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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萧氏的感叹,我这才记起楚二生除了平日上山砍柴换银两以外,萧氏的“工作”则是绣绣荷包锦囊之类的小东西,她只要把东西绣好了一般就是让隔壁邻居家的王三婶去卖,而卖得的少许银子一般就是来补贴家用的。想到这里,我连忙朝她手里的刺绣望去,只见五六个红镶着金边的荷包呈现在了我的眼前,随即,我又伸出去拿起几个仔细观赏起来。
“这绣功倒也也精致,而丝线也颇为细滑,只是这些花形太过庸俗。若不仔细观察,大嫂你绣的这种东西现在就与镇上卖的那些荷包相差无几,说得更难听些就是毫无特色。”虽然知道实话容易伤人,但我还是忍不住说了实话。
“唉,我也知道,可是这荷包都是这般绣的,我又能如何?”听了我的话,萧氏倒也没有生气,只是那消瘦细巧的小脸却多了几分哀怨之色,让人微感心疼。
见她如此消沉,我心里有些不忍道;“这样吧,大嫂,让我提供几款图案给你,你就绣上去看看效果如何?如果能卖出去倒也好,卖不出去那也没什么损失。”
我的话落,但见萧氏暗淡的眸子突然多了一丝喜色道;“噢?阿南妹妹觉得绣什么图案上去为好?”
“你看,我们把十二生肖图绣上去如何?十二个不同的品种,刚好可以满足不同层次的顾客需求,比如说一般的人喜欢啥样的,就可以卖属于自己属性的动物回去,你意下如何?”
听完我的话,萧氏眉峰淡蹙,犹豫了片刻才接话道;“其实阿南妹妹想的并非不好,而是这早有人用过,如果没有属于自己的特色,我想此种效果也不及佳吧!”
见她又变得满脸担忧,我朝她咯咯一笑道;“当然要有自己的特色,十二生肖只是框架而已,而内容还在其中呢!”
“内容?”萧氏这次不再忧患,而是满脸迷惘的望着我。
“看我的。”说完,我连忙取来三娃子刚刚没有用完的锅灰,当即在泥糊的墙上画出十二生消Q版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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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9臭豆腐
次日,萧氏把用一个通宵赶绣出来的五个荷包交给了隔壁家的王三婶,王三婶看了那几个用Q形图案绣出来的荷包,当即赞不绝口,直夸新颖又喜气,包准能卖个好价钱。
果真,到了收获的夜晚,王三婶那是满脸喜色的将十几两碎银放在了楚二生那张略显寒碜的旧桌上,一边还直乐呵道;“今儿个啊,这荷包一早就被来往的客商看中,不到午时就已卖完,甚至还有几位客官暂订了好几个呢!”
“是吗?”见王三婶这般说,多日来因疲倦而显得俏脸苍白的萧氏脸上竟难得出现了一抹兴奋的红晕。
“是啊,你看今儿个,我叫多高的价都有人卖,这荷包简直就是平常的三倍价格呢!”王三婶笑着的脸,凸显出条条鱼尾纹,看上去煞是亲切。
“那太好了,孩子他爹,赶快张罗好晚饭,让三婶也在这边吃吧!”说着一高兴,萧氏当即从榻上躺翻下身来,似乎她想亲自行动。
“哎,别别,妹子,你先躺着,一切就让二生去弄就行了,你这身子骨要悠着点,来来,躺下。”不待萧氏穿鞋,王三婶连忙上前一步挽住她,意思不让她随意下床。
“是啊,孩他娘,你就先躺着,今晚就包在了我的身上。”楚二生看着她这副模样,也颇为着急,神情满是担忧。由此可见,夫妻二人那么情深意重啊。
见状,我也上前帮忙劝说,而跟在身后的三娃子,也很听话,不待谁说就去帮他爹洗菜,似乎打算今晚做一顿好的,也让大家庆贺一下。
萧氏见众人如此关心于她,只见她神色一僵,小脸微红道;“呃,那孩子他爹,就辛苦你了!”
“嗯。”楚二生笑逐颜开,也不多说什么,便默默朝柴房那边走去,看得出来,今天楚家三口,都很高兴。
见大家都走了,我也不知道留下该干些啥,便一同去找了三娃子,打算一起帮忙。
吃完晚饭,大家都聚在桌旁聊了些家常,看得出来,萧氏今天的心情不错,因为她谈吐间总是带着淡淡的笑意,这时平常不多见的。但然,众人之中,最高兴的还要属三娃子了,因为此次是我来他家第二次开荤,所以他今晚吃得特别的多,看得出,他特别的满足,所以吃完饭,他就一直围着她娘转个不停。
虽然高兴归高兴,但我却发现一个问题,从刚刚开饭到现在,我总觉得王三婶用一种怪异的目光时不时的打量着我,那种感觉,似乎想在我身上寻找什么,却又在极力隐藏,这看和我不但尴尬而且也十分不自在。
瞧吧,我正想这问题呢,她怎么又用那种眼光扫了过来,那种似斜非斜的审视,真让我压抑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不行,我不能再待了,再待下去我真快疯了。
正当我想找个借口离开时,王三婶去突然叹了口气道;“唉,妹子,你今日可好了,东西全卖出去了,还卖得如此高的价格,我这个做婶子的真为你高兴。
萧氏连忙客气的回应道;“哪的话,婶子的豆腐不也一样么?”
“那不,自从俺女儿出嫁后啊,我这豆腐啊生意啊也日渐清冷,这不,今早俺家的那些豆腐却一块也没卖,眼看过了今天,恐怕又要坏了。”
“唉……”
听了王三婶这话,三人皆是重重的叹了口气,随后又变得无言。
我看着三人垂头丧气的样子,颇为奇怪的问道;“怕坏可以做成臭豆腐啊?”
“臭豆腐?是什么豆腐?”我话刚落,三人同时朝我望来,满脸惊讶的望着我。
“对啊,阿南姑姑,臭豆腐是什么豆腐啊?”王婶问完,三娃子也忍不住疑惑朝我问道。
“这臭豆腐就是……。咦?你们难道还不知道?”这次换我惊奇的看着他们了。
“不知道。”四人一起摇头。
汗死,难道在这个年代,还没有臭豆腐的诞生?呃,算了,那我就好人做到底,帮帮这个看我眼神有些翻白的大娘一把吧!
“其实这个臭豆腐呢名义上虽臭,但做出来可香了,我估计啊只要你做得好,可能会比你现在卖的正常豆腐还要受人欢迎!”
“真的吗?可是俺怎么从来没听过有这个臭豆腐的东西?”王三婶听了我的话,将信将疑的望着我,那似信非信的样子,也与三娃子楚二生几人相同。
我望了望他们几人,故做深沉的咬了一下唇道;“这个听没听到是其次,问题是这样做不但可以让你的豆腐不再浪费,而且说不定还有一毕可观的收入。”
“是吗?”
“不信你试试!”
“这……”
见她犹豫,于是我加重了口气道;“反正不试你的也会坏掉,试一试也没什么损失。”
“可是俺什么都不会啊?”
“这个让我教你吧!”想起在外婆家地,她做臭豆腐时的方法,我还能略记一二,再说,做这个本来就不难。当即,我就让三娃子取来笔墨,按记忆中的方法写出一个方子来;第一步就是将豆腐切成方形小块,放白布中间。然后用白布把豆腐包上,最重要是包紧一些,并整理边角。接着把包好的豆腐放在木板上,整齐码好,切记要放在干净阴凉之处。
一切安妥以后,再用木板压上,压上重物一整夜后,就在豆腐里的水份已经差不多榨干,取出来打开看看,如要豆腐压得越结实,这样做出来的臭豆腐质地就会更加细腻。
随后,再准备纸箱子一个,里面铺上干净玉米叶,若没有玉米叶,改成干净的稻草也行。再把豆腐整齐地码在叶子上,按一层叶子一层豆腐的顺序全部码完,然后放在储藏室里等豆腐长毛。
等有长毛长出后,再拣出来,去掉白布,放煎锅里用少量油小火煎,煎至两面金黄即可。而最后一步却是最关键的一步则是调料问题,而这也关系到臭豆腐的美味与口感,所以我清楚的把这八样调味写了个齐全,那就是盐,味精,干椒粉,香油,酱油,香醋,蒜茸,葱花。将这个佐料一起浇上,那便色香味皆俱全了。
看着我写的方子以及解说,王三婶先是一愣,后是有些怀疑的问道;“这真的行吗?”
我看她欲试又不敢试的模样,有些不耐的说道;“方子是给你了,爱做不做就是你的事了!”
“这……。”见我如此口气,王三婶似为难的望了我一眼,又盯向众人。
身为人妻的萧氏毕竟懂得看人脸色,当即就给王三婶解围道;“三婶别怪,阿南她就是口直心快,人却善良。不如你就按她说的试试,反正那些豆腐放着也坏了,不如看看效要如何!”
“呵呵,不怪,只是从未试过有些担心。唉,既然妹妹这么说了,那今晚我就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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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0麻烦上身
两天过去,王三婶按照我的方法所做出来的那些臭豆腐,果然大卖。不仅如此,我还将豆腐脑,豆腐乳,铁板豆腐,卤豆腐等方法传授予她。
渐渐的,由于王三婶家的豆腐还有萧氏的荷包都在市场上得到了热购,在左邻右舍之间,我的名气一下子如水蒸气一般,猛的升腾了许多。本来,我乃好心,告诉萧氏与三婶这些不为人知的小妙方,谁知,没过多久便惹来了一身麻烦。
那些麻烦就是,十里铺以烤羊肉为生的张东山这几日天天愁眉苦脸的守在楚家大宅前,死活要见我一面。若外人不知,定以为我欠了此君千两黄金。奈何我这人又不喜欢轻易和陌生人打交道,若不是看在最近天气阴晴不定的份上,我真的不想见他。
“说吧,你在这里守了快两天了,究竟想干嘛?”我一边喝着粗茶,一边有些不耐烦的打量着这个身材瘦小的尖脸男子。只见他满身尘土,一张尖瘦的小脸却呈现出与身子不相符的坚毅之色。
“是这样的,现在大家盛传姑娘是百晓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在短短的几天时间内,能让楚二生与王三婶家皆富裕起来,所以小弟今天赶来,特意是想请姑娘你赐予良方,为小弟指出一条谋生之道。”
“什么?百晓通?”我差点没把嘴巴里的水喷出来,这说得也太神乎了吧?我只是略用现代的小聪明,做了一点不足一提的小事情,竟然被人家夸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真够扯的。
“是啊,姑娘看在你如此神通广大的份上,你就帮帮不才的小弟吧!”站在我身前的张东山满脸菜色,不住的向我拱手做揖,似料定了我会帮他似的。
见状,我只能放下手中的茶杯,一脸纳闷的说道;“等等,我可不是什么神通广大,我只是凑巧帮到了她们,你别以为我真的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啊!”
听了我的话,张东山笑容顿时僵在脸上,半晌才回过神来满是凄惨的说道;“阿南姑娘求求你,你就帮帮我吧,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亲,下有病弱的妻儿,一家重担全落在了我的身上,如今世道无常,生意难做,如果姑娘不为小弟赐上一方,恐怕小弟不过多日便要与妻儿老母流落街头,试问,阿南姑娘你忍心吗?”
“我……。呃……。”有这么严重吗?不是吧?想了,我还是帮他吧,不管是真是假能帮就帮,也免得他老在这边烦我。
想了想,我满是烦闷的摆摆手道;“算了算了,你说吧,你有什么事请教我就说,不过先说好,我不是圣人,不是什么都能帮你,能帮得到我就尽力!”
见我如此一说,张东山当即满脸喜色的说道;“那就谢过阿南姑娘了。”
我看他说得如此诚恳,当即冷下脸道;“别谢得这么快,指不定我帮不上你呢。快说吧,啥事!”
“其实是这样的,小弟这些年一直靠祖传的手艺‘烤羊肉’为生,在两年前这门手艺还能勉强糊口,可是近年来,这生意却是一日比一日差,这来吃羊肉的人越来越少,现在每日连维持家用的银两也难以赚回来了。本来,我本是想弃掉这门手艺干些别的,奈何小弟不才,一直未曾找到适合的匠艺,眼看,此刻吾家的日常生计已沦落到迫在眉睫,所以今日才前来请阿南姑娘赐予活路。”说到这里,张东山似想到什么伤心之事,一时间竟控制不住情绪,当场泪流满面。
见一个大老爷们被生活迫得如此坚难困苦,我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朝他吼道;“哭什么哭,一个大老爷们哭成这样,像话吗?”
“可是我……。”
“不就是因为没人买你家羊肉嘛,人家不买你就卖别的啊!”
“卖别的?还能卖什么?”
我想了想便吐了一口气道;“看你这样,恐怕也只能卖烧烤了。”
“烧烤?”张东山一惊,擦掉眼里的泪花似乎很意外,又很费解。
“是啊,烧烤就是把各种肉类或菜肉串成一串,然后就像你烤羊肉一样的烤熟就卖啊!”
“这怎么烤?”他愕然的望着我道。
我眼一翻,白了他一眼道;“怎么不能烤?比如鸡翅啊,翅爪啊,香菜啊,蘑菇啊,韭菜,鱼……。等等,反正日常生活中的都可以,只要能串得上去,一样烤,烤出来却是不一样的美味。到时候,人们吃这东西也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