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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大就会懂了?哼,欺负我不会长大,以为你们是大人就很了不起啊。
而蓝羽欣,也确实的,已经饱了,心中充斥的,是满满的幸福感。
香水百合那淡淡的幽香不断地扑进她的鼻端,清爽、淡雅的花香,若有若无,给人一种淡淡的浪漫感。微风吹过时,一缕清香却是永留心中。
它与世无争,没有奢华的颜色,只有典雅的芳华,没有太多的世俗杂念,有的却是博大的胸怀伟大的爱,香水百合象征着感情的无瑕无疵。
花径未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从今而后,愿与你相伴一生,直至天长地久、海枯石烂……
蓝羽欣当然知道齐天聘为什么要送她花了,只是受了别人的刺激,不过这也够让她开心的了。
都老夫老妻了,还能收到花朵,的确是一种新鲜的浪漫。
而且,他知道香水百合的花语吗?嘻嘻,望着怀中的花儿,忍不住的,蓝羽欣再一次的傻笑起来。
蓝羽欣在齐家呆着是挺惬意的,孩子听话乖巧,齐家的大人都对她很好。
齐天聘这边却是忙得焦头烂额,日子有点不好过呢。
本来今天他是准备正点下班,然后回家陪妻子孩子、陪父母爷爷吃一顿丰盛的晚餐的。他也知道自己昨天表现的不好,生怕蓝羽欣心里是有了小疙瘩。
他不该如此冲动的,可是没有办法啊,一看到赵智刚就冷静不起来。
刚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却是突然地接到了吴丽娟的电话,说是阎世铎休假了,可是这一整天却也没有回家,没有去学校接儿子,人不知道去哪里了。
本来他们夫妻俩是说好了的,放假的时候,阎志鹏都归阎世铎照管,方便他们培养父子感情的。
“他最近心情好像不是很好,有时候,还会一个人偷偷地躲着喝酒呢。”
听到吴丽娟的话,齐天聘自然是很着急了,首先去花店挑选了一束花儿让人给送回家,然后才去找那位最近不怎么正常的指导员。
在花店的时候,听卖花的女郎介绍,他听着那花语,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香水百合。
他不知道如何用言语去表达,却很清楚明白,这一辈子,以后心里都只会有蓝羽欣一个人。
忙好这一切,齐天聘才急匆匆的去找阎世铎的,找遍了阎世铎常去或者可能会去的地方,都没有找到他的人。最后没有办法,只好在军区大院外守株待兔了。
吴丽娟跟阎夫人的关系不算好,她不想去军区大院,这也是她向齐天聘求救的原因。毕竟,他们是好朋友,齐家有什么事,老阎都是两肋插刀的舍身相助的。
齐天聘又岂会不明白吴丽娟的意思?也只好无奈的在阎家大门外守着了,一直到很晚才看到一辆军车由远驶来,车子停了片刻,阎世铎才从里面下来。
齐天聘其实早就看到了,车后座上坐着的人,只是目前,他还不知道该如何去向“他”打招呼,毕竟这件事如果没有完全澄清,他和蓝羽欣在阎家出入的身份地位都很尴尬。
幸好,可能是“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一直坐在原位闭目养神,没有要和齐天聘叙旧的意思。
齐天聘还是照旧挺直腰杆,立正敬礼,无声地打了个招呼,男人面容和善许多,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之后便从另外一边下车了。
一直等到他走进阎家大门,齐天聘才放松下来,阎世铎看了他一眼,“少见,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公司里不是很忙,你一遇到不加班的晚上,都是下班就急匆匆的回来陪着你的老婆孩子热炕头呢。”
最根本的,阎世铎知道,上一次他的母亲极度失礼,齐天聘和蓝羽欣在他们家弄得都很不愉快。
故意说个笑话,只是想缓和一下彼此之间的氛围。
齐天聘被他说的有点尴尬,下巴朝着刚才车子驶过的方向努了努,“你们一起从军部回来的?怎么你们家的老太爷还亲自走马上任?”
都一大把年纪了,像他爷爷,现在几乎从不过问军队里的事情。
“哎,你也知道的,自从我爸——”不知道怎么说下去,阎世铎临时改口,“最近爷爷没办法,在家里闲不住,要去帮我爸,处理一些事情呢。”
阎世铎松开两颗衬衣的纽扣,周身的酒气微醺,“喝几杯去?”
爷爷对他还算宠爱,也许是因为隔一代的关系吧,不像父亲那样的要求严格。这要是搁在父亲依然清醒的时候,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只怕是要家法伺候了。
齐天聘微微皱眉,不过还是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他太了解阎世铎这个人了,生活态度严谨,轻易不会碰酒杯的,做指导员出身的他最明白酒杯误事的道理。
但是最近,阎世铎没有少喝酒,有时候是拉着朋友一起,有时候是自己一个人。只是每一次,都不会让自己喝醉的,他怕喝醉,喝醉了之后要是闹出什么事情来就不好办了。
可是现在每次这种半醉的状态,反而是更加折磨人了,想忘掉的一些烦恼,反而是很清晰地在脑海里涌现了。
看他那个样子也知道,他心里肯定有不痛快的事情,齐天聘才会答应陪着他小小的放纵一下的。
不知道别人喝多了之后会怎么样,反正阎世铎却是像一个闷葫芦,只顾坐在那里低头喝闷酒,一口一杯,就像是忘记了身边还有一个人。
每每想要和他碰杯,那个人却只会径自仰头一饮而尽,齐天聘压住他的酒杯,“这样不过瘾。”
他把两个人的酒杯搁置到一旁,拎着整瓶啤酒就递了过去。
阎世铎大笑,和他碰了一下瓶子,直接仰头灌,一口气就喝得一滴不剩了。
深更半夜两个男人坐在那里一瓶接一瓶的灌着,邻桌的人看了直傻眼,特别是角落里的某个男人,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齐天聘,你倒是潇洒,把老婆孩子都丢在家里,在这里陪着一个老男人喝酒吧。
你等着,悠哉日子过不了几天了。
酒过三巡,齐天聘尚且是脸不红心不跳的,阎世铎冲着他竖起大拇指,“老齐,好样的,勇猛不减当年啊。”
齐天聘只是笑,“这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也不多废话,阎世铎直接问道:“你突然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深更半夜两个男人坐在那里一瓶一瓶的灌,邻桌人看的直傻眼。酒过几巡,叶锡尚脸不红心不跳,薛辰竖起大拇指。“来找我是不是有事?”
“这句话应该是我来说的吧,是吴丽娟叫我来的,老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最近这段日子很反常。”
齐天聘开门见山,阎世铎恍了一下神,“以前都是你有问题找我辅导的,怎么,你现在想来做我的思想工作?老齐,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哦。”
“是不是阎夫人,她给你施加了压力?”
齐天聘和阎世铎认识好多年了,一个军区大院长大的,后来同一所军校毕业,从进部队之后一直都是兄弟。对于阎家的家务事,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一些的。
他自然知道,阎夫人并不像外人所看到的那样真正心胸宽广、高雅贤淑,她和吴丽娟的婆媳问题也很麻烦,相比之下,他们家,他妈和蓝羽欣相处融洽,齐天聘知道自己算是幸福的了。
阎世铎这个人,内敛深沉,平日里从不让旁人知道他的心思,但是他心里的烦闷苦恼,也不比旁人少的。
上一次意外失约,让蓝羽欣一个人去阎家面对着阎夫人的刁难,齐天聘一点都没有怪他,就是因为知道,阎世铎心里肯定也是有许多难处的。
“你母亲因为你媳妇的事,其实已经很不满意了,这次我知道你肯定是想帮蓝羽欣的,所以是不是,是不是伯母因此更加生气了?”斟酌着用词,齐天聘小心的问着。
母亲以前也不是没有闹过,却没有哪一次,做得比这次更加得不像话了。其实他早就说过了,他不在乎那点钱财,蓝羽欣更加的不在乎,齐家可比他们阎家有料多了。
母亲却不肯,不依不饶的,阎世铎知道,母亲其实真正生气的,还是父亲的态度。原来,这么多年来,他爱着的,一直都是别的女人啊。
阎世铎摇头半天,才说道:“哎,男人啊,还真是难做,你不是她的儿子,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为难。”
齐天聘没有说话,他不好在背后说长辈的坏话,但其实对于阎夫人现在的做法,其实也很不满意的。
蓝羽欣她妈妈都死了这么多年,阎老爷子也快不行了,你临老还争这口气,人都没了,争什么争,有意义吗?
阎世铎讥诮的笑了一下,“她口口声声的总是说,为了我,为了我争夺那一切,其实,那都不是我所需要的。而且我爸都这样了,医生都说他活不过明年春年了,还在计较那些陈年往事,有意义吗?”
其实他明白,不止是偶尔清醒的父亲,还有现在重出江湖的爷爷,都盼着蓝羽欣能认祖归宗回到阎家。他们阎家一向是阳盛阴衰,其实缺少的是那一个女儿,阎家这一代,叔叔伯伯加起来共同才一个孙女儿,父亲和爷爷都是疼入了心坎了。
如果知道了有着真正骨血亲情的(孙)女儿,如何不急着找回家?可是蓝羽欣的态度摆在那里了,她需要知道的是当年的事实真相,而他父亲现在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不知道该如何去询问。
而现在唯一知道真相的却是母亲了,好像是因为父亲的日记本被母亲找到了,她才会知道当年的事情才会知道蓝羽欣的存在。
可是看过日记本之后,母亲就变了,态度尖酸刻薄。
加之长辈们对于蓝羽欣的急切态度,反而愈发的引起了母亲的不满意,终于失去了所有的风度理智,在家里发狂似的,反对蓝羽欣认祖归宗。
作为一个应该疼爱妹子的兄长,还有母亲的儿子,阎世铎这个大男人现在是夹在她们中间,左右为难啊。
日记本被母亲藏了起来,现在家里人都很想搞清楚,却无法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段日子以来,阎世铎夹在爷爷和母亲,还有妻子之间,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每个人都以亲情爱情感情相要挟,让他做出选择,搞得阎世铎是,痛苦不堪啊。
“明着要要不到,你不会去抢去偷吗?”逼急了,齐天聘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你以为我不会啊?可是我母亲藏得极为隐秘,我甚至怀疑不在家里,去哪里抢去哪里偷啊?”
齐天聘沉默片刻,“伯母平日里总有自己的交际圈子,你没有从别的地方去打听打听吗?”
阎夫人以前做过地方上的计生工作,后来才退休赋闲在家的。
“自从我父亲生病之后,我母亲一直在家里悉心照料他,都很少出门的。自从——自从爆发出父亲私生女这件事之后,她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脾气阴晴不定的,那些朋友也都不太敢跟她来往了。”阎世铎脸上的笑容,愈发的苦涩,“连别人都奇怪了,好多阿姨问我,小阎,你母亲怎么了?”
“我还能怎么说呢,难道告诉她们,我妈临老了发现我爸年轻时居然有一段婚外情,现在家里正闹革命呢?”
有什么东西在齐天聘心中一闪而逝,浅酌了一口酒,淡淡的问道:“那你去H镇的时候,还查到其他什么东西了没?比方说,蓝羽欣妈妈还有没有什么朋友,或者有什么外人找过她外婆之类的。”
阎世铎本来只是一个劲的低头喝酒,却是突然的,好像被激发了灵感,“你说的很对,上一次,也许我的思路有误。不应该只是查她的母亲,她外婆也是一个很关键的人物,当年的事情,她外婆应该也知道不少的。”
齐天聘拍了拍他的肩膀,“老阎,低落消沉也不是你的作风,鼓起勇气好好的干下去,我相信,这世上没有你解决不了的问题。”
阎世铎却只是淡笑不语,捏着啤酒瓶把玩一番,一双黑眸在夜色的映衬下,倒是显得越发深沉了。
等齐天聘回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两点,一家人都睡了。
他轻手轻脚的上了二楼,先是去了洛洛的小房间,看到小家伙正熟睡着呢,一条腿依旧是习惯性的露在被子外面,倒是两条腿把被子给夹在了一起,这个家伙,不感冒才奇怪呢。
失笑摇头,帮他把被子重新盖好,齐天聘给他掖好被角,小家伙睡得很熟呢,只怕是整个被人搬出去都不一定知道。
摸了摸儿子娇嫩的小脸,齐天聘心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而等他回到卧室,看到的人,更是让他心头一颤。
卧室里,昏暗的床头灯静谧地散发出暖暖的光芒,搭在那铺陈开来的床铺上,凸显出一具娇美的身躯。
蓝羽欣整个身子都缩做一团的躺在床上,厚实的羽绒被却遮掩不住那玲珑的体态,在一起一伏之间,将女子的秀丽和柔美都展现了出来。
黑色的秀发仿若水藻一般的趴伏在枕头之上,在暗夜中,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白嫩的小脸在黑发间沉浮,宛若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莲。
真美,美得让他心颤,也许有一点,阎世铎是说对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现在的生活,有什么不圆满的?他愿意用一切,去守候这难得的幸福。
☆、075 永远只能是弟弟
第二天齐天聘特意提前下班,到幼儿园去接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