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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期待着上课，因为有他来相伴，坐在他的车上，幸福而踏实，而上课了又期待着下课，因为又可以和他一起享受课后那难得的有限时光。连小蓝都不得不为之一动，因为只有她知道了这个秘密，当时说绝不同意别的女孩和卓凡在一起除了杜珊，现在不得不承认当时的错误，看来笑笑和他在一起不是天大的笑话，因为，她越来越看到卓凡的脸上写满了喜悦的笑容，这是这么多年同窗的她从来都没有看到的，她能不感动吗？能不震憾吗？她只有祝福与期待，期待他们俩能越走越顺，越来越好。
现在正在上课中的笑笑满脸看上去像个乖孩子一样那么安静地听着老师讲课，其实心思都不知飞到哪个国度去了。
其实她正在幻想着和卓凡一起在买冰淇淋然后手牵着手喜滋滋地吃着的画面，这个大冬天，亏她还想得出吃冰淇淋，还说不上吃，光是想，心就冻得厉害。
“在想什么？”一则短信传到了她的手机上，对方是这么问她的，而那发的人正在无聊地观察着她。
“吃冰淇淋。”她如实回答，也正是她意。
“大冬天了，你不冷？”对方看到那字眼都感觉有一股冷气袭击自己的心田。
“不冷，很暖和！”她说。
“火星人，下课去一个地方。”
“第一，我只想做地球人，第二，去哪里？回忆馆？”
“NO！”
“那……小码头？”
“嘿嘿！”
“很久没去那了，怎么突然要去？”
“就是突然很想去！”
“哦，那下课见！”
“什么下课见？说话一点都不恰当，难道现在不是见着吗？”他盯着她。
“这个不算！那下课再聊！”她回过头，不以为然地瞅了他一下，再转回头，才把这句发了过去。
“这还差不多。”他说。
“你们在干什么？”回过头的小蓝正抓住她问。
“哪有！”恋爱中的人总显得这么神神秘秘。
好不容易捱到了下课，他们就迫不及待地相约来到了校门外。虽然两人都表明了心迹，但他们不想在同学眼前表现得过于不同往常，尽管他们已经很不同寻常了。
很快，他们来到了目的地。冷风呼呼地吹向他们，但他们似乎并没有感到冷的样子。
“为什么你总爱来这里呀？还有忘了问你，上次你为什么要在这里淋雨？你不要又告诉我说只是突然很想淋雨。”
“真的是这样，觉得很爽快。”他说谎。
想起当时他的神情，根本不像是一个下意识去淋雨的人。
“你不说实话，为什么不能说？”停了一会儿，她才说：“如果真的不想说，那不说也没关系。”
“我们来跑步怎么样？”他突然说。
“跑步？为什么又突然想跑步？你不是不能跑吗？”
“不是有你在吗？”
“你怎么总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呐？你又不是小孩子，不会还要我说身体重要，不要拿身体闹着玩？”
“你觉得我像吗？”
说着，他开始沿着海边走开去了。笑笑只好跟着他紧盯着他，生怕又来个呼吸急速，大喘气什么的，每一步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的身上，走得小心翼翼，万分不安。
“卓凡，停一停啊。”虽然他走并不快，但是，她就是走得提心吊胆的，似乎不能走的是自己一样。“喂，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呀。”她加快了速度，追上了他，和她并肩走着，以图说话能方便一点。
“再说一遍我就听到了。”
“我叫你停一停，不要跑了，你不累吗？”
“你觉得我像吗？”想了一下，他才问。然后竟加快了速度，向前去。
笑笑这时不得不跟着他加快了速度，最后超过了他，想让他停下。
但他似乎无视了她的用意，视若无睹地自个儿跑着，还赶上了她。
但在这一刻，出乎他意料的是，笑笑突然闯在了他的面前，面对着他，拦住了他的去路。他猝不及闪，这下想停住了脚步却停不下来，正中地撞上了她，本能地抱住了她向她那边压倒了下去，这下他才在不断在喘气，瞪大着眼望着她。
“我只知道如果你再走下去，肯定不行。”她担心地说。
他的心跳逐渐慢了下来，并定定地深深地看着她，然后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唇，最后，浅浅地咧开嘴，笑了。
笑笑突然觉得自己被他捉弄了一般，便推开了他，让他倒在沙滩上。
“因为有你在，所以我觉得再累也不会有事。”他突然那么含情脉脉地直视着她，似乎她是他的保护神，而他要好好地呵护着。
“干嘛突然那么肉麻啊。”虽然很感动，但笑笑还是被他盯得不太好意思起来了，脸也不知不觉地微微泛红起来。
“是，我家的笑是不能对她太肉麻的，那我收回，以后也不说，这样可以了吧？”
“说都说了怎么收回？真是的。”笑笑突然又急了，别人说了又嘟囔着肉麻，不说了又心急。
“那你想怎么样嘛？”
“嘿嘿，偶尔其实我还可以接受的。”笑笑不太好意思地说。
“偶尔！”卓凡做着一个鬼脸，学着她说，让人哭笑不得。
青青涩涩的爱情在两个人之间就那么平平淡淡又热呼呼地进行着，但这近似悄无声息的过程慢慢地伴随着他们背后一些人的窃窃私语。他们关系的拉近，大家也已经是有目共睹，一些是是非非也对难免不进入他们的耳目，尽量视若无睹的他们还是受到了影响。
但是，第三方杜珊迟迟不出现，从来没有找笑笑谈过话，似乎她的存在对她不造成任何影响，她是无关紧要的一个人似的。有时候笑笑也觉得不太心安，总感觉哪里做得不对，心里有道坎总是过不去。
这天，笑笑有点悲伤的问卓凡，“你说我们这样对不对？”
“我们哪里错了吗？”卓凡反问她。
“我们在一起……”把这话说出口，笑笑又觉得这样说对卓凡和自己也不适合不太公平，“不知道……”她又改口，随即，无言以对了。
、第二十六章
终于，要来的还是来了。
这天刚要下课的时候，笑笑收到了这么一条陌生短信：方便一起聊一下吗？我在‘忘情’咖啡厅。杜珊。
笑笑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电话号码的，不过这不重要，因为如果她真想知道，这也不是没办法，重要的是，她一直预想的不安的事情终于要浮出水面了。
她没有让卓凡知道，下了课就随便找个借口自己走出了校园。
忘情咖啡厅位于闹区中的一角，虽然不太，但环境很优雅，里面光线微暗但不影响视觉，而是更显出了里面的幽静，幽静。忘情忘情，为什么会取这个名字呢？难道是让人忘掉一些感情？不愉快的？伤感的？落寞的？不属于自己的？从来没有如此“正式”的与她见面，抛开她早就有心理准备的，她还是感到异常的压抑与紧张，更多一份不安。看到那咖啡厅的名字似乎更让她胡思乱想起来了。
她很快就找到了杜珊。她安安静静地呷着口中的咖啡，见到了她来她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然后示意她坐下。
笑笑坐了下去，手脚突然不知如何去摆放，怎么坐着都不感到自在，是不是见到她太过于安然了自己才如此的不安？她怎么还能有如此高的情怀？那么“与世无争”地面对自己？在她还没开口前，笑笑就觉得自己被她打败了，无言以对了。
“喜欢喝什么样的咖啡？”
这时一位服务生已经站在她们身边。
“我很少喝咖啡，就和你的一样吧！”笑笑说。
对于咖啡，她实在不在行，她不太会享受。
“为什么要和我的一样啊？难道我喜欢的你都喜欢吗？还是只想尝尝？”
……，听到她这一语双关的话，笑笑震憾得差点哑口无言，她没想到自己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引来她如此深奥的几句话，看着她微笑地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自己的神情，很明显，这句话是别有用意，而且是故意这么说给她听的。她言外之意是不是叫她不要去喜欢或者拥有她所喜欢的？叫她忘了？她的心突然一个猛跳，大惊骇然。
“没有啦，我只是随便点的，我说过我很少喝咖啡。”
“你不要这么紧张，我也只是随便问的，是不是很诧异我约你？”
话终于说到点子上来了，笑笑点点头。
“我还记得上次我们谈过一次话，你还记得吧？”她下意识地看了看笑笑，接着说：“但我觉得我俩还不算太熟悉，可以说还不怎么打过面照，不过，对我们都喜欢的那个人，相信我们都不会陌生。”那个“都”字，她说得很用心用意，笑笑听着，直像被一把尖刀刺了一下一样，想不到她说话都是有铺垫的。
如果让她来是听她的旁敲侧击，她宁愿一口拒绝与她的见面，拐弯抹角真是琢磨人，为什么就不能直截了当地说呢？虽然她还无法猜透她的真实想法，也许她也不是故意的，但她不喜欢这种场合这种气氛，只想一走了知，但是，接下来的话，似乎让她产生了兴趣与好奇。
“在我五岁的时候，我在海边捡到一个小孩子，我一直也都这么对他说的，‘我在海边捡到了你，所以你就是我的了，你永远都在我手里，我也不会松开’。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我紧紧抓住的，只要不放开都会是我的，哪怕我不清楚我所抓到的是不是真的只愿停留在我的手里，不过，我一直相信他是愿意的，或者是理所当然的，可是，慢慢地，我发现，太过自信让我失去了最让我自信的东西。”她似乎真的是有感而发，以至于笑笑只是静静地听着她讲，侍者端来了的咖啡，但是她却忘记了喝。
“他小时候长得和现在一样帅，非常可爱，只是不常说话。从小到大，我一直都爱拉着他的手要他和我一起玩游戏，我想让他笑，不想看着他孤孤单单的样子。有时候我故意跌倒让他来拉我的手，想被他保护，同时也想守在他身边，所以每当他拉起了跌倒的我，我都会拍着双手，蹦蹦跳跳地围着他转，欢呼雀跃。”
这些卓凡从没跟她认真谈过，她不知道卓凡原来是这么来的，似乎比她想象中的更可怜了。这时，她不知为何，也跟着伤感起来了，她清楚那并不是因为他的身世，而是，似乎有东西隔在自己与他的中间，让他渐渐离自己越来越远，和他的相见似乎变得遥遥无期了。
她突然又好羡慕，好羡慕他们的童年时代，这是她从没享受过的，她现在才发现自己曾经的生活是这么的“贫”，而杜珊实在比自己“富”了千万陪。
杜珊慢慢地搅着杯里的咖啡，那份高贵的气质让人望而生叹。
笑笑没有喝杯里的咖啡，她来这里已经是纯属听她讲，听她回忆她和他的往事，而谈不上是和她聊，但这种角色并不让她感到无聊乏味，而是变得有感触了，也有感慨了。
“你们经常去的那个小码头，就是他父母失踪的地方，所以他才那么爱去那个地方，他一直希望有那么一天，父母又突然地出现在那个小码头，心情不好的时候他最爱去那个地方，相信像你这么细心的人也一定能觉察得出来，那个地方对他来说非同寻常。”杜珊并没有盯着笑笑看，只是不断地缓缓地搅着杯里的咖啡，她似乎只要一个倾听的对像，能让她静静地表露心中一直沉埋着的最惆怅的感慨。
听到她说“经常”这个词，笑笑心中一阵猛跳，怎么，难道她和卓凡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视线内？太可怕了。
“你没必要跟我说这些……”笑笑的心开始有点乱起来了，越来越迷茫了。
“这些话相信他早就跟你说了吧？”杜珊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一样地问着她。
“他没有说，不过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他不想说就代表他是迫不得已，我不会强人所难。”
“既然是这样，我更要跟你说了，因为我在奢望我还能回到卓凡的身边，因为我太需要他了，没有他我会崩溃的。”
“奢望”，“需要”，“崩溃”，呵，她真是太诚实了，太直接了，直接得笑笑不得不佩服她的勇气。如此肯切地说自己在“奢望”，实在是要点勇气的。
“我真羡慕你，知道为什么吗？”
羡慕自己？刚才自己才羡慕起她来呢，她疑惑地看了看她，让她说出原因。
“因为他跟你在一起笑得好真，所有表情都是从心底发出来的，而和我在一起，他笑得实在有点牵强。在我面前，如果他笑得真切，那我知道他一定是在想你了。”她哭笑不得地说，“也许是我太虚荣了，明明知道他对自己没有十分的感情，有的只是感恩，但我从不曾对别人说明我们之间并没有爱情。”她还是不断地搅着咖啡，“我们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他从没真正吻过我，这些话我是没勇气说。另一方面，其实是我很喜欢别人把我们俩当作是一对情侣，认为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那样我很开心。可是，你说，是不是因为这样，我才渐渐地失去他的？”她问。
“如果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你是说他并不属于我，而是属于你的？”
“我并没有这么说，只是说感情这种东西是强求不来的。”
“你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