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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对无忧好有什么用,瞧顾睿那个样子就看得出来,脸上带着笑,心里头也是恨之入骨的。
跟这样的男人过日子,简直就是地狱,尤其是当女人深爱时,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还不知道怎么折腾她怎么在她心口上捅刀子呢。
顾泽凉凉的看着唐乐乐,“说来说去好像也是你家宝贝自导自演,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你总不好意思说什么都是顾睿的错……换了我或者你自己的男人,没把她扔进疯人院或者扔给几个变态直接轮了,的确挺不可置信的。”异界之妖魔大陆黑色的世爵在夜色中行驶,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女人眼神涣散茫然,脸上的眼泪被风吹干了只留下了几行痕迹。
顾睿不耐的看着她一身失魂落魄的模样,淡漠的嗓音透着明显的抵触,“战无忧,你是不是演戏演上瘾了?”
都到了这个份上了,她还摆出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无忧咬着自己没有血色的唇,听到他的话想也不想的就大声的反驳,“我没有!”
她没有这么做,她没有……
顾睿冷冷的哼了一声,“战无忧,我现在不想听到你哭,给我闭嘴。”整天哭得人心烦。
原本蓄满眼眶的泪水在听到他不耐烦又厌恶的声音后死死的忍耐了下去,半点哭腔都没让自己泄露出来。
身侧的女人连着呼吸声也连带着压抑了下去,顾睿忍不住偏头看了她一眼,还是看见她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他的眉目一下就沉了下去,“打电话给林妈叫她做晚饭。”
无忧没有动,也没有要拿手机的意思。
顾睿拧着眉头正准备自己动手打电话,就听到女人小声的声音在车内响起,带着小心翼翼的惶恐,还有不知所措的期待,“顾睿……那盒带子,是真的吗?”
男人嗤笑一声,冷冷的道,“战无忧,监控录像带里的人是不是你你自己不清楚吗?你那天手上戴的那只表是你哥哥在你17岁生日那天专门从瑞士定做的一款腕表,全世界独一无二,还是你的脸能被人复制?”
他这么说,就基本已经透露出,在得到那盒带子之后,他就派人彻彻底底的调查过了,所以才会连她戴的表的出处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更何况,监控录像里的女人确实是她,那张脸拍的很清楚。
而且,他们确实在那间房间……发生了关系。
无忧忍着啜泣,脑力里一片的混乱,她小声的解释,“我没有给你下药,我没有……”
坑深466米:也许真的是她嫉妒得丧心病狂她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脑海中有茫然而可怖的念头一点点的冒出来。
难道……真的是那一晚她看到他们订婚嫉妒得要疯了……所以,所以她才做了那样的事情,她真的因为嫉妒而利用自己身份的方便而想要拆散这对所有人眼中的天作之合,所以才偷偷的爬上了自己表姐夫的床上?
她不会的,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她不会这么做的。
那晚的事情在她的脑海中全都是空白的,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喝醉了,可是监控录像里的她好像没有喝醉,眼睛里很清明,走路也是正常人走路的模样。
她不知道,也许真的是她的记忆出错了?是她不愿意面对和承认这件事情……所以她才下意识的选择了忘记了?
一路上顾睿都没有再主动的开口说话,无忧也始终看着窗外发呆,她没法解释,解释在这个时候也只是欲盖弥彰。
她也知道这个男人已经不相信她说的任何一句话。
回到别墅,这个她早上的时候才说不会再回来的地方。
他们刚刚进去林妈就朝他们,“先生太太回来了,晚餐马上就好了,再等一会儿就能吃了。”
无忧勉强的点头,才低着脑袋朝顾睿小声的道,“你吃吧,我不想吃东西……我回去洗澡休息。”
折腾了这么久,现在已经**点了。
她还没走出两步,顾睿的声音就在后面响起,“战无忧,你不吃我的孩子也要吃,我不管你现在心情不好还是胃口不好,吃完东西再去睡觉。”
无忧在客厅中央的灯光下站了十秒钟,才点点头说了声好。
因为顾睿打电话的时间太晚,所以林妈准备的菜不多,但是两个人吃也不差不多够了,无忧吃的很慢,像是小猫儿吃食一样,一点点的喂着自己,更像是在塞。
她喝了一小碗的汤,然后扒了林妈端给她的一碗饭,顾睿偶尔瞟她,但是并不说话。
无忧吃完东西放下碗和筷子小声的道,“我回去洗澡了。”
低眉顺目的安静,脸色始终苍白不见好转。
顾睿吃完晚饭在书房处理了一些因为被战无忧砸了办公室而没能处理的事情才回到卧室,也就差不多十点半左右。王牌大明星卧室只有一盏床头的灯亮着,光线昏暗,浴室里亮着灯,但是里面并没有水声,顾睿眼眸一沉,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
他径直走到浴室的门前,冷着声音喊道,“战无忧。”
等了三秒钟,里面没有人回应他,顾睿整张脸都沉了下来,想也没想一脚用力的把浴室的门踹开了。
浴室里升腾着满是的氤氲雾霭的热气,他紧缩的瞳眸在看到浴缸里原本静静趴着但是被这一声巨大的声响而被猛然的吓醒的女人时微微的松懈开。
他不悦的看着女人惺忪而尴尬的眼,“战无忧,你在里面泡了多久了?我要是不进来你是不是打算晕死在里面连着我的孩子一起牺牲?”
他今天提了几次他的儿子了,好像他真的多在乎一般。
“水凉了我会出来的。”无忧把手臂从水里伸出来想去拿自己的浴巾,男人已经大步的走来,一把将她的浴巾扯下来然后直接包裹住她的身体将她从浴缸里打横的抱起。
浴缸的水打湿了他的衣服和裤子,连鞋子都跟着湿了。
无忧被他抱到床上坐下,湿漉漉的浴巾在擦干她的身体之后就跟着被抽走了,她只能赤身果体的抱着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
刚才进去的时候胡思乱想,连衣服都忘记拿了。
无忧没有抬头看他,只是异常尴尬的小声道,“能……给我拿件睡袍吗?就在你后面的柜子里。”
女人垂着脑袋,长发没有洗但是也被溅起的水打湿了,肤如凝脂的肌肤在红色的婚床上极其极有视觉的刺激性,她只用被角遮住了胸前的风光和身下,一条白皙纤细的长腿就这样落了下来。
顾睿松开自己衬衫的扣子,将身上穿的白衬衫脱下两人下来扔到了一边,无忧听到细微的声响抬头时刚好就对上男人压下来的唇。
他单膝跪在她身侧的床褥上,然后托着她的腰将她放倒在柔软的被子上禁锢在自己的身下。
顾睿一声不吭的进入她的体内时,无忧闭着眼睛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她只是迷迷糊糊的想——拜这个孩子所赐,他至少有所顾虑不能在床上虐待她。
他们做这样的事似乎跟普通的夫妻差的不多,如果不是白天那样冷漠和陌路,他们应该算是十分契合和谐的了。网王+吸血鬼骑士之不走寻常路的优姬她的身体被调成侧躺的姿势,顾睿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火热滚烫的身体紧紧的贴着她,这样的姿势避开了压迫她的腹部,愈发灵活的舌在她的肩膀和脖颈处亲吻着,大掌握住她的柔软,或轻或重的揉捏着。
无忧睁开眼前看着她上方的男人,英俊的脸沉浸在情yu中,有种别样的性感和张狂。
每次在床上的时候,她都会生出这个男人很体贴的错觉,这时无忧看着他,他肆意要着她激烈的亲吻着她,她不明白,他这样厌恶她,为什么还能这样看似毫无间隙的跟她亲热?
她只知道,如果是她这样讨厌他,她一定做到做这种事。
顾睿察觉出她的异常,平常被他困在身下折腾她就算不如他所愿的喊叫求饶,也免不了要哼哼唧唧的出声,今晚特别的沉默。
濡湿的唇吻上她的脸颊,留下一片水光,他贴着她的脸用带着喘息的嗓音道,“不能离婚找你的备胎,好像很失落?”
无忧轻喘着,“你吻我的时候,不会觉得很恶心吗?”
顾睿嗤笑出声,掐着她的下巴将自己的舌喂了进去,一番腻人的缠吻后才退出来,“顾太太,你不要男人看的太高尚了,嗯?”
“你说过……你挑食的……唔”
“你的确不算特别符合我的心意……怀着孕我不能尽兴,”顾睿对她的肌肤爱不释手,干净清香而滑腻,“不过你既然是我女人,稍微将就一点也无妨。”
他已经不止一次的幻想,等她把孩子生下来,他要怎么彻彻底底的把她要个够。
“为什么……”无忧被感官的刺激带来的眩晕冲击得头晕眼花,直到男人闷哼了一声才终于从她的身下翻了下去躺在她的身侧,她缓了好几秒才有力气开口说话。
“顾睿,”她闭着眼睛,带着余韵后的虚弱,“你没有必要为了惩罚我报复我而跟我在一起……这不值得的,我们别这样好不好?”
男人没有回答她,三十秒后他从床上起来朝着浴室走去,高大的身形遍布着恰到好处的肌肉,每一块都不多不少,她以前看着的时候常常会忍不住想摸上去。
这个问题于她来说是兵荒马乱,可是他拿到那盒录像带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要怎么惩罚她……大概很早就想清楚了,所以可以一如前段一样和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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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才会想把她困死在这段婚姻里。
又或者从一开始,真的就是她在作茧自缚。
顾睿洗完澡出来的额时候,女人已经穿着睡袍睡下了,她侧身躺着,身子朝着窗户,外面有月光洒进来。
他关了床头的灯,面无表情的躺了进去。
半夜的时候顾睿忽然醒来了,不知是因为那细细碎碎微不可绝的像是幻听的嗓音,还是因为身侧空了一块莫名的感觉到了。
睁开眼睛就着月光就看到女人躺着的位置被掀开了被子空荡荡的。
再一抬眸,就看到黑色的发顶,他撑着手肘支起了自己的身子,果然看到抱着枕头蜷缩着坐在地毯上的女人。
因为怀孕的关系,她抱着枕头在自己的怀里,脸蛋就埋在里面。
肩膀没有抖动,应该没有哭。
她就这样坐下,好像只是在发呆,很长时间都没有动一下,眼睛看着地面的月光发呆。
顾睿皱着眉头,声音在安静的夜里很突兀,“战无忧,你不想睡觉,我儿子不用睡了,我也不用睡了是不是?”
他看到无忧的肩膀动了一下,但是并没有起来。
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声音也更加的冷漠,“战无忧,上来睡觉。”
“就算是关在监狱里的犯人,也有资格不吃饭不睡觉的,”女人静静的嗓音响着,浸透在夜色里格外的凉,“顾睿,我没有吵你。”
“你现在肯承认那点破事是你亲自做的了?”
“不知道……”无忧轻若呢喃的嗓音很迷茫,还有渗透进去的缕缕的绝望,“也许……真的是吧。”
也许真的是她嫉妒她疯了,所以做出了那样丧心病狂的事情,又因为接受不了,才选择了忘记。
听说人是会这样的,这样的自私这样的懂保护自己。
“对不起,”她喃喃的道,“害你失去了你最爱的女人。”
她想起杜明珠那天骂她,【男人最讨厌你的就是你这种背后打尽了算盘面上还要装可怜扮演无辜的受害者。】
坑深467米:我们随时可以离婚
顾睿看着月光下女人低垂着的脑袋和黑色的长发,薄薄的乳白色睡衣布料轻盈而光滑。
无忧没有回头,男人甚至分辨不出来她究竟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跟他说话,声音很低很轻,“也许真的是我鬼迷心窍……那天晚上你们订婚……我一直在看着……金童玉女,天作之合……也许我嫉妒了……也许一直在嫉妒,只是,只是我不想承认……我不记得我是不是醉了,但是我真的喝了很多酒,因为伤心……”
“我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到这个地步……顾睿。”她叫他的名字,然后缓缓的闭上眼睛,“你可以把录像带交给小诺看,你也可以告诉她……孩子不是你的,我随时可以离婚。”
最后她说,“这才是你想要的生活,不是吗?何必让一个半路杀出来的我把一切都毁了。”
从订婚宴的那天晚上开始,所有的一切都错了,既然错了,那就应该拨乱反正的,不是吗?
顾睿淡漠的嗓音打破她的思路,他几近嘲讽的问道,“当做这个孩子不是我的,战无忧,你还是要生下这个孩子是吗?你觉得这个孩子存在,唐小诺她这辈子都不会知道?”
无忧紧紧的攥着自己的手,苍白却坚定,“孩子我要留下。”
就算是个错误,她也要把这个孩子留下来,反正……她本来就自私,西个月大的孩子了,她不能就这样把他抹杀掉,这个孩子是在他的身体里面慢慢长大的,她做不到。
顾睿淡漠的嗓音没有丝毫的变化,“上来睡觉,战无忧,我明天还要上班。”
她就坐在地板上,半点没有发出声响半点没有吵到他,难道这也能打扰他睡觉吗?
无忧没有多问,默默起身爬进了被子里躺下。
一夜未眠,她几乎是睁着眼睛到天亮。
第二天顾睿按时起床,他从浴室里洗漱出来床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