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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布出神的看着麦珂的笑,表情在那一刻停顿,极度的夸张。愣了半天终于回味完整:“珂儿,你真的好美……美的我想娶你!”
卡布突如其来的话让麦珂一下子无所适从,虽然知道卡布喜欢夸奖人,但……这样的夸奖对她却是意义不同。
“真的吗?那我们就一辈子一起,不分开好不好!”麦珂眼里满是温柔,只属于卡布一个人的温柔。
卡布轻轻抱上麦珂:“好啊,卡布不要和珂儿分开。”
卡布的眉轻微的皱了皱,麦珂即使轻轻的拍打她的背她也如钻心的痛。
圣尧律雪面对着卡布,自然注意到卡布的痛苦表情,他也不自觉的跟着轻皱了眉头,向冰觞看到了,便说:“你们两个,也该顾及一下周围还有人吧。蓝米卡布,你看我们,鸡皮疙瘩已经掉了一地了。”
“啊?”卡布听到话身体向后一侵,麦珂的手一紧,钻心般的疼痛更深刻,额上顿时密满汗珠。
“卡布,是不是弄痛你了?”感觉到卡布的细微动作,麦珂立刻放开卡布。
向冰觞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紧紧身子克制想靠近的冲动。
圣尧律雪一把拉开麦珂,手劲之大让麦珂一痛。他紧张的拉着卡布的手:“要不要紧,要不要叫医生?”
“痛,好痛……”卡布叫嚷,圣尧律雪的手扣住她的手腕,很用力。
“对不起,对不起!”他赶紧放开卡布的手,小心的捧在手上用嘴巴吹。她第一次帮他包扎伤口的时候就是这样做的,可以让人感觉不到痛。
一时间房间里除了圣尧律雪,所有人都呆住。卡布看向莘莘,她眼里似乎有东西在闪动。
她抽回自己的手,急忙说:“谢谢圣尧律雪,我已经不痛了。”
圣尧律雪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不再执意做什么呆呆的看着墙。莘莘的眼神深深刺穿他的身体,没有责怪只有心疼。
“你好好休息,我走了。”圣尧律雪大方的朝门口走,没再看屋里的其他人。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又停顿:“有时间我会再来看你!”
卡布也像想到了什么,急忙说:“圣尧律雪,明寒易诺……”她被人打了,她想到明寒易诺,他是不是也会很痛呢!
话没说完,圣尧律雪已经转身看她,眼里是愤怒和冰冷。只保持短暂的几秒又恢复平静:“就有消息了,下次来见你就会告诉你!”
他的确帮她打听明寒易诺的地址了,为了卡布打听他死对头的消息。可恶的却是他与他敌对,而卡布却是满心的关心对他。
莘莘在圣尧律雪离开后不久也走了。其他人一直陪卡布到傍晚才离开,为了分散她的痛楚,向冰觞和万俟清荏一直和她讲话。麦珂和池木圣伊则在一边静静的坐着,没人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人都走了,只留下麦珂一个人陪着卡布。
“珂儿,累不累?要不你回家休息明天再来看我,不然这样我会很心疼!”今天一天麦珂忙东忙西的,卡布真担心她也生病了。
“我不累。忘了我跟你说过的,我练过武,比常人耐累。”而事实上麦珂真的有丝疲惫,可又不放心卡布一个人。
“珂儿,我跟你保证,绝对不会出事好不好?如果半夜想你了就给你打电话,好不好?”卡布依旧不放弃劝说麦珂回家休息。
麦珂好笑的看着卡布,偏池的理解却能缓解她的担心,这就是她的特别了。最后只能妥协:“好,我再陪你会然后回家!不然我的耳朵就要被你继续念了,对不对?”
卡布的笑依旧绚烂,只是身上真的很痛,痛的她想闭上眼睛不要有知觉比较好!
作者有话要说:
、四(4)
麦珂走了,卡布一个人在病房辗转反侧,身上的疼痛加剧,她根本无法入睡。医院已经禁止探视,医生护士只剩下值班的,细碎的讲话声后格外的安静。
探头门外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值班柜台的护士也在内间休息。她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长时间的躺在床上,疼痛却依旧。四处走走反而会没有紧绷的感觉,身体的疼痛像在拼命挤压她的身体,似乎器官都受伤了。
“你在干嘛?”
提心静气走路的卡布听到有人对自己说话,肩膀也被轻轻拍打了一下,一个字形容——痛。
她头也不抬的转身,闭着眼睛点头哈腰的对来人说:“对不起医生,以后我再也不到处乱跑了。我现在立刻马上就回病房,不好意思。”
说完卡布就往自己的病房走,后面却又再传来声音:“蓝米卡布!”
“到!”卡布转身立正,就差行礼了。却发现那人:“是你!明寒易诺。”
发觉自己的声音高了,卡布立马捂住嘴巴,看到他身上同为病号服,轻轻渡到他面前,轻声哈气的问:“珂儿把你打这么伤吗,有没有怎么样?”
从天台下来,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明寒易诺以为自己在做梦,直到走近她她的一些举动她才能肯定她真的就是蓝米卡布。
他笑笑说:“黄金保镖那一掌的确很厉害,可是我不是因为那个受的伤。”
的确如此,麦珂的那掌伤了他,但还未到住院的地步,却因为那一掌让他在晚上和别人交手的时候受了伤。
卡布点点头,深信不疑。
“你呢?”明寒易诺同样注意到那一身病号服,大大的套在她小小的身上却别有番感觉,“你怎么也住院了?”
一说到住院的话题,卡布立刻感觉到全身上下的疼痛,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明寒易诺上前扶住她,却是钻心的疼痛,卡布的脸更显痛苦。挣扎着说:“你快放开我,我好痛!”
明寒易诺连忙放开,手轻轻捞起袖子,看到被宽大衣袖遮蔽下的青紫的淤处,一时间怔住。白皙的皮肤淤青那么刺眼清晰,连忙轻抱起地上的她问:“怎么回事?”
卡布笑笑没有回答,不是不想回答,而是没有力气回答。其实她自己也很莫名其妙不知原因,想到这她不禁笑了。
明寒易诺抱着卡布站在原地:“被打伤了居然还笑的出来,这大概也只有你蓝米卡布能做到了。”心疼的看向怀里的人,问:“住在哪间病房?我送你回去睡觉。”
被人抱着的感觉还真好。卡布调皮的笑笑,手指指他身后的方向:“在507病房。”
把卡布轻轻的放在病床上,明寒易诺又把卡布的裤管卷起,腿上依旧是淤青到处。心似乎被什么东西揪住,让他不能畅快呼吸。
“你身上还有多少伤?”他居高临下的看向卡布。
卡布暂时忘记了疼痛,连忙拿手护住胸,红着脸说:“你,你想干嘛?”
明寒易诺对卡布真是又急又气,这个女孩真是拿她没办法!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淤青,不是色狼。”
卡布吐吐舌头,他怎么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护住胸的手依旧未放下,说:“即使那样也不可以,我是女孩子,男女有别知不知道!”
明寒易诺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她那么小,真没把她当女孩子,倒越看像个小孩子。
卡布看着他,他温柔的拿开她的手,生怕太用力会伤到她。眼里的温柔卡布觉得自己都要融化了,“别这么用力抱着,不是说很痛!”
自从几天前见到卡布,明寒易诺总会想到她。调皮的脸蛋,天真纯净的笑容,长发随身体的倾斜而倾泻。
他是坏人,至少别人都认为他是那样的人。而她却是例外,在她眼里他是好人。
卡布看着明寒易诺对着自己发愣,突然问道:“你知不知道我一直拜托圣尧律雪找你?一直很担心你的伤。”
明寒易诺很吃惊,她会找他。拜托圣尧律雪?圣尧律雪怎么可能把他告诉她。心里也因为小小的关心而温暖,便问:“你很担心我?”
眼里的略带怀疑让卡布有小小的受伤,说:“喂,担心就是担心,干嘛要怀疑?我就是担心啊,而且还很担心!”
明寒易诺感觉自己像漂浮在云端,原来被人牵挂是这么美好。卡布嘟着小嘴假装生气,他轻轻的抱住她。
“明寒易诺,你没事吧!”被麦珂之外的人抱着还真有点不习惯,虽然这个拥抱她感觉舒服。
放开卡布,明寒易诺很认真的对她说:“你可以叫我诺。”
“这个……”卡布犹豫了,麦珂不知会不会同意,“等我明天问过珂儿可不可以,如果同意了就那样叫你,好不好?”
“黄金保镖麦珂?为什么?”明寒易诺知道黄金保镖一定会阻止他和卡布接触,问她恐怕是件冒险的事。
卡布挪挪疼痛的身子往背后枕头上靠,脸上的笑依旧绚烂:“因为珂儿是卡布喜欢的人,她对卡布很重要。”
明寒易诺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问卡布:“如果麦珂不让你见我你会怎么办?是不是就不会和我见面了?”
卡布的笑依旧没变,却能看出认真的说:“嗯……珂儿一定不会不同意的。不过……如果真是那样,我想我会听话。”
刚才有的兴奋在这一刻彻底破碎消失,明寒易诺原本期待的脸此刻冷若冰霜,眼里带着淡淡的受伤。
“你回去了吗?”明寒易诺背对着她,卡布看不到他的神情。
他没有说话,只是脚步代替了回答,一步一步向门口走。他的孤单的背影让卡布心不由的纠结,好孤单啊!
挣扎着从床上起来,连鞋子都没穿好就快步追上他的背影,从背后抱住他。狠狠的用力让她的疼痛又如揪心般难当。
“明寒易诺,你别孤单好不好!”说完话,卡布疼痛的再也没有挣扎的力气,身子顺着明寒易诺向下滑。她就是害怕别人孤单,害怕看到像小雯那样孤单的背影!
明寒易诺转身急急的抓住她,手不免又加了几分力,卡布的眉头皱的更深,不一会脸上额头的头发浸湿了大片。
“你怎么样?”
卡布从明寒易诺的怀里抬起头,给他一个绚烂的笑,说:“你的背影好孤单,好像珂儿。卡布不希望你们孤单,所以要抱抱你们。”咽了咽口水,卡布接着说:“我真的好痛,那些人用了好大的力气。”
明寒易诺再次把卡布放在床上,坐在一边的椅子上不打算离开怕她再阻止让她再痛。柔声问道:“你睡不着怎么办?”
“明寒易诺,你能不能抱着我睡觉。以前在家,奶奶就用这个办法哄我睡觉,住院前也有珂儿抱我。好不好?”
明寒易诺对卡布的要求觉得不可思议,她怎么可以这么放心他?这种相信令他嘴角上翘成好看的弧度。
“你不担心我是色狼?”
“明寒易诺,你要常常笑。你笑起来真好看,像冬日的阳光能给人温暖!”卡布有气无力的吐气说话,气若游丝。
明寒易诺不再说话,轻轻的把卡布往床的一边挪动,自己也躺在床上。
卡布苍白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头枕着他的手,手自然的搭在他的胸前。今天太累了,好痛啊……
明寒易诺看着渐渐沉睡的卡布,心里升起暖意,侧身环抱住她,动作依旧轻柔。久违了的安全感让他身心放松,渐渐也进入梦想。
作者有话要说:
、五(1)
圣尧律雪一晚未睡,手里是明寒易诺的住址和号码,犹豫到底要不要要告诉卡布。
受伤的地方已经结痂有些地方开始脱落,中度擦伤并未在他修长的手上留下伤疤。像以前许多次受伤一样,经过无数次受伤的他全身上下无一处伤疤。
想起卡布为他包扎,明朗的脸细心中带着粗心。前一分钟还骂他色狼,可是看到他受伤却又不计前嫌的担心,像哄小孩子似的安慰在她眼中看着是严重受伤的他。
已经是第三次,卡布第三次问他关于明寒易诺的联系方式。
太阳渐渐露出锋芒,圣尧律雪洗漱好下楼。餐点仆人已经准备好了在餐桌上,他不是会懒床的人,他也没有这个权利。从小他就被严格教育培养,要成为圣家下一任接班人,教条告诉他哪些该做,哪些不能做。
麦珂还没有来,看时间还早,才七点半,每天八点半她会准时出现,和他出入各个地方场所,既是他的保镖也是他的得力助手。
她不曾违逆过他,除了那次。也就是那次,卡布出现在他们的生活。
“少爷!”看到圣尧律雪下楼,管家徐默鞠躬打招呼。
“今天我不在家吃。麦珂来了让她直接到医院找我。”简单的吩咐完,圣尧律雪走出大厅,一边的司机已经等在那里。
“去医院。”
“是。”
车窗外是每天都重复的景致,圣尧律雪微抿的嘴唇上翘了淡淡了弧度,不知医院里那个人怎么样了。
被人那样用力的拳打脚踢至始至终都没看见她掉一滴眼泪,痛依旧笑的那么欢颜,好像事情不是发生在她的身上。
心里有种期望,期望可以赶快见到她。这种莫名的悸动从没有过的,只是心底的声音告诉他,他有这样的冲动。
微微动了动手臂,麻木的酸疼明寒易诺睁开了惺忪的眼睛。这一夜他睡的格外香,一夜无梦。
看着怀里的人,还没有睡醒,粉嫩的脸上褪不去的稚嫩在醒来的早晨格外明显。
她这样放心他,他也如此对待她。彼此相安彼此依靠,入眠无梦的享受休息的舒服。
卡布睁开朦胧的睡眼,发现明寒易诺正看着自己。眼里是仿佛要把她融化了的温柔,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