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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小宝贝,我来了。”实在听不出这声音的主人是谁?不过能进到戒备森严的唐府,不是武功高深莫测,就是家贼难防,混蛋,居然用这么恶心巴拉的称呼唤她,害得她鸡皮疙瘩都快掉一床了。
不过现时是什么情况,现状仿佛很不明朗,欧阳芊还是觉得出声应答比较好,她也好奇的想看看,来人玩什么把戏:“你是谁?”
“小宝贝,你怎么了?我可是忍了好多天没来了,想不想你强壮的旺财哥哥?看来那‘无能’的少爷是不会碰你的,今夜他不是又没回府?既然这样,就让我向三年前一样,好好满足满足你这个小浪蹄子。”三年前,他把她当成谁了?要知道,她嫁进这唐府,才十天左右。
男人的大饼脸越靠越近,这样的近距离,终于让欧阳芊看清楚了来人,可恶,是门口处站岗的护院旺财,真是人不做,做狗,只见这恶心到极点的男人先是一脸惋惜,然后色迷迷的盯着她姣好的俏颜细瞧着,黑暗中的他,双眼像是会放光一样。
见这男人,似乎要把香肩微露的欧阳芊‘生吞活剥’了一般,他这熊样是几辈子没见过女人了?看来地狱无门,他偏要闯进来,难道不明白色字头上一把刀的道理?
“是吗?人家,人家可是也很‘想’你呢。”想一刀宰了他还差不多。
欧阳芊被自己这样肉麻的说辞吓得浑身直哆嗦,她这辈子都没办法这么柔弱的对男人撒娇了吧?真的是连自己都觉得恶心极了,可是,眼前的男人好像很受用。
“我就知道,你也不例外,在人前装的那么清高,到了夜晚,你还不是跟三年前的那个贱人一样,对我们这些强壮的护卫和下人想入非非?”男人什么时候最松懈、脆弱?很好,她的目的达到了。
她要反击。
正如她所料,‘狗’护院向欧阳芊扑了过来,她则是连忙举起手中闪着银光的锋利匕首,迅速朝他身上刺去,没想到这个护院也是有一定武功的,居然没被欧阳芊刺中身体,还怒气冲冲的一把搂住欧阳芊。
“臭婊子,到了这个时候你还给我装什么贞烈,告诉你,我观察你很久了,看你跟以前那贱人没什么区别,今天,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你都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劝你识相点,收起你那上不了台面的三脚猫功夫吧,别给你爹欧阳豪抹黑了,贱货”一边说,还把不服气的欧阳芊重重扔到床榻中央。
欧阳芊没想到来人武功会高出她这么多,本想一个后滚动作逃脱他魔掌的,但没想到他左手猛地抓住了她光洁的脚踝,一个大力将她重新拽了回来,完了,她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她太低估唐府中,这些长相狰狞的护院们武功。
紧接着,在吓傻的欧阳芊还未反应过来之际,‘狗’护院的身子压了过来,欧阳芊使劲推开他,乘他不备,在他手上狠狠咬了一口
第四十七章 杀他泄愤
‘啪’火辣辣的一巴掌就这么甩在了欧阳芊的俏颜上,眼前的大饼脸‘狗’护院是不是疯了?别忘了,她是欧阳芊,是这唐府的少夫人,他竟敢这么打她?不过这力道很重的一巴掌,让欧阳芊眼前觉得有好多的金元宝在转似的。
“告诉你,贱人,今天伺候好了我,还可以少受点罪,不然”后面的话,还没有让欧阳芊听清,就见那张令人胃里急剧翻滚的大饼脸就这么欺近。
此刻,天不怕、地不怕的欧阳芊彻底害怕了,直到这时,她才明白爹、娘、昊哥哥、阿炎他们把她保护的有多好,原来她自认为‘高强’的武功,在外人看来,不过是上不了台面的三脚猫武功,真是丢尽了她爹欧阳豪的颜面。
呜呜欧阳芊突然放声大哭起来,可是随即红唇也被油腻腻的‘猪脚’捂住,太过分了,她决不能接受认输,俗话说的好,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既然武功不是他的对手,那么她就只能依靠逃脱本能。
她的匕首已经被‘狗’护院扔了,手上已无一物,只能拼命在床上乱抓,看来天无绝人之路,她运气好的用力撤下床榻之上的一截木架子,机不可失的立马‘敲’上了他的猪头。
‘咚’一声,木棒断裂开来,更听到一阵闷哼,那被她敲晕的‘狗’护院猛然掉下床去,欧阳芊连忙赤脚下了地,把被扯开一些的衬衣急急穿戴好,看着床上凌乱的模样,她反倒停止了哭泣。
以手背擦去眼角的泪水,然后慢慢的蹲下来,看着地上头破血流的男人,冷静的站起身,他不会被她杀了吧?不行,她现在的名声已经够不堪了,决不能再多一条杀人的罪,所以,她不解气的踹了他两脚。
接着就将桌上的蜡烛点燃,走到柜子旁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匹没用过的布,用剪子剪开,使它成为条状,欧阳芊嫌恶的将‘狗’护院头上横流不止的血止住,用布条包扎好,自己则冷静的做到一旁的太师椅上。
她在等这个脑子有问题的‘狗’护院转醒。
清晨,当阳光照进着里屋的时候,欧阳芊突然感到身上渐渐温暖了起来,太阳照常升起,看来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
“啊小,小姐,这,这是怎么回事?他,是谁?”端着洗漱用水走进的小兔,在见到眼前不敢置信一幕后,打翻了手中的脸盆、放声大喊起来。
这样的大喊,在意识到一些事以后戛然而止,以双眼询问着那事不关己的小姐,欧阳芊也不解释什么,只是丢给小兔一个放心的眼神。
幸好,昨夜有惊无险。
这时,眼前的满脸血痕的男人动了动身体,看样子是醒了,没死就好,欧阳芊想也不想,就这么站起身走近他跟前,那男人睁开双眼,惊讶的望着她,此刻的她,手中拿着原先的那把匕首,不带任何感情的抵在他颈项处,直到鲜血再次染红他的衣领。
“你现在很害怕?告诉你,别惹我,我可不是你以为的三年前的某个女人,欧阳豪的女儿,是绝对不会轻易认输的,下次,我会要你的命,滚。”欧阳芊用着最冷漠的声音说道,但是言语中的警告,看来这个‘狗’护院是听懂了。
满意的看到他眼中的惧怕、吓得只能拼命点头,看着他的眼睛,她知道他此时是真的被吓到了,而欧阳芊居然扬起一个魅惑世人的微笑,这件事到此为止,算了。
那‘狗’护院踉踉跄跄的从这间里屋爬了出去,逃命似的快速经过她和傻愣当场的小兔身边,真是个无胆鼠类,不配她动手。
“小兔,来帮我梳洗。”说完,坐到了铜镜前面。
第四十八章 表露心迹
“潇,你这几日是怎么了?为什么心神不宁至此?今夜还醉成这样,不要再喝了,好吗?”见他这样,她的心,真的好痛,随即抢过他掌中紧握的酒壶。
他的身体虽然停留在这‘碧瑶阁’六天了,可是,他的心呢?她从不敢奢望,径自姿态优美的坐到他对面,细细的看着他、听他诉说。
“碧瑶,你是那么的善解人意,告诉我,为什么我会如此矛盾和迷茫,尤其,尤其”尤其是面对那个欧阳芊时,她的倔强、她的泪竟然可以做到全面覆盖住月儿的,他不是最爱月儿吗?那又怎么会让欧阳芊的身影占上风?
为了来个眼不见为净,他已经醉倒在‘碧瑶阁’六天之久,只是这样做的效果,并不如预期中的明显。
“潇,别再这样折磨自己了,也求你,回过身来看看我。”再也伪装不了不在乎的碧瑶站起身,走近唐潇身前后,紧紧搂住了他,口中忧伤的喃喃道。
唐潇不着痕迹的推开了胸前的碧瑶,猛地灌了一大口酒:“碧瑶,我这不是天天在这里看你吗?而且以你的容貌和才情,恐怕只有你拒绝他人的份,不过,在我眼中的你,是值得更好的男人珍惜的。”这是事实,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就算让他放弃这个红颜知己,他也会深深为她祝福。
“可是,潇,你知道我心中、眼里只容得下一个人吗?那就是”
“碧瑶,别再说了,不然我以后不能再来这如意坊了。”碧瑶还未说完,唐潇猛地打断了她的话。
晶莹剔透的泪,颗颗滚落,她好嫉妒,从来没像嫉妒欧阳芊,嫉妒过其他人,因为,现今能把唐潇变成这样的,除了她,不会再有其他人,虽然唐潇极力掩饰。
“潇,你对我真的好残忍,残忍到连让我爱你的权利都不给我,你爱上她了?对不对?”碧瑶明知道有些事是不能点破的,可是,她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最终,还是没忍住啊,问出了深藏心底的疑问,不期然的见到了唐潇逐渐转冷的眼眸。
“住口,别再说了,我唐潇是不会爱上某个女人的。”说完,忙掩饰俊容上慌乱的猛灌起酒来,只是这样的动作,看在阅人无数的碧瑶眼中,会是多么残忍的伤害。
不会有错的,他爱上了他的新娘,那个有着不堪传言的欧阳芊,
哎碧瑶无助的叹了口气,她以后该怎么办?满溢的爱恋真的只能到此为止?如果真的能做到收放自如的话,那还能算作是刻苦铭心的爱吗?好痛苦的单恋。
“潇,好,我答应你,以后,我只会是你的红颜知己,不会再是其他,但是也请你记住,不要再把我推给别人,你的心已经不能容纳我了,那也不要强求我接受另外的男人。”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希望他能做到。
仅有的要求说出,令唐潇身体一震,碧瑶真的爱上了他,他现在终于能明白她每回面对他时,那抹若有似无的悲伤神情从何而来了,只是
他,这辈子恐怕都不能接受碧瑶的心意了。
第四十九章 白衣少年
又过了两天时间,欧阳芊都不敢跨出‘月轩’一步,原因就是头上这颗肿的像猪头的脸,那个‘狗’护院,竟然下这么狠的手,真是要痛死她了,如果顶着这样的猪头出去,真的会被人当成‘猪妖’关起来的。
直到今天,脸上的红肿才有所消褪,想想都不容易啊,估计小兔为了尽快让红肿消褪下去,头发都要先白几根了吧,想到这里,欧阳芊禁不住的浮想起来。
接着欧阳芊随即扫视了一下身上鹅黄色的衣裙是否穿戴整齐,不等小兔前来,就迫不及待的跑了出去,这两天快把她闷死了,不能出去,更不接受那些朋友们的探访。
那个有一个大亭子的小花园是不能再去了,万一再碰到那唐潇和碧瑶花魁怎么办?可不能保证每次都能安然无恙的躲在假山后面偷听,所以,欧阳芊让自己的身体转了一个方向,反正这唐府大得很,不愁没地方可去。
这时,一阵悠扬的、若有似无的笛声响起,欧阳芊停下脚步仔细听了起来,咦?这笛声是哪里传来的?虽然她不懂任何音律,但是这样的笛声却让她觉得很好听。
让她兴起了一股想一探究竟的念头,寻声找过去,在一处有着参天大树的院落中见到了一个身着白衣的清秀少年,年纪应该不会超过二十岁,他又是谁?
少年手中握着一根长笛,动作娴熟的凑近嘴边吹奏着,原来,先前那悠扬的笛声就源于此,一阵微风吹过,白衣翻飞,有着说不出的飘逸出尘。
欧阳芊就这么傻傻的望着眼前吹长笛的白衣少爷,心中不免疑惑起来,为什么这唐府之中住着这么多她不知道的人?这些人都是唐府的客人?但是为什么爹、娘都不告诉她?看来还是没有打心底把她当一家人啊。
“谁?谁躲在树后?出来。”欧阳芊的微微叹气,换来的却是美妙笛声的戛然而止,少爷转过头来,欧阳芊也被他话语中的冷冽喝阻的倒退一步,就是这样的一步,让她整个人完完全全的暴露在白衣少年眼中。
“我,那个我是来赏景的。”真是的,每次都要用这个借口,别人不烦,她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太烂了,虽然欧阳芊有为畏惧白衣少年刚刚展现的冷冽、肃杀,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马上恢复了以往的冷静。
既然隐藏在大树后的身影,已经无处可躲,也只能大方的站立到白衣少年的跟前,不能指望她会像其他侯门千金似的局促不安、脸红心跳,谁叫她是欧阳芊,居然仔细的观察起眼前的白衣少年来,边观察,还边点头,这样的她,反倒让白衣少年忘了接下来改有的动作。
欧阳芊越仔细望着他,就越觉得欣赏他,白衣少爷并没有唐潇那种令人无法呼吸的俊美,但却让人望过去很舒服、很温暖。
“你”白衣少年在看到认真观察起他来的欧阳芊,有些惊讶,好看的眉也同时皱起,然后便是划过稍纵即逝的厌恶和不屑,这让欧阳芊回过神来的苦笑一下,估计又是一个被她谣言影响到的人。
这样淡淡的厌恶和不屑,也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白衣少年双眼中换上看不出情绪的轻笑,那么诡异的一笑使得欧阳芊很是捉摸不透,只听他接着道:“原来是少夫人,看来少夫人的脸颊没事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