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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校外群殴
中学时大多的学生都是走读生,只是极少部分住校。学校的宿舍我只去过一次,那是我把班上的一个同学手给弄脱臼了,送他回寝室时看了一眼,里面有四张床都是两层的,八个铺位,每个人有一个储物柜,一张桌子,有独立的卫生间,电灯都是学校统一管理,下课亮灯晚上十点半就熄灯了。
手被撞脱臼的小子叫胡林,小学的时候也是我的同班,只不过长得比较瘦小,秀秀气气的就像小姑娘似的,平常大家都叫他胡锅巴。
至于他手脱臼一半责任在我吧,当时我正处急速飞奔中,翔子正提着一根残缺的凳子追赶着我,而他却不知是怎么出现在我的跑道上了,我正回头看翔子追过里没有没有注意到我逃跑的轨道上出现这么大一个障碍物,当时他的感觉就是自己飞了起来,接着跟大地做了亲密接触,一只手的骨头错位了,开始我以为只是一点小伤,一会儿就好了,便跟翔子扶起他安慰他说:“锅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应该过会儿就好了,你忍忍吧。”
结果看他眼泪都疼出来,使劲的抽泣说;“你试试,疼死我了”。
他一直不停的喊疼,我也慌了神,只好把他扶进教室,正好又上课了,我还不时的看着他,希望他好一点,但是不一会儿他的手肿了起来,他实在疼得没办法,只好给老师请假,我把他带回了家,路上我想了很多种回去我母亲的表情,却没想到,母亲看见是他手脱臼,居然很平静的对我说:“你没事,没事就好,你看着店,我带他去医院”。
我没想过母亲居然没跟往常一样大吼着说:“你这王八羔子,就知道给我惹事,你看你笨手笨脚的能做什么,啊?”
等待总是让人心神不灵的,我一直默默的祈祷希望他没事,结果检查出只是脱臼,固定一下,吃点消炎药就好了,我悬着的心才慢慢的放下,也为这事儿我们成了要好朋友,晚上母亲回来只是说叫我在学校不要乱跑了,这是我第二次撞伤人了。
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去上课,看见他是我总会感觉到一种歉疚,感觉自己欠他什么似的,早上课间操时,突然他室友带着他哥来找我,当我见他哥时心想坏了,有人要用这事儿作文章了;当时他哥是学校有名**头头,算是一霸,他哥见了我还是挺客气的说:“不错嘛,小伙我听说过你,外面有人打过招呼不能动你的,我的脾气相信你也清楚,说说我弟的手是怎么回事吧!”说罢他点一根烟;一直盯着我看,像是要看穿我是什么组成的似的,我只好把经过给他说一遍,再一次道歉,还给他送上一包软玉。
我虽然不抽烟,但是身上一直都是带着两包烟的以备不时之需,他接过烟,便把锅巴的室友林云支开,对我说:“刚才那小子不地道,你挺上道的我喜欢,我知道你不混,小心那小子;你们这个年纪最近不太平,你低调点,小林子手不方便,你有空去帮他洗洗衣服什么的,好了,我走了。”说罢拍拍肩膀把软玉揣包里便叼着烟走开。
这时锅巴也从教室里出来,看见他哥刚走,便说道:“我哥没为难你吧?”
我看着他笑而不语。
他却有些着急了道:“我哥给你说什么了,是不是问你要钱了,要打你,你说话呀?”
我还是看着他笑笑反问道:“怎么可能,这学校有人还敢打我?”
他看了看我,我笑着说:“你想多了吧,你哥只是问问昨天是怎么回事,还说了一些别的事情;对了,你的手还疼不?”
他摸摸了说:“有点痒痒的,昨晚就不疼了。”
他叹了口气又道:“你说你怎么那么大的劲呢,当时我想完了,非被你给撞脑震荡不可,下半辈子就讹上你了;结果手先着地了,头给保住了,当时疼死了我,后面都疼没感觉了。”
我笑笑道:“等手好了,多锻炼下吧,就你这小身板风都能吹走,以后小心没姑娘要你,对了你们寝室那个叫林云的,你觉得他怎么样?”
锅巴想想了说:“怎么说呢,感觉虚伪这个人,不过他挺恨你的,知道吗,他在追英语课代表呢。你小子经常让英科给你做作业,他早恨上你了。”
我皱了皱眉,心想道看样子有麻烦事了。我最不喜欢被人惦记了,估计最近的不太平跟我有关了,心情瞬间沉重了几分,还是笑了笑道:“是嘛,看样子他对我的怨念有点深啊,是个麻烦”。
锅巴笑了笑说:“你怎么注意到他的,这种小喽啰,你也关注了?”
我看了他一眼道:“你哥给我说的,叫我防着他点。”
他笑了道:“我哥?”
自顾自的呵呵的笑起来道:“他叫你小心,肯定是有事,学校这两天肯定有大事发生。”
说罢上课铃响了,翔子在教室道:“你们两个还在外面搞玻璃么?”
我拉了拉他道:“上课了,小心你的手,走吧,这些跟你没关系的。”
看着他打满石膏的手还是感到歉疚,回过头对翔子说道:“去你妹的,我们聊正事呢,待会儿给你说。”
回到座位上,翔子看我脸色不好,没敢多说,我想了想还是告诉他,道:“翔子这段时间低调点,有事情发生,有人要阴我们,放学尽量抱团走。”
翔子是天生个天不怕地的主儿,笑了笑道:“有这么严重,我看那个王八敢阴我,下课我去一班打个招呼,看看是谁敢玩阴的。”
人有心事的时候时间总感觉时间过得特慢,一节课四十分钟感觉就像过了半年似的,下课翔子就跑去一班探消息去了,不一会儿就回来说:“折子真有事情发生,快过年了,外面混的都回镇上,一班有那边上次跟我们班的人争篮球场上结了梁子,估计我们班有人几天会被揍。”
我想了想盯着他道:“没有跟我们相关的消息?”
他回忆了一下说道:“没有,上次汤狗来过后,还有我哥也打过招呼,学校的人都会给我们几分面子,谁敢打我们注意。”
我想了想道:“不会空穴来风,还是小心一点好”。
放学过后果然一群街上的小混混在门口堵人,保安出来过几次赶走了他们又回来,不一会儿,我们班篮球的几个人出来,他们不近不远的跟着,等出了保安的视线范围,好戏开始上演,十几个人的乱战开始,我们班的几个被追得到处乱窜,有一个还没被打就被吓哭了,还有一个脾气比较大的被撵到附近的臭水沟,被人一脚踹进了臭水沟里,其他几个都拼命的跑,刚跑上街也被抓住了,一阵拳打脚踢,我也只能做个旁观者,不在那个圈子混圈子里的事情是不能插手的,看着还是有一丝的不忍;本想出口劝几句的;翔子拉我说:“别管,道上的事别插手,你看这都不是学校的人,打了他们也是白打”。
这事在学校还是反响挺大的,学校也高度重视,但是他们都是被校外人员打的,班上几个被打的学生也不认识打他们的人,为了学校的声誉也没报警就大事化小了,几天过后这次群殴事件就平息了。
但是我感觉不对,这只是暴风雨的前夕,这只是一个预兆而已。果不其然,周五那天,校外来了很多不是本地的学生,据说是县里来的,都带了钢管还有一些刀具,据说是跟上面高三的发生了什么矛盾,也跟锅巴的哥有关,开始一个高三的准备回家出校门就看见来者不善,立马跑回学校,跑到高中部大叫道:“有人砍我们来了,快回寝室抄家伙。”
突然就看见高中部冲出一群人跑回寝室,一会儿共每个人手都拿着一样报纸包着的东西,从形状可以看出有刀有钢管,直接冲到校门,双方几句交涉后,两边对骂了一会儿,又开始互推;保安也只有在保卫科里看着,门都不敢开。
眼看越站越近就快要打起来了吗,副校长不知从那里跑出里吼道:“警察马上来了。”
双方都楞了一下,副校长又吼道:“不信?”
又指着对面外校领头的说道:“刚才你们这些外校的才到校门口,我就报警了,打!你们打,三分钟警察就过来,不怕蹲班房的就继续留在这里。”我记得当时副校长是口沫横飞,眼珠子差点就登出来,对面领头被吼得一愣一愣的,被副校长喷了一脸的口水。
对面领头的为了面子强撑着骂了几句,撂下几句狠话就走了。
果不其然,一会儿就听到警鸣声,开始跑出来的师兄几乎都被带到保卫科去做了笔录,带头的人都被警告处分,当然锅巴的哥也没逃过处分,而且还是记大过留级查看。
第六章 暗潮涌动
自上次的群殴事件过后,学校先是对学生寝室突然检查,然后又给走读生发出入证,住校生一律禁止外出;听当时搜查的老师说,学生宿舍搜出的钢管有几百斤重,片刀有三十多把,实在难以想象当时的高中部是多么的黑暗。
这样整顿后高中部的秩序明显好了很多,顶多一些小摩擦都在下课时去厕所解决了。
厕所是个神奇的地方,午间操的时候厕所里集聚各班各年级的精英在里面交流心得和腾云驾雾,谈论的哪个年纪的女孩好看,谁混得好,在道上认识谁跟某某混的;便池里几乎都是烟头,清洁工每天都会清洁一次,但是下课后便池里的烟头立马恢复原状,而且只多不少;几乎刚走到厕所的门口就会闻到烟味,里面一般都是烟雾弥漫,好几次教务处的老进去抓抽烟的,一抓就是一大群,而且都是在教务处登记在册有前科的英雄人物;后来学下严惩过几次,烟友们就转移了阵地,在教学楼后面,或者小卖部里抽。
那次事情过后我去问过锅巴的哥,那时候他准备去厕所,我在半路给截住了给他送上一根烟道:“哥事情算完了么?”
他看了我一眼道:“我们的事情算是完了,至于你们,我不知道,我现在背着大过的处分,这段时间会本分一点,等过段时间去销了大过,再看看,你低调点别让人抓住把柄就没事。”
说完他又神秘的笑笑,看了看外面对我说:“放心吧,在这学校我都不敢动你,其他的人也没几个敢碰你的,再说你一个初二的小屁孩,我们这年纪谁会自降身份去欺负你。”
我也只有无奈的笑笑道:“好吧,但哥肯定有事儿你瞒着我的。”
他灭了烟,弄了弄他那凌乱的发型然后道:“真的没事,放心没人敢动你,该你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不该你知道的你就别问。”
我无奈摆了摆手道:“好吧,有什么消息早点给我说,我也好有心理准备。”
他笑了笑,摇了摇头准备离开,我想了想把手里还剩的大半包软玉也给丢了过去,道:“哥你拿着抽吧!”
那时一包软玉要二十多算是好烟了,高中也没几个能抽得起,这两包烟主要也在身上放了一段时间,我怕受潮送给他也算送个人情。
他伸手接过,看了看揣包里说:“行,有事我会提前给你说的,你小子啊,给你身边的朋友提个醒吧;别玩太大,最后让别人给完了,别再问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小子。”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想了想,让我朋友别玩大了,应该不会呀。我跟翔子说过的要低调,翔子不会惹事的,左思右想也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回到教室没见翔子,我有点慌了,就跑去一般那边,看见他跟汤狗正聊得开心,汤狗大老远看见我就开始扯着他那公鸭嗓子喉了:“折子,折子,这儿,这儿,过来啊。”
一声比一声响,好想要所有人都注意到他在喊我似的。
看见楼道里男男女女的目光,感到一阵尴尬,我还是厚着脸皮答了一句:“死狗,你是想所有人都知道你在喊我,还是想让各班的人都认识我一下呢?”
汤狗看见我吃瘪,大笑道:“翔子你看折子还害羞呢,折子,这个年级不认识你的有几个,就你转班最多”。
翔子也帮腔道:“折子,你看吧我们这个年级就三个班,那个班你没呆过,你说是不是整个年级都认识你?”
两人都说完都自顾自的再那里笑起来,弄得我一怔尴尬,恰好他们班又出来两姑娘看见我过来道:“这不是折子么,你那小**呢,那姑娘长得挺俊的,你是怎么把人家骗到手的,来给姐姐说说?”
平时这两姑娘是跟翔子很要好的,翔子没事就喜欢拿我的事情出来调侃,我也只好笑着道:“姐姐啊,这些骗小妹妹的把戏有什么说的呢,要不叫翔子给你说说怎么制造下一代,这可是有技术含量多了。”
这是对付她两的必杀技,说完她两变红着脸走开,时不时还向翔子那里看几眼,然后骂道:“小**就知道说这个,以后别说你认识姐姐。”
待两女走开后,汤狗笑道:“翔子,飞儿是多半是喜欢上你了,你小子也赶紧的稳定点,把她拿下吧”,说完还碰了碰翔子。
翔子看着操场假装没听见道:“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