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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看着眼前的北羽雪,北羽墨真的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只因为她的身上真的找不到丁点的哀伤气息,就连点点痕迹都没有。
“雪儿,不远处有个天然的温泉,泡上一泡可有助于缓解疲劳,朕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出去溜达了一圈返回的百里惜月将两人的神情尽收眼底,吐出的话语轻快——凉薄。
北羽雪笑而不答,只不过眼神中显露的是对帝王的附和,再无其他。
云雾缭绕,热气弥漫,虽然是夏秋之际,深山中,簇簇幽绿中一个天然澡池,还真让人跃跃欲试。
“雪儿,可愿与朕共享?”伸出手,百里惜月含笑看着北羽雪。
依旧无言,只不过北羽雪的手轻轻放进了百里惜月的手心里,浅笑温婉。
携手同行,直至池边,北羽雪恭顺的为百里惜月宽衣解带。
在百里惜月跃下水池之后,细心的为其折叠衣衫,摆放在池边的草皮上。
一举一动,柔缓认真,让下到了池中的百里惜月看得一愣。
仿佛间,好似看到了一个体贴温顺的妻子,正满含爱意的为夫君叠衣。
心头一颤,神情一滞,以至于咽下了本还要刺激北羽雪的挑逗话语。
起身,背对百里惜月,华贵的衣裙缓缓滑落,纤瘦的身躯慢慢呈现在百里惜月的眼中。
随着雾气遮掩,隐隐约约宛若那调皮下凡的小小仙子,正欲尝试这凡间戏水之乐。
微抬皓腕,抽走发间的发簪,乌黑浓密的黑发倾泻而下,顿时将纤细瘦削的背部遮挡无余。
转身,微微垂首,有羞怯,有释怀,有坦荡,更多的是无谓。
一步步,踩着草皮缓缓滑下水池,看着那裸足慢慢入水,看着那云雾缭绕的水面,慢慢的淹没那娇小细致的身躯,一点点,一层层。
直至那水面之上只露出精致的容颜,北羽雪已经来到了面前。
缓缓滑动,移至百里惜月身后,温顺的捋顺百里惜月的发丝。
转头看着那用手指轻柔为自己梳理发丝的北羽雪,百里惜月宛若看到了一个不染尘埃的仙子。
可是,他明明知道,眼前的少女并非不谙世事的少女,更不是不通人情世故的无邪女子。
“雪儿,你在诱惑朕吗?”转身,一把揽过水中的北羽雪,在触及那光滑细腻的肌肤时,本就肿胀疼痛的分身更是疯狂的叫嚣着。
“皇上不喜欢吗?”北羽雪仰头看向百里惜月,不否认并不意味着承认,但是百里惜月宁愿相信她是如此。
“朕的皇后果然知道朕喜欢什么。”没有爱抚,没有前戏,火热直接冲进了那依旧干涩的通道。
一鼓作气,直捣黄龙。
北羽雪脚下一软,身子滑向了百里惜月,纤细的双臂紧紧的环住了百里惜月的脖子,嘤咛一声,整个人都投入了百里惜月的怀中,恰好掩去那凶猛的进攻带来的疼痛。
“看着朕,感受朕是如何占有你的。”一扯北羽雪的发丝,让北羽雪无助的退出他的胸口,直面他的双眸。
“皇上,我能吻你吗?”忍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攻击,北羽雪的脸上渐渐浮现了迷蒙的色彩。
“朕等着皇后。”这话无疑是许可。
北羽雪的唇软软的落在了百里惜月的耳后,脖颈处,轻柔,酥麻,能够刺激百里惜月,又不至于留下痕迹。
百里惜月原本有律的冲击因此变得无序,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
当百里惜月察觉的时候,他尽快的调整了气息,稳住了节奏。
可是,胸前的吮吸,让他所有的克制化为灰烬,一阵激越,眼前白茫茫一片,在这蜻蜓戏水的纠缠中,他的理智完全化为了狂野,燃烧殆尽。
“小妖精,这是从哪儿学来的?”欲望暂时平息,百里惜月死死的锁住还连在一起的身躯,紧紧的钳制住那不盈一握的纤腰,狠狠的质问。
“皇上不喜欢吗?”就连此刻,北羽雪的脸上清明一片,就算她的体内一阵紧缩,让本已偃旗息鼓的战士再度昂首挺胸。
“朕的皇后还不满足,真是朕的过错。”瞳孔收缩,百里惜月为自己对北羽雪身体的抵抗力之差感到懊恼,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在缠绵中,只有他感受到了这缠绵的忘我,而她,自始至终都保持着清醒。
这无疑是让他警觉警醒的。
只因为,致命一击往往就会在这一刹那出现。
也就是说,如果北羽雪刚才想要他的命,他已经命悬一线。
似乎为了验证自己的魅力,更为检验自己的错误,他再度发起了进攻,只不过这次,隐忍不发,他要北羽雪首先缴械投降,他要看着北羽雪在他的身下宛若一潭春水,任他摆布。
雾气弥漫的池中,鸳鸯缠颈的人影若隐若现,嘤咛声,喘息声,断断续续的传出。
持续,一直持续。
一次又一次,北羽雪面色潮红,双眼朦胧,唇瓣红肿。
可是,百里惜月仿佛不知餍足的恶狼一般,一直的吞噬着。
只因为,越是感受到北羽雪的本能反应,他感觉离北羽雪的心越远。
虽然眼前的女人无比的柔顺,魅惑,可是她的心仿佛脱离了她的躯壳,冷冷的在旁边观望着。
这也就成为了百里惜月最后唯一的执着和怨念。
他就不信,只要她的身体属于他,那么她的心迟早也会归属于他。
“告诉朕,你是谁的?”感受到身下的人儿就要达到顶点,百里惜月突然停住了,紧紧的锁住那被欲望折磨的人儿,等待一个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答案。
“雪儿是皇上的。”缠在百里惜月腰腹上的双腿无力却又渴求的收缩,迷离的眸子给出了百里惜月想要的答案。
“记好了,不管你是北羽雪,还是花满月,你都只能是朕的。”至此,百里惜月才放任自己,满足身下的她也满足自己。
直至两个时辰之后,从云雾中走出的一双人儿,真有那谪仙出世的味道。
啊……
脚下一软,北羽雪全身无力,若非百里惜月敏捷的接住了她,毫不怀疑,她会无力瘫软地上。
“皇上……”似羞似怯,娇柔的呼唤,包涵着乘君宠的邀怜和荣耀。
“哈哈,皇后要是困了,就好好休息一会。”这无疑满足了百里惜月瞬间膨胀的男人气概。
一弯腰,北羽雪已经被打横抱起。
“谢皇上。”没有抗拒,也没有推辞,只是乖巧的靠在百里惜月的怀里,阖上双眸,任睡意席卷。
皇后,既然你选择了回到朕的身边,那么你的人生就不在由你掌控了。
原本怜爱宠眷的眼神变得幽暗深邃。
稳健的踏出被层层保护的密林,无视迎上前来的北羽墨,直接把已经熟睡的北羽雪送进了马车。
第88章
“既然出来了,就看看朕治理的大好江山,顺便看看,朕的良臣们是如何为朕为民的。”本直接回宫的队伍,随着百里惜月的这一句话,队伍化整为零,身为丞相的北羽墨也被先行命令回京,主持朝政。
“要不是这疤痕,朕都要怀疑,眼前的雪儿是否真是那个赖在北羽爱卿怀中撒娇的北羽雪了。”看着一路以来,北羽雪对北羽墨那可以说完全是漠然的神态,百里惜月饱含深意的问道。
“今非昔比,物是人非。”八个字,把北羽雪现在的感受刻画得淋漓尽致,可是这言语中,没有叹息,就连丝丝的委屈都没有。
好似只是在客观的描绘一个人生过程一般,自然,平淡。
“走吧,听说这咸阳城,也算是一个富庶之地,这咸阳知府乔黔珏也算是一个知人善用的父母官。”百里惜月已经换上了一身便装,绛青色的长衫,虽然减了几分华贵,但是让他平添了几分儒雅和随和。
“请稍候。”北羽雪看了一下,随即也快速的换上了一身杏色绸衫,素来飘逸淡漠的神情也多了几分邻家气息。
浓密的长发随意梳了一个发髻,其余的束成一束垂于身后。
看上去就像一个刚及笄的少女,这让百里惜月看得眉头一拧。
说来,这北羽雪也算是妇人家了,这发髻应该全盘起的,只是看着眼前的北羽雪,百里惜月咽下了心中的不满,只因为这又是北羽雪的另一面。
“不用跟来了。”走出落脚的客栈,百里惜月对就要跟上的侍卫命令到,只带着北羽雪,混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一袭青衫,一把折扇,百里惜月儒雅俊逸。
一笼杏色绣裙,一把团扇,北羽雪娇俏出尘。
这样的组合,一走出客栈就引来了不少的目光。
已经习惯了成为焦点的百里惜月本还没有觉得什么,只是随着落入身边人儿的视线越来越多,这脸色就越来越阴沉。
扭头看去,对好似并不知道自己造成影响,静怡的绽放着温婉笑容的北羽雪,百里惜月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冲口而出:“不许笑”。
就连诧异的眼神都没有,北羽雪只是微微敛目,收敛了唇边笑颜,步伐依旧均匀。
“好可怜!”看着连笑都不能笑的北羽雪,一道极轻的叹息传进了两人耳中。
百里惜月的脸色更黑了,而北羽雪则是迅速的敛目,掩去了一刹那的莞尔。
“小姐,可别多管闲事。”就听得有警告传来。
“哼。”娇嗔一声,大有不以为然的意味。
“快闪开,快闪开。”就在这时,只听得马蹄声飞溅,周边的人已经训练有素的往边上靠去,百里惜月和北羽雪有些楞然。
这闹市中居然有人打马狂奔,何等的嚣张。
可是,看了看损失并不大的商贩以及行人,好似个个都瞪大了双眸等着看好戏的样子,难道这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
“你傻了。”只听得一声娇哧,北羽雪已经被一双柔软的小手往旁边一带,这声音分明就是刚才说话的女孩子。
百里惜月也随着人群闪开了,就只见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前蹄收缩的飞跃在头顶。
“姓乔的,你个无法无天的臭小子,要是撞到了这如花似玉的小美人,你拿什么陪。”还未等北羽雪看清马背上的人物,身边已经传来了中气十足的怒喝声,只不过这打抱不平的语气怎么听都有些痞子味。
“花不语,你又出来抛头露面,你可别忘了,在过几天,你就要嫁入我乔家大门了,你可得好好学学妇言妇德,学学怎么才能当个好媳妇。”就听得马背上的少年郎,指着身边的女孩子,严声斥责。
北羽雪这才发现,这马上少年,端的是一个美少年,十四五岁年纪,意气风发,身形修长,一看就是一个好动习武之人,那一双眸子,一看就让人讨厌不起来,只因太过纯净和透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娶我,笑话,本姑娘娶你还差不多,要是你嫁本姑娘,本姑娘也不要求你学啥老子的夫言夫德,只要乖乖的在家给本姑娘端洗脚水就行了。”这话一出,北羽雪这才转头看去,好一个娇俏女子,圆大的双眸挑衅的看着马背上的少年,说出的话可和她那一身的纱裙背道而驰。
“我赌乔少。”
“我赌花小姐。”
……
怪异的事情发生了,周边围观的人中居然已经搞起了赌局。
“老规矩,看是本少爷娶你,还是本少爷嫁你。”一个漂亮的空中飞璇,少年郎已经站在了马前。
“哈哈,放心吧,本姑娘不会少了八抬大轿的。”只见少女嫌弃的卷了卷袖子,人已经跳了出去。
虽然还不明白怎么一回事,但是,听口气,北羽雪就笑了。
这分明就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纯真有爱。
看他们那样子,分明不识情滋味,还口口声声娶了嫁了的。
这是谁家有这样的子女,想来必定乐趣无穷。
随意扫去,就见明显看得出来的,双方的身后都有脸色无奈的家丁丫头们,好整以暇的等待着。
不过那眼中的趣味以及期待,是骗不了人的。
看着好似来寻人的越来越多,可是没有一个真正拉回自家小主子的,都自动的步入等待的阵营里,抱手等待着。
之前参与赌局的人,已经纷纷向双方的家丁们询问起具体细节了。
这一幕,有些戏剧性,可是也让百里惜月和北羽雪有了兴趣,索性看着是怎么一回事。
“看招。”少年先出手了,鞭子在空中巨响,听来力道不虚,基本功不差。
“老套。”不想,少女轻蔑一嗤,不退反进,直迎而上。
就在这激战正酣的时候,邻近的一茶肆里,身为咸阳知府的乔黔珏和咸阳首富花富贵正举杯共饮,看着一双小女儿这百年如一日的闹腾,他们已经从原来的恼怒,尴尬,气极变成了饶有兴致的观赏。
反正,结为儿女亲家也是没事一桩。
更何况,说实话,两个孩子的品行他们也是心知肚明的,都是看着彼此长大的。
管不了,也就索性由着他们闹了。
反正也闹不出什么来。
当然,除了这一次次的比拼被赌坊当成了一大赌局之外,再无其他。
甚至于,有些人为了下赌,居然花巨资请各种师父上府为其子女传授武艺。
他们两家被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