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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听你的!你说打鬼子咱就打鬼子!”
苏启光听他转变的如此之快不禁一阵欣喜,说道:“大当家的说得太好了,请进来一叙。”说罢抬手将他往屋子里让去。
一旁的罗汉松说道:“苏队长怎么还称呼大当家的啊!都成了一家人,该改称呼了?”
苏启光一阵纳闷,心想这是哪里话,难道······他看着谢东的笑脸,心想他们莫非想加入新四军?但又觉得不太可能。
谢东倒是豪爽地说道:“我先来改一改这称呼,以后可馨妹子上了我小仙山,我得叫你同志大舅子了!哈哈······”
“你等会儿!”苏启光脸色大变,他就说嘛,谢东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原来是来者不善啊!
谢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罗汉松忙走过来笑着对苏启光说:“怪我,光顾高兴了,没将事情讲说清楚。是这么回事,我们大当家的今天来是向李可馨小姐提亲的。如果苏队长觉得不妥,咱们可以请姜老爷保个大媒······”
“谢东!”这时李可馨走到他的面前。
谢东看到李可馨后脸色稍稍缓和,谁知李可馨大声喊道:“鬼才要嫁给你!像你这样逞凶斗狠,头脑简单,不明事理的人,我这辈子都不想看到你!拿着你的东西滚远些!”
谢东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脸上的疤痕一跳一跳的,双拳紧握,极力地克制着自己不会朝李可馨砸下去。
苏启光看出谢东的不对劲儿,忙将李可馨拉在身后说道:“大当家的如果今天你是来谈打鬼子的,好酒好菜我请你,咱们一醉方休。如若是提亲这件事,恕我直言,强扭的瓜不甜,大当家请便。”
“老子毙了你!”谢东终于找到了一个发火的对象,睁大了发红的眼睛,抬起枪口对准苏启光的脑门。
同时小仙山的喽罗们举枪将苏启光等人围在了中间,这时林海早传出消息,新四军战士又将小仙山的人围了起来。
罗汉松一看新四军的战士明显多过小仙山的人,额头不禁渗出汗来,低声道:“大当家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谢东咬着牙慢慢放下手中的枪,径直走到李可馨面前一字一顿地说:“好!好!你个小丫头记清楚了!在这方圆几百里没有我谢东想要而得不到的东西,你跑不了的,迟早也得做我的女人!”
“你做梦!”李可馨愤怒地说。
谢东不再理她,伸手指着苏启光说:“你小子骗我,什么同志?分明是相好的!好小子,你等着!”
林海举起枪来骂道:“这里还轮不到你来撒野!”
苏启光忙拦下他的枪低声说道:“老林!冷静点儿!现在形势不明,不要贸然行事。”
谢东甩手几枪打在了带来的聘礼上,不解恨又一把火将聘礼烧了个干净,扬长而去。
李可馨回到队部坐在椅子上生闷气,心想平白无故怎么惹出这么多事端来?不一会儿苏启光敲了敲门走进来说道:“可馨!你还是躲一躲吧!”
“什么?”李可馨瞪大了眼睛说:“为什么?难不成还真怕了他吗?总归也就是个土匪!”
苏启光说道:“咱们即便是强龙又怎样,谢东可是这里的地头蛇,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这是老理了。”
李可馨不服气地说:“那咱们干脆怕了人家,不要在这里打鬼子了!”
苏启光说:“你这是气话,我们不是怕他,装忪!是因为现在我们主要得提防鬼子,谢东要是在小仙山耍什么鬼,我们可真不好说了。小不忍则乱大谋,现下只好忍一忍了。”
“可是这和我躲起来有什么关系呢?”李可馨急得眼睛里分明有了泪花,“难不成你要把我送回岩寺的根据地去?”
“去根据地有什么不好?相对安全点儿。”
“不去!”李可馨没有商量的余地说道:“我是来打鬼子的,不是图安逸的!要是为了图个安逸,我就不会参加革命,不会来到这里,不会······”她说不下去了,想起了自己母亲和许多死去的人。
“苏队长在吗?”姜益财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苏启光走了出去,将他请进来。原来姜益财听闻谢东逼婚的事后,马上赶来商量,他可不想因为这件事给顿村带来血光之灾。但是他又不能逼着李可馨当压寨夫人,他倒是和苏启光心意相通,心想不若劝李可馨外出躲避一段时日。
他看着李可馨小心地说道:“老夫也听到了一些关于小仙山的事情,呃······这个······山野鄙人,李小姐不要太过生气!”
李可馨不敢在姜益财面前使小性子,站起来说道:“谢谢您的牵记,我没事。”
姜益财说道:“这个······这个小仙山的人虽说是游兵散勇,可也难对付得紧,老夫想·····”
苏启光笑着说道:“老先生有话但说无妨!”
姜益财只得说道:“老夫的意思是,李小姐还是躲一躲吧!”
苏启光一听正中下怀,脸上挂着笑看着李可馨,李可馨虽说不愿意可也不便在姜益财面前表露,只好听下去。
姜益财说:“在这附近茶米县有个齐家镇,镇里有一处老宅子,宅子是一个早年来这里生活过几日的富绅买下的。那人只住了半年便搬走了,宅子一直空着,很少有人住,只留了一个老管家看门。那老管家姓齐,本地人,也是我的一个旧友,绝对靠得住。老夫写一封信你带去,在那里住上一阵子,谢东找不到你,过一阵儿心性也许会变,兴许就忘了呢。等风头一过,自会差人接你回来。”
苏启光尽管想让李可馨去岩寺根据地,但是心想李可馨断然不肯,姜益财的法子未尝不好,于是说道:“姜老先生真是雪中送炭啊!”他转身劝李可馨道:“李可馨同志,你也是老革命了,表个态嘛!”
李可馨心想事到如今还能再说什么,只得点头答应。
第二日,苏启光让两个战士陪着李可馨起程离开了顿村。
谢东坐在小仙山的侧厅里,周围没有威风的护卫,只他一人。溪水声叮咚而响,他却心神不宁地等着一个人。
不久罗汉松跑进来小声说道:“大当家的!来了!”
不一会儿,走进一个脸似橘皮,身体干瘪,长着鹰钩鼻子的猥琐老头儿。那老头儿身穿土色衣褂,腰间系一条不相称的暗红色腰带,上面别着一排锋利的飞刀,飞刀上的穗子煞是红艳。
谢东破天荒地站起来双手抱拳客气地说道:“老哥哥能来,小弟很是感激,请坐!”
罗汉松忙搬来一把椅子放在那人面前,谁知那人大声笑了起来,声音好似夜枭般刺耳,随即说道:“谢东!你今天找我来可不是为了让我坐一坐你这冷板凳吧?有什么话讲说明白!”
谢东示意罗汉松将两个箱子逐一搬进厅来,一一打开,老头儿定睛一看,咧嘴笑了。
只见一个箱子里装满了烟土,另一个箱子满满的都是上次劫鬼子得来的三八步枪和黄澄澄的子弹。
谢东凑到老头儿面前低声说道:“帮我找个娘们儿,我的手下罗汉松认得,但有一条······”他加重语气说,“可不能伤了她,一根毫毛都不许少。”
罗汉松提醒道:“大当家的!我打听过了,她身边还有两个新四军的人跟着。”
老头儿插话道:“弄死算了!否则走漏了风声,事情可就难办了,毕竟红脑壳子也不好惹呀!”
“好!”谢东下定决心说:“索性来个死无对证!”
第三十九章 压寨夫人
更新时间:2011921 19:15:13 字数:2624
从顿村去茶米县的齐家镇要经过一条河,李可馨等人一行经过一日光景顺利到了河边的渡口,只见苍翠欲滴的群峰簇拥着一条逶迤清亮的河,河中水草茂密,安静地铺张着久远的绿色,芦苇于晚风中摇曳,温柔地呼唤着夜色的到来······
破旧的渡口边有一只斑驳的小木船,艄公是一个略带驼背的老人,长着很显眼的鹰钩鼻,皮肤皱巴巴的,神色阴霾,让李可馨等人感到很不舒服。好在那把渡的老人也并不说什么,很顺利地将三人摆渡到对岸。李可馨拿出几角钱递给他,那老人点了一下头收下,又操起船撸将船撑开。
一个十五六岁的小战士笑着说:“这老头真怪!”
李可馨笑笑说:“那里有家小店,咱们进去吃点儿东西再走,顺便打听一下齐家镇里的那家老宅在哪里。”
另两人也走累了,高兴地跟在李可馨身后,进了河对岸的小店。
李可馨捡了个靠窗的位子,嘱咐了上茶的小二几句,不一会儿小二便端上来两盘包子和三碗粥来。李可馨将包子推到两个小战士面前,说道:“快点儿吃吧!哎!你们苏队长真是,我自己一人也能来了,还要你们跟着。”
那两人只是憨憨地笑着,不说什么,低头大吃起来。
“李小姐!出来散心呐?”罗汉松突然掀起小店的门帘笑着走了进来。
李可馨三人认出他是小仙山的二当家,都停下筷子,警觉地站起来。两个战士忙端起枪指向罗汉松,只听得“嗖嗖”声传来,两个人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飞刀分别插入二人的胸口。
李可馨惊呼着扑上去,两个战士早已是血流如注,气绝而亡。她大叫起来,忙摸出腰间的手枪,这时门外闪电般窜进一人,欺到李可馨的身前。
李可馨的枪瞬间被那人夺去,胳膊早被扭住,她刚要呼救,那人用麻核迅速堵住了她的嘴,将她紧紧捆住推到罗汉松面前。
这一连续的动作,只在电光火石之间一气呵成,办得干净利落。罗汉松禁不住地夸道:“老爷子出马,果然不同凡响!这新四军在顿村看的紧,我们大当家的不便下手,听说这女人要来茶米县,这里可是您的地盘,想到由您出马一定能办成······”
那老头一摆手,不想听罗汉松啰嗦,抓起李可馨的头发看去。李可馨现在才认出居然是那摆渡的艄公,又看到倒在血泊中的战友,急怒攻心,向那老头拼命撞去。那老头一把将李可馨脖子掐住,阴惨惨地笑着说:“果然是个美人儿!怪不得谢东那小子肯下血本儿······”
罗汉松紧张地看着老头儿,生怕他把李可馨弄伤,自己回去交不了差。
那老头一掌击在了李可馨的后颈,她顿时晕了过去。
老头儿看着冷汗连连的罗汉松笑着说:“路上安静点儿,你少些麻烦。”
李可馨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天然岩洞形成的房间里,周围是湿漉漉的岩壁和色彩斑斓的石钟乳,耳边响着悦耳叮咚的流水声。她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自己刚才竟躺在一张崭新的雕花木床上,床上还放着几件绸缎衣服和一盒精致的首饰。
李可馨踉跄着跑向一扇木门,使劲儿一推,门从外面锁得死死的。她用尽全力拍向木门,大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一会儿厚重的脚步声传来,有人打开门上的锁。门刚一打开,李可馨便冲了出去,却被一条有力的手臂拦住,推回到屋里。
李可馨看去正是谢东,她愤怒地冲上去,伸出拳头狠狠打在谢东的身上,这几拳下去就像给谢东挠痒痒一般。
谢东哪里被人如此待过,生气地将李可馨摔到床上骂道:“看在你救了老子一条命的份儿上,才给足了你面子,你给我老实点儿!乖乖和老子成亲,包你一辈子吃香喝辣,荣华富贵,享受不尽。”
李可馨气得大喊:“你放我出去,你这个魔鬼!凶手!我瞎了眼救了你这条白眼狼!”
谢东看到李可馨又冲过来,一把将她抓住拎了起来,骂道:“你他娘安静点儿!”这时看到李可馨的大眼睛里含着泪,如梨花带雨,令他生出怜惜之情,情不自禁地向她吻去。
李可馨仓皇之极,竟乘谢东猝不及防,拔出他腰里的刀向谢东刺去。饶是谢东多年江湖闯荡,如此近的距离,竟也避开了这凶险万分的一刺,放开李可馨退后了几步。
谢东看到李可馨手中的尖刀,忙道:“别!别!别!快放下!这刀可不是你们娘们儿玩儿的!有话好说!”他说着慢慢朝李可馨走去,伺机夺她手中的利刃。
李可馨知道自己夺不过他,猛地将刀尖对准自己的脖子大喊:“滚开!”
鲜血顺着李可馨白皙的颈项流了下来,谢东吓坏了,没想到李可馨如此刚烈,忙停住脚步说道:“别!我错了!我滚出去,马上滚出去!你······你·····你别做傻事啊!”他边说边退出屋子,又将门从外面锁住。
李可馨看到谢东出去后,再没有半分力气,顿时跌坐在床边,伏在锦缎被面上大哭起来。她心里一阵凄苦,想不到自己母亲大仇未报,一生的理想,事业,还有自己的爱情竟都毁在一个山野土匪的手中,真是上天不公之极。
谢东坐在大厅的椅子上越想越不是滋味,竟有些沮丧,没想到弄了这么个让他又爱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