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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自信他还是有的,只要她还是陆文卿,就别想逃得出他的手掌心!
“虽然不是亲姐弟,但我们却胜似亲姐弟,你忘了吗,我的命还是她救的。”
“对,我们比亲姐弟还好。”收到杜红雪的眼神暗示,一旁的沈明玉立刻缓过神来,拼命点头,看杜红雪的眼神更是含情脉脉。
不是亲姐弟胜似亲姐弟?这话一说出,文卿不客气笑了出来。
“关系好到连床上去了吗?还是说因为她救了你,所以以身相许?我怎么以前就没发现你们是这么幽默的人,真是我的失误,确实是我错了……”她笑着,端起热腾腾的咖啡轻吹气,耳边一直回响着杜红雪两人方才说的话。说起沈明玉救了杜红雪一条命的事,若不提起,她倒还真的忘了当初他是怎么向她引荐沈明玉的,也多亏了他的引荐,让当初只是街头小混混的女人进了公司爬到如今的位子,程氏大裁员的时候,身为公司米虫的沈明玉却安然无恙,最后还攀到了另一大靠山程素,说起来,她的功劳也不小,若不是她改了程静弄好的裁员名单,沈明玉老早就被踢出了程氏,也不会后来被沈明玉弄丢了两单大生意,让她被她的岳母程董事严厉责备。
更讽刺的是,所谓的无意中路过的沈明玉救了杜红雪一命,从此杜红雪对这个救命恩人感激涕零,视作亲人,这一切不过是一场骗局,不过是两人第一次在她买给杜红雪的房子偷情时烟头处理不当引起的火灾。人救出后,杜红雪一睁眼就是让她救屋里的另一个人,泪水染花了他精致的妆容,样子凄美哀痛,迷得她神魂颠倒,毫不犹豫让人去救躺在火场中狼狈不堪的沈明玉。事后,她总是以为那个时候杜红雪哭得那般伤心绝望,是因为感激亦或是不忍,独独没想到的是他伤心他难过,是因为差点死在火里的人是和他偷情的情妇!愚蠢至极的她,在杜红雪每每掀衣指着后背的伤疤欺骗她是因为那场火之后烙下的疤痕时,总是对其万分心疼,进而越加宠爱,甚至将他的情人安排进程氏,还以为是补偿!现在这两人还有脸在她面前洋洋得意,还有脸跟她提起这事!
怎么就不记得当初是因为她,他们两人才能光鲜亮丽站在她面前,站在程氏这块地上,没有她,沈明玉哪来的闲钱去赌博?哪来的闲钱去找小爷?
她最恨的是,她居然拿自己辛辛苦苦挣的钱去养杜红雪的情妇,让他们吃她喝她的,连带着算计她!这些年,她除了每月给父母家生活费之外,就是把钱都贴在一个只有投入没有回报的地方。按她没死前的故事情节发展,今晚她会去杜红雪的住处,想跟他旧情复燃,满怀欢喜到地方了,却发现迎接她的是黑漆漆、不见半分生气的空房子,杜红雪刚巧这个钟点不在住处,空无一人的屋子让她觉得甚为无趣,工作上的事以及程家那边的针锋相对压得她喘不过气,有些疲乏回卧室坐下,就是这么一个随意的动作,却让她发现了藏在卧室里的秘密。
后来,杜红雪回家了,一开灯才发现客厅里坐着个人,而且还是那个时候绝不会出现在他面前的女人。她像平时一样,问他说,回来了啊。听不出她语气里的冷漠,只是很平静地拿摄影机给他看。从摄影机里传来男人娇媚而柔细的呻|吟,大而柔软的床上,两具白花花的肉体交叠在一起,看不清楚画面里女人的样貌,倒是躺在下方的男人面孔看得一清二楚,男人眼神迷离,嘴角淌着不知名的液体,显得淫靡妖媚。其他人不说,文卿自己可是清楚自己是怎么样的,一眼就看出那女人不是她自己!很快,画面又转移到了窗边,男人坐在半开的窗上,赤着的身子随着前面女人动作摇晃,女人每动一下都能引来男人甜腻的娇吟声……
后来怎么样?杜红雪除了最初吃惊地睁大眼睛外再不做任何表现,反倒是面不改色,说是有人陷害他,要借此挑拨离间,让她别上当。陷害?挑拨离间?谁会这么做!杜红雪开开合合的唇瓣间,无不是在说一个人的名字。杜红雪说,除了程静还有谁会做这些无聊的事?她本是半信半疑,最后在杜红雪泪声俱下,她信了,因为姓杜的说,他有了孩子,是她的亲生骨肉。
那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她跟程静成婚有一些年了,他的肚皮却迟迟没有反应,要知道,陆家,她的父亲在她耳边念叨了许久,等得越久,她的父母越没耐心,对她的不满与日见长,尤其是每逢看见邻居家又添了小孩,更是不顾她眼色,当着程静,当着街坊邻居的面,开始抱怨她和程静两人迟迟没有孩子,陆家快断了香火等等。对她父母这般抱怨,她曾经恼火地跟两老说道,反正陆家不止她一个女人,这事让小妹去完成就行。话一出口,立马挨了一顿批,说是她小妹陆媛还小,你做大的,事事跟小的比,这像话吗!她被父亲骂的狗血淋头,陆媛呢?优哉游哉玩着网游,看都不看他们这边一眼。
家用是文卿给的,小妹学费是文卿给的,她没有亏待过陆媛,一点都没有,陆媛看中什么东西,只要开口她都会满足,可是在父母看来,特别是她的父亲,她对陆媛的好却变成另一种折磨,他们怪她带坏了陆媛,养成大手大脚的习惯,陆媛要什么她给什么,他们怪她害了陆媛,只会攀比。她若是停止对陆媛的资助,不但小的会怨声载道,连她父母都会忍不住说话,让她帮陆媛一回。一直这样反反复复,她出钱出力却不讨好。平心而论,文卿她是嫉妒陆媛的,打小就很努力,为的不过是得到父母的认可,成年后更是卖命工作,不管手头有没钱,陆家的人一开口,她立马取钱送过去,她做这么多的事,却抵不过陆媛一句甜言蜜语!陆家那边的事她不想多说什么,只是孩子这事,是她和程静两人间的事,因为这事被街坊邻里指指点点,这使她怎么都忍不了。再不好,都是他们的私事,什么时候也需要别人来指指点点!
这么想是一回事,现实怎么样又是另一回事。陆家两老不提,文卿本身对拥有自己的孩子这事是比任何人都要热衷的,她身边的朋友一个个成家立业,没过几年就抱上了孩子,别提家里有多热闹了。她骨子里还是传统的女人,希望有自己的骨血,过上普通人该有的生活,而不是每天回到家面对她的只是一个清冷的屋子。大抵是她求子心切,也没想过杜红雪说的是真是假就笃定他肚里躺着她的孩子,亲生骨肉。也不管他是不是背判了她,对摄像机一事抛诸脑后,欢欢喜喜陪着杜红雪待产,甚至在后来为了他跟程静分手。都说百年修得同床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为了她一个心不在她身上的男人,她抛夫弃子,那段时间,她和程静形同陌路,高傲如程静,在所有人面前,对她的离弃无动于衷,私底下却形影单只,形如鬼魅。
这一世,剧情发展却有些不同,这一世,她还没有发现卧室里的摄影机,那是杜红雪的弱点。虽然没有抓到他这点把柄很是可惜,但想要轻易从她手里逃走,想都别想!对,她还漏了一个人,一个关键性人物,杜红雪的情妇!沈明玉啊沈明玉,我不去找你麻烦,这会儿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这样事情就好办多了。
程氏财团。明亮宽敞的大厅,文卿的眼神瞅得杜红雪心里发毛,有些不悦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却是沈明玉的方向,越看越生疑,恼火地挡住文卿的目光。女人看女人有什么好看的,何况瞧的对象还是他的情人沈明玉,凭什么!
“别仗着跟程家有点关系就可以随便诬陷人,我和……和她怎么可以会做出那种事!是、是吧?”杜红雪边说边眼神示意他身后的女人,都走到这步了,无论如何都不能任何人搅了局!
接收到杜红雪眼神示意的女人立刻狂点头,唯恐慢了一步就丢了性命。她沈明玉能屈能伸,偶尔服软才是正道,难道还有人赶来批斗她吗?既然有傻瓜愿意替她出头,她岂有不成全他的道理?有便宜不占才是真正的傻子!侧过脸打量自己身前的男人,不枉她为他做牛做马、充当他的出气包多年,这下该是报答她的时候了。沈明玉越想越得意,打定主意,出了事就推上眼前男人当替死鬼。
看着眼前的杜红雪和沈明玉,文卿微眯起眼睛,这两人这么些年吃她的用她的,肚里有多少墨水她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这会默不出声,还不是在思索着怎么更好地宰她这头肥羊而又不费他们半点力气的方法!若是说是出于为她,她打死都不信,为她好的话还会齐齐将她送进坟墓吗?不然她到最后也不会落个夫离子散、六亲不认的地步,这一切跟他们两人脱不了干系!
这么想着,她突然笑了出来,怒极反笑,说道:“觉得是我污蔑你们吗?需要证据的话我不介意现在拿给你们看,就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如何?”
在杜红雪两人看来,眼前的陆文卿就像个疯婆子,她越是自信、越是不顾一切,他们就越怕,心生犹豫,不由得后退几步,两人互视一眼彼此。沈明玉有些退却,杜红雪看沈明玉这样,越看越不爽快,两人开始互相推卸责任,都不想只身撞上枪口。杜红雪烦躁恼火,最后还是把事情都摊在沈明玉身上,最后还是女人开的口。
“只要五……五百万汇、汇过来就来,这事就……就算了!”面对文卿冰冷桀骜的眼神,沈明玉说话也开始哆哆嗦嗦,硬撑着把话说完。
“没错,姓陆的,识相就按我说的账号把剩下的钱打过来,不然你,还有姓程的都别想安生!”
注意到文卿表情松动,杜红雪再接再厉,把剩下的话接下去。陆文卿就是陆文卿,在他心里,一直把她看得死死的,也不能怪他这么瞧不起她,身为女人却倒插门,给程家当上门媳妇,为人又懦弱无用,若是她能咸鱼翻身,公猪都能上树了!不敲诈她还能敲诈谁?要怪就怪她太蠢!
想到这里,他好像抓到文卿把柄一样,心里越发得意,将他能想到的要求都一一说了出来,管她能不能办到,他满足了再说!
“是我太蠢,居然浪费时间在这里听你们说废话。你们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自己走,二是我让保卫送你们送去。”
等了一会,见他们没有走的意思,文卿嘴唇一勾,双击手掌,示意保卫上前做事。
“姓陆的,你信不信我把我们的事捅到新闻上去!”
那头,杜红雪已经气急败坏,说话有些底气不足。
“我信,怎么会不信?不是还给我照片了吗?那你信不信我把你情妇去年撞了人驾车逃逸的事捅上去?而你,是她的帮凶!”
文卿直指杜红雪,目光从沈明玉身上掠过。
“不可能的!那件事都处理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陆文卿,一定是你,是你陷害我的,是你!”
沈明玉突然发狂,冲上来就要揪文卿。文卿也不傻,手一伸,将人推倒在身后的沙发上。
“沈明玉,我等人让人给你结算下工资,你明天不用来了,我大姑子来也没用!”
这话一出,向来只会躲在男人后面的沈明玉立马瞪圆了眼睛,抬头直视面前的女人。
“凭什么!我又没做错什么,公司不能随便炒了我……素姐!”
说曹操曹操就到,正走进程氏大楼的的人正是程家长女程素。文卿眯了眯眼睛,瞧着沈明玉和程素之间的互动,她怎么会不知道沈明玉此刻心中的小九九。程家大小姐跟沈明玉这样的地痞流氓原本就无交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两人总是如影相随,正确说是,沈明玉就像哈巴狗一样巴着程素,只要有程素的地方,就必定有沈明玉,有他们在地方总是搅得人仰马翻。现在,沈明玉找到了救命草是吧?那她倒是要好好看看这棵草是不是真的有效!
“这么热闹是在干嘛?哟,弟媳也在啊!”程素笑道。
明知故问。尽管对这位大姑子没什么好感,文卿还是朝程素点点头,便再无其他话。
“素姐来得正好,陆主管说我明天不用来上班了,素姐也知道,明玉我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职员,每天也是准时上下班,手中的活不少,这个月还差几天呢……”
言外之意就是说她仗势欺人,平白无故炒掉一个勤奋认真的员工。这话里的意思文卿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不由笑出声,笑得程素几人莫名其妙。
“弟媳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事不妨跟大伙分享下啊!”程素阴测测说道。
文卿笑而不语,抬起手臂,修长的手指指向前方不远处的人。今天真热闹,找上门的人一个比一个有趣。
文卿所指的方向是一个少年,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喘着气停在他们面前,看了看文卿左手边的程素,又看看文卿右手边的沈明玉。
“你认识的人?”
发话的人是程素,打破了片刻的宁静。她问的是文卿。
“我不认识他,也许她认识。”文卿又把话题转移到沈明玉身上。
“谁谁说的!我根本就不认识他,认错人了吧?”认识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