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了他的话我心中更是烦燥,林无澜却不急,找了几根枯树枝在河边搭成一个简陋的棚子,又拿起一根木枝在河里叉了几条活蹦乱跳的鱼,片刻,炊烟冉冉,香气飘飘,望着他手中油淋淋的烤鱼,我吞了吞口水,眼巴巴的跑到他身边坐下。
“给。”林无澜笑眯眯的将条大鱼递给我,自己啃那只小的。
“唔……真好吃!”不知是太饿还是他烤的太好吃,我顾不着烫就没命的啃起来,只觉得唇齿间都弥留着油香味。边吃边问:“上次我走后你是怎么脱身的?就是和笑苍月影决斗时?”
“这还用脱身?!像我这种高手,只需一个眼神他们就吓得魂飞魄散!根本不用动手。”林无澜边用鱼刺剔牙边得意的笑,这样子活脱脱像一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
“每次在问你问题前总要听到一堆废话才能进入正题。”我不满的皱起眉,吐出口中鱼刺又继续吃。
林无澜听了我的话脸上的笑变得尴尬,咳了几声:“你走后他们无心恋战,于是朝你的方向追去,我呢,就趁机逃跑了,不过因为过于慌张,所以衣服也被竹子给刮破了一大条,你说你是不是要赔我一件呢?”
我完全无视他充满期待的眼神,伸手在他衣服上反复擦手中的油渍,林无澜唇角抽了抽,闷闷的说了一句:“你怎么不在自己身上擦。”
“你刚才说什么?”我不悦的抬起头,一副要生吞他的样子。
“呃,我刚才说,擦的好,继续擦。”他假笑着,我做出一副算他识相的表情,又继续擦。
就这么过了一会儿,暮色已深,斗转星移。
荒原上的夜,风比寒冬还要冷上十倍。
我和林无澜挤坐在一起瑟瑟发抖,前面的火堆被风吹的忽闪忽灭,发出“噗哧”声响。
“所以你回了青楼后就养伤,等你伤好的差不多的时候因为还不见我回来所以就出去找了,而我正是在你走的那天来青楼找你,因此错过。”我有些郁闷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有缘无份?
“不要总问我,你呢?你跟勒九玄后来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有没有……”说到这林无澜笑的有些暧昧了,直抛媚眼。
为了不让他继续恶心我,我老实说出:“该去的都去了,该做的都做了。”
“该做的都做了?!你和他……”林无澜朝我上下扫了几眼,一脸吃惊。
“干嘛一副吃了屎的样子,我和他何止做了,连床上十八式都已经试遍了。”我对他的小题大做很是无语,拿起棍子去摆弄火堆,火势变猛,腾出一股热气。
“……”林无澜突然的沉默让我有些不自在了,回过头,只看到一张没有表情的脸,火光下,英俊的有些邪恶。
“我说,你……”刚开口,他忽然起身朝棚外走去,飘逸的蓝衫沾了些泥土,有些滑稽,慢慢溶入四周漆黑的环境。
我愣住,直到手中棍子被火燃烧,才猛得将它扔到火堆中,不停吹着被烫到的手背,思绪凌乱,看来以后还是不要在他面前提我跟勒九玄的事了,不然他又是一副忧郁的模样,想了一会儿后我躺下睡觉,所谓睡觉也只是闭着眼睛但全无困意,约过了两个时辰他还是没有回来,我有些着急了,犹豫了下还是朝他走的方向起身追去。
“林无男!林无男?!”双手合在唇边不停呼喊他的名字,回声阵阵,我本来就怕鬼,天又如此暗,更是胆战心惊,但是为了找他还是壮着胆子继续喊,就这么喊了一会儿看到河的尽头坐着一个落寞的身影。
“喂!林无男!”气呼呼的冲上去就伸手朝他头顶狠狠敲了下,以泄怒火,他似失去知觉的人般没有反应,用力掰转他的身体,这才看到他在喝酒,醉眼迷蒙,白皙的脸颊染着几分薄晕,红唇张着,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熏得我差点醉了。
毛毛的!有酒一个人偷偷喝!也不和我分着点!!!
在心里念叨了会儿,我扶起他深重的身子朝棚子走去,脚步凌乱,林无澜先是靠在我肩头沉睡,后忽然将我抱住,一遍又一遍的念着:“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脚步骤停,我压下心中惊诧朝他望去,往日嬉笑的俊脸此刻徒剩忧伤,紧皱的眉心是他痛却无法抒发的情绪。
“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呀……”充满柔情蜜意的话,却有太多太多的难过和苦涩,他紧抱住我像个需要温暖的孩子般脆弱,声音沙哑的有些哽咽,无论我怎么用力都拉不开他抱住我的手。
唇颤了颤,我深吸一口气,背起他朝棚中走去,每走一步,心情就更学生一些。
以为自己只欠莲舍一人的情债,谁知现在又多了一个。
鬼婴,你该如何去还?
一夜无眠。
醒来的时候谁也不提昨晚发生的事,表面若无其事,其实心乱如麻。
多么尴尬的相处。
我们沿着河流往下走,一路搜寻,总算看到几座高山,说不定他们就藏在那个里面。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林无澜看上去心事重重,眼神就算片刻相触他也会很快闪开,我很是无奈,又走了一会儿,决定打破沉默。
“对了,你认识聚贤庄的笑苍吗?”对那个戴着红色面具的男人身份我很怀疑,想通过林无澜知道他究竟是谁。
林无澜惊喜的抬头朝我望来,在听了这句话后眼中光芒暗下,又低下头,我一时尴尬的不知该说什么,就在我以为他不打算理我时听听他淡淡道:“认识,不过我和他的认识和你和他的认识一样,只知道他戴面具,武功高,是聚贤庄的庄主,其它的不怎么清楚了。”
我“哦”了一声,心中渐渐明白,看来这个笑苍身份果然神秘,连和他齐名的林无澜都不知道,想着又问了句:“那和他有关的事你知道多少?”
“他无父无母,无妻无子,为人看似谦和却心狠手辣,从不轻易动手,因此他真实的武功并没有几个人知道。”
“你和莲舍没和他动过手?”
“莲舍没有动过,我动过。”林无澜说这句话时声音多了几分我猜不透的情绪。
“你什么时候跟他交过手?”我一脸好奇,连莲舍都没跟他动过,林无澜这种闲散自在的人更是不会。
“你和勒九玄走的那次。”淡淡的语气提醒我想起那日情景,他中了一掌仍不断叫我离开,然后,蓝色的身影慢慢倒下,心猛得一沉,我有些无法呼吸了。
接下来,谁也没说话。
直到听见身后传来空雪痛苦的嘶鸣声。
“空雪?!”猛然回头,身后是杂草丛生的荒野,而空雪,凭空消失。
林无澜皱眉,仅是片刻便朝我望来,眸中有丝担心。
“空雪?!空雪!!!”我疯了般顺着地上的马蹄印迹飞追去,心急如焚,空雪是勒九玄送给我的,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要将它找出来!!!想到这,脚下的速度又快了不少,隐约听到身后传来林无澜喊我名字的声音,但很快不清。
追了约有几里路,我终在马蹄消失的悬崖生生停住,下面是一眼望不到底的万丈深渊,而附近已没别的地方可去,难道空雪……
“呵,以为你担心的只有人,想不到连只畜生也如此在意。”黑衣女子从悬崖底倏然飞出,站在我向前,黑衣,黑发,脸亦被黑布蒙住,眼中一如既往的含着强烈恨意,仿佛随时会化为毒蛇朝我攻来。
“真是辛苦你了,为杀我费尽心思。”我发自肺腑的感谢她,做为一个杀手,她比我敬业太多,如果我追杀一个人三年却还是没杀到,只怕早就放弃了。
黑衣女子闻言眸中闪过寒光,冷冷道:“哼,不辛苦,因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说完朝我出掌,力道劲猛,心头一惊,我向后弯腰躲过,她立刻收掌,伸出五指朝我心脏抓来,眼神狠毒,身体朝边连翻几下又侥幸逃过。
“逃吧,看你是不是真能逃过!”她停下,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藤蔓,而另一头牵的正是空雪,眼睛因惊睁大,我心绪大乱,慌了。
“你想干什么?!”
她轻蔑的瞥了我一眼,手用力拉,空雪便被她强拉到悬崖边,只需一步,便坠入不复。我的心高悬起来,开始颤抖。
“只要你让我击三掌,我保证放了它。”
“好。”没有任何犹豫我便答应,眼睛一直盯着空雪望,生怕不留神它就会掉下去。
黑衣女子眼中闪过笑意,单掌运转,然后朝我击来,强劲的内气震得旁边岩石抖落碎石。我向后连退数十步生生停住,腿一软,又膝跪地,额头生重磕在地面,霎时间,鲜血至口中涌出,胸腔处像被巨石重击,五脏六腑都因此受损。
“怎么?不行了?”她笑,声音尽是复杂后的快意,我强撑起身子,擦了擦唇边的血朝她勾手示意继续。黑衣女子眸光一凛,便要出第二掌,就在这时一道黑影飘然而至,接下那掌。
任是无情也动人 第六十二章 被抓回聚
“月影?!”分不清是惊喜还是诧异,我大呼出声,他和黑衣女子连对几招后飞来将我抱住,斗笠下的俊颜宛若千年寒霜,一片寒意。
“你居然还没死!”神秘女子语气不耐,月影趁此时出掌,数片冰花飘渺而出,利若飞刀,割碎了她系在空雪身上的藤蔓,就在神秘女子接招间他抱着我跳下悬崖,心猛得一颤,我有些无法理解的朝他望去,上头传来响动,一看,他竟跟着我们跳下!
是怎么样的恨,能让她连自己的生死不顾?
第一次,我感到害怕。
虽然跳下的时间不同,但三人下降的速度却是一致,在半空中又接了几招后月影连中几掌,而我完好无事,全因他将我紧护在怀中。
“咚”的一声,三人从悬崖掉入深潭,冰彻的潭水倾入四肢百骇,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冰块中艰难游行,根本没法动弹。但月影却坚持抱住我向前不断游去,慌乱回头,黑衣女子被我们远远甩在后面,从她气愤却又懊恼的眼神看出她不会游泳,我才松了口气。就这么持续不停的游了大半个时辰后,我们游到一座洞潭,月影亦在此时松开我,身子下沉,我急的立刻将他往旁边的岩石上拖,拖上的那刻才发现他身上全是血,拉开衣衫,胸口赫然是紫红色的掌印,想都没想就运功为他调解。
三个时辰后……
“你好些了吗?”我边生火边问,身体都快冻僵了。
月影躺在那儿,被斗笠遮住的脸看不见表情,语气淡漠如旧:“恩。”
因洞潭底下潮气太重,所以火怎么样都生不起来,我骂了几声选择放弃,将他扶到太阳底下,身上的寒意这才得到舒解,好多了。
平时本来没有多少交集的人呆在一起只会出现一种状况——无话可说。
当然,现在是非常时刻,我有太多话要问他,比如,他到底是真中了蛊还是假装的?!
“之前是真的,但那夜你洒了解药后便好了。但为了打探门主下落所以继续假装中蛊。”月影安静地坐在那儿,犹如光天化日突然出现的地狱使者般神秘冷魅。
“那你打探到什么了吗?”我突然来了兴趣,没想到平日里沉默寡言的他竟还有那等玲珑心思。
“没有。”
脸上的笑抽了抽,我侧身躺下有些纳闷了:“我以为你有他的消息。”刚说完想到了一件事,激动下竟去拉他衣袖,月影身子一僵,不露痕迹的将袖子拉回,我尴尬的摸着光溜溜的头顶,又继续:“娆光背叛门主了,你知道吗?”
月影没有立刻回应,过了好一会儿才坚定的吐出三个字:“不可能。”
“是真的!”我爬了起来,郑重其事的将那日之事告之于他:“其实我也不相信她会背叛门主,可是我受的剑伤和被神秘女子刺杀时是一模一样的!”无论我说的有多逼真,证据多有力他始终还是那三个字,望着眼前酷酷的男子,我悄然了悟,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头,真是笨!他喜欢娆光,当然不会相信她背叛这件事!仍记得初入归隐门那次娆光站在窗前,紫影撩人,而无剑和月影站在她身后,一眼不眨的望着,那专注的目光不是喜欢又是什么?!
“去找门主。”
“去找门主。”
两人沉默了下,竟开口说出同样的话,不过这难得的默契却让我更加尴尬,他倒是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起身朝前走去,黑色的披风,斗笠,身影修长,酷的像个幽冥。
走了几里路发现二个岔路口,我坚持走左边,他坚持走右边,最后两个人朝着自己认准的方向走去,才走了十几步竟然走到一起,这才发现两条路看似错开,其实是合着的。我当时就憋不住笑出声来,不断回头看那两条路,再一想到他当时的酷样,更觉好笑。
“你看。”他开口,我笑嘻嘻的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眼�