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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妻管严:望门嫡女-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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眯着眼睛的人这才微微睁开,只是声音略显迷糊,“着急什么?”

“呵,原来只有本王一人在乎啊,害怕你会哭地没处钻呢,大婚当日,自己的亲妹妹来求着你让夫君,你倒也不痛不痒?”

声音里带着一点愠怒,似乎对卫裳歌这样冷静的态度很不满。

“那我该如何?在大堂上甩卫裳芸一耳光?那不仅是削你面子,也让我自己很没修养,何况,我一直认为,对付敌人最好的办法并不是重视她,而是要藐视她,若我当场就发怒,那岂不是让她与你的事坐实了?”

声音隔着红色的盖头,却清清楚楚,不过两人的对话却显得有些距离感。

“哦?那你是想知道实情喽?”

“我对你的私事没兴趣,再说了,我们成亲也不过都是政治的牺牲品,你为了你皇兄,牺牲自己的婚姻幸福拉拢我们卫家,而卫家为了保住自己在云国的势力,也不得不仰仗皇上,所以,你不情愿我可以谅解,对了,盖头你还揭不揭,若你连这礼数也不想尽,我不在意。”

平淡地说着,好似这一场政治联姻她早已看透,而且可以非常大度地去不计较自己的幸福。

这样的女人,聪明地让人有些害怕,甚至冷静地让人有些不敢靠近。

南宫寻的手本是想伸出,可是见卫裳歌已自顾自地把盖头扯下,只好嘴角微微上扬,甚是无奈。

“你这个女人倒是能逞强,那合卺酒要不要来点,听说是宫里特地赏的。”眯缝着好看的眼睛,今夜的南宫寻和平日有些不同,他脱去了一身的黑衣,穿上今日的这一身红,倒是越发显得他(妩)媚动人了几分。

原本对称削尖的脸不带一丝赘肉,此刻略微带着几分醉意,酡红地愈发妖艳了起来。

卫裳歌这才能够认真地打量起这个男人来,平日里听着他的声音都觉得扎耳,可是难得这么近距离,才发现他居然长得那么好看。

略带灰色的瞳孔,如深邃的宝石,闪烁着一阵异样的光芒,那悬胆般的鼻梁就像是精雕细刻过般,棱角十分分明,那张脸更是美地不可挑剔,几乎是用尺子对比过般匀称。

只是他那粉色的唇,却是那么地薄,薄啊,男人唇薄定薄情啊。

 大婚,各自演戏(3)

几乎是鼻子里冷哼出声,卫裳歌缓缓转移眼神,却不巧正好与南宫寻那深邃的双眸想碰撞。

“可是觉得你相公太美?心痒难耐了?”

南宫寻也不恼,任由着卫裳歌的冷漠,依旧不动地坐在圆桌边打量着同样打量他的人。

在他看来,今日的卫裳歌同样很美,以前看到她的时候,每次她都是冷冰冰的脸,虽然此刻她的脸同样臭。

可是今日她那妖媚的妆容,却衬地她有一丝不真实。

红缨色的纱帐升起,她就若一朵带血的牡丹,坐在中间,静默地等待人来采撷。

烟熏般的眼睑,浓黑的睫毛微卷,时而抖动,在烛光下愈发显得动人。

见南宫寻如此放(荡)地打量自己,卫裳歌急忙别开眼去,看来平阳王的诨名真不是虚的。

外面早有传闻,说平阳王就是个混世魔王,不禁随意杀人,更是风流无限,烟花柳巷,哪里没有他平阳王播撒的情种子?

“你当真以为自己的皮囊好么?抱歉,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说毕,卫裳歌就自顾自地起身,“今晚,你睡床(上)吧,你是王爷,身体精贵,我去软榻上。”

姗姗经过圆桌,却不想手被人猛然一拉,南宫寻星亮的眸子里隐约带着一股暧昧的神色,轻笑道,“唉?怎么能只便宜了我呢,再说了,老婆子可是派了十几双眼睛在外面盯着呢,这么大一张床,本王一个人睡,多浪费。”

南宫寻的声音很轻,可是却把卫裳歌给镇住了,她急忙沿着南宫寻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烛光打在窗户上,映照出了几人的影子。

竟然有人在听房!

脸瞬间就红到了耳根,虽然卫裳歌是大龄剩女,可是若外面正趴着几个人,就等着偷听你和自己的丈夫干夫妻那些事,谅谁都没心思去做的。

“你,真无耻。”轻轻地从嘴里蹦出这几字,卫裳歌想抽手,可是南宫寻却拉地更紧。

“蠢女人,手怎么流血了?”

这是刚才卫裳芸拉的,之前被吴婶的男人咬伤的,可是她没在意,伤口反反复复,因此还结疤了。

卫裳歌并不回答,只是白了他一眼,大有你多管闲事的意味。

“你可别误会,本王嫌弃你带血脏,擦擦吧。”

几步走到床(边),顺势从自己的衣襟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帕子,似是很不情愿地丢给她。

又是黑色的东西,卫裳歌注意到了,这个男人很腹黑,喜欢的东西和他这个人一样,表面无邪,可是内心却很强大邪恶。

看着卫裳歌迟迟不肯用他的帕子,本是好心情的脸上却瞬间暴怒了起来,“臭女人,你到底用不用,不用你就自个儿流个够。”

脾气还真差,卫裳歌瘪瘪嘴,然后缓缓将帕子张开,她想叠整齐了再擦,这是她的习惯,喜欢整整齐齐的。

只是在打开帕子的瞬间,才在黑的几乎没有任何装饰的帕子上面发现了一朵白色的木槿花。

几片零星的花瓣,却十分雅致,原来他是喜欢木槿的。

浅浅笑着,有些窥探到人隐私的感觉,卫裳歌大大方方擦了起来。

 大婚,各自演戏(4)

“我洗干净了再还你。”看着南宫寻已慵懒地窝在了床(上),卫裳歌索性将帕子收进了自己衣袖里。

只是忽然要和一个陌生男人同床共枕,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磨蹭了许久,重视走到了(床)边。

“放心,本王不会吃了你,虽然本王花名在外,可就你这姿色,只陪暖暖床。”

“呵呵。”卫裳歌并不反驳,而是淡淡笑着,然后快速躺下。

两个人,距离近在咫尺,可是谁也没有越界,第二日清晨很快就到了。

卫裳歌起得很早,当她正在对镜梳妆的时候,南宫寻才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只是刚开眼,就看见美人对镜贴花,难免有些难耐。

说眼前的人让他一点反应都没有那是假的,只是他做人很有节操,而且,若是他南宫寻想要得到的东西,那就一定能得到。

“夫人一早遣人来让我们过去一起用早膳。”

卫裳歌微微扫过南宫寻,发现他正在毫不顾忌地脱衣服,本是平静如水的脸上立即不安起来。

只是她并没有像一般的小姐那本娇柔,既然自己已经是南宫寻的妻子了,那便是不争的事实,者每日床(头)不见床(尾)见的,难免会互相占了点便宜去。

南宫寻也似乎不把眼前的人当女人般,只剩下一条打底的短裤,男人的身体特征很明显地就凸显了出来。

昨晚嬷嬷给她一扫而过的春(宫)图立刻就浮现在了眼前,而正好翻到的那一页是一个高难度动作,男人将女人托起,女人双脚离地,几乎是像坐起那般,夹在男人身上。

一想到这,手中的粉扑就不禁颤抖了下,卫裳歌急忙别开头去,佯装要扑粉。

南宫寻浅浅一笑,径直朝内室后面的屏风走去。

昨日时间仓促,卫裳歌也没来得及打量这房间,这会儿只听见耳边一声扑通声,知道南宫寻已下了水,这才得了闲四处看看。

这是一间大到夸张得不行的四合式房间,最中间是主卧,而其它三个方向则是连接到不同地方。

西边是书房,清一色的窘峁梗厦姘诼烁魃榧只枪衣苏徘奖冢谖郎迅栊闹校瞎昂问北涞谜饷锤接狗缪帕耍�

眼睛掠过,便转向了另一个偏听,里面都是刀剑武器,其中珍藏不下百件,令人眼花缭乱地是单单剑的种类就有百种,匕首和刀的种类更是数不尽。

呵,想必他是打算在这屋子里几年都不出去了吧,要文有文,要武有武的。

而最关键的是,正背面的屏风后面,此刻正从里面散出一团白色烟雾来,隐约还能听到潺潺的水声。

正盯着屏风看着,一袭身影湿哒哒地就走了出来,光着脚丫子,那一身湿漉漉,长发及腰,而他的上半身都是光在外面的,由于常年涉猎骑马的缘故,他的身材极好。

六块腹肌清晰可见,甚至每一寸古铜色的肌肤都显得十分有力,不带一丝肥肉。

 早膳,像打仗(1)

这个男人就如此放荡不羁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妩(媚)间还带着一丝令人捉摸不透地玩味。

“如何?可是觉得本王的身体当真好看?”

戏谑地说着,指尖微微撩开打在眼帘的发。

“你就一个人在这里自我陶醉吧,我准备好了。先出去了。”卫裳歌将视线转移,心里却实在恨透了这个男人,她知道,他是故意的。

毫不留恋,甚至带些怒气地推门而出,踏入了外面缤纷的院子。

一袭清风随着开门时闯入,打在湿漉漉的身上微微带着一股爽意,南宫寻勾起嘴角,看着那抹清新的身影,然后快速地自顾自穿起衣服来。

卫裳歌本是想在院子里四处走走,等着和南宫寻一起去,可是刚走到回廊,耳边嗖地一声,一个人影就立在了她面前。

几乎是被吓了一跳,主要是雪薇那一身狼狈实在吓人。

“雪薇,你是怎么进来的?”

“小姐,先别说这个,昨夜王府只许宾客进来,我怎么说他们都不相信,小姐,吴婶确实和三姨娘是老乡,而且当年她们是一起进将军府做丫头的,只是三姨娘命好,当了姨娘,而吴婶就被随便嫁了。那晚,就是吴婶惝恍逃走的时候,确实见三姨娘的身影,与她窃窃私语呢。”

“那个人在哪?”

“我已经给了他钱,让他先藏起来了,就等小姐三日回门好得了空子去瞧瞧。”

主仆二人正在慌张地说着,可巧房门就打开,南宫寻一身飘逸走出,待眼神掠过回廊时,大步便朝着卫裳歌走来。

“爱(妃),走吧。”南宫寻半俯身,湿热的气息打在卫裳歌的脖颈上,让她一阵细痒,不觉秀眉紧蹙,会瞪了他一眼。

“你非得这般不正经么?”微微愠怒的语气,卫裳歌的神色里已露出不耐,南宫寻的脾气倒也好,只笑不恼,眼神很快转向了一旁脏兮兮的雪薇。

说脏是确实,此刻的雪薇头发凌乱,一身净白的衣服上沾满了这一团那一团的污垢,脸色也很憔悴,看上去有些疲惫。

“这是哪来的美人儿?瞧着眼熟地紧。”

轻浮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调戏,只是他这般健忘,让一旁低头不语的雪薇心惊了一下,但很快,她的双眸便暗淡了下来。

仅仅是几日,他就把自己给忘了?

雪薇不知道南宫寻花名在外,也许当日看着她特别而多说上了几句话,可是他早就忘记,偏生少女多怀(春),这会儿便十分失落了。

“雪薇,你先下去熟悉吧,我让雪倩陪着就行。”

避开南宫寻的调戏,就权当没看见般,吩咐雪薇下去,南宫寻只眯着眼睛,慵懒地斜倚着旁边的红木栏杆。

看着卫裳歌迈出院子,他这才跟了过去,只是暗角处探出一个小脑袋,脸上满是难过。

邢夫人早就命人备好了早膳,名义上她是南宫寻的乳母,但在古代的纲常,还是属于平阳王的奴。

只是南宫寻对她尊敬有加。

见两人成双而入,邢夫人眯缝着眼睛,但并不起身,只她身边的一个妈妈起来相迎。

“儿子给娘请安。”已不是昨日新婚在大堂上那般生硬地喊着乳母,这会儿却多了几分人情味,喊着娘了。

看着邢夫人脸上的平静,卫裳歌也急忙作揖。

 早膳,像打仗(2)

就从南宫寻的简单几个动作,如此察言观色,卫裳歌便知这邢夫人在王府的地位不简单,于是也不敢造次,十分有礼地欠身。

邢夫人很是满意地示意两人坐下,脸上这才见了笑容。

“裳歌,初入王府可有何不习惯?王爷一贯贪玩,性子还未稳,皇上这才着急非得给他指门亲事,才好管管他顽劣的性子。”

全不提昨晚卫裳芸的出现,邢夫人似乎是在试探卫裳歌,又担心她围了昨晚那么一闹,而心生出什么不满。

卫裳歌自是通情达理,斜眼看着一旁只当没听见人话,光顾着大吃大喝的人,浅浅扬起菱唇,“娘,裳歌知道,自会晓得分寸的。”

“恩,这就好,好了,吃饭吧。”邢夫人见卫裳歌并不健谈,也未强求,只是对着身边的林妈使了个眼色。

林妈点头很快便走出了院子,卫裳歌也未在意,只是默默地吃着自己跟前的菜。

南宫寻却眯缝着眼睛,似乎是要等待什么好戏般,用脚踢了踢正在认真吃饭的卫裳歌。

回瞪一眼,好在两人是在桌子底下用脚相互争执,否则这顿饭估计没法吃下去了。

桌面上,卫裳歌面不改色,而南宫寻依旧笑嘻嘻地夹菜。

只是一点也不夹給卫裳歌。

不多时,林妈便匆匆跑了进来,对着邢夫人耳边嘀咕了几声,便见邢夫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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