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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啊,后厨这几个人平日里干得都是巧活儿,哪里抡过大扫帚。
遭这些罪,大家自然联想到是那个被中途赶中的胡娆娃告的密,才累得大家受罚。
正文 4。诚实是美德
耳朵、尾巴、利齿……
扇子在崔敖阳的手里敲来敲去,他的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本以为你也是个修道的人,原来是只得道的畜牲。”扇柄拨了拨那对大耳朵,又轻浮的挑起胡娆娃的罗裙一窥里面的蓬松大尾巴。
正如他说的那样,崔敖阳看到那碟用树叶变化的糕饼后便觉得有异,会这种障眼小法术的除了修道之人就是一些妖啊怪啊之类的异物。
第一眼看到胡娆娃时,崔敖阳以为这个憨憨的姑娘是个受过高人指点有些道行的普通人,可比试了一番后他发现这个小姑娘厉害得很,竟然会些法术!制服后才发现自己碰到一只狐狸精!
“有趣,有趣。”崔敖阳看胡娆娃那不完全的变化模样煞是可爱,真是愈看愈可心,“本公子捉了一只狐狸精,该如何处置呢?剥皮作袄?狐狸精的皮定是也有些法力,没准儿刀剑不入、水火不侵呢。”
已经现了原形的胡娆娃金眸中含着怒火,龇着尖牙嘶吼了一声,“吱……嗷……”这叫声实在是……毫无威力可言,还没被踩了尾巴的猫叫声吓人。
“哈哈哈……好……叫得好!”崔敖阳拍着大腿笑道,“比本公子家里养的雀儿叫得好听多了。”
胡娆娃使劲挣了挣捆绑自己的绳子,发现任凭自己使蛮力也丝毫没有崩裂的迹象。
崔敖阳用扇子敲了一下胡娆娃的头,不屑地道:“别费劲儿了,本公子在这绳子上施了法,别说你这个蠢妖挣不开,就算是有些修为的妖怪也不见得能挣开。”
往自己的杯里倒满茶水,崔敖阳翘着二郎腿在木犀城中落脚的客栈里休憩。
抓了胡娆娃后,崔敖阳借着黄昏夜色将她带回到客栈。
胡娆娃害怕极了,无论表面上怎么摆出凶狠的模样,其实她只不过是只修为还不到千年的狐妖,虽然天灵山上有修炼了二三百年就成了气候的妖怪,但她天生资质差,出生就是半人半狐的模样,爹爹的聪慧及能力半点也没继承,倒是十足像极了她那修炼了九百年仍然无法完全变*身的妖狐娘亲。
虎王和狐狸婆婆说山上的灵气没办法满足娆娃修炼需要,不如就用狐族最常用的方法吧,下山采阳补阴的修炼,也不给她说个详细,虎王变幻成一个壮汉就将娆娃这只从未下过山的半调子狐妖给卖了。
采阳补阴?劳什子方法?下山前狐狸婆婆就扔给她四个字——迷惑男人。
咋个迷惑?男人还没迷惑,她胡娆娃倒先迷惑了。
眼前这个会法术的男人莫非也是妖怪?不然怎么能识破她用树叶子变点心的小法术,又能将她捉住。
“你……你是哪路妖怪?都是妖怪,修行很不容易,我们不要互相残杀咩。”胡娆娃决定动之以情的说服这个男妖不要伤害自己,毕竟她才下山半个月,别修炼不成身先捷啊。
崔敖阳挑挑眉,打量着已经讨好的晃着尾巴的胡娆娃,发髻被他打散后露出来的两只招风耳乖顺的八字形撇在一旁,配*圆圆的脸煞是可爱。
“谁说我是妖?”崔敖阳不屑地撇撇嘴,“本公子可不是那种低等的畜牲。”说他是妖,可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胡娆娃的大耳朵动了动,本是讨好的眼神一转变为戒备,“那……那你是收妖的道士?”
哎哟,她不会这么倒霉吧!她可是清白的好狐妖一只,至今没害过一个人,怎么就碰上了狐狸精的大敌——臭道士啊!下山前大耳朵都快被虎王给揪掉的叮嘱一定要低调的作丫头,迷惑男人时也要小心一些,千万不能被道士给发现,那是专门吃饱了撑的爱管闲事的人类。
崔敖阳悠闲地喝着茶,不回答胡娆娃的问题。
一人一妖就这样对峙了许久后,崔敖阳终于休息够了,扇子在捆胡娆娃的绳子上一点,那绳子就自动松了套滑落下来。
“小狐狸,看你也不过是个修为极浅的妖物,本公子不杀你。”崔敖阳开恩地道,“但像你这种道行的妖怪不是被法力强的妖怪吃掉就是被道士收了去,一般都是躲在山上再修炼个几百年才出来混,你藏到我姨母家里,意欲何为啊?”
被绑麻了手脚的胡娆娃揉了揉手臂和腿,然后乖顺的跪坐在地上答道:“迷惑男人增加修为。”
噗!崔敖阳一口茶喷了出去,眼角微微*的看着这只笨狐女,“迷惑男人?”
“是的,公子。”识时务者为俊杰,胡娆娃可不想乱说话送了小命。
“就你还迷惑男人?”崔敖阳不敢苟同地再次打量了一下胡娆娃的全貌,先不说这变化不完全的耳朵和尾巴,就初见她时那平凡的脸蛋和胖胖的身材,她要迷惑谁去?哪家男人眼睛脱窗会看上一个平凡的胖丫头?“你没有想过变化得更漂亮一点儿?”
“回公子,奴家不会变。”诚实是美德啊,美德。
正文 5。这一夜啊
崔敖阳再一次确信自己抓了一只十分不成气候的小妖,这种小妖只配躲在深山里某个洞主的小喽罗。
“那你会什么?”崔敖阳有点儿想踢这个狐狸精滚蛋了。
胡娆娃恭敬地低眉顺眼道:“奴家会作些力气活儿,在姚府我就是在厨房帮佣,挑水、扛柴、抱白菜、拎米桶……”偷偷数着手指头,她细述着自己在姚家做的工作,想想其实她还是蛮有用处的。
崔敖阳揉了揉额角,他觉得似乎有隐隐的头痛迹象,“你是妖,是狐狸精,你有力气、有法术,却要做普通人类女子都不屑做的苦工,你真是……”
“我干爹说,力气大了才能压倒男人,才能迷惑他们。”胡娆娃抬起头认真地道。
客房内又是一阵沉默。
良久,崔敖阳的扇子啪的一声合上,吓了胡娆娃一跳。
“我不管你是个怎么蹩脚的狐狸精,我现在急需一名贴身的侍从或丫头,而你……就是合适的人选。”也不管胡娆娃同意不同意,崔敖阳擅自作了决定,“你叫什么?”
咦?这位公子也需要仆人?不但不杀她、不揭穿她,还要她作他的丫头?“胡……胡娆娃。”娆娃报上姓名。
“胡……娆……娃?”崔敖阳重复了一遍娆娃的名字,有一种奇特的感觉从心底泛上来,但又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他很快便忽略掉了,“好,胡娆娃,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本公子的丫头了,明天我去姨母府上将你的卖身契或雇佣契转过来。”
至于什么气不气的东西,胡娆娃是完全没概念,她一听说从现在开始就成为这位俊俏公子的丫头了,有一点点害怕,总觉得与其当这位公子的丫头,还不如去姚府每天挑五大缸的水来得好。
但这位公子厉害得很,似乎也会法术,她又打不过人家,只能是俯首称臣。
崔敖阳解决了贴身仆从的问题,算是了结了这几年的事。像这种又笨、又蠢、又听话、又有些小妖术的妖怪仆从真是天下难寻,今天被他得到也不枉他千里迢迢来到木犀城一趟。
事情一解决,崔敖阳便摆出主子的嘴脸开始指使娆娃为他打洗脸水、侍候他洗漱就寝。
受制于人的胡娆娃异常的驯服,服侍着新主子。
最后,当崔敖阳脱下外袍露出白色底衣后继续脱的时候,胡娆娃忍不住问了,“公子,你要光屁股睡觉吗?”
“给我住嘴!”崔敖阳将正准备脱下来的里衣拢紧狠狠的瞪了一眼眨着水汪大眼的胡娆娃,“以后不准说这种粗俗的话!又是你干爹教你的吗?”
胡娆娃摇摇头,“不是,在厨房里听大婶和大嫂们说起过。”
哼了一声,崔敖阳想到厨房下人大多是粗人,说话间也没什么遮拦,难免会教坏小狐狸精,便道:“我晚上习惯打赤膊睡觉,不是……不是你说的那个样子,以后不准乱说话,听到没?”
“是,公子。”胡娆娃根本没听明白什么赤膊不赤膊的,但做个听话的丫头就行了。
赤裸了上身后,崔敖阳伸展了一下肌肉纠结的手臂,后背上的肌理也完美的呈现出来,长年习武使得他有别于长安城内其他富家公子哥儿的细皮嫩肉,英俊斯文的面皮下却有着一副好身材。
嗯?怎么感觉后背有些发痒?正在伸懒腰拉伸的崔敖阳突然觉得有什么在搔着自己的后背,警觉的一转身……
一双金光闪闪的眸子、一对直立的大耳朵、一条摇摆的毛茸大尾巴,红润润的嘴里甚至流出可耻的涎液……这不正是自己刚收服的小狐狸精下人吗?此刻她正摆出一副看到上好肉块的模样用手指尖儿划着他的身体。
崔敖阳毫不犹豫的抬腿就踢,将这只垂涎自己身体的狐狸精踢得撞到门上,然后咻咻的滑落到地上。
“畜牲!竟敢对你自己的主子流口水!”崔敖阳*起扔到椅子上的里衣重新套上,两三个大步走到伏在地上的胡娆娃面前,“给我抬头!”
“呜……疼!”胡娆娃抬起头,只见她圆圆的脸上挂着两管鼻血,金眸中流出哗哗的泪水。
崔敖阳信手一捻,手上便多了一颗黑色的药丸,一抬胡娆娃的下巴命令道:“张嘴!”
胡娆娃拼命摇头把嘴闭严实,崔敖阳干脆用手一扳硬是将她的小嘴给弄开,然后把药丸扔了进去,一点娆娃的穴道逼她咽了下去。
“这是我炼的奇香丸,其中味道只有我能闻得到,若你离我四步以内我便能闻到浓香,下回再让我逮到你对我有恶意,就扒了你的狐狸皮!”
胡娆娃捂着嘴猛点头,金眸中的泪水还是落个不停。
正文 6。绝不能消停
了人身安全,崔敖阳决定让胡娆娃现真身与他共眠!
“你变成狐狸给本公子暖床,如果胆敢有任何非份之想,本公子就施招雷之法霹了你!”崔敖阳凶眉狠目地恐吓着已经泪流成河缩成一团的胡娆娃,想他一个凡人哪里招得到雷,只不过骗骗这只笨狐狸精还是相当的有效。
胡娆娃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看到眼前这位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笑得潇洒、怒得威武的公子宽衣解带就不由自主的窜上前想舔两下他结实发亮的肌肤……
也许是因为她晚上还没吃饭的原因,饿了。
一听崔敖阳让她变成狐狸真身暖床,胡娆娃不敢不答应,但她变身要有一个难以启齿的过程。
“你去哪儿?”崔敖阳眼神阴郁地看着往门口挪的胡娆娃,抬脚一勾将落在地上的绳索挑了起来握在手中,“想逃?”
“不是!不是的!”胡娆娃慌乱的摆着手,两只大耳朵因恐惧而向后背得快要平了,“我要去现真身,然后回到公子的床上为您暖床。”
“在这儿变就好,跑到外面去活人大变狐狸不吓死几个,也得引来一堆麻烦。”甩了甩手中的绳子呼呼作风,崔敖阳没耐性地看着胡娆娃,“快点儿!”
胡娆娃憋得脸通红,小声地道:“那……那奴家失礼了。”
“快点儿!废什么……呃……”崔敖阳不耐的催促在一声刺耳的声音后卡住。
一个响屁过后,水的姑娘瞬间矮了一大截,一只灰毛大耳狐狸用前爪捂着狐脸坐在门口。
崔敖阳手中的绳子晃了晃,他先是看了看地上坐着的狐狸,又看了看桌上的油灯,然后……捧腹大笑。
胡娆娃的狐狸脸快要烧透了,她从小到大最痛恨的事情就是变身,因为要变身必放屁的毛病无论她修炼了多少年都是没办法改变。
崔敖阳笑得弯了腰,直到肚子开始扭劲儿的疼,他才开始抹着眼泪收敛笑意,朝还捂着脸的灰狐狸招手道:“来……过来。”
窘到家的胡娆娃甩甩蓬蓬的狐狸尾巴挪着小步来到崔敖阳的脚前。
“原来你是只灰狐狸,这毛皮做了袄子也不如白狐的贵气,算了!本公子留你一条狐命!”说完将手中的绳子一甩,那绳子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迅速的缠上胡娆娃的四只爪子,前后一捆!将她的爪子绑个结实。
还不等胡娆娃惊恐地叫出声,崔敖阳就单手一提揪住胡娆娃的狐狸颈子往床上一甩,她就直接砸在了被子上,疼痛之余还捉了会儿星星才缓过神。
有一只狐狸精在床上和自己一起睡觉,崔敖阳暂时放弃打赤膊的睡觉方式,将身上的里衣认真的系了一下后他才翻身上了床。
说实话,若不是怕这个狐狸精半夜逃了,或是媚性大发的扑上自己,崔敖阳才不想和一只狐狸睡在一张床上,但在奇香丸完全被这只狐狸精吸收运行到血脉中之前,他还舍不得失去好不容易到手的妖怪仆从。
躺在床上犹疑了一下,崔敖阳用手推了推躺在他腰腹附近的灰狐狸,然后又用脚蹬了蹬,将软软、暖暖的狐狸踩在脚下温暖他那双大脚丫子。
狐狸的鼻子和狗一样灵敏,就算是人类洗了脚,残留在脚上的一些异味还是会有残留,胡娆娃被连踢带跩的踩到崔敖阳脚底下后,本以为会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