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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绾绾再度躺下,才想闭上眼,又听凤倾城道:“你闭上双眼看看,我立刻将彩音的眼珠子挖出来!”
闻言,凤绾绾忙睁开双眼。
可是很困,不多久,又有睡意来袭。
她耷着小脸又想睡,凤倾城此次直接掐着她尖俏的下巴沉喝:“我说了,不准再睡!”
凤绾绾懒洋洋地点头,却在同时打了个不雅的哈欠。
不睡,好难受。凤翔宫的凤绾绾有凤倾城看着,此后再也没有机会睡觉。每当她要睡着之际,凤倾城便会以各种卑鄙手段威胁她。
另一厢,红衣去到御膳间传达凤倾城的命令,王德祥第一时间朝她竖大拇指:“红衣姑娘慧眼识珠。公主这才失宠几日,这么快便再蒙圣宠……”
红衣一声轻咳,打断王德祥的话:“王大人,太子爷还没有登基,话别乱说。”
:(
恩宠,暴戾
“登基与否,不过是太子爷的一句话。”说着,王德祥压低了声音:“以后姑娘多在太子爷跟前美言几句。”
“王大人客气。我赶着前往太医院取药,先走了。王大人,有劳您了。”红衣笑了笑,在王德祥恭送之下出了御膳间。
待红衣取了药,进入凤绾绾居住的寝房时,里面的情景让她傻了眼,一时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里面的男人女人抱在一起,姿势有点……
恳抱凤绾绾在大腿的凤倾城见是红衣,沉声道:“红衣,把药端过来。”
“是,殿下!”红衣机械地回话,暗忖凤倾城这态度转变得未免太快。
在此之前还说凤绾绾死了清静,这会儿却将她当成是宝的模样。
让凤绾绾昏昏欲睡,早就睁不开眼,勉强支撑自己,浑然不知自己被凤倾城这般拥抱。
“来,喝药。”凤倾城将药碗递到凤绾绾唇边,诱哄的语气。
凤绾绾摇头,小脑袋直接埋在他的胸口。
凤倾城不知该恼还是该笑,薄唇不觉掀起笑意。
红衣在一旁看了失笑:“公主像个孩子,好可爱。”
凤倾城一个利眼瞪向她,吓得她噤声,忙道:“奴婢在外殿守着。”
红衣匆匆忙忙想出寝房,转身便见摇曳的珠璃外站了一个女人。
仔细看清来人,红衣脆声请安:“奴婢参见夫人,夫人金安!”
“下去吧,我来找太子。 ”上官婉儿一身珠光宝气,由红衣着掀着珠帘,进入了寝房。
凤倾城仍维持原来的姿势抱着凤绾绾,本是睡意泛滥的凤绾绾听到上官婉儿的声音,费力地睁了眼,看向缓缓朝他们步近的女人。
“爹爹差人来话,请太子过太和殿商讨登基事宜。另外,西关劫匪盛行,劫走了一批宸灾官银,此事也需从长计议,太子,你看?”上官婉儿对凤倾城行礼后,如此这般说明自己的来意。
由始至终,她都像是没察觉到凤绾绾正和她的夫君“打得火热”的一幕。
“登基事宜没什么好说的,西关劫匪之事明日早朝再议。”凤倾城不曾瞟一眼上官婉儿,头也不抬地道,继续哄凤绾绾喝药:“皇妹,乖乖把药喝了。”
凤绾绾瞪着神色平静的上官婉儿,再无半点睡意,嗫嚅道:“我,我喜欢把药摊凉了再喝。”
她这才发现自己坐在凤倾城的大腿上,难怪上官婉儿如此“平静”。
换作是她,自己的老公跟其他女人勾勾缠,早一刀砍了过去。
“太子殿下,由妾身来喂绾绾服药可好?”看了好一会儿,上官婉儿小声道。
“你怎么还在这里?!”凤倾城终于抬眼看向上官婉儿,毫不掩饰的不耐烦。
“是,妾身告辞。”上官婉儿露出甜美的笑容,转而看向凤绾绾,“绾绾,我改日再来看你,把身子养好了,才能更好地服侍太子。 ”
在凤绾绾的行注目礼下,上官婉儿娉娉婷婷地走远。
美丽眩目的珠璃剧烈摇晃后,回复了之前的平静。
“好了,人已走远,有什么好看的。”凤倾城不悦地扶正凤绾绾的脸,唇畔勾出莫测的笑意。
“你越对我‘恩宠有加’,婉儿便越恨我。皇兄这招借刀杀人虽然老套,却是最管用的。”凤绾绾甚至没看凤倾城的表情,便能揣测到他的险恶用心。
凤倾城唇畔的笑意有些僵硬,他瞪向怀中的女人,真怀疑她会读心术。
以往从未有人能看穿他的用心,凤绾绾却轻易识破。
到底是她敏感聪慧,还是他的手段越来越不高明?
“皇兄还是去处理国家大事吧,这些药摊凉些我待会儿便喝了。”凤绾绾说着爬下凤倾城的大腿。
她颤微微地下了床榻,穿上纹绣精致图腾的鞋履,淡声道:“我去晒晒太阳,皇兄自便。”
她迈着沉缓的步子吃力地走离凤倾城的视线,红衣见她,忙上前搀扶,去到阳光底下晒太阳。
不多久,凤倾城目不斜视地出了凤翔宫,由始至终不曾看一眼凤绾绾。
“公主又跟太子殿下闹别扭了?”红衣看在眼中,颇不为解。
之前还好好的,相谈甚欢,亲密地抱在一起,上官婉儿来了又走了,又开始不妥,到底是哪里不对?
“你们家的太子爷难伺候,不说他了。”凤绾绾哈欠连连,“你们在这里待着吧,我进去喝药。对了,别来扶我,我不是残废,自己能走。”
红衣、彩音面面相觑,目送凤绾绾进了凤翔宫。
凤绾绾进入寝房的第一件事便是将药洒在墙根,在唇畔留一点药汁,证明自己喝了药,这才又躺下。
还是这猪一样的生活自在惬意,不需要跟凤倾城再有任何纠缠。
如果不能出宫,能这样在皇宫待一辈子,也是不错的结果。这招若不管用,下次她来狠的,让凤倾城直接打她进冷宫,清静!
两天时间过去,凤绾绾的病情维持着原来的状况不变,没再恶化,也没有好转的迹象。
凤倾城没有提起凤绾绾,亦不曾前往凤翔宫探望她,这反令红衣松了一口气。若让凤倾城知道凤绾绾的病情没有好转,所有人都得遭殃。
红衣尽量不回东宫,除非是凤倾城不在东宫时她才偷偷摸摸地回来交待包括青衣在内的三婢好生照顾凤倾城的生活起居。
她交待完要注意的事宜,正想出东宫,待看到在众人簇拥之下的凤倾城时,她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祈祷凤倾城看不到她。
“红衣,她的病情可有好转?!”果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凤倾城竟然就注意到人群中不起眼的她。
“还在调理当中。”红衣嗫嚅道,模棱两可。
凤倾城眸色一沉,冷声道:“就是说,没有好转。”
红衣听出凤倾城语气中隐藏的怒意,急忙道:“奴婢会交待下去,加紧调理,务必在最短时间内调理好公主的身子。”
“再给你三日时间,若是再无起色,所有人提头来见!”凤倾城淡扫她一眼,甩袖进入东宫。
他才进入大殿,便有几个千娇百媚的侍妾迎上前来,有一个柔若无骨地偎入他的怀中:“太子爷,妾身想您了……”
——
凤倾城心情不好,一掌将怀中妖艳的女人甩了老远。
女人的身子“砰”的一声摔倒在地,当场便断了气儿。
其他侍妾脸色惨白。
昨儿夜里这个美妾还是最讨凤倾城欢喜的女人之一,如今却被凤倾城亲手处死,怎不令人心惊胆战?
“太子殿下,燕主子没了。”青衣探向女人的鼻息,去到凤倾城跟前启禀。
“扔到乱葬岗!”凤倾城沉声说完,往内殿而去。
青衣则命人将尸首搬离东宫,再扔到乱葬岗。
这一日,凤倾城心情不好,虽再无人丢性命,却让所有人惶惶不安,只怕自己将成为下一个倒楣鬼。
有惊无险地过了一日,次日凤倾城的心情像是好了些,脸色却依然沉峻,看不出喜怒哀乐。
没人敢接近凤倾城,能躲则躲。
一直到了黄昏,红衣火急燎原地冲进了东宫,跪倒在凤倾城跟前:“奴婢该死!公主病情还是没有起色,反而有加剧的迹象。奴婢该用的方法都用了,药方没错,奴婢不知哪里出了问题,请殿下责罚!”
她知道事情有多严重。
若是拖到明日再报,死的人会很多。
凤倾城眸光一闪。
药方没错,红衣医术信得过,怎会这么长时间病情不见好转?他一声低咒:“该死的女人,一日不得安生!”
他冲出东宫,往凤翔宫而去。红衣随后跟上!
“红衣,再去熬去,速去速回!”凤倾城对身后的红衣道。
红衣领命而去,凤倾城则放缓脚步,待平复了心情,才缓缓去至凤翔宫。
清音彩音正在传膳,凤绾绾则坐在舒适的太妃椅上打瞌睡,丝毫不察凤倾城突然来到。
凤倾城示意两个宫人退下,待清了场,他才轻启薄唇:“皇妹,我来看你了。”
“呃。”凤绾绾下意识地接话。
待混沌的思绪开始运转,她倏地睁大眼:“皇兄?!”
“看到我是不是很开心?”凤倾城笑,慵懒而无害。
凤绾绾看着他递过来的药膳,不可察觉地蹙眉。
“怎么,这道药膳有问题?”凤倾城边问边喝了一口:“味道甘香甜美,没有药的味道,还不错。”
凤绾绾接过白釉癸瓣小碗,轻抿一口。
血腥反抗:烈女撞横男
凤倾城目不转睛地看着凤绾绾,眸色冰冷。(8 度吧 百度搜索)
凤绾绾垂下长而微翘的墨睫,又轻抿了一小口。
见凤倾城还在看她,她索性搁下小碗,捂着腹部,作势很痛苦的样子:“我的胃不好,不能喝太多汤,一喝胃就难受。”
“喝吧,我喜欢看你难受的样子。”凤倾城浅笑,笑意达不到眼底,他想知道事到如今,这个女人在他跟前还能耍什么花招。
恳凤绾绾看着小碗,又看向那碗药膳,无奈地一声轻叹:“我再添一点……”
她站起来,身子有些不稳,在“慌乱之下”她扶上圆桌,“一不小心”便把一大碗药膳连碗带汤全洒了,现场顿时一片狼籍。
凤倾城浅笑依旧。不恼不怒,他将凤绾绾抱在怀中,扔进了寝房的床榻:凝眸勾唇:“皇妹,既然你不喜欢在餐桌,我就在床榻跟你耗一整晚!”
让凤绾绾垮下小脸,第一时间背过身子,无声抗议。
不多久,红衣进来,将药递给凤倾城。
凤绾绾一把抢过,将还有些滚烫的药两三口喝完,再背转了身子躺下。
就在她将药汁吐在锦被的一瞬,凤倾城拧她在手,他冷声道:“想用这种方法逃避喝药,养不好身子,皇妹费尽心思,无非就是想逃避我。”
多少女人对他投怀送抱,只有凤绾绾,想尽办法逃他,他凤倾城就这么讨她嫌?
“我喝得太急,吐了。 ”凤绾绾若无其事地推开凤倾城的手,淡声道:“你别再对我施/暴了,红衣说,我的身子再经不起折腾,一不小心就会死翘翘。你要我的小命,尽管拿去便是,我不会小气地不给你。”
“你以为我不敢?!”凤倾城的怒火轻易被凤绾绾挑起,他上前,一用力便将凤绾绾的衣裙撕成碎片,将她压在身下,制住她挣扎的四肢。
“太子殿下使不得——”红衣惊呼,凤倾城却听若罔闻,开始解裤头,欲对凤绾绾施/暴。
那日可怕的一幕幕浮现凤绾绾眼前。
她拼命挣扎,呼吸越来越急促,就在凤倾城要进入/她身体的瞬间,惊惶的她一口气提不上来,失去了意识。
凤倾城瞪着在关键时刻昏迷的凤绾绾,该死的女人,竟然被吓晕了?!
“太子殿下,公主身子不好,经不起折腾。”红衣不忍心看凤绾绾被凤倾城欺负,小小声提醒道。
“很好。本宫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就搁置在本宫的眼皮底下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凤倾城一脚将昏迷的凤绾绾踹下床榻。
凤绾绾在疼痛间睁开双眼,见凤倾城高高在上地俯视她,再想起方才一幕,她连滚带爬地就想跑。
凤倾城冷笑,上前拽着她的足踝,一用力,便将她的身子转了个圈,扛她在肩上。
凤绾绾被他这一粗蛮的动作甩得头晕脑花,身子本就虚弱的她将方才吃的一点东西尽数吐了出来,喷在他的背上,恶臭熏人。
凤倾城嫌恶地蹙紧修眉,步伐加大,存心整死敢在他身上狂吐的凤绾绾。
凤绾绾以狼狈的姿势被凤倾城带到东宫,她一路干呕,能吐的已经吐完,早已虚脱无力。
凤倾城将凤绾绾扛进东宫,东宫的侍卫和宫人目不斜视,不敢多瞄一眼。
几乎全皇宫的人都知道,凤绾绾在凤倾城眼中是多特别的存在。
虽然没人敢提起,但是个人都知道,谁都能招惹,就是不能招惹凤绾绾,除非那人不想活了。
凤倾城直奔寝宫,入内后,将凤绾绾狠狠扔在床榻上。
凤绾绾四肢酸痛,浑身无力,气息翻腾。
她艰难地爬到床沿边,继续干呕。
红衣站在门口不敢入内,只能替凤绾绾干着急。
毕竟凤倾城就在那里看着,她一个宫人能顶什么事?
凤绾绾痛苦的模样令凤倾城胸口吐出一口恶气,他伸脚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