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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困难的事情,但是问题是,第一您现在有六七个月的身孕,第二就是昨天的绯闻事件以及您的丈夫出来澄清,如果现在让媒体知道你们离婚了就等于自打脸,包括流传的照片事件,会给您的声誉造成很大的影响。”
顾睿是名人,即便他为人处世都算是低调但是关注度几乎不亚于任何的影视明星,他的婚姻生活自然也一样。
现在离婚,所有人都会默认那两张照片是真的,那么婚内出轨的就不是顾睿了,而是她。
这个时代对女人是不公平的,女人出轨和男人出轨在大部分看来,代表的意义也不是一样的。
“以您的身世,以及您以后准备进入的行业,离婚会是负面新闻,尤其是如果沾染上出轨的话题会让您的形象大打折扣,除非您是受害者,顾先生是完全的过错方,那么这才能最大限度的维护您的名誉和争夺您腹中孩子的抚养权。”
无忧握着盛着温水的杯子,脸色微微的发白,“没有别的办法吗?”
律师再度扶了扶自己的眼镜,严肃下透着这个行业专有的精明以及客观的冷血,“您是我的客户,我只能客观的以我之前处理过的案子给您提建议,如果这个婚您非要离,顾先生是商人,而您要进入的行业个人形象很重要,在很多类似的事件中,不管对方是不是完全的过错方,都只能想办法让对方变成过错方。”
“什么意思?”
“您前两天被曝出的照片尺度算是很小的,公关团队解释为摔倒时的抓拍也不是很牵强,如果顾先生……变成出轨方,这场官司赢面就很大了。”
所以,无忧怔住,为了离婚撕破脸还不够,还要拼命的把脏水往对方的身上倒吗?
坑深528米:别等到哄不回来的时候后悔
无忧没有说话,律师微笑着道,“我只是给您提供某种方法,至于要怎么做是您的选择,除此之外,等绯闻时间平复下去,再争取平和离婚。”
“那到时候我的孩子就出生了,”无忧艰难的开口,“如果那时离婚,我能拿到抚养权吗?”
“如果顾先生要争的话,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是刚刚出生的孩子还是跟在妈妈身边更好,所以您也有赢面。”
另外,要拼权势,顾家和战家算是势均力敌,端看官司怎么打。
“顾太太,我提前提醒您,一般活在商场的男人想得到什么东西的时候手段不会很光彩,尤其在打官司的事情上,当然,您的丈夫是什么人,您比我这个外人更了解。”
当律师将近十年,在这个行业他见过太多足够现实的案例,有些夫妻相濡以沫几十年,到最后一碰触到自身的利益什么险恶的用心都会出来。
何况眼前的这一位,结婚不过半年,甚至不是因为爱情而起。
无忧低着头,慢慢的喝完面前的咖啡,很久才开口说话,“我知道了,谢谢金律师。”
“顾太太想清楚了可以再联系我。”
“好,”无忧放下手里的杯子,也没有跟着起身离开。
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于是一个人在咖啡厅的角落,双手撑着下巴,看着玻璃窗外人来人往的街道。
时间在无忧这里过得很慢,她觉得自己好像进入了一条看不到光线的巷子,不知道往哪里走,也不知道走出去等待她的是什么。
可是对有些人来说,时间过得很快,快到她不知道该如何抓住。
唐小诺一头浓密蓬松的长发都有发绳简单的绑起来了,没有化妆的素颜很美丽,甚至多了几分干净的清纯。
厨房的香味氤氲在空气中,唐小诺挽高了袖子,手上拿着一把勺子不断地摇着锅子里的汤,看着起着泡沫的水面怔怔出神。
一个出神,锅里沸腾的水因为她搅拌的力道而溅到了她的手上,突然地疼痛让她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但还是引来了在外面的男人,几乎是闻声就进来了。
“手烫伤了?”男人皱着眉头的样子很不满,握着她的手吹了吹,“你出去,我来做。”
“不要了,很快就好了……”
“叮咚。”正在争执着,外面的铃声忽然响起了,男人直接把她从出房子拎了出去,“有人来了,去开门。”
唐小诺杠不过他,只好乖乖的出去,打开门,一个年轻的女子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见过男人很多,见过的女人几乎也是一样多,所以几乎可以一眼判断出来眼前的女孩是出生名门的千金,不消说身上那一身的衣服,就从她脸上挂着的笑容就可以看出来。
素白色的大衣,黑发柔顺,眼神礼貌,划着淡妆一丝不苟,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任何的手势,不算十分漂亮,但是胜在标志而清纯,尤其是气质里搀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唐小诺还没有开口说话,女孩就已经微笑着朝她道,“温蒂小姐吗?”
“我是,”唐小诺的打量不着痕迹,只是多看了两眼跟在她身后的黑衣男人,“请问你是?”
“我叫柳嫣然,亚瑟的未婚妻。”
唐小诺的睫毛微动,脸上维持着的笑意不减,淡淡的道,“哦?你是专门来找我的?”
“是的,”女孩颔首含笑点头,眼神讨喜很难让人生出厌恶的感觉,“我知道你的身体里有hia七号,亚瑟的手下有解毒剂。”
唐小诺眯着眼睛,“你要我?”
“答应我,如果我替你拿到解药了,在凯撒彻底的恢复神智之前,你都要照顾他,如果他一辈子都这样,那你就要一辈子照顾他。”
“你刚刚说了你是亚瑟的未婚妻。”唐小诺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女孩温柔的笑着,“准确的说,我和亚瑟和凯撒是一起长大的,我不想看到他们兄弟反目成仇,不过我一个人改变不了什么,如果温蒂小姐愿意照顾凯撒的话我会帮你,我是亚瑟的未婚妻,但是我不能看着他杀了自己的亲弟弟。”
唐小诺没有说话,里昂家族是个神秘的家族,神秘到没有任何的媒体能够挖掘出他们的照片和资料,甚至连亚瑟有未婚妻这件事,她也不知道。
她想了想道,“你帮凯撒,不怕亚瑟怪罪于你吗?”
女孩很平静的笑着,“他不会的,就算他怪罪我,也不会杀了我,他怎么对我都比牺牲一条性命好,不管是温蒂小姐你还是凯撒。”
唐小诺垂眸,忽然想起了某些话,淡淡的笑开,“好啊,我自然可以答应,如果柳小姐可以帮我拿到解药的话,那我自然不用把凯撒交给亚瑟的,毕竟他对我很好,我也不愿意这样做。”
她歪着脑袋,笑盈盈的邀请,“凯撒在里面做吃的,你要进来跟我们一起吃吗?他厨艺很好的。”
唐小诺敏锐的察觉到女孩的神色有微微的僵硬,随即很快的恢复成自然的笑容,“不要了,我是偷偷出来的,晚了话亚瑟会发现的。”
唐小诺没有强行留下,只是笑眯眯的说好。
关上门,刚好男人从厨房里出来了,见她往回走也放心了于是顺口问了一句,“谁来了?”
女人懒洋洋的道,“哦,可能是你的前女友吧。”她一边说着一边就往餐厅的方向走去,脸上看不出不悦的情绪。
凯撒拉住她的手臂将她的身子扯回了自己的怀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捧着她的脸蛋道,“小诺,”他皱着两条好看的眉头,俊脸似乎很苦恼,“我不知道什么前女友,我也不知道她。”
“我知道了。”唐小诺笑眯眯的看着他,“去吃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柳嫣然,二公子的青梅竹马,大公子的未婚妻。
一场戏三个人就够精彩了,何必再加上她呢?
……
无忧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太阳下山了,下午她去了之前住的公寓拿了基本书回来打发时间,然后大部分的其他时间都在跟宝宝说话,或者时不时的划算一下以后的事情。
顾氏总裁的办公室。
“爸,”顾睿一身浅灰色的西装,温和儒雅,看着专心批文件的男人,“您找我什么事?”
顾泽手里的笔还没停,嗤嗤的冷哼了一声,不满的痕迹很深,“你最近下班好像比我还早。”
顾睿顿了一会儿,很淡定的道,“嗯,无忧在家里。”
顾泽继续冷笑,“我老婆也在家里,我怎么没这么早下班?”
“爸,你老婆没怀孕。”
顾泽签完最后一个名,扔了手里的笔,他眯着眼睛毫不留情的讽刺,“你不是被甩了吗?”
男人的脸色微黑,“没有!”
有这么当老子的吗?他被甩了他就连孙子都没了。
“你不跟小诺重修旧好了吗?”顾泽凉凉的道,“你现在能放得下她了吗?哦,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老婆还要你吗?我看她不不怎么打算要你了。”
顾睿的脸色又是一黑,“爸,你是不是闲的无聊?”
“我能无聊吗?你摊下杜氏这么大的案子现在把什么都扔给我,老子现在陪老婆的时间都没有,我能无聊?!”
顾睿,“……”他心平气和的问道,“爸,你叫我上来什么事?”
顾泽轻描淡写,“看你不顺眼,叫你上来奚落你的。”
顾睿,“……”
顾先生心情不好,小顾先生心情更加的不好,现在被奚落就更加更加的不好了,于是他问道,“爸,你是不是工作太累已经难以维持正常的夫妻生活,所以迁怒我呢?”
顾泽冷冷的一哼,一万分的鄙视,“你以为我是你自己的女人都搞不定?等你妈到手的孙子没了跟我哭你就知道什么叫做迁怒了。”
顾睿绷着下巴不说话,脸色又黑又沉。
顾泽瞟一眼就能猜到大概是些什么内容,“行了,滚出去,看着你就碍眼。”
要不是看在他媳妇儿怀孕了,要不是看着自己媳妇儿眼巴巴的等着孙子出生,他可以把总裁的位置都砸在他的脑门上。
顾睿面无表情的转身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忽然想到了什么,满脸郁积的开口,“爸,你跟妈吵过架吗?”
顾泽刚重新拾起钢笔,闻言淡淡道,“吵过。”
“那你怎么哄好她的?”
“都是她哄我。”
顾睿,“……”男人脸上的郁色更加的深了,也是,他妈妈那种软得跟棉花糖一样的性格,基本没胆子跟他爸呛声。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把,忽然听到男人的嗓音淡漠响起,“不过有些女人平时不需要哄,等你知道要哄的时候,可能已经哄不回来了。”
顾睿的身影一下就顿住,背脊微微一震。
“所以顾睿,不管是小诺还是无忧,别等到已经哄不会来的时候。”
开车回家的时候,顾睿想起他父亲说的话,心头蓦然涌出几分异样的感觉,有些时候有些人说有些话就像是在说自己的事情一样。
可是他的父母不是恩爱一声堪称爱情界的传奇吗?
要说唯一的遗憾,可能是太圆满了,反倒是不真实。
坑深529米:时间还长,我们继续耗
回到别墅,把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素白的袖口也跟着挽起来了,刚好林妈听到汽车的声音迎了出来,“先生回来了。”
顾睿淡淡道,“无忧呢?”
“太太也是刚刚回来的,她现在应该在书房里看书呢,我看到她抱了几本书回来了,我正准备做晚餐,先生又想吃的菜吗?”
“你忙别的吧,我来做。”
在顾家做了几年的佣人,林妈对顾家的男人下厨很习惯,于是只是说了下冰箱里有哪些食材,哪些是今天买回来的新鲜的蔬菜,就去忙别的事情了。
顾睿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就转身上楼了。
无忧确实在书房里看书,她带了基本学德语的书本回来,手旁边一张纸写着满纸的德语单词。
她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也没有抬头,眼睛未曾动一下继续着手里的动作,顾睿带上门抬脚走了过去,低头瞥了一眼她看的书,“要不要我去把你的书都带回来?”
在这间书房的书架上曾经几乎摆满了她的书,现在空得只剩下基本了,她爱书,爱很多精致有情调的小玩意,现在家里机会都找不到了。
无忧没有抬手,只是淡淡的回答他,“不用了,需要的我都带回来了。”
顾睿看着她低头扶首在书桌上安静认真看书的模样,黑色的长发垂下遮住了她的半边脸颊,干净而静谧,轮廓的弧度很柔美。
她不说话,他一时间就甚至找不到可以说的话。
她的睫毛很长,眨眼的时候能看到卷曲的小扇子,顾睿忽然就想起她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我们之间的缘分全靠我在死撑。
他伸出手,男人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撩起她脸颊一侧垂下来的长发撩起,低沉的嗓音响在她的头顶,“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无忧正盯着一个单词在研究,没怎么在意的道,“都可以啊。”
她也没有对他的动作做出任何的反应,不知道是没有察觉还是不在意,写单词的侧脸很认真,偶尔还露出苦恼的表情。
顾睿于是淡淡的道,“好,我做好后上来叫你吃。”深深的眼神长长的看了一眼而后才转过身往门口走去。
“顾睿。”无忧在后面叫住他,顾睿听到声音回头的时候刚好看到她拉开抽屉从里面拉了一个黄色的信封袋出来,然后起身就走到他的面前。
温婉的轮廓也十分的安然,仰着脸庞看着他,“上次你拒绝了我请的律师给你的离婚协议,这张是我拟的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