手打断。身为男人,竟然动手去打女人,这就是所谓的纨绔子弟习气?
放心,今天你打了我的朋友,就算你不把你老子叫来。我也会让他亲自过来,不是觉得你严家财大势大吗?那我就在这里等着,看你这地头蛇,能不能降的住我这条过江龙!”
丝毫不理会严立昆眼神中,流露出的恶毒表情,抛下这么一番话的韩安康。直接来到田复珍做的桌子上,看到那些道貌岸然的媒体人。
很平静的道:“看你们穿着打扮,确实一个个都显得成功人士。可这心怎么就这么肮脏呢?今天你们这样逼迫一个好女孩,有没想过那一天,这个女孩换成你们的女儿。
又或者是你们的老婆,甚至于你们的女性亲人,你们会做何感想。就因为这纨绔子弟背景深厚,你们就可以不顾最起码的是非黑白?”
清楚这个年青人背景只怕不小的媒体人,望着韩安康的训斥都不敢回答,略显羞愧的低下头。而这一幕,看的田复珍也是大感痛快。
就在这时韩安康却道:“田小姐,你刚才喝了多少酒?”
田复酒不解其意,想了想道:“差不多三瓶红酒,还喝了一些白酒。”
这话一出,韩安康望着餐厅还堆着不少华夏产的矛台。觉得这帮道貌岸然的精英,也知道什么酒好喝,就点什么酒喝。
很快道:“明浩,将那箱酒搬过来!”
看着姜明浩将一箱矛台搬过来,韩安康很平静的拧开两瓶矛台,将其中一瓶推到桌子另一边。这个举动,让不少媒体人,大感事情不妙。
果不其然,很快韩安康就说道:“今天你们原本是来替田小姐解决问题的,她敬你们酒理所当然。可你们这事做的不地道,按理说我应该惩罚你们。
只是我也清楚,这纨绔子弟的背景很大,你们就算心有不甘也不敢吭声。可今天你们做了不应该的事,那就应该接受惩罚。
你们不是仗着人多吗?现在我敬你们酒,喝完一瓶没吐,这事就算了解。回去之后,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写新闻,我也不找你们麻烦。
要是一瓶喝不下去,或者当着我的面喝吐了。不好意思,我会让人把你们的身份调查出去。也让你们感受一下,家人或亲人被人强迫的感受。
不要指望这个败类,今天除了你们自己,谁也救不了你。要知道,我已经很客气了。你们这么多人,我就一个人。你们还怕喝不过我吗?请先来?”
听到韩安康如此霸道的一挑众,这些媒体人都觉得,怎么接受这个邀请还真是倒霉。这严家的马屁没拍到,却招惹到一个煞星。越发肯定,韩安康是个不出世的黑道人物!
得罪这样的人,比得罪严家更令人恐怖。做为宝岛的媒体人,他们比其它地方的媒体人,更了解这些黑道中人说一不二的性格。惹急了,灭你一门没商量。
怎么办?喝还是不喝呢?
酒量不错的媒体人,立刻走上前道:“田小姐,这次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对,我以这瓶酒给两位道歉。回去之后,我一定会就此事向田小姐道歉!”
说完拎起酒瓶子,很痛快的一口闷了下去。那怕觉得喉咙口酒气外冒,也拼命的闭着嘴不吭声。生怕韩安康会再找他们麻烦,直接韩安康点头之后,立刻冲到餐厅外狂吐。
至于韩安康也没耍赖,一瓶矛台直接灌进了肚子,朝姜明浩点头之后。这位保镖队长清楚,跟这位老板喝酒,再来一群人怕都不是对手。这老板根本就喝酒没底限的啊!
拎起一瓶酒道:“下一个谁来喝!”
望着那个喝了一瓶,立刻脱离这里的媒体人,谁都清楚接下来事情会闹的很大。这种时候,应该尽早离开少参合这事。不然,受点池鱼之殃他们也承担不起啊!
很快第二个人就走了过来,跟先前那人一样,先象田复珍表示歉意。二话不说,同样一瓶白酒分两次喝了下去。等到最后一口时,也觉得有些眼冒金星。
望着韩安康轻轻点头,赶紧坚持着离开了餐厅,同样一到餐厅门口就没忍住。在门口翻江倒海了起来,等吐干净之后立刻消失在餐厅门口。
这种看上去很悲壮的举动,随着五六个媒体人,都喝了一瓶予台离开,韩安康也依次不耍赖喝了五六瓶。每次还都是一次喝完,不带停歇也不带吃菜。
看到这种酒量,剩余的媒体人也只能硬着头皮过去,拼死般喝了一瓶。其中有个人,喝完最后一口,有些控制不住。直接双手捂住嘴巴,韩安康一点头就百米冲刺般逃走。
到了门口又增加了一堆酒气恕斓呐煌挛铮桥略诓吞锩娑嘉诺牡健V劣诰频甑姆裨保丝潭颊驹诓吞猓桓宜姹憧拷饫铩�
唯有剩下几个,要靠严家赏口饭吃的媒体人,根本不敢离开这里。不管离开还是不离开,他们都左右为难。现如今情况不明,还是先看情况再说!
就在这时,望着还靠在那张椅子休息的人。韩安康问了一句田复珍‘那人是谁’,得知是陪田复珍来的总经理时,韩安康表情同样非常不爽了起来。
说道:“身为总经理,你真是为了赚钱不计一切。你要是再装睡,信不信我让你永远醒不过来?”
此言一出,田复珍也有些不敢置信。这位总经理,竟然会装醉。那看这情形,他应该知道这一切,还带她过来出席应酬。其心之狠,可见一斑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八章 男人的血性
自从二千年参加宝岛,举办的一次美少女选拨大赛。田复珍就被签约至当时,这家还名不见经传的娱乐公司。与任家宣跟陈加华,组成一个女子三人组出道歌坛。
出道之后经历了无数风雨,终于成就了亚洲女子天团的地位,田复珍对于公司无疑是感恩的。那怕合约到期之后,三姐妹同样共进退留在了公司。
这次组合解散之后,她以单飞女歌手的身份,继续在华研娱乐打拼。为的不就是偿还公司这个人情,享受这难得公司元老的待遇。却没成想,会受到这般的待遇。
面对那位一脸羞愧的总经理,田复珍真觉得这世界都怎么了。为了一点权利,为了一点利益,就能无视别人的尊严与生死,做出这种出卖元老艺人的事情来。
这种痛入骨髓般的打击,真的让她有种心灰意冷般的感觉。至于那位总经理,也清楚这个时候,再多的解释也是苍白无力的。现在只能寄望,那个严公子能扭转乾坤了!
就在韩安康准备说话时,餐厅外终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看着那些穿着制服的人抵达,严立昆身边的人终于露出了一丝轻松的语气。
看到变成猪头人的严立昆,带队的一位警司立刻惊骇般道:“严公子,是谁伤的你?”
严立昆略显吐字不清的道:“就是他们,这些人有枪,很危险!”
一听这些人手里有枪!
带队的警司眼神一紧,清楚这段时间警署可重点打击持枪者。立刻抽出腰间的手枪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私藏枪支。还不交出武器投降?”
面对这些警察的手枪威胁,韩安康朝姜明浩道:“不要跟这种警察一般见识,你先给领事打个电话,让他直接给宝岛外联处联系。就说你们受到了宝岛警方的恐吓!”
清楚对付这些官场中人,还是直接让官场中人,去跟他们打交道即可。想必宝岛当局,再听到一次南韩驻宝岛领事的抗议,也会觉得心儿打颤吧!
姜明浩直接上前道:“我是南韩总统特勤处的人,我对你们宝岛警察滥用职权,将保留投拆的建议。这是我的证件!在我们领事馆。没有派人到来前。我们拒绝交出武器。”
将一个证件递给那位警司之后,望着这个证件带队的警司,也是头皮开始发麻。能值得南韩总统特勤队的人保护,那个年青人的身份会简单吗?
略显尴尬的赶紧收回枪后。这位警司还是很尽职的道:“既然你们也是警卫人员。那你们应该知道。进入宝岛之后应该擅用枪支。
如果出了问题,我们同样有权利追究你们的责任。现在的情况,想必你们也看到。报案人已经被你们的人打伤。你们就是来头再大,也不能大过宝岛的法律吧?”
这话听的韩安康大声一笑道:“宝岛的法律,你这官腔打的还真不错。要是我们没这个证件,这会只怕被你们直接抓进警察局了吧?
虽然我不懂你们如何执法,可你们做为主持正义的一方。我怎么不见,你过来询问过我们任何一句,有关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上来就对我们拨枪,你还好意思跟我谈法律。奉劝你们一句,这件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可以的话,给你们马总统打电话,就告诉他一句话。
今天这场事情,严家不给我一个交待,我就亲自让严家给我一个交待。我到要看看,这严家在宝岛是否真的能一手遮天!”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人满脸阴沉的道:“年青人好大的火气,将我儿子打成这个样子,你还好意思让我严家给你个交待。让你跟我说说,你要严家给你什么交待!”
看着这位同样被保镖保护着走进来的中年人,带队的警司非常客气的道:“严董事长,你好!这些人是南韩那边的,事情可能有些麻烦!”
面对这话刚进门的严集同,正觉得儿子怎么会招惹南韩的权贵时。看着儿子一张猪头脸,立刻气愤的道:“这是谁干的?”
对这种怒吼般的质问,韩安康很平静的道:“往这边看,我做的!”
听到韩安康很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