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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狂恶狠狠地说:“我凭什么相信你!”
子莱说:“你可以不信我。不过我可要告诉大哥,你不和我合作,到时候我们全都要死在子其手里。你要是觉得能一个人对付得了子其,那你就自己干好了。”
子狂却说:“我宁可相信一只狼,我也不会信你!我再蠢也不会蠢到相信一个想杀我的人!”
子莱说:“我能不能杀你,你能不能杀我,这都是后话。只有子其倒台了,我们才有资格说这些话,要不然,这些话只能说给鬼听。”
子狂沉默了,他不是不明白,可是他实在不能相信子莱。
子莱接着说:“大哥可以想想,要是没有子其,我们该过得有多快活!”
子狂过了半天也没说话,于是子莱站起来说:“我知道大哥一时之间想不明白,我可以等你一天。要是你不回话,我就当你不答应。过了明天,我们就是敌人。我会借私造兵器之事完全我的心愿。既然我一个人对付不了子其,那我就只能用尽全力对付大哥你。到时候你可别怪我这个作兄弟的无情无义!还有,你别以为可以拿此事去向父王告密。此事只有你我知道,就算你找几个证人来说,我也有办法对付。”
子狂咬着牙说:“你敢威胁我!”
“威胁?”子莱冷笑着说:“我可不敢!我是来求大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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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我们是互相帮忙,倒不如说我们是狼狈为奸!大哥不用当我是好人,你也可以完全不信我,但只要能帮我对付子其,那我们就可以合作。 大哥,你要想想,我要是把你整倒了,我会有什么好处?你也应该想想把我整倒了,你会有什么好处?要是都没好处,那我们就应该办些对自己有好处的事。等这件事办完了,我们再斗斗也不迟。话我说到这里了,至于该怎么办,你自己想吧。”
可子莱才走了没两步,他又回头说:“大哥,我可不能就这样走。”
子狂说:“你还想如何?”
子莱说:“我来找你,子其必知道此事。要是大哥想和我合作,可是我却这样走了,那子其必定会怀疑。要是他加了小心,我们就难办事。”
子狂冷笑着说:“你这个畜生!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东西!你能骗得了父王,你却绝对骗不了我!”
子莱说:“既然我来了,就要查查。不过大哥你放心,我的人会知道怎么办。就算大哥到处藏满了兵器,我的人一样都找不到。”
子狂立刻站起来说:“不行!没有王令,你敢动,我就宰了你!”
“只怕由不得大哥你了!”子莱说:“你也可以试试,我是不是诚心想和大哥合作。你要真不想让我查,你就杀了我。你要是不杀我,那我们就得演演戏。等会我们吵着出去,你再打了几下。这样事情就完美了!”
子狂盯着子莱,他大口地喘着气。说实话,子狂现在心乱如麻。以他的智商他根本分不清子莱是真是假,甚至他还没太明白整件事。
见子狂不说话,子莱就指着子狂说:“大哥!我可是奉命办事,你怎么能这样说?”
子狂愣了一下,他回身抽出桌上的刀大吼:“你这个畜生!你竟然敢真带人来查我!谁敢查,我就宰谁!”
两个人一边大声争吵一边往外走。刚走出大厅,子狂一把抓住子莱,他把子莱狠狠地扔到了院子里。
假戏真作!
子狂本想狠狠地揍子莱几下,可是他没这样作。
除了至流等知道内情的人之外,谁见了都会以为子狂和子莱又吵了起来。
演戏要演全套。至流立刻领着人围了上来。子狂的人也都围了过来。
子莱冷笑着说:“大哥,我可是好话都说了。你现在查不让我查,你自己说。作为兄弟,我可不想拿出父王的王令来。”
子莱这是给子狂留脸面,子狂哪能不知道?可他却说:“就请兄弟你拿出王令来吧?没有王令,你们谁也别想动!”
子莱只得把子蛮的王令请了出来。子狂见到了子蛮的王令,他就只能让子莱的人去查。
子狂之所以敢让子莱的人查,最重要的原因不是因为子狂真的信了子莱,而是因为他早作了准备。再说,他也不得不让子莱查。
决参、吾太和刃绝领着人开始轰轰烈烈地查了起来,可他们哪里会真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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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只不过是走走形势。 凡是他们认为可疑的地方,他们都没有派兵去找。由于决参他们督促不严,那些士兵更不敢来真格的。
整整闹了近一个时辰,除去朝廷配发的兵器之外,决参他们也就找到了二三十把兵器。这些兵器不是子蛮赏赐的就是子狂收藏的名家打造的兵器。子莱作得很绝,除了子蛮赏赐的兵器之外,他把其他的兵器全没收了。子莱还说要把这些兵器交给子蛮,如果子狂想要就去王宫找子蛮要。
要是以前,子狂非气得杀人不可,可现在他反而有些窃喜。这时子狂突然聪明起来,他不但不恨了莱,反而认为子莱帮了他。虽然此事闹到子蛮那里,可子莱这是在帮子狂。因为这样一来,子蛮就会认为子狂一直很安分守己。不过是几把名家打造的兵器,这又算得了什么?
明明欢喜,可是子狂却一直在大骂子莱。
就这样两方不欢而散。
子莱说到做到,他立刻把在子狂府中查抄到的兵器全都亲自送到了王宫里。
此事一出可不得了,整个都城都为之轰动。当天都城之中就流言四起。此事当然很快就传到了子其那里。
子其立刻找来比至他们商量。
人都到了,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说话。屋子里静得令人很不自在。子某玩弄着手里的丝巾,他表面上很平静,其实他的心里却在冷笑。子其表面平静,可实际上他却即紧张又愤怒。子莱带人去查子狂,他虽然为此高兴,可是却并没有高兴多久。他这样并不是因为子莱没有查出什么,而是他知道子莱不久就要对他下手。
子莱这么快去查子狂,虽然子莱和子狂依旧水火不容,可是以这么多年的经历,子其总觉得里面隐藏着些什么。可是这其中到底隐藏些什么呢,他又不知道。
他在等,等有人站出来说话。
可是没有一个人说话。
子其虽然为此愤怒到了极点,可是他却强忍着心里的怒气。他要装作若无其事,因为他是子其,他早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明月国的大王。因为子蛮在面对危难的时候,他总是平静而威严,子其要想成为子蛮,他就必须学到这一点。可是说得容易作起来真难。因为表面的平静根本无法压制内心的杂乱。
好在这时子某笑着说:“怎么各位大人都不说话?既然二哥请诸位来,那大人们总得出些主意。我是个无用之人,帮不了二哥,可你们个个都是国家的栋梁,你们可不能坐视不管任由子莱胡来。”
一个官员怯声说:“不如我们联名上书,请大王惩治子莱。子莱这次带了查了子狂的府邸,他却什么也没查出来。再这样下去,我明月国的脸面岂不是会让子莱丢尽了吗?”
他说得有理,可是却没有人响应。
比霄冷笑着说:“你当子莱是头蠢猪?他敢这样作,就不怕你去告!我们联名上书不仅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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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会害了自己!子莱虽然作得过分,可是他却占着理。 //我们这时候上书岂不是有做贼心虚的嫌疑吗?”
另一个官员说:“要不然,我们找些与我们关系不大的官员作此事?”
子某笑着说:“这个主意不错。就算有祸也牵连不到我们头上。二哥,你觉得怎么样?”
子其气得真想破口大骂,可是他却平静地笑着说:“好是好,可是父王英明之极,他必会看出我等的用心。此事还需要再商量。”
子某不高兴地说:“这也不行,那也不好,这可怎么办!”
一个官员说:“我看现在只能去唆使子狂对付子莱。只要他们斗起来,我们就可以坐享其成,无论谁输都对我们有利。以子狂的个性,他绝对不会放过子莱,他必会带人联名上书。你们看好了,明天就必有好戏看。”
子某不以为然地说:“我看不会。此事不同寻常,以前子狂之所以敢胡说八道是因为他多少还能讲些歪理出来。可是这一次不同。子莱是奉父王之命行事。他就算再蠢也不会借此事来打击子莱。他虽然可以以子莱诬陷为名上书,可是父王定不会理他。以前是如此,以后依然如此。再说子狂自己根本不干净,他要是把子莱惹急了,他自己也没好处。”
一个官员说:“子某殿下说得极是!我就奇怪,子莱带人去子狂府里查,可是他竟然什么也没查到。这绝对不可能。子狂府中囤积的钱粮、军械不少,让我们谁去查都能查出来。”
另一个官员说:“对!以子莱和子狂之间的深仇,子莱应该会借此机会整死子狂,可是他竟然这么蠢。要是我们去办,子狂此时早已经被治罪。看来子莱未必像传闻中那么厉害,我们也用不着那么怕他。”
比霄冷笑着说:“你这个废物!你懂个屁!你还有脸说子莱是废物,你比他还废物百倍。你当子莱是猪,他可当我们是猪一样戏弄。子莱这样做根本不是去查子狂而是在帮子狂!”
一个官员说:“这能叫帮子狂?”
比霄气得脸都变了色,他指着那个官员说:“你读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子莱这样查,那不是说子狂遵纪守法,子狂是个好人么?子莱这样放过子狂,他这摆明了就是想和子狂和好,子莱这次是一心想把殿下和我们整死!你还想看子狂和子莱斗,我看我们再等下去就只有等死。”
比至笑着说:“这次子莱去查子狂,他们单独在一起聊了很久。没有人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等他们聊完后,子莱就开始查,可结果他什么也没有查到。各位大人不觉得奇怪吗?你们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如果是换作你们,你们会怎么作?你们定会把子狂往死里逼,可是子莱竟然没这样作。要是子莱没有准备,他绝对不会轻易去找子狂。”
屋子里又安静了下来。冰冷而压迫的气氛开始蔓延。有人甚至开始不停地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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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莱固然可怕,可是更可怕的是子狂和子莱联手。
子其知道再说下去,什么也商量不出来。这些官员平时个个能说会道,他们贪财、弄权,玩女人个个是高手,可是真到要办事的时候,他们个个是废物。不仅如此,子其还感觉到了一种更可怕的东西。那就是这些人的信心开始动摇。现在还没出事,一旦出事,子其知道根本指望不上他们。这些人的忠心比狗屎还不如。子萧倒了,他手下的官员甚至是心腹全都纷纷投靠子其。子其知道,他要是倒台了,这些人全都会跑了,没有一个人会拼命帮他。
虽然恨,可是子其没说出来。虽然根本不想见这些可恶的嘴脸,可是子其还是耐着性子听他们胡说。商量了半个时辰,这些官员没为子其出一个好主意,他们说来说去也就是那些废话。子其这才笑着请这些大人们回去好好想,要是他们想到了好计策,可以随时来找他。
等官员们都走了,子其这才对比至说:“大人,看来我们要赶紧和子狂联手,要是这次被子莱占了先,那我们就完了。”
比至笑着说:“殿下莫急。该办的我们要办,可不能急着办。子莱不是查了子狂吗,那我们等子狂的反应再说。要是我们看出他和子莱没联手,那我们再去找他不迟,否则我们反会受害。子狂是蠢,可他并不是真蠢。他要是聪明些就应该知道先得和我们联手对付子莱。”
比霄说:“现在我们自己的事都办好了,我们不用怕子莱。”
子某高兴地说:“这就太好了。刚才我还担心,可是现在我听了二哥和大人的话,我这才放了心。哎,刚才吓死我了。”
子其看到子某那男不男女不女的样子,他真想狠狠打子某几个耳光。可是子其又深知,他需要这样一个废物弟弟,因为这样他才能显得本领非凡,要是子某本事好比子好,那他还能安心和子某作兄弟吗?
子其急得不得了,可是子狂反而很平静。
子莱走了后,子狂一直一个人呆在房间里仔细地想。他在想一个很关键的问题,那就是他应该不应该像以前那样去找子蛮胡闹。这表面上是一件很小的事,可是现在却事关重大。因为子狂现在要抉择,他要先对付子其还是先对付子莱。其实子狂心里早已经作出了决定,可是他却下不了这个决心。他想和子莱联手先整死子其,这是他现在唯一能作的事,可是他又根本不相信子莱。他和子莱之间有不可调节的深仇。他知道子莱绝对不会放过他,他也绝对不会放过子莱,这样的两个人怎么能联手?
子狂自以为厉害,他总觉得只有他这个儿子才最像子蛮,可是他比子蛮差得太多。如若是子蛮,他遇到这种事会想到更好的妙计来对付子莱。
当然子狂不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