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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寒煊亲手替我整理好衣杉。
我的眼底有些湿意,却只是轻轻扯住了他衣襟的一角,没有言语。
萧寒煊勾住我腰肢,将我拥入怀中:“要平安回来,我在宫中等你。”
我面上一怔,心里泛起酸涩:“好。”
我将萧寒煊抱紧,贴在他耳边呢喃到:“煊,有我,你定不负天下。”
四目相对,眼中尽是不舍之色,却又一时间相顾无言。
萧寒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自怀中拿出那块剔透的紫玉,放到我的手中。
“不要忘记你许下的诺言,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因为任何缘故,都要回来。我不要天下,不要江山,只要你平安回到我身边。”
我看着萧寒煊的眼睛,心中涌出千般柔情,我一字一句的说道:“当日誓言,至死不渝。 ”
我掏出一块火红的令牌:“这是武宣令,有了它,追魂阁的人就会听你的命令,必要时还是有些用处的。”
“汐儿。。。。。。”
我用手捂住他的嘴。堵住他接下来的话:“不要拒绝,这样可以让我走的放心一些,难不成你还想我在战场上因为你分神吗?”
煊见我如此,也就不再说什么。
步出皇宫,我驻足回头 ,终还是走了。
扬尘绝长而去,由衷的感觉到命运是如此的身不由己,可是此刻,我心里充满了欣喜。
“煊,等我,我定会为你守住兖州,所有失去的土地我都会帮你拿回。我会安全回来的,我还要和你看山望水,看你君临天下。”
……
风瑾十三年四月,兖州受东临国攻打,圣上特派谋士相助兖州。
兖州楼宇宏将军为防外敌趁虚侵犯,特派三万死守兖州淮安。
与此同时,京中众藩王联名上书,狼子野心。
可是这时离开的我,没有想到会在那战场上碰到最不该碰到的人。
世间的事情就是如此奇特。
☆、激战开场
我带着两万兵马,火速赶到了淮安。
初见楼宇宏的时候,我就知晓他是一个将帅之才,因为他的眼里有着精光。
我知道他有勇也有谋,而且有着绝对的忠心。
为了方便行事,我没有透入出我的身份,只是做着男儿打扮。
楼宇宏看见我的第一眼,眼里就有着深深的不信服,不只是他,我想军中的人很多都是这样想。
他们看着像一个清秀书生一样的我,柔柔弱弱,只适合在御书房读读书,怎么可能帮助他们夺回兖州呢?
我想我有必要树一下军心。
“你就是皇上派来的谋士。”楼宇宏用眼睛斜瞄着我,一脸的不信任。
我稳住呼吸,沉声道:“是的,我叫冷临,是皇上要我来助你,特带两万精兵。”
“就你?”楼宇宏审视着我,旁边的几个副将也一脸不信。
“是的,就是我。如若没有我,兖州必失!”我的话语里透着不容置疑。
楼宇宏看着我很久很久,沉思片刻。
旁边的一个副将倒是忍不住了:“你凭什么这么说。”
我一边环顾着四周,一边淡淡回答:“ 凡用兵之法,全国为上,破国次之;全军为上,破军次之;全旅为上,破旅次之;全卒为上,破卒次之;全伍为上,破伍次之。是故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将听吾计,用之必胜,留之;将不听吾计,用之必败,去之。计利以听,乃为之势,以佐其外。势者,因利而制权也。
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 ”
旁边的副将一脸迷糊,楼宇宏听了我的话,眼里闪过一道精光,终于心服口服的跪下:“请公子助我们夺回兖州。”
旁边的副将见了也都跪下。
“好,我必倾全力夺回兖州。”我沉声说道。这不仅是对他们的承诺,也是对煊的。
“明天整顿军心,准备出战,先夺益阳。”
“是,属下遵命。”
在风瑾兖州已被夺下三分之二的情况下,我不可能无动于衷。那些土地,我会一点一点的拿回来,我要创造一个战争的神话。楼宇宏手下只有三万士兵,加上后来的两万,也只有五万,与皓月的十万相比,根本就是以卵击石,我只能智取。
我必须了解兖州的一切,才可定夺。
兖州是风瑾的最大一个州,分为邛咸,益阳,凌河,汶尚,宜兴,淮安,平壤等十多座城池。
但是兖州的三角命脉:益阳,汶尚,邛咸等地,已经被皓月攻破。兖州的三分之二的土地已经归皓月所有,如果再继续下去,整个兖州就要沦陷了。
好在皓月的军队攻打下三角命脉以后就没有再继续下去,只是驻扎邛咸,现在我必须夺回这些城池。不过这一场战,真的很难。
另一方面,皓月的大将好像是他们的护国将军秦巍然,传说中的战神,据说皓月大部分的领土都是他打下的,接着就是他们的军师,据说很厉害,但不知是何方神圣。
秦巍然以最快速度整顿和加强了益阳边防,却并不急着收复宜兴,平壤等地,反而又调集了四方兵马,亲率十四万大军,是必要攻下我兖州。
这样的调动,让人难免看得心惊胆颤,出尽的都是皓月的精兵,一旦落败,后果将不堪设想。更何况,还要担心东临,他就不怕两败俱伤,东临坐收渔翁之利,还是他已经有了万全的计策,必胜。但是我所猜想的一切,却都没有一个好的。
第二日,楼宇宏已经召集了所有的士兵,等待我的道来。
我一袭长衫白衣,淡淡是走到将帅台上,众人一见是一个弱冠少年,人群就有些骚动。
我不急不躁,慢慢的等着他们自己静下来。
过了很久,吵闹声浅浅平息。
我缓缓开口:“你们的使命是保卫我风瑾的大好河山,不是在这里吵吵闹闹,你们这样,对得起远方家乡支持你们,信任你们的乡民吗?”
一席话说得他们哑口无言。
“你们不信任我,不相信我,是吗?”我淡淡的说道。
“是又怎样。”底下一个胆大的士兵说道。
“很好,有骨气。不过这些应该用在和外敌的作战上。皇上派我来助你们,必是有他的道理。冷某在此立誓:不夺回兖州,以死谢罪!”这个誓言我发得极狠,底下的人都被我震惊,一下全场鸦雀无声。
楼宇宏首先跪下,铿锵有力的说道:“我信任军师,有军师在,必当夺回我风瑾大好河山。”
接着一个,又一个的人跪了下来:“尔等信任军师。”
我微微点头:“很好,你们可有信心了。”
“有。”底下慷慨激昂。
“不夺兖州,誓不还朝。”我有力的呼喊。
“不夺兖州,誓不还朝!!!”他们也跟着我喊,一下间,只听见一浪高过一浪的呼喊声。
很好,稳住军心,调动士气已经做到,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而那个东风还要等上几天。
我回到营帐,溟迎了上来:“主子,你下那么重的誓好吗?”
“溟,你是不相信我吗?”
“不是。”
“放心,我从不打没有把握的战。你速速飞鸽传书一封,命追魂阁查出敌方的军师是谁?”
“属下遵命。”
我率先锋部队两万轻骑抵达益阳,大部队则驻守益阳北面的丛林处。
我派溟去打探了一下皓月国的兵马,据估计,益阳城内有三万大军,守城的乃秦巍然心腹王蒙。
我命令士兵们去城门外叫喧。
皓月的军队果然中计,竟然派出大部分的军队来攻打我军。
我命溟率领步骑两万出城迎战,叫他们故意造出声势,激怒皓月的军队。
接着就往南边的山上跑去。
他们见我们这样,更是来追击我们。。
追出十数里后。
隐蔽在山丘中的大部队占领了益阳城。
其后,三万皓月军有的自杀,有的妄图突围,也有的就地投降,最后收服了近两万降兵。
我这一招来自于三十六计中的声东击西和调虎离山。
敌志乱萃,不虞,坤下兑上之象,利其不自主而取之。
待天以困之,用人以诱之,往蹇来连。
攻克益阳城,只不过经历了短短一个星期,几乎不废一兵一卒,收降兵两万余,创造了xx大陆史上最快最完美的攻城奇迹。
至此所有的士兵都对我心悦诚服,我的威信在军中大大提高,甚至有人称我为神人,就此我一举成名。
煊,你看见了吗,我为你所做的一切。
我定不负你所托。
益阳城内。
“军师真是神乎其技,不费一兵一卒就夺回了益阳城,来我们敬军师一杯。”旁边的副将大声说道。
众人也附和着。
我笑了笑,见无法推迟,只有喝下了那杯酒。
我沉声道:“我知道大家高兴,但是也不要喝得太多,后天我们将向汶尚出发,夺下那座城池。”
“好!。”大家都叫了起来。
“军师,不知你有何办法夺回汶尚?据我军线报,汶尚兵力极强。”楼宇宏问道。
“备周则意殆,常见则不疑。阴在阳之内,不在阳之对。太阳,太阴。”我淡淡开口。
“属下不知,请军师明示。”
“就是说:防备周密,那么意志就会懈怠下来;平常看惯了的,往往就不再怀疑。秘密蕴藏在公开的事物中,而不是与公开的事物相对立。极为公开的事情里往往隐藏着极其隐秘的计谋。所以那个散布出来的消息不一定就是真的。也许是知道我们要调查这件事,而散布出来的假消息。所以我们只能当一种参考,而不能完全信任。
其实如果你完全的信任一个人或事,就是把你的弱点暴露在对方的眼下,极容易造成难以估计的后果。因而你们所查出的军情也不一定是正确的。”
“那军师有何办法?”
“这个我自有打算,放心吧。”
“有军师这句话,属下就放心了。一切都拜托军师了。”
“好。”
后来我假借不胜酒力就回到了自己的营帐。
头感觉晕晕的,也许是这几天太累了吧。
“主子,你没事吧。”溟担心的看着我。
“没事。”
“主子,为了那个皇帝,有必要怎么拼吗?明明不需要这么赶,看看你这几天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吃过一顿好饭。”溟心疼的看着我。
“没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主子,你先吃一点吧,不然身体会受不了的。”
“好。”我不想溟再担心。
溟喂着我一口一口的吃着饭,细腻而温柔。
望着他,我犹觉得时光流逝的快:“溟,以后谁要是嫁给了你,一定会很幸福。”我嬉笑着调侃着他。
溟没有脸红,也没有说话,只是很深很深的看了我一眼,我看着这样的他很是奇怪,但是疲倦的我没有去多想。
就是我这么一时的忽略,却又伤害了一个人的心。
我想如果我早一点发现溟的心意,也许一切都会变得不同。
也许,没有区别。
☆、夜探敌营
休整了三日以后,我们带领五万精兵往汶尚出发。
汶尚位于一个两个山峰之间,地势险要,攻打起来要比益阳有些难度。不过我观察了军事图之后发现那里很适合布阵,看来这次就要靠阵法取胜了。
汶尚有四万精兵,一旦开打,我们不一定有机会赢,更何况我们的军队还没有休整的很好。
经过了两日,我们抵达了汶尚,驻扎于城外五里的地方。
当天晚上我就开始思考怎样布一个悬阵,可是我手中没有布阵所需的必要物品,也没有高手能够守阵。
最后我终于想出了一个阵,不过那个阵很是残忍,我想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启动那个阵。
因为士兵一旦进入那个阵,就再也不可能活着出来了。
第二天经过了一场战役以后,我方损伤惨重,要是再这样下去,风瑾不仅不会赢,还会惨败。
最终,我还是决定布了那个阵。
我布了一种奇门迷魂阵。落入阵中就会觉得四周昏黑、山陵起伏、高峰插天。在阵中我还加了一个阵,这就是阵中阵。虚虚实实,令敌眼花缭乱,入阵者虚实莫辨,有四面八方受敌之感。
我还在阵中加入了邪香雾,一般人如果嗅到这种异香扑鼻的天欲烟梦香气,那怕只有一丝一缕,也会中毒。中毒的征兆,就是面泛桃花色,如果没有先服下解药或及时避开,则必会全身发热,渐至昏眩。不是疯狂嘶叫如犬,就是进入昏眩状态,灵智迷失,陷入幻想,直至死亡。
那天的天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