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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字,“强奸”。班长兼舍长补道,“女主人公被强奸了。”
林欣雨对何本写什么不赶兴趣,他只是在乎和担心叶亚。自高一认识何本以来,何本对他的同学关系还算可以。何本曾对他说,“林欣雨,你咋个消沉呀!”林欣雨以前没有注意这两个字,现在想来自己就是这么个样子。
一天课间操的时候,林欣雨软绵绵地站在原地,任那广播口令一动动地过去。突然,前面几个没有做的同学做了起来,情况很是不对劲,转过头一看,原来杨叔平不知什么时候已来到那儿。他本想做,但此时的是跳跃运动,做起来太吃力,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地愣着。
课间操结束后,杨叔平把他叫到乒乓球桌边,面对面,开口就问道,“林欣雨,刚才课间操,你咋个不做。”林欣雨不说话,只是软绵绵地垂着头,杨叔平换了个话题说道,“你看你,死绵绵的样子,脸色瓜黄瓜黄的,是不是生病了。嗯,为什么不说话。”林欣雨还是不说话,杨叔平有些生气了,右手手掌拍在林欣雨肩上,叹道,“唉,你呀!”
林欣雨被拍得退后了几步,身子晃了晃,仍是低着头,什么话也不说。杨叔平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林欣雨,大声问道,“你到底怎么了,我这一下不重嘛!就把你拍成这样。初三的时候,我是怎么教你们的,青年人是八九点钟的太阳,是祖国未来的希望,应该朝气蓬勃。你看你,懒洋洋的,是病了就说,陈老师又不是不准你假。”
林欣雨仍是不说话,自高二以来,他的身体总是不太好,已经请过两次假了,不过那都是逼于父亲的要求。他的思想已经麻木了,别人病了,不会关心,自己病了,也不在乎。
杨叔平从他嘴里问不出一个字来,正想再问,耿庆亭从后方来了,他远远地问道,“怎么,林欣雨又放错了。”杨叔平返身望了一眼,回答道,“没有,我见他懒洋洋的样子,问问。”然后对林欣雨道,“好了,你去上课吧?”
三月二十八的这天是星期天,星期天通常是林欣雨最渴望也最烦燥的日子。因为他无时无刻不在空闲的时间渴望见到叶亚,而见到之后,什么也没说就烦燥起来。
这天早上,林欣雨忧郁地度过了四节课,看见叶亚在篮球场上,好像要打篮球,于是便去了能看得见她的那张乒乓球桌边玩乒乓球。一不留心,叶亚便不见了。林欣雨心头有些烦乱,仔细想想,什么事都怠慢了。他很少去镇中瞧妹妹,现在想来,心里就会自责,觉得自己重儿女情而轻了亲情。他打主意去镇中,叶亚有一个妹妹也在那儿,有一次他去瞧妹妹时竟然在那儿遇见了她,但他们彼此都没多少言语。
林欣雨走出学校大门时,见她还在前头,转入街道时,也果真朝着镇中的那个方向。他跟着走了一会儿,看见她愣在一些小摊子前,要买什么东西,自己便先窜了过去。可是,他到镇中,草率地做完该做的事后,也不见她来。
林欣雨又很慌乱的步子往回走来,经过十字街路口,在一家超市前,何本突然叫住了他。他对他说,“林欣雨,你遇着叶亚,叫她把钥匙拿来给我。”林欣雨心里觉得奇怪,忍不住问道,“什么钥匙。”
何本显得很随意,毫不在乎地说,“我房间的钥匙,叫她快点。”林欣雨心头出鬼了,这意味他们是什么关系,叶亚再任性也不可能随便拿人家房间的钥匙。不过,他还是相信她,相信她与邓乐之间的微妙关系。
林欣雨点点头后,便朝学校走去了,但是他并没有立即遇见叶亚,他只是总在担心着她。与何本玩得好的一位同学曾说过这么一件事,一次,尹泪在何本阿姨家的房间里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大早,何本去叫她时,竟然上抓门框,试图从天窗偷窥。不幸由于惯性,下面的身子把门撞开了。尹泪吓得大叫了一声,用被子紧紧捂住身子。
这件事在林欣雨的脑海中又浮现了出来,便作着怪。男人的好色与他本身的观念作为,导致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但他的担心显得苍白无力,现在的叶亚与自己形同陌路,与何本反而要好。本来结局也不致现在这般糟糕,都是他不善言语所致。他甚至想过提醒她一下,可事实真如自己预测的这样吗?怎么开口,她又怎么相信,或许她愿意呢?
林欣雨心头无比的担心和恐慌着,但他的精神仍不太好。他完全不想把话传达,整个人就愣在了乒乓球桌旁。这个世界什么可恨的事都可能发生,他又能怎样呢?
一会儿,叶亚拿着一串钥匙经过了乒乓球侧面的水泥路。她穿着一件黑色黄边衬衣,把钥匙上下翻弄着,好像在示意她已经知道,林欣雨不必跟她说了。她在教学楼与至校外的岔口选择了至校外,但不久又折回来去了教室,然后才出去。
林欣雨的心又猜疑了,要径直从宿舍楼去校外,穿过三块篮球场最近,何必绕这边去了又返回教室,好像在故意引自己注意。所谓情人眼里能出西施,一切都是自我猜疑。其实,他哪里想到,叶亚首先就想过去教室一下,不过走着走着就忘了,走着走着又记了起来。
林欣雨的心总是为这事而猜疑着,可是又能证明什么呢?他处在浓烈的渴求中,头脑不清醒,猜疑所导致的痛苦就像黑夜笼罩神州大地一样又缠上了他。
接连的几天,他都痛苦着,时时空虚得慌,长久铸就的心境已致使他不会觉悟,无法走出痛苦的阴影。
四月三日的那天是星期六,下午第一节体育课上完后,林欣雨在回教室的路上遇见了叶亚。双方都是一个人,周围也没任何人,但他并没有产生多少激情,只是冷漠地走。叶亚突然开口叫了他的名字,“林欣雨,”林欣雨愣了一下,以为她不会说什么,自己也不便作答,便又继续走自己的路。哪知,叶亚又开口了,她接着说,“你干什么。”言语中似乎夹有几分气愤的关怀。林欣雨听着血液禁流,不会思索地回道,“我没有干什么嘛!”回到教室后,觉得她的话中含有几分奇怪,只恨自己当时为什么不听出来。
他的心奇怪起来,总对这事琢磨不透,猜不出叶亚对自己究竟是何心思。接后的几天,他仍是在留心着她,回忆往事,一切都是那么若即若离,不能放弃,也没有理由表白。他总是在寻找理由,仍没有觉悟:爱一个人是不需要原因和理由的。
他翻开初三时的那本纪念册,看着她为自己抄的那首《流星雨》,上面明显少了一句,“灿烂的言语,只能点缀爱情,如果我沉默,因为我真的爱你”,她写的留言打着省略号,“你想……那就……”,个人小档案也残缺不全。他看着又不解了起来,这曾经的一切到底是了为什么,难道一切早已注定。他扑在桌上,心里又百般对她渴求起来,可一切都显得苍弱,翻开记事本,写下:
残缺
为何你留给我的总是残缺,残缺的歌词与留言,难道曾经的一切都是戏;为何你留给我的总是残缺,残缺的思绪与个人档案,难道这一簇戏还没有演完。心冷得孤寂,看不到你的温柔。心烦得好乱,看不清你的身影。爱情的依恋让一个人苦守往事,依旧不见昔日的梦海。
为何你留给我的总是残缺,残缺的思想与感情,不明不白的表情。你忍心把这残缺永远留给我么?我多次在设想一个场景,多次想对你诉说情怀。感情让我整日无奈,打破了单纯幼稚的习景。我害怕现有的残缺是有生命的,会繁衍出子代的残缺。有时,什么恐怖都可能出现。
为何你留给我的总是残缺,往日的热情与今日的冷漠。我时常想擅自离开你的情感,可忘记永远不让我学会。决心是我永远不曾有过的,常常想问候你,可一见了你,身体不由自己控制,竟会做出一些创新式的动作与疑惑的表情,自然地用最快的步子躲开。但有时又为等你的出现而发愁。
为何你留给我的总是残缺,特殊的表情与眼神。我不明白你的心意,却没有勇气问你。也许是我自作多情,也许你曾经只是引发了这场游戏,而我却成了痛苦的主角。在人生的道路上,我有过许多委屈,却是你引发了许多沉思,许多痛苦,促我去认识。
为何你留给我的总是残缺,孤心冷对存心人,默伤春秋泪消愁。在痛苦的折磨下,眼泪排解了内心烦闷的毒素,心灵的世界总为世俗的残忍而苦伤,幼时的教养全化为青烟。虚心的你揭开情感的戏幕,铸就我意在孤行的性格。爱情在哪儿被揭也同样蕴含着执著的泪水,单纯的思绪究竟也要变得复杂。你引我揭开了生活的眼睛,却留下了残缺。
林欣雨写下这段心灵倾诉后,又其中出现的一句佳话,写下古体诗一首:
赋情
遇是无言情愈浓,爱到难言空自愁。
孤心冷对存心人,默伤春秋泪消愁。
第二十章:不变情意
更新时间201229 22:52:43 字数:4570
林欣雨痛苦了几天,写了许多后,神情有些恍惚,痴痴呆呆的不会思考。敏感清醒的意识总是能尽快接触并吸收来自外界的信息,容易引起情感的变化。他变成这样,心里也少了些痛苦,做什么事都缓慢而没效率。
四月十一日又是星期天,学校制度可以允许街上同学不上这天的早自习。早读完毕后,全班同学都没有出去,或扑在桌上睡觉,或三两个地吹牛。林欣雨呆呆地坐着,什么也不去想。
叶亚突然出现在了教室门口,他看着就更呆了,目视着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叶亚叫了几声“林欣雨”,有些生气地转身走开了。林欣雨仍是没有反应,一旁的尹泪大声说道,“林欣雨,叶亚叫你呢?”
叶亚是住在七十四班女生宿舍,与尹泪、傅青青她们都认识。林欣雨想不到她会叫自己,经尹泪提醒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冒失,起身走了出去,很奇怪,心里一点也不害怕。
叶亚站在楼梯间的栏墙边,手里拿着随身听,不看林欣雨便吩咐道,“你把我叫一下何本。”
林欣雨也不委屈,转身回教室,在门口望了望便折回来,答道,“他还没来。”
叶亚接着说道,“那叫陈锦莲。”
林欣雨又回去看了看,折转身来也是同样的回答。叶亚听后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就上三楼去了。
林欣雨见叶亚对自己的态度也不觉得生气,反而仍不知道该怎么思考,痴痴地回到自己的桌位上。他在这位置上坐了两个多月,有时中间两组的桌子移得近些,手肘便会碰到尹泪的袖拐。旁边就坐着班里的两位漂亮女生,但他好像也不察觉。俗说美色可餐,他正在发育成熟的生理有时也会迫使自己偷偷去看尹泪。尹泪给他的目光也很特别,似晚上男生宿舍里议论的“电”。可他不再相信这东西,一个叶亚已弄得他魂飞魄散。
林欣雨与尹泪之间随时有一种很特别的眼神,但他在乎的只是叶亚,没有把尹泪琢磨。尹泪这女生虽也不错,但就是谈过的男朋友太多,并且时间都很短暂。
尹泪与几个男生好过,林欣雨不知道,但他知道徐缘生与何本因为她闹了好几次,如今又插入个王浩作为徐缘生的帮手,双方在足球场上闹过好几次。尹泪这个女生好像就是逗男生不和,随风就倒,她本人好像不在乎,但也不快乐。似乎藏着一种报复的冤谋,很像小说虚拟世界里的人物。
四月下旬的那几天,尹泪与高飞好了五天,高飞每天都会宣布他们的爱情进展。前几天说尹泪写情书就像写诗一样看不懂,寝室内的同学问他有没有拉过手了,他很高兴地说,“没有,爱情有待于进一步发展。”过了几天后,他又在宿舍内说他们在足球场上约会了,寝室内的同学问他拉过手没有,他说她不让拉,与他有分手的意思,所以就提前一秒钟把她甩了,免得被她甩了没面子。
徐缘生对尹泪仍没有忘怀,何本好像已不在乎,但他们的矛盾却没有自然释淡。尹泪与高飞好的那几天,徐缘生很不快乐,但也没有干涉。
尹泪与高飞分手的第二天晚上,林欣雨床铺对面上层的付天化很得意地对林欣雨说,“林欣雨,你去追尹泪,一定追得到。”
林欣雨对尹泪没有那层意思,最近甚至想着划断对叶亚的情丝。在他眼里,高飞和尹泪好了五天,双方都没有动真情,好像只是玩一玩。林欣雨不喜欢这样,但听着付天化的这句话,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付天化的桌位在尹泪的身后,他们时常在自习课说些小话。林欣雨觉得他的话也不是凭空来穴,便问道,“你怎么认得,她对你说过什么。”
付天化笑着道,“这到没有,她只是今晚上说对你的感觉还不错。”
林欣雨对女生的心思还没有研究,不知道这句话蕴藏着的意思,但他也没有去思索,因为他不想再扯上新的情思。即便他能追到她,他也不想去追。
接后的几天,他还是会偷偷地看她,发现她的目光仍很特别,但就是没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