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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公主,还有就是权位极高的宰相、将军。”
“将军也有?”月想到了佐维。
雨落点了点头,道:“对,只不过种类比王室的少了些。”
月开始估算着走说服佐维来赞助这条路的成功概率会是多少。
“我有个提议。颜色种类这部分可以先放放,我们尽量用走少的颜色玩出最多的花样。”雨落眼里闪着异常明亮的光彩。“我们可以试着用染过的线在衣服上绣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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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月坐在门前的石阶上唉声叹气中。屋里的人很忙,没人鸟她。
“唉——”月此时的心情可谓沮丧万分,哀叹声一声比一声起劲。还是没人出来。
“唉——”当月第N(N》3)次大声叹气以抒发郁闷之感时,绮绮忍不住出来表示抗议:“干啥呢干啥呢,死人了还是怎么着,叫这么大声。有空就端好水来,别老闲在那儿装忧郁。”说着转身朝屋里几句,嘴里还嘀咕了一句:“干个杂活也不认真,这人……”
嘿,瞧瞧这话,这小妮子在她面前真是越来越张狂了。别看她人前总是谦和顺从的样子,其实……挺腹黑的说……
月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却挂着一丝笑意。
都说艺高人胆大。月的艺不高,胆子自然就小了一号。上次雨落的建议经过实践验证后,非常具有可行性,从而获得了巨大的成功。刺绣已经成为了一种时尚,风靡全埃及,谁的衣服没刺绣,谁就是土包子。其实刺绣这活儿在埃及以外的一些国家已经盛行,比如赫梯。据雨落说,赫梯的服饰主要在于厚重和华丽,而埃及的在于清爽和清淡(不过佩戴上宝石什么的也就很华丽了),这里头大部分是气候不同所造成的。唉,瞧这番理论,若要把雨落放到现代了不就整一个世界级服装设计师了。刺绣是技术活,月干不来,绮绮倒是得心应手。没办法,自己可不是服装设计专业的,虽有兴趣,却不是这块料,最多也不过是很久以前给她家的小“芭比”做过几套袖珍的衣服罢了。于是乎,月从“FC计划”特别行动小组的核心位置被“排挤”到了基层,也只好打杂活了。
不行不行,怎么能就此服了?我才是创始人啊……!
月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毅然站起身来,正要气势昂扬地迈进屋里,忽然瞥到脚旁边的空水壶,气势立即撵了半分。
信心不足中……还是先干好“本职”吧。
“唉——”
(第二十章完)
第二十一章 加盟(下)
雨落姐,你不要形象可我还要形象啊。月一边愤愤不平地想着,一边走回宫。
今天月的衣裙是白衣黑花边,花的周围似是喷抹了孔雀绿粉末,白里透绿,也算新颖。一路上有不少人细细打量着她。她的紫发紫眸再配上这身衣服,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确实是诡异了点。但不管怎么说,月是做了这款“时装”的代言人兼走秀模特了。
不过,就这样无功而返?不行,铁定会被绮绮嘲笑的。为了维护那已经弱小不堪的自信心,月还是决定去议事殿附近等佐维。
太阳当空照,清晨空气中的露水早已被晒干,只剩下偶尔袭来的一股热风。月坐在树荫处的一块石头上,额头上已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一些发丝粘在了脸上,显得她有点狼狈。
热死了!这什么鬼天气呀!伸手抹了一把汗,汗如雨下。虽是刚等不久,但是呆在“烧烤架”上的时间漫长得度秒如年啊。月不耐烦地拨了拨头发。数十声,见不着人就算了。倒计时开始,10、9、8……2、1、0!走人!
月几乎是从石头上蹦了起来,抖抖衣裙,转身就往回冲,像是后边着了火似的。
“月?”
动作僵硬定格。
怎么偏偏这时候来。月深呼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迅速调整好面部表情,转身。
“愿神保佑将军大人!”月行了个礼。
佐维穿的是正装,华美的项圈环在肩上、胸前,白色短袍上系着一根黄色的腰带。不过最惹眼的应该是他手上带着的围缀着蓝宝石的戒指印章。此刻的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文臣而不是一个将军。
“你怎么在这里?”佐维微笑着问。
“刚送完东西,正要回去呢。”月有些不自然地回答。真是奇怪,怎么会不自然呢。明明自己原本来这里就是找他的。
“那还真巧。”他顿了顿,说:“雨落是不是也在那里?”
“嗯。”最近雨落没事的话总会去月那里。
他点了点头,又说:“我正好有空闲,陪你走回去吧。”说着,佐维情不自禁地要去拉她的手。
月吓了一跳,不动声色地退了一步,低下头,卑谦道:“大人可不能这么说。向来只有我们侍女陪着大人,没有大人陪着侍女的事。”
佐维静默了一会儿,才说:“那……你陪我走。前面带路吧。”语气里带了点命令的味道。
月抬头,正对上一双异彩流转的眼睛,那里隐有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感情,烫得月立即移开了视线。
“是,大人。”
月走在前面引着路,佐维只与她半步之差跟着。他的视线一直牢牢地黏在她身上。她浑身难受,又不好发作,只沉默地走着,心里一阵一阵地发紧。
“你……还好吧……我是说上次你遇袭的事。”还是佐维先打破了沉默。
“我很好,”月回头笑道:“说起来还得谢谢你,救了我一命。”
“我只是……刚好没走远。”他也笑了,笑得有几分纯净,脸上有些淡淡的可疑的红。
“他们怎么会找上你?”他有些奇怪。那两个人被捉后关在牢里,他还没来得及亲自去审问,他们就莫名其妙地猝死。看来这件事似乎牵涉到一些重要的人?所以要抹掉不利于其的线索?想到这,佐维不禁蹙了蹙眉。王宫里出现不明“刺客”,事情可大可小,但总的来说,对于宫里的防御体系是一个教训。
“我也不知道。”月无奈道。这事她想起来还是有点后怕的。“难道是仇家?”
“仇家?你和谁结仇了?”
月略一思考,愤恨道:“梅尔瓦。”
佐维觉得有些好笑,她这么恨梅尔瓦八成是受了她欺负而又还不了手憋出来的吧。
“好,我可以帮你‘解决’掉她。”最近有人向他报告,梅尔瓦有一些不正常的举动,也是可疑人士之一。
“什么?”月瞪大了眼睛,询问地看着他,不自觉就停了脚步。心下好奇,这家伙看起来不想是公报私仇类型的啊。
光泽跳跃在月仰起的小脸上,同色系的秀发和眼眸交相辉映,光彩流转,如同一杯醇美的酒,让人甘之如饴,沉醉不已。很多年以后,佐维回忆起这一刻,仍然心跳不已,而记忆中的这一个早上,忽然就有了朦胧的雾感,恍然如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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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在傻笑!”绮绮用发现新大陆的惊奇语调在月耳边震了个响雷。月吓得一颤,手揉着耳根,埋怨地看向绮绮。
“别一脸怨妇样地看着我。说,想哪家的情郎了?”绮绮自顾自地坐了下来,展开逼供架势。敢说没有?她才不信咧。今天见她和佐维一道回来,两个人虽有些扭捏的样子,但分明都笑得很开心,简直就是约会归来的场景嘛。绮绮又瞟了月几眼,心下感慨:这也太快了吧……
月张张嘴,正想反驳,蓦地意识到解释就是掩饰,便改为一笑,不语。跟小丫头玩的日子久了,月慢慢了解到,绮绮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么柔弱那么乖,反而很鬼精灵,很……小不正经,这会儿十有八九猜到了。这后边的特质还是月最近才发现的。天知道当初遇见她时她怎么会是那个样。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默认了?”绮绮眨眨眼,道:“他怎么说?”
月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佐维。“他答应了。明天他会着人把他那的颜料送过来,另外,还送了我几匹布。”她有些得意地笑笑,又补充一句,道:“还有一些便宜的装饰用的珠子。他说他很支持我哦。”
看着月一脸“要不要分你点”的表情,绮绮只是微笑道:“嗯,干得好。”
怎么像上级给下级工作总结的评语……
月不甘心,又说:“他还答应帮我整老巫婆(指梅尔瓦)。”
“继续。”绮绮点头。
“……他……”月仔细想了想还有什么可以拿出来炫耀的。
“他、他说我今天很漂亮……”
话音未落,绮绮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傻女人!哈哈哈……”
……
(第二十一章完)
第二十二章 哈纳之夜
哈纳之夜
眼前的民宅里一片热闹的景象,进进出出的人很多,看花了月的眼。
绮绮说,这里正举行婚礼。古埃及民间的婚礼啊~!月边跟着绮绮进去边感慨。
平日毫不起眼的平民宅子被装饰得很喜庆,莲花到处可见。虽非华丽,但简朴和恰到好处体现了主人的精心布置。月的眼珠子边滴溜溜地转着边回想:四日前……
“你死定了!”月在绮绮的狂笑中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为了维护“初恋”(这点无法考证)放出了一句狠话。
绮绮的笑还是没能及时地刹住车。
月拍案而起,怒瞪了她一眼,然后在绮绮憋笑的怪异表情中恨恨地离开了房间。立刻,身后爆出一串笑声。
于是,整整三天,月持续对绮绮发动“冷战”。内部人员内讧,“FC计划”被迫中断,雨落只是用疑惑的眼神打量着两人,并未说什么,因为这些天,她突然变得很忙。听佐维说,雨落实权恢复,工作自然多了。佐维也是每天找着空子与月“偶遇”,两人启动“约会模式”,好不快活。
可怜的绮绮终于意识到自己被“孤立”了,于是弃明投暗,呃,不是,是弃暗投明,“虔诚”地在月面前“忏悔”,并许之以好处。那个好处就是——
“我的好朋友乌雅要结婚了。你想不想跟我去看?你一定没看过吧?”绮绮说,微笑背后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切,婚礼么……确定没在这见识过,要不要去呢?月心动了。最后扫了一眼笑得有些狐狸的绮绮,咽咽口水,虎着脸上下动了一下头。可是转身她就乐不可支地听了绮绮的话去求雨落给她们放放水。
雨落挑挑眉,看了看绮绮,暗自思索了一会,就找了个简单的差事把她们打发出宫去了,并叮嘱说晚饭后尽早回来。于是,两人和好如初,共赴婚礼。
月瞄了瞄旁边的绮绮,心里道:说来这小丫头胆子也忒大,竟利用了我讨了个机会来参加她朋友的婚礼。毕竟侍女是不能随便请假的。不过,念在为朋友尽心的份上,放你一马。其实……我也很想来看看啦。
月放松了心情,嘴角微翘,亮亮的眼睛打量着屋子。乌雅的新家分外屋和里屋。接待客人是在外屋。外屋里有一张大桌子,桌子上摆满了酒食,酒是用大麦自制成的“啤酒”,散发出清淡的酒香。而食物的种类就多了,用小麦烘烤出来的面包虽然有些硬了,但成色也不错;凉拌了的黄瓜、甜菜、卷心菜很是清香可口;只不过我最爱吃的莴苣要生吃……有点怪;石榴大得诱人,剥了颗扔进嘴,果然汁水饱满;用鱼做的菜很多,烤的煎的炸的蒸的,都全了;但所有的这些都比不上那盘烤乳鸽!啊,有敌情!月拍开伸向乳鸽的魔爪,迅速抓来一只,扯下一只鸽腿嚼了起来。啊呜……我果然是食肉动物。
总之,到最后,月已经不自觉地穿越众人挪到了大桌子旁,两眼放凶光,行为已经由单纯的打量到动手动脚了。
“你能不能斯文点?”刚才那只被拍开的魔爪的主人绮绮一脸不忍相认。说与她是认识的不知道会不会被认为是施虐者?天地良心啊,我绮绮从来没有克扣她的粮钱。只不过是侍女伙食实在太不人道而已。
斯文?哦,我明白了,你是想让我给你留点?可以,不过乳鸽除外。月嘴里塞满了东西,同时也为了更快地完成“歼灭全体烤乳鸽”的任务,她只在心里头回答。
绮绮又说:“看样子,乌雅她们家这次是下了血本了。”然后盯着月,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血本?哦,那既然已放了血就不能让血白流了。HO……!E ON!月进入狂热状态。
旁边的绮绮早已一脸黑线。
“你的朋友,认识,很多人吗?”月的嘴难得忙里抽空一回操起了另一功能,于是几个词断断续续地从搅拌着的食物中突出重围。
“……嗯,并不一定是熟识的,只要是真心祝福的,即使是陌生人,主人也会热情邀请进来,以客礼相待。今天是正式婚礼的前一天晚上,被称为‘哈纳之夜’,新郎、新娘家中要分别举行庆祝活动。这也是婚礼的一部分。”绮绮给她扫盲。
月抬头看向门口旁立着的主人,是一个中年大叔样的人,身板挺得很直,穿着及膝的袍子,脸上的笑容很灿烂,皱纹舒展开了,眼睛眯成了线。双手则是在忙着给来贺的人回礼或是接过贺礼,然后递给身后的人带进去。调转目光,月看向堆放着贺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